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阁》子檠灿

11、第十一章、小试牛刀

　　看着周围乱糟糟的气氛，尹向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小学四年级以后就没来过这种地方了。那时候母亲还在的。他忍不住想起了时候的一点一滴。原本美好的生活都是被他给破坏的。尹向东的眼中布满了怨恨。
　　“嘿！叫我来干什么呢？”卓扇潜有些不习惯看着周围，在尹向东那里尴尬的坐了下来。他又忍不住看了一下四周打着赤膊的男人们，嘴角抽搐了一下：“吃饭怎么选这种地方?”
　　尹向东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笑着说：“这里不好吗？”
　　“你不觉得太挤了吗？这么多人在一起好热啊！”周自恒好不容易才挤进来，满脸的汗珠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难道吃个饭就一定要去包厢吗?”尹向东饶有兴趣看着眼前二人。
　　卓扇潜撇了撇嘴：“那倒不是！不过，至少也要找个有房子的地方吧，你看这……”说完他用眼瞄了一下那散乱的桌椅。
　　“哈哈！”尹向东忍不住笑了起来：“难道地摊就不能吃东西吗？”
　　“只不过不习惯而已！好吵的！”卓扇潜无奈的耸了耸肩。
　　“老板，先来10瓶啤酒，冰的！”周自恒实在难忍酷热，扯着喉咙就叫了起来。
　　“……”卓扇潜看着周自恒熟练的把酒瓶盖往桌子边缘一扣，就看见白沫喷了出来。
　　“真熟练啊！”林少缤挥着这扇从人群中杀了出来。
　　“嘿！”周自恒嘿笑一声，已经把半瓶啤酒给灌到了肚子里。然后笑着说：“高中的时候经常和小弟们一起来这吃饭。”说完，马上又打了个嗝。让气氛显得有些荒唐。
　　“小风呢？”尹向东把两瓶开好的啤酒递给了卓扇潜和林少缤。
　　“应该快来了吧！他今天也每来上课！”卓扇潜猛的喝了一口酒，晃着脑袋说。
　　“算了！不等他了，老板，上菜吧！”尹向东无奈的喝了一口酒。
　　只听那个有些发福的秃顶中年人“嘿”了一声，就开始挥舞手中的锅铲了。
　　“好香！”卓扇潜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周自恒的肚子处也传来了“咕”的一声，和卓扇潜的口水声形成鲜明的二重奏，让尹向东和林少缤有些忍俊不禁。
　　“菜来了！”一声吆喝，老板已经把一碟香喷喷的辣椒炒肉给端了过来。
　　周自恒好不客气的下了一筷子，迅速把菜塞入嘴里，然后一皱眉：“好难吃啊！”尹向东一愣，不由说：“不可能吧！你再尝下！”
　　“嗯！”周自恒迅速又夹了两筷子。
　　卓扇潜眼珠一转，立刻反应过来也迅速的把筷子伸了过去。
　　“哎！又被他给骗了！”林少缤看着渐空的碟子，忍不住苦笑道。
　　尹向东又喝了一口酒，笑眯眯地说：“不着急，好的在后面！”
　　“……”林少缤叹了一口气：“你都想到了！”
　　“有两个贪吃虫在，我怎能不预先想想自己的肚子呢？”尹向东笑着用左手在平坦的小腹摸了摸。
　　林少缤忍不住笑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变精明了？”
　　尹向东自信地笑了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精明？”
　　林少缤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微笑道：“原来老虎睡够了！”
　　“那就太夸张了！”尹向东那酒瓶和林少缤碰了一下：“我只是不想再这样下去。我不想自己还和高中一样。我不想做一个平坦的小混混，我不想浪费学校这四年的时间。我不相信别人做的到我做不到！”他凝视远方的双眼中透着一股坚毅。
　　“不错！有志气就好！”周自恒朝尹向东笑了笑：“认识那么久，你还是头一次说出这么有气度的话！”
　　尹向东皱着眉说：“难道我以前没气度吗？”
　　“呃！我的话是说你的刚才很有自信！”周自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可惜，怕你的话只是三分钟热度！”卓扇潜一幅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尹向东有种想给他一巴掌的冲动。但是他一想，似乎自己以前很多的豪言壮语都没去实行，难怪卓扇潜会这么说了。
　　周自恒皱着眉毛瞪了卓扇潜一眼：“你什么意思啊！自己兄弟就不能说的好听点吗？”
　　“叮叮咚咚！”
　　卓扇潜用筷子敲着碟子，微笑着说：“就是因为是兄弟才这样说！对不对！阿东！”
　　尹向东的眼中精光一闪，忍不住笑了起来：“不错！是兄弟才会提醒我！”
　　老板突然闪现在众人面前，把托盘中的五样菜给取出来放好了：“菜来了！慢用！”
　　“这才是主菜？”林少缤若有所思的望了桌上那些不知道名字的菜。
　　“嗯！为了避免有人横扫千军，我只好跟老板商量一下上菜的方式！”尹向东不忙不急地把其中一道菜给夹到了自己的嘴里。看他那幅见机得逞的样子，气得卓扇潜和周自恒再度进入拼杀中。
　　不到十分钟，桌子上都是剩下菜汤了。
　　“嘿嘿！”看着满脸苦涩的林少缤，尹向东得意的笑了笑。望着肚子已经鼓起的卓周二人，轻轻地说：“吃那么急干什么？还有菜没来呢！”
　　“嗝”卓扇潜和周自恒一起打了个饱嗝，郁闷地瞪了尹向东一眼。
　　“你真是绝啊！”林少缤有些苦涩的看了尹向东一眼，自己到现在为止还没动上几筷子呢。
　　“老板！快点！我朋友等不及了！”尹向东很识趣的催了一声。
　　“好！”老板憨厚的声音让林少缤无奈的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皮，忍不住自嘲道：“还是头一次吃这样饿肚子的饭吧！”
　　“急什么？”尹向东又换了一瓶啤酒。
　　一旁的卓扇潜则一脸不甘的和周自恒小声讨论着：“这小子看来是来真的了。今天就是下马威哦！”
　　周自恒看了看尹向东有些诡异（自我感觉）的笑容，不禁也点了点头。
　　“你们说什么呢，说来听听！”尹向东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吓得卓扇潜和周自恒急忙直摇头。
　　“菜来啦！”老板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
　　卓扇潜和周自恒忍不住一起摇头苦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