10、试试 “走了，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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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大开口，真是一稳赚不赔的投资。”
“白眼狼还是太心软了。”
“要是我，怎么也得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亏本。”
夏收电话刚落，就听见林乘煦面上表情嘲讽，如是愤愤道。情绪被从中转移，夏收见状不由觉得想笑，“我爸妈，你生什么气？”
“他们对你不好。”林乘煦闻言在原地站定，连同咪咪的步子也一同束缚住，“这样你都能一而再再而三原谅给他们机会。”
他说着，幽怨地看了夏收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张张嘴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夏收转头，“你听到多少？”
“......没多少。”他顿了顿，过了一会才续上话，“七年前就听到了其实，断断续续拼凑出来的。”
他说着又看夏收一眼，找补着，“我不是故意听的啊，是你当时手机声音太大了，我想躲也没地方躲。”
夜风吹过，稍微给这个黏腻的晚上带来一丝清爽，两人慢慢悠悠无言带着猫转了一圈，这才重返小区楼下。
“什么时候看的房子？”等电梯期间，夏收忽而出声打破沉默。
“......”林乘煦看她一眼，心虚地抬手抓了抓后脑勺，“第一次来，离开之后。”
这句话没有得到回应，电梯数字仍在慢吞吞变化，电梯间只他们二人，看得林乘煦不免更加心烦气躁。
直到数字从二位数跳转到一位数，林乘煦终于听到夏收出声喊了他一句，他循声看去，就见夏收盯着电梯数字，嘴上没头没尾地说着，“可以试试。”
林乘煦一怔，随即又听夏收补充说，“不过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喜欢。”
“啧，我刚刚乱说的，我就想给自己留点面子。”林乘煦闻言，忙上前一步靠近她，顶上灯光把她整个罩进林乘煦的阴影下，面子也不要了，“我是喜欢，百分百肯定，我喜欢你很久了，夏收。”
话音未落，电梯门开，里面涌出三三两两几个人，夏收被他挡着进不去电梯，推他一把，“先进去。”
“哦，哦......”林乘煦喉咙一阵发干，闻言这才让开，让夏收先行进门，而后才慢她一步进了电梯。
“你不知道是不是喜欢没关系，我就认定你了夏收，我可以等，等你什么时候真的搞清楚，反正我已经等了七年，不在乎再多等几年。”未等电梯门彻底关上，林乘煦又继续道，“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夏收，现在后悔了也没用了。”
他又说，“我喜欢你。从你第一次开始接送我上学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夏收没来得及按电梯键又听他劈头盖脸一顿表白，原是不想出声打断的，奈何他人一站就把整个按键给档了个七七八八，“先按电梯。”
林乘煦回过神，耳尖微微发红，也没让步，抬手摁下14楼，夏收见状，“你不回家？”
他坚定道：“我送你。”
住十三楼的送住十四楼的，夏收无言，也不知该怎么续上一再被打断的话题，“嗯。”
电梯门开，两人两猫出电梯，林乘煦始终慢她一步，一直到她家门口，他克制地站在几步之外，“那个，我先送你到这，你把门关好我再走。”
这会儿晚上八点多，也不算是很晚，夏收进门见他离门口站得远远的，终于忍不住发笑，“进来坐会儿，给你倒水。”
林乘煦闻言抬眼，跟她客气了几句，最后进屋还不忘把咪咪包起来，向她要了几个一次性猫咪脚套，避免刚刚才在外面溜达了一个晚上的咪咪弄脏夏收家的地板。
他这厢给猫穿着脚套，夏收那边则把猫从猫包里面放出来，两猫撒腿开始在家各自归位，夏收招呼他在沙发坐下，而后去了吧台，“饮料还是温水冰水？”
“什么饮料？”林乘煦坐不住，起身跟去看。
夏收烧着热水，见他来了打开冰箱，一瓶瓶把里面自觉得好喝的摆到外面来，“这个柠檬茶还行，这个兑牛乳也不错，不过你要是喝不了也有纯茶......”
她说着边要转身去询问他的意思，却不曾想林乘煦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两人仅仅隔了半步的距离。
原本她的冰箱门就没有开很大，林乘煦想要看清楚就只能站在她身后，这么一退直接撞上了林乘煦胸前，再一抬头又和林乘煦刚好低头看过来的面颊碰上了。
林乘煦先是反应过来，接连往后退了几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看看有什么饮料。”
夏收一愣，也不由得面红，干脆把里面几支自觉不错的饮料拿到台面，“没事，你看看你喝什么？”
“纯茶吧，谢谢。”
饮料先后倒好，夏收收拾残局，林乘煦先行把饮料端出，而后拿着逗猫棒在客厅都两只猫玩。
气氛刚好却又难以再续氛围，两人逗猫又看了一小段电影，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起前面的话题，九点差一刻，林乘煦茶杯见底自发提出离开，夏收由而起身送客。
林乘煦换鞋的当口，夏收帮他把咪咪脚上的脚套摘掉，“林乘煦。”
林乘煦恰好换好朝她看来，就见她抱着他的猫，站在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只是不等他开口，林乘煦就被忽然靠近的夏收飞快贴了下嘴角。
“下次可以不用这么拘谨。”她面上带着笑意，说罢把猫转移给他。
林乘煦瞪大眼睛看了她一会，把猫接过，旋即顺势倾身把夏收压在墙面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亲罢也不离开，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鼻尖，呼吸都要交融在一块，刚才还满屋子跑的猫到这会儿倒是安分了，乖乖被林乘煦抱在怀里夹在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挣扎的动静。
“姐姐，是你先招惹我的。”他喃喃着，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夏收，“骗子。”
他这两个字语气轻极，没有任何攻击性，反倒像是一个亲昵的称呼，语气间掺杂着无奈和放任。
“带着咪咪自己跑路，我一个人找了你好久。
“我姑父赶你我没话说，但你怎么不信我，一句话不和我说就跑了，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下，手机号码都要换。
“我本来想着要你好好给我一个解释的，但是你一靠近，我就什么怨气都没有了。”
他说罢，终于起身站好，眼底尤酿着压抑许久的感情冲击。
“我走了，门关好，有事打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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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广东天气开始转凉，夏收的工作开始忙起来，两人楼上楼下的关系，愣是大半个月没碰着面。
这会儿距离夏收对林乘煦提出的“试试”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左右，只是两人进度似乎就仅仅是卡在这两字上，于林乘煦而言，是个意外收获却又仅此而已。
忙碌的日子如是持续了一段时间，期间他试过和夏收提工作日约饭抑或周末约会，无不被其以加班为由婉拒。
即便他有上门替夏收喂猫陪玩为由，但咪咪这么些年夏收自己带也带出经验，加班常事，她也就在小区附近找了个有闲的女生，两人几年接触下来沟通省时省力，即便林乘煦心有怨言，却也不好直接以目前的身份对此提出什么。
再等到夏收言明有时间的时候，是圣诞放假那会儿。
不过有总好过没有，刚刚进入试用期的林乘煦表示理解，并且十分自主地提前规划好了两人在一起的第一次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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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广东，即便十二月底了也并不很冷，街上春夏秋冬季的穿衣打扮各式各样，夏收本身不怕冷，这会儿也仅仅是穿着内搭薄外套外加一条围巾而已。
两人今天的约会是撇开猫咪单独出去的，两只咪咪都被交付给了宠物店。
只是让夏收想不到的是，正式在一起约会的第一站，林乘煦选在了当初他们一起去求平安符的寺庙。
他们出门那会正好是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夏收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堵塞路况，视线不由得被挂在悬挂在后视镜上的平安符吸引视线。
七年过去，不同于那个被她挂在猫包上的平安符，林乘煦的较诸她的不知道新了多少，外面还戴了个保护套，说是完全停留在了当年刚取得时的状态也不为过。
林乘煦规划的约会路线，并没有提前和夏收打招呼，由而在他将车子开上临近七年前他们一起去过的寺庙那条路时才反应过来。
两人一起跨过门槛，持香随着人流一路进去，七年时间，寺庙内的光景却似凝固于他们结伴前来的那年。
平安符处的工作人员换了个嘴甜的小姑娘，见二人结伴又举止亲密由而附带一句祝福长久，一人一个的平安符，林乘煦走前又问其多要两个，说是可以出钱购买。
只是这番说辞遭了婉拒，工作人员询问过他是给家里两只猫求的，并且将手机上两只猫在家中的合照壁纸展示对方，于是替两只猫也分别求得两个平安符。
没花出去的金额转化成了付给寺庙的一百碗斋菜钱，两人各持两个平安符，吹着冷风一路下到半山腰，林乘煦驾车前往市区。
“你的符保存得很新。”回去路上路况开始堵塞，夏收握着手心的符，到底没忍住和林乘煦提了一嘴。
林乘煦瞥她一眼，笑笑，没有应她。
寺庙的符，样式七年没有变过，两人分开后的每一年，林乘煦每年夏天都会来这里求一个符。
他前几年来得最为准时，每次无不带着私心希望夏收第二天就能出现在他家门口喊他开门说要送他上学，可惜时间久了他也渐渐不抱期待，尤其第四第五年时是最为不准时，前三年雷打不动的同一天求符，后两年却次次延迟，一年推得比一年晚，虽然最晚也不超过一个月。
也是在第五年起，他所求也从希望夏收回来开始转变心态，回与不回不作强求，但只求她平平安安。
七年时间，林乘煦在她不在时求了七个平安符，现下车上挂的是去年他求的那个，当然保存得当崭新依旧。
不过他是不会和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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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市区两人简单吃了顿饭，选的一家路边小店，林乘煦十分娴熟地报给老板要三份其中一份走青，在烟火气十足的街头，两人先后光盘，而后一同前往影院。
今天的约会行程两人至今没讨论过一句，完全林乘煦带着夏收到哪算哪，也是在电影开场，她才知道今天的电影还是重映，星月童话。
不同于两人前两次看的电影，少了文艺片的意味深长，少了青春片的营销加持，两人电影过程中没有凑近对话过一次，直到散场也是久久没有开启对话。
电影名作童话，结局亦如童话，难得的爱情童话，也让夏收困于电影童话。
直到第一声烟花响起，夏收被吓一跳，抬头，后见接二连三的烟花一簇接一簇地在夜幕中亮起炸开，而后四散。
“我过两天的飞机，飞北京。”看着天上的烟花，夏收没来由地提及此事。
林乘煦当即反应有些大，“你又要走？”
夏收注意着烟花，没听清：“嗯？”
他不由分说地圈住她的手腕，这是两人今晚约会第一次皮肤相贴，“不许走。”
“不让出差？”夏收有些莫名地看他一眼，“误工费你赔我啊？”
……
“没。”林乘煦一怔，随即幽怨地看她一眼，“纯后怕。”
夏收忍俊不禁，抬头乐着看了一会烟花，不多时又看他一眼，“如果台风那天，你没遇到我呢？”
“对啊，如果那天没遇到呢。”林乘煦沉默一阵，等到夏收反应过来时，他已然一再靠近夏收，这会低头就能占据她的视线，“不过现实是遇到了，我们确确实实遇到了，所以没有如果，我怎么也是不会放你走的。”
“如果我不给你机会呢？”
“等呗，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一周、一年、两年，再或者七年乘九。”
夏收失笑，电影看看就算，即便是十八岁的她，尚且都不会轻言听信这类甜言蜜语，遑论现在的她。
只是看着林乘煦近在咫尺又满眼认真的脸，她心绪一动，凑了上去。
两人距离忽而拉近，近得只要任何一方稍一动作就能碰到对方的嘴唇。
夏收动了，轻轻在他唇上留下一个吻。
而后后退和他拉开距离。
“你看起来不信我。”林乘煦先是一愣，随后追上去寻她的唇瓣，他手臂一身，大掌不由分说地稳稳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后退的余地，“吻也不像吻，像招猫逗狗的把戏。”
说罢，他一低脑袋，两人距离定格一瞬，夏收的面颊温度一同跟着上升。
“那你是小猫还是小狗？”
“俩猫在宠物店呢。”
夏收弯弯嘴角，牵他手，“接猫了。”
“不看了？”
“不看了。”
宠物店离这不远，林乘煦的手心尤其热，加诸商场室内有空调，没一会也蒸腾得夏收跟着热起来。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电影吗？”
夏收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白t牛仔裤。”这句随即让夏收记忆浮现，彼时的她对他说了句好巧，而林乘煦则一脸茫然地表示不解。
“巧吗，我故意的。”而七年后的林乘煦站在她面前，却十分自然地承认了他当年的有意为之：“不过也需要缘分就是了，至少我们有。
宠物店在商场外圈，有一小段路要出到室内，林乘煦把她领口拉上，“走了，接猫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试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