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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③⑦章 沈墨廷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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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廷想要挣扎脱离尾巴的掌控,结果越弄越紧,眼看自己姑姑面临生命危险,关键之际,一股清风拂过击落了叶子,沈瑶也感觉到一双手抱住了自己腰,睁开眼,一张俊俏帅脸映入眼球,很难不让人爱上这位帅哥,可惜自己结婚了。
扇子也主动攻击九夜情姎尾巴,让沈墨廷和江碧雨恢复了自由身。
沈墨廷认出了此人,疑惑地问道:“寒司辰,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禁止进出吗?还有你头发怎么变成蓝色了还变短了?”
难道是觉得白发齐腰在阳间太引人注目了,所以换了个发型,但是这头蓝发好像更吸引眼球了,果然脸好看,染什么颜色都帅。
寒司辰转身给了他一个wink,说道:“当然是学习小溟岸、理解小溟岸、超越小溟岸啦。”
在冥界,每次看到小溟岸一头黑发中掺杂着几缕绿发,就挺好奇她为什么要搞这种的,自己原生发色不好吗?而且还时不时换颜色,直到他自己也试着改变头发颜色,才知道其中乐趣。
沈墨廷身子抖了抖,实在受不了一个大男人给他wink,太变态了。
“臭长虫,你怎么能从冥界出来,所有通道不是关闭了吗?”九夜情姎重复着问题。
寒司辰拿着扇子轻扇着,到哪都有这个造型,随后哼笑两声说:“没听过走后门吗?本王是走后门出来的。”
几人:······
真幽默哈······
九夜情姎开始炸毛了,说道:“管你走前门还是后门,这小子我杀定了。”
于是再次用尾巴发动攻击,但寒司辰也不是吃干货的,带着沈瑶瞬移到沈墨廷身边,拿扇子压制住尾巴,并说道:“你不能杀他,否则小溟岸会不开心的,还有,九夜情姎,是谁让你伤了小溟岸的!”
妖力瞬间爆发,震倒了周围树木,九夜情姎也收回了尾巴连退几步。
沈瑶和江碧雨更是大为震惊,原来世上真存在妖怪和法术啊,威力比电视剧拍得还牛。
如此强大的实力让沈墨廷咽了下口水,幸好自己不是寒司辰敌人,幸好自己加入的南冥,否则就刚刚那一下,直接把他给撕碎了。
九夜情姎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堂堂南冥判官受了伤,居然也会找人哭鼻子,只会靠别人报仇。”
没关系,有寒司辰回怼:“堂堂十几万岁大妖,居然欺负一帮几千岁小屁孩,不丢脸吗?”
虽然他是帮溟岸出气才回怼九尾狐,但沈墨廷就请问呢:溟岸一千五百岁是小屁孩,那他们二十多、四十多的算什么?微生物吗?
都这个节骨眼上了,沈瑶还不忘找自己侄子八卦一波:“他口中那个溟岸,是你妈妈口中那个明桉吗?”
事情都到这种程度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了,不说话就点头回应了,也是希望她们不要再乱点鸳鸯了,真的压力山大呀。
结果沈瑶重拍他肩膀,来了句:“小子,你走狗屎运啦!”
这一巴掌差点没给沈墨廷送走,什么叫他走狗屎运了,这叫走霉运了。
再一看两个大妖开打了,立马叫姑姑和江碧雨上车,自己则去把威斯基带过来,人齐之后,直接脚踩油门冲过战斗区。
九夜情姎见状便袭击车子,却被阻拦了。
在寒司辰的庇护下,四人安然无恙地逃离了危险区。
江碧雨回头看了眼后方,担忧地问道:“留他一个人对付狐妖没问题吗?”
沈墨廷说道:“没问题的,人家好歹是个妖王,若是轻易被九尾狐打倒了,面子往哪搁呀,再说了,我们是凡人,留在那里也是添乱。”
两位女士没想到那么帅一个男的,居然也是妖怪,而且还是妖王,今天信息量有点大呀。
已经逃离危险的沈墨廷开始了闲聊模式:“姑姑,你刚为什么说我走了那个什么运?”
“狗屎”二字他真不好意思当着江碧雨面说出来。
反观沈瑶轻而易举地说了出来:“狗屎运,那两个妖怪不是说明桉是判官吗,那判官不是掌管生死,权力也肯定很大,如果你跟她在一起不就沾光了吗?还可以延长寿命。”
“呵呵。”沈墨廷就笑笑一味地不语,谁都可以谈,唯独溟岸不敢谈,他既不需要长寿也不想找死。
溟岸是好看,一颦一笑都深入人心,但像她权力、财力双重加身,性格强势又傲娇的鬼,怎么也看不上自己一个废物吧,何况还有南冥王那一关,他怎么舍得让自己妹妹谈恋爱,还是跟一个活人谈恋爱。
另一边,与九夜情姎打斗的寒司辰发现了不对劲,前面对方攻击几乎都是下了死手,怎么到后面又变味了,吸了那么多人精气,妖力非但不增而削弱,实在令人可疑。
索性问了一句:“你妖力怎么削弱了?”
九夜情姎邪魅一笑,他才发现事情不对劲,怎么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忘记九夜情姎会分身,肯定是用分身术去追沈墨廷他们了,因为分身需要消耗大量妖力去维持,所以本体才会妖力削弱。
明了阴使又危险,将九夜情姎击退拉开距离便要去救人,但哪那么容易走掉。
前面是寒司辰拖住九夜情姎,现在变九夜情姎拖住寒司辰了,一条尾巴圈住对方腰部,一把拉了下。
“沈墨廷与你非亲非故,何必要救?”
寒司辰听着耳熟,顾翊那件事自己也说了相似的话,现在反被人家用相同意思给问住了。
话是没错,但身为妖王,又怎么纵容任何一只妖伤人,引起事端,于是手中扇子化为长剑,九夜情姎立马就收了尾巴,她的第十尾就是被此剑斩断的。
于是怒问他:“怎么?斩我一条尾巴不够,还想斩第二条?”
寒司辰坚定的语气带有一点歉意,说道:“你十尾修来不易,那一剑算本王欠你的,可你是有错在先,若是不挑起妖族内乱,否则也不会失去第十尾。”
“错?”九夜情姎痛笑起来,“我从来都没错,错的是你们!”
她也拿起鞭子与寒司辰再次打了起来,只要拖住他,分身就能达到目的,在目的达到之前受点伤算什么。
分身追上了沈墨廷,奈何这小子跟有主角光环一样,一次次化险为夷,最后气得直接跳到了车窗前挡住他视线,逼迫沈墨廷紧急停车。
惊魂未定的三人再一看,九夜情姎已经不在车窗前面了,还以为是走掉了,没想到对方正在施法,想将他们连车一起推翻,引起爆炸,好在附近有在收魂的引魂者,看到沈墨廷有难出手帮忙了。
虽然是个分身,但实力也不差于他人,一下就困住了引魂者,飞身上前抓走了江碧雨和沈瑶,接着将车掀翻沉入海底离开了。
九夜情姎真身感应到事成了,掀起红色妖雾做掩护,快速逃离了现场,寒司辰也明白她既然逃离了,就表示沈墨廷那边得手了,这下真不好见小溟岸了。
威斯基伤得比较严重,进了医院后,医生给下了病危通知书,九夜情姎那一下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还好有寒司辰出手相救,用妖力治愈了威斯基,才保住了一条命。
至于沈墨廷本来就是阴使,拥有不死之身,擦破点皮,呛了些水以外没啥毛病,还得感谢那个引魂者尽全力打破束缚,将两人救了上来。
沈墨廷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寒司辰嚷嚷,明明是他们之间的恩怨,为什么要牵扯到他家人,现在姑姑和江碧雨被带走了,姑父也躺在医院,让他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寒司辰也不知其缘由,九夜情姎好端端的为何去袭击他们,因为他是南冥阴使,小溟岸搭档吗,可她与小溟岸之间也没多大仇多大怨吧。
沈墨廷叫道:“我要去南冥找溟岸,找冥王!”
寒司辰用扇子按住浮躁的他,说道:“通道都封了,你怎么进?能别给小溟岸添乱了吗?她自身都难保了还管你?再说了南凌是南冥之主,是王不是你亲爹。”
“那怎么办?”
沈墨廷想办法都恨不得把自己头发薅秃咯,找天师和引魂者帮忙还得经过溟岸同意,否则都不敢擅自行动。
看他这么犯愁,寒司辰也不瞒着了:“行了,本王此次来阳间就是为了九夜情姎,她的所作所为都已经给妖族带来了祸端,若本王再不出手,只怕日后再无一只妖留于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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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
上止云弋眼神透露着愤怒和恨意,剑如闪电般飞快,直接斩断了阴容的剑,吓得她连连后退想逃,不料被剑气划伤腿部,摔在地上。
“父君,救我!母亲,救我!”阴容瘸着腿拼命求救,但父母自身也难保。
上止云弋提着剑逼近她,什么话也不讲,猛烈一击,直接捅穿她的身体。
“不要!”吓得熟睡的阴容直接醒了过来。
当初那一剑是要她命的重击,也成了记忆中挥之不去的过往,但每每梦到这一幕,心中复仇的气焰又增加了一点,上止云弋害她变成这副样子,同样她也要加倍还回去。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出门四处叫唤着九夜情姎,却没有一点回应,于是变出一个人偶,往地上一扔,立马变成了苏子澜的人形。
阴容说道:“找找那只狐狸去哪了。”
苏子澜木讷地点点头,便离去了。
如今冥界与阳间通道关闭,就算有灵魂必然也暂时放在引魂者那里,这可是个猎鬼的好时机,因此早已下令让达森和顾翊联手抢夺灵魂。
她现在最担心九夜情姎这只狐狸会发狂,为了杀沈墨廷什么都不在乎,如果不赶快阻止她,恐怕会坏了所有计划,来回踱步想了一圈,眼下唯一能跟九夜情姎做对手的唯有寒司辰。
到了晚上,寒司辰根据竹妖的求救,来到了一片森林里,在一棵树上挂着一幅画,他还在犹豫进不进时,画的白纸边就出现了一行字:“别犹豫,进来吧”!
寒司辰有些兴奋了,画中世界到底有什么在等着他。
画中世界的月光很是明亮,都可以当手电用了,还有一大片的开花的紫荆树当景。
寒司辰一路上看完了美景,走到尽头时却看到下面是战火纷飞,实在是别有洞天啊。
一边是幽静安宁的紫荆树林,而另一边就是战火连天,根本就是两个不同地界。
“怎么样?是不是被震撼到了。”阴容从后面走过来,“那就是神魔大战取得胜利的一场,也是鬼界灭亡的大战!”
寒司辰好奇女人为什么要戴个面具,是面相丑陋还是故意遮挡,于是仔细辨别了她身上的气味,确认了不是妖,也不是人,更不是神。
“小姐,我们萍水相逢,又没结仇,你干嘛要欺负我的子民呢?现在的妖化形都好难的,以前靠吸收天地灵气修炼,现在的全是污染和毒气了。”
现在山区、海拔高得要死,没几只妖受得住,以前讲究天地灵气现在讲究天地毒气。
阴容咧嘴笑道:“寒司辰,你我可不是萍水相逢,是久别重逢。”
接着就摘了兜帽和面具露出了真容。
看到女人真容的那一刻,寒司辰都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阴……容?你是阴容!那个万年前被上止云弋一剑斩杀,毁其肉身的鬼族公主阴容!”
后面的话让阴容脸色变得铁青,眼神也狠戾起来:“后面的话可以不说!我只是被毁肉身又不是毁了魂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该惊讶的是阴葵才对,魂魄都没了还能活在世上。”
寒司辰再次惊讶道:“阴葵也活着!”
真是难以置信,这对姐妹也太难杀了吧,合着鬼王和上止云弋忙了那么久,到头来一个都没杀死,如果他们两个还活着,知道这件事情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寒司辰又问道:“你见过阴葵?她在哪儿?”
阴容不回答只冲他笑笑:“寒司辰,你被你父亲保护得很好,自己也很会偷闲,每一次与神族的战事里都没有你的身影,我就好奇了,为什么最后成为妖王的是你,而不是九夜!”
“哦,”他明白了,“合着今天你是来为九夜情妹鸣不平的啊,行,来,动手吧!”
都已经准备好开打了,结果人家是来谈合作的。
“错了,我是来找你结盟的。”
寒司辰心里一阵疑惑,结盟?自己耳朵没听错吧!阴容居然会找自己结盟!天塌啦!
阴容也知道自己说与人结盟没人会信,于是就解释其中理由,目光注视着鬼旗倒下,仍旧毫无波澜地说道:“我与九夜的友情那是一句话就可以破坏的,按当下的话来讲是塑料姐妹。”
“这些年来我们一直保持互不干扰,互相谋利的关系,可她欲望太重,杀心不减,已经影响到我的利益了,所以,九夜情姎必须死!为什么找你结盟,一方面是我法力不足,上止云弋那一剑坏了我肉身,散了我法力,能够创造这画,已经耗尽了我多年来获取的微弱法力。”
“另一方面是九夜情姎吃人无数,早已给妖族带来祸端,如今又杀了道士和引魂者,给妖族带来更多麻烦,肯定也让你添加了不少压力,所以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理由充分,实在无力反驳,寒司辰虽然心疼阴容肉身被毁、法力散尽的下场,可又何尝不是她自做自受,上止云弋跟阴葵恩爱有加,伤害其中一人,另一个保准会发疯。
“想要杀掉九夜,寒司辰,只有你可以做到击败她!”
“哇!长公主,你这么自信啊?”
“长公主”突如其来的尊称多少让阴容感到怀念,这个称呼多少年没听到了,都已经成为一个过去了。
“九夜情姎是万年大妖,活了多久、妖力就有多强,阳间道士最高道行也就七八十年,都成一把老骨头了还怎么打;冥界的小孩们年龄加起来倒有个十万年不止,可实力加起来都没有十万年,除非两位冥王出手。”
“你当年断了她一条尾巴却让她逃走了,那不是你的实力,不过是看在昔日情分,手下留情了而已。”
被说穿的寒司辰无话可说,是,他的确留情了,但九夜本身就有伤,不然也不会败给他。
寒司辰想到了一个问题:“阴容,你找我联盟,但你又没有法力,凭什么?”
阴容很自信地说:“我不动手,但我能找到九夜情姎在哪。”
寒司辰迫切地想知道地点:“在哪?”
阴容不慌不忙地说道:“急什么?等确定了位置再告诉你也不迟。”
离开时还不忘回头冲寒司辰笑了笑。
阴容没死让寒司辰心神不宁的,总感觉接下来有不好的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