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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终章之诗(全剧终)-《测址者说》 不是所有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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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抵达都需要垂直的飞翔,
有些路径注定是横行的诗行。
在泥泞的滩涂,在数据的荒原,
一只青蟹,用螯钳叩问大地的重量。
经纬是囚笼,也是星空投射的网,
将漂泊的灵魂钉入沉默的土壤。
我们测量,以血泡、以汗碱、以深夜的星光,
将飘忽的自我,焊进一个确凿的坐标之上。
那些被称作基石的,从不是花岗岩的颂唱,
是无数次校准后,仪器镜筒里
那粒不肯游移的、锐利的光。
它说:此处即真实,此身在场。
于是,在时代推土机轰鸣的边界,
在旧楼倒影与新路蓝图的接壤,
我们蹲下来,像最初的祖先打磨燧石,
为自己,也为所有未被命名的疆域,
打下第一根,永不生锈的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