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捡到创世神是什么意思》妄章

2、精灵……吗？ 糯糯的真实

　　小X想要带着糯糯参加精灵比赛，但在那之前……
　　糯糯究竟是什么类型的精灵？它能做什么？图鉴里没有，无从查证，长老似乎慌了一瞬，让小X多等几日，说什么要查查古籍。
　　精灵协会的资料室弥漫着陈旧羊皮纸和干燥草药的气味。长老将小X和糯糯带到这里，表情比之前更加凝重，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焦躁。“坐。”长老示意小X坐在厚重的木桌前，自己则转身在一排排高耸到天花板的书架间寻找，嘴里喃喃自语，“‘天使族’……应该是在‘古代异闻’分类下，还是‘概念种推定’？”小X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同时轻轻抚摸着掌心安分的糯糯。糯糯似乎对这个充满知识（对它是记忆）沉淀的地方感到一丝微妙的熟悉，身体微微闪烁着。长老终于抽出一卷用银色丝线系着的陈旧卷轴，吹去上面的灰尘，摊在桌上。卷轴并非纸质，而是一种柔韧的半透明薄膜，上面闪烁着淡淡的荧光文字和奇特的坐标图表。“孩子，要理解‘天使族’的特殊，你需要先明白现代精灵学的基础——规则坐标体系。”长老指着卷轴开篇的图示。小X精神一振，这正是他作为学徒渴求的高阶知识。“看这里，”长老的手指划过纵轴，“规则层级。从下到上，是精灵能力触及世界本质的深度。最常见的是‘现象层’，你的同学里那些能喷火、招水的精灵大多在此列。往上，是更玄奥的‘概念层’，涉及时间、空间、概率、记忆……极其稀有，能力也往往难以预测和控制。而最顶端的‘本质层’，”长老顿了顿，声音压低，“只在理论和神话中存在，关乎生命、死亡、因果等根本法则，据说非人力所能驾驭。”他的手指又移到横轴：“再看规则倾向。‘构建/秩序’、‘变化/混沌’、‘观测/信息’。这决定了一只精灵如何使用它的力量，是创造还是破坏，是稳定还是流动，是洞察还是隐藏。”一个精灵的“属性”，就是它在这个坐标网格上的投影位置。比如常见的“炽焰犬”，可能位于（现象层，变化/混沌），而稀有的“幻时蝶”，则可能位于（概念层，观测/信息）。“这套体系，帮助我们理解和分类已知的所有精灵。”长老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糯糯。那团能量体正微微调整着自身的形态，似乎对坐标图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对标”反应，其光影在坐标轴范围内极其轻微地荡漾着，仿佛试图找到一个点，却总无法准确定位。长老收回目光，心脏漏跳了一拍。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东西”，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坐标系里。坐标系是为了丈量池塘而设的标尺，可你现在面对的是大海，是容纳所有池塘的……本源。他定了定神，翻到卷轴后面一些看似年代更久远、甚至有些破损的“古籍残页”部分——这些其实是他当年参与构建现行精灵体系时，私下保留的、涉及世界底层规则奥秘的禁忌资料片段，正好用来圆谎。“根据这些残破记载，”长老指着一段模糊的文字和旁边一个被标记在（概念层，观测/信息）区域，但轮廓极其抽象、旁边标注着大量问号和推测符号的图样，“‘天使族’的特征，在于其核心与‘梦境’‘记忆’‘感知’等概念深度绑定。它们形态不定，正是因为它们本质上是信息的聚合体，是‘世界的记忆库’的一种具象化投射，因此能模拟万物。其能力倾向于观测、感知与信息传递，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介入生灵的梦境与记忆。”他一边说，一边暗自捏了把汗：（概念层-观测/信息）已经是现世认知中顶尖稀有的存在了，足够解释这家伙大部分“异常”表现，比如变形、读取意念、能量适应性强（观测并适应了能量结构），应该能糊弄过去……总比直接标个“坐标系之外”或者“规则之源”要强！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小X听得如痴如醉，看向糯糯的眼神充满了惊奇：“世界的记忆库……能模拟万物……所以糯糯才什么都能变！长老，它位于概念层，是不是非常厉害？”
　　“理论上如此，”长老捋须，维持着权威姿态，“但记载也提到，幼年期的‘天使族’极其脆弱，力量散而不凝，需要漫长的时间成长，且因其力量本质特殊，常规的进阶路径对其无效，必须依赖同源的高纯度信息结晶——也就是老朽之前提过的‘圣遗魂晶’。这也是它们罕见的主要原因。”这个解释完美地掩盖了糯糯无法用常规材料（源自其他精灵生命）进阶的真正原因——并非没有同类，而是它的“同类”就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本身，何来“陨落遗物”？同时也为它看似弱小（F-评级）却偶尔展现异常能力（遇强则强、能量兼容）提供了看似合理的理由：概念层能力本就诡异难测，幼年期不稳定很正常。
　　小X恍然大悟，同时又有些心疼地摸摸糯糯：“原来你这么特别，成长这么不容易啊……没关系，糯糯，有没有‘圣遗魂晶’都不要紧，我们一起慢慢来。”
　　糯糯在他掌心轻轻拱了拱，传递出温和的依赖感。它对自己被安上的“天使族”标签并无太大反应，失忆让它对这些概念只有模糊的熟悉感，至于坐标……那东西对它而言，更像是一种描述“下游”规则的玩具模型，而非定义它本身的框架。
　　长老看着小X深信不疑的样子，内心松了口气，但更深处的隐忧并未散去。这孩子的纯真或许能暂时温暖那颗沉寂的神心，但世界的暗面……
　　“好了，孩子，”长老收起卷轴，神色恢复平静，“关于‘天使族’的记载就这些了。好好照顾你的伙伴吧。记住，它的存在，或许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注视。行事谨慎些。”小X郑重地点点头，将糯糯小心地护在怀里：“我明白了，谢谢长老！”离开资料室时，小X兴奋地对糯糯低语：“听见了吗糯糯？你是超级稀有的概念层精灵！天使族！虽然现在只是F-，但我们潜力无限！明天开始，我们要更努力地训练……嗯，训练你的变形和辅助能力！”糯糯微微闪烁，变形成一个迷你小翅膀的图案，贴在小X胸口，仿佛在附和。而在他们身后，资料室的门缓缓关上。长老独自站在昏暗的光线中，望着手中那卷伪造了标记的“古籍残页”，喃喃自语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