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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还救命之恩 药铺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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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铺门口,虚风看着眼前冷眼的人,犹豫之后开了口:“殿下....饿吗?”
长孙无尘没有回话,几步跟了上去。反正也到饭点了,跟着本地人去吃,最起码不会难吃。长孙无尘心想。
兴德宫正殿。
“派去陇南的人如何了?”长孙无极擦拭剑峰“他到哪儿了?”
“回殿下,刚收到的消息,到淄水了”九剑抱拳,看向眼前人。
“很好,淄水,放消息过去,可以动手了,无论成败都可。”长孙无极忽的执剑竖劈“无论他回不回得来,都是我赢。”须臾之间,远处摆着的桃花,被劈下一枝“好久没见她了”长孙无极缓缓走去。
“她?”九剑思索片刻“回殿下,听闻近日蔡府门庭若市,都是....都是去提亲的”九剑小心翼翼的观察长孙无极的脸,想读出点什么。
“就今夜吧,叫来问问”长孙无极捡起那支花“要成亲了?”随后一笑。
淄水城,清风里酒楼,四人正襟危坐。
“就要这些吧,记我账”陈冰拎起茶壶“晚晚,渴了吧”
接过陈冰递来的热茶,江不晚随口问道“陈公子,听闻陇西洪灾肆虐,淄水却繁华祥和,这是为何?”
“此次洪灾乃自庞波而来,淄水与庞波距离稍远,因而还未波及,但听闻附近已有数城受灾,想必也快到淄水了,不过”陈冰又倒三杯茶水,递与虚风,又递与长孙无尘“不过快活一日是一日咯!”
“就无法彻底解决?这么多年,难道?”长孙无尘拿起茶水,疑惑地望向陈冰。
“确无解决之法,陇西整体靠近陇江,从初建城时就一直如此,一到汛期就人人惶恐,殿下恐怕不知,陇西人只做两件事”陈冰苦笑又叹气“建堤坝,被水淹,又建堤坝,再被水淹,如此往复”
“听闻陇南旱灾,灾情也很严重,倒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江不晚言语间仍旧望着陈冰“要是陇南的水能流到陇西去,或许....”
“口水流下来了”长孙无尘白了江不晚一眼。
“瞎说”江不晚痴笑。
“菜来咯”小二端着盘中佳肴,那螃蟹,好大一只。
兴德宫内,长孙无极正饮酒,一女子杳杳而来。
“坐吧”长孙无极漫不经心道“听说你,在议亲?”
正要坐下的蔡柠愣了一下,随后缓缓坐下“难道不能?”
“当然可以,你成你的婚,倒不耽误我什么”长孙无极缓缓行至蔡柠面前俯身“我又不要什么名分”
“殿下,此言何意?”蔡柠心头一紧“什么名分”
长孙无极捏起蔡柠下颌“你我,还同往常一般”
“你真是疯了,我成亲后自然不会再同你.....同你”蔡柠咬着牙盯着眼前人。
“同我什么?”长孙无极戏谑的笑“厮混吗?”
蔡柠挣开眼前人的手“今日之后,你我再也不要见了”
蔡柠言尽于此就要离开,却被长孙无极自身后绕颈环抱“真是文雅,这样的话都说不出口”
“我没有在同殿下玩笑”蔡柠面色铁青“难道你不娶我,我要一辈子同你如此?”
不等蔡柠说完,长孙无极便抱起她,一步一步走向内殿卧榻,任凭怀中人如何撕咬也不停一步。
长孙府,业已夜深,长孙离躺在榻上,翻来覆去。
“二殿下去陇西?好容易逮着机会进宫,还以为能见一面呢!那里正闹洪灾,离儿也想去,可爹爹绝对不会允许,要是同爹爹讲了,说不定看我看的更紧了”自言自语一番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长孙离翻身下榻,开始翻箱倒柜
“这件白裙子要带,这件红裙子要带,这桂花糕要带,二殿下最喜欢吃了.....”
些许时辰后,长孙离悄悄翻窗,鬼鬼祟祟蹲行至墙边嘟囔“无尘哥哥,离儿为了你,生平第一次钻狗洞,你可一定要等我啊....”
淄水城,清风酒楼内。
“这鱼很鲜呢,果然是水产丰富”长孙离肚子吃的溜溜圆。
“晚晚今夜可定了住哪儿?”陈冰剥好手中的虾放置餐碟内。
“我们住客栈”长孙无尘先一步开口道,江不晚转头平静的望着长孙无尘,这小子嘴硬心软啊,是在担心陈冰把我拐走了?
长孙无尘瞥了江不晚几眼后起身“今日多谢陈公子款待,时辰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说罢便带着虚风下楼,留江不晚呆在原地缓了好久。
“谢谢陈公子,我也先走了”江不晚言罢,行至楼梯处却又定住身“夜风凉,还请陈公子不要逗留街市”
“多谢晚晚挂怀”陈冰眉眼间都是笑,目送江不晚离开。
“公子,咱们何时动身?”陈冰身边小厮问道
陈冰看着窗外江不晚离开的身影玩味的笑“先跟着吧,那白发男子,应当就是风云榜第一的虚风”
三人很快消失于夜幕中,陈冰忽地转身问那小厮“你说,她那句话算是警告吗”
一路上江不晚脚步略慢,似乎在想什么。
此人心机颇深,虽萍水相逢却不问余下二人姓名,那药铺乃是进城第一家医馆,看来长孙无极早便得知他们带着我这个病患了。
唉....希望那陈冰能安稳回家睡觉。江不晚摆摆头,完全没意识到面前人停了步,一头撞了上去。
“他不是什么好归宿”长孙无尘吐出几个字,随即转身“走路不要出神。”
客栈内,三人已入住,江不晚躺在榻上,房门被敲响。
江不晚打着呵欠开门“是你?”
虚风抱着剑径直进入“江姑娘,今夜任何人敲门都不可开,若有意外便叫我”虚风一边讲一遍将窗户抵住“夜风冷,姑娘今夜还是不要开窗了”
原来长孙无尘也猜到了,还不算太笨。
“我走了”虚风疾步离开“记得锁门”
江不晚无奈摆头道“夜风凉个屁”
打开窗,江不晚一跃而上,照例坐在瓦片上,手边不知何时多出几坛酒“夜景与酒,不可辜负啊”去了面纱,清酒下肚,江不晚倚在顶上,身上平白多出一件白色斗篷盖在身上“希望今夜无人来”
三坛酒饮尽,街市仍旧寂静“难道真的回家睡觉了?”言未尽,街角处数道黑色身影窜出。“我就说,怎么可能那么听话”江不晚跃下的瞬间,眉眼处显现一黑色面具。
“来了几个?”江不晚定住身开口道。
“找死”陈冰虽覆面具,却音色不改。
江不晚退后一步甩出手中折扇,扇面随即展开,扇骨处随而射出无数银针,黑衣人群随之闪躲,却仍旧有几人避无可避中了针,看着眼前人倒下,江不晚冷笑“就这?”陈冰怒极,剑出鞘。
江不晚却转身一跃上了楼顶,随后转身伸出食指勾了勾手。
陈冰怒吼“杀了,把他杀了”余下几名黑衣人与陈冰一同跃上楼顶。
“等会!鄙人有点事问”江不晚没有动身还在原地。
黑衣人随即纷纷剑指江不晚“问”陈冰冷冷道
“长孙无极是否还派了其他人?”江不晚转头看着寂静的街市幽幽开口。
“我等自接到指令起就已是死人,你居然妄想自我等嘴里问出什么?哈哈哈”陈冰笑的前仰后合。
“笑个屁”江不晚转头的同时,几枚金黄的小剑突然出现在空中,随着江不晚低头看鞋的瞬间,小剑自几人天庭而过,生生钻出个小洞,陈冰甚至还在停留在捧腹的动作。
随着几人倒地,江不晚念叨着“接到指令就已是死人?”
望向街角那几具尸体,江不晚双手抱胸“原来是这个意思”
江不晚跃下楼,轻车熟路从窗口跳进客房,关上窗的瞬间,街角几人的尸体同楼顶之人一起消失了,夜风寒冷,不多时下起雨,街角的血渍被冲刷,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