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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大小姐闯祸了 “下午你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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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你和谁比试?”苏筱晓抱着膝盖,与容玦坐在一处山头,吹着微拂过的山风。
“巫马慕辰。”容玦一只手支在身后,另一手随意闲适地搭在自己的膝上。
乌发以玉冠束起,眉目如削,神情淡然,似远处飘渺于天地间的袅袅尘烟。
苏筱晓听过这个名字,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天才人物之一。
巫马慕辰是风雷门的首席大弟子。
风雷门是三大顶尖修仙门派之一,以法术修炼闻名,其中,市面上数一数二的仙器、符箓基本上都是出自该门派之手。
不仅如此,巫马慕辰更是出身上古法器世家——巫马家。
雷灵根的卓绝天资,加上世家大族的雄厚资源以及背景,这样的人,似乎生来就该被众星捧月,独坐高台受人敬仰。
“他很厉害,你有把握吗?”苏筱晓侧首看向容玦,好奇道。
容玦双手抱头,直接躺在了草地上,闭眼享受着阳光。
“没把握。”
他的语气十分轻巧,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苏筱晓看着他,笑着调侃道:“所以……现在这是直接摆烂了吗?”
“我同巫马兄年年私下里都要比试切磋上好几场,输赢于我们而言,不过尔尔。”他扭头,漆黑的眸中里缀满了光,看向苏筱晓,咧嘴笑道:“虽然,我一直是输的那个。”
苏筱晓看他这副样子,捂嘴笑出了声,道:“我还以为你们逍遥剑宗的人都是为了输赢要争个你死我活的呢。”
“等等,别动。”容玦忽然坐起身,唇瓣紧抿,表情严肃地看着苏筱晓的肩头。
苏筱晓浑身僵住,大气也不敢出。
容玦缓缓靠近。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短,他呼吸的温度像是要将苏筱晓的肌肤灼伤。
“什么……东西?”她小声又别扭地问道。
容玦的手攥着,然后放到苏筱晓面前缓缓摊开。
“一只小蜘蛛掉下来了。”
说完,他便起身,轻柔地将蜘蛛放到了它还在编织的网上。
……
苏筱晓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推搡着,而容玦则已经潇洒地站在了比试台上。
“要不要押注?”身边有人吆喝道。
苏筱晓在人堆里踮起脚尖,这才看到赌桌。
她看着身边正在掏银子的男子,好奇道:“你准备压谁?”
那男子咧嘴自信道:“自然是压巫马慕辰。巫马慕辰目前是金丹中期,而且实战经验极为丰富,而容玦前不久才刚刚迈入金丹初期。这怎么看,都是巫马氏赢面大啊。”
“是啊是啊,虽然说容玦也是声名赫赫,但修为摆在这里……”一旁的男人附和道,
“这好像是这两人第一次在这比试场上对决吧?”
“是啊是啊,之前两人修为差了一个阶,如今同为金丹,总算是对上了。”
苏筱晓又看了眼赌桌,什么也没说,从衣袖中拿出了几枚灵石,挤开人群走到赌桌前,将灵石全部压在了容玦那块区域。
押完之后,苏筱晓便转头去看比试了。
台下人头攒动,喧嚣如潮。
可当巫马慕辰踏上台阶的那一刻,所有喧闹顷刻间戛然而止,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白衣青纹,衣角的银线如电丝闪烁。
众人抬头,只见那抹白影立于高台,风动衣袂,神若天人。
苏筱晓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而下,她仰望着他的衣角,不敢直视那清俊的面容。
巫马慕辰的脸是极致的静与冷,越看越令人生惧。
对面的容玦并未因为巫马慕辰极度压迫的气势而显现出任何的紧张与不安。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暮云疏淡,比试台上风声猎猎,他立在台的另一侧,白衣被风扬得潇洒,像是云从山巅掠过,轻松自在得仿佛今日不是与人比剑,而是随意来此踏风看雪。
天穹剑挂在他背后,剑鞘在夕光里泛着微冷的蓝意。
他看向台对面的巫马慕辰,神情柔和自在:“好久不见了,巫马兄。”
巫马慕辰眉眼松动,他抿着唇,朝着容玦微微颔首。
“你还是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容玦耸了耸肩,面色无奈。
巫马慕辰低眉,声音无甚波澜:“开始吧。”
“今日风大,你写阵可稳着点。”容玦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不减反增。
他抬手,修长的指尖轻触剑柄。
微一侧身,衣摆扬起,看似随意的力道,便将天穹剑自剑鞘中带出。
一声轻鸣,如破空呼啸的鹰。
剑光是一道并不刺目却异常清明的淡蓝色冷辉,蓬勃的剑意刹那间倾泻而出,带着无尽威压,笼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不愧是天穹剑……属实是……漂亮!”
“这股至纯至性的凛然剑意……真想不到,竟是出自一位少年修士之手……不愧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天才人物!”
苏筱晓听着耳边清一色对于容玦的赞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紧紧盯着容玦对面的巫马慕辰,心中还是紧张。
这个巫马慕辰,一看就很强……
巫马慕辰站在另一侧的台上,衣袍随风微动。
他的气息极静,静得像一幅未落墨的画,空白,却自成风骨。
看见容玦抽剑,他只是抬了抬眼,
那一瞬的目光薄凉、澄明,无悲无喜,仿佛洞悉了世间一切。
袖间轻动,一道道淡金色的符文自脚下向上自由地蔓延、伸展,萦绕在他的四周,像是他圈养的孩子,亲昵地环绕着他、注视着他。
天上不知何时被滚滚浓密的乌云覆盖,天雷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一支笔缓缓出现在巫马慕辰的掌心。
那笔通体如冷玉凝成,白中带青,线条温润却极简,越看越觉得沉,冷,深不可测。
笔身上镌刻着极纤细的雷纹,淡得近乎透明,只有在光线掠过时才会出现一瞬的金白光泽,像云层深处压着的闪电,不响,却足以令心口微颤。
苏筱晓看着那支笔,心中震颤。
那是……那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灵器……天幻笔。
她曾在书中读到过这支笔的故事,此笔为巫马氏族祖先取风雷门的镇派雷源炼制而成。
传言炼成那一夜,雷云压顶三千里,风雷齐鸣足足三天三夜。
这样一支撼天动地的上古灵器,她竟然有亲眼见到它的一天。
而它此刻就这样乖乖躺在了台上这位少年英才的手中。
苏筱晓看着台上的巫马慕辰,只觉得恍惚。
看啊,他们明明只是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的距离。
却像是隔了天堑。
她忽然无比清晰而深刻地意识到,台上人与她之间隔着的,何止是这些台阶。
是岁月、天赋,和命运。
她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见识到了自己此生恐怕永远都遥不可及之物。
深沉的怅惘将她淹没,她只觉得手脚冰凉。
眼前的世界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在她,灰暗而没有色彩。
一半在对面,靓丽而耀眼。
……
巫马慕辰手执天幻笔,不过是笔尖微动,云层间便坠下数道金色光束朝着容玦砸下。
容玦一个跃起,灵活躲过了金色光束。
他扭头看着原本自己所在的地方被扎出来的坑,笑道:“巫马兄真是对我好狠心。”
巫马慕辰的表情虽然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莫名地,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无语。
下一刻,手中的天幻笔浮于空中,垂直于地面立于巫马慕辰的面前。
笔尖在空中书写,金色的纹路浮现在眼前。
容玦见此情形,嘴角扬起一抹没有感情的弧度。
握住天穹剑的手背青筋根根分明。
他的身形快似幽灵,台下的人看不见他的身影,只能看到那带着幽蓝色光芒的残影。
容玦顷刻间便来到了巫马慕辰的面前,剑尖直直朝着他刺去,“你这阵,画得是不是有点慢了……”
巫马慕辰抬眸,清冷的双眼之中依旧没什么情绪。
他薄唇轻启:“天匣。”
下一刻,一张黄色的符箓不知从何处出现,直直贴在了容玦的眉心处。
甚至不等容玦反应,便有数不尽的符箓涌向容玦。
容玦下意识地后退,却仍旧躲不掉被那些符箓沾染。
它们似乎拥有了思想,连结成了锁链的样子,束缚住容玦的手脚。
无数符箓在容玦的四周环绕成了一个圈,将人包围在了中央。
容玦动了动手腕想要挣脱桎梏,却发现那符箓被下了咒术,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容玦抬眸望向符箓阵之外那道淡然站立的身影,竟也不恼。
眼中逐渐染上了几分兴味与战意。
古铜色长匣缓缓从巫马慕辰的身后出现。
苏筱晓看着那匣子上如雷霆缠绕的纹路,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那是霄雷天匣……
虽然比不得天幻笔这种上古灵器,却也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宝贝了。
匣中可收纳千符万阵,更是天幻笔能量与法术的蓄池。
巫马慕辰的天幻笔还在书写着什么。
容玦双眼微眯。
周围的符箓是困住自己的把戏,真正重头的,是巫马慕辰现在撰写的阵法。
他的阵法高深莫测,一旦阵法成,自己破除的可能十分渺茫。
至少在和他对上的这么些年,他成功破阵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的阵法日渐精湛,普天之下,鲜少有人能破那阵法了。
但,这个阵法也有一个非常大的弱点。
天幻笔的驱动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所以在书写阵法之时,是巫马慕辰最关键也最有可趁之机的时候。
而且每一次书写他那复杂的阵法,都需要耗费时间。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巫马慕辰喊出霄雷天匣来困住自己。
他和巫马慕辰此时此刻都在争同一样东西。
那就是……
时间!
容玦的眼中猛地燃起幽蓝色的光芒,他握住剑柄的手猛地用力。
下一刻,随着一声清鸣,天穹剑的剑身迸发出一股强劲的威力。
一股股幽蓝色的能量波自剑身扩散开来,四周的符箓尽数化为灰烬。
碎片飘动的时空中,剑尖所达之处尽数结为冰霜。
符箓如银河坠落般自天匣中不断倾泻而出,它们带着雷气在容玦的面前组成层层叠叠的雷阵。
剑光如冰龙冲天,雷阵瞬间冻结,并被一一瓦解。
巫马慕辰仍然专注于眼前即将绘制完成的阵法。
随着阵法的逐步完善,不知名的风从四面八方凝成旋涡,雷在旋涡中盘旋。
领域自他的脚下逐渐铺开,风与雷开始构建独立天地。
容玦的面色已经开始变得严肃。
他知道,在巫马慕辰精心打造的领域里,他胜算渺茫。
手中剑锋轻颤,剑意成霜。
天穹剑发出低泣的鸣声。
容玦眼中光芒更甚,他猛地爆发出一股剑气,直朝着巫马慕辰冲去。
就在巫马慕辰即将落下最后一笔之际,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只轻盈的蝴蝶。
那蝴蝶莽撞地闯进了比试的阵法之中,眼看着就要被容玦的剑气一并碾成粉末。
巫马慕辰却一挥手,霄雷天匣便瞬间将蝴蝶收入了匣中。
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迟疑和分神,容玦已经来到了面前。
剑意如破空长虹,霜雪如潮,与面前未完成的残阵相撞。
轰——!!!
光在眼前爆裂开,金与蓝狂乱交缠,整个山巅被震得嗡声不止。
台下的人纷纷捂住双眼,害怕被这刺眼的光伤到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
光散去。
风停止。
雷熄灭。
两人站在中央。
巫马慕辰的笔尖停在容玦肩旁不足三寸,容玦的剑柄抵在巫马慕辰喉侧三分之外。
巫马慕辰呼吸急促,额角挂着一束还未彻底消散的雷光。
容玦眉间有霜,鬓边还沾染着尚未融化的雪。
他们对视一眼,默契地收回了彼此手中的武器。
容玦将天穹剑放回了剑鞘,双手抱拳:“承让了,倘若不是那只蝴蝶让你分了神,我估计就要领教到你新研制出来的阵法了。
倒是要多谢那蝴蝶了,让我免去了受灾受难,被你当阵法的试验品。”
巫马慕辰身侧的霄雷天匣缓缓打开,小蝴蝶轻盈地飞了出来,在巫马慕辰的肩膀上停靠了片刻后,便飞走了。
巫马慕辰看向容玦,语气柔和:“若不是你及时收回剑,我的笔根本无法近你身。
你的剑比之于上次见面精进了不少,我的天匣现如今连拖延你的时间都不行了。”
这场比试,以平局告终。
早在台边等候的叶明珠兴冲冲地跑了上去,“师兄,刚刚太帅了。”
容玦听了这话,脸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神色,他叮嘱叶明珠道:“你稍后与风雷门的人对战,小心被困。要速战速决。”
叶明珠受教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钦慕:“明珠受教了。师兄要不要休息?这几日你都有比试,肯定累得很……”
不等叶明珠说完,容玦便摆了摆手,匆匆道了句:“不用了。”便头也不回地朝着人群中的某个方向走去。
叶明珠扭头朝着容玦走向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在赌桌前的苏筱晓。
叶明珠恨恨地跺了跺脚,道:“又是这个讨厌的女人!”
她身后的蒋飞越看到叶明珠脸上的不高兴,满脸讨好道:“听说百兽园内新入了一头凶兽,师姐要不要去看看?”
叶明珠看着不远处有说有笑的一男一女,气得什么也听不进去。
“叶师妹!”不远处一道明媚的女声响起。
叶明珠看见来人是风雷门的内门弟子左飞霜后,原本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甜甜的微笑:“原来是左师姐呀,刚刚光顾着想事情,都没看到左师姐。”
“叶妹妹客气了。刚刚容玦师兄在台上的表演真是十分精彩呢……”左飞霜娇俏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绯红。
叶明珠看着左飞霜害羞的模样,心底不由翻了个白眼。
这天底下谁不知道,左飞霜可是容玦师兄的头号狂热死忠粉丝。
每次看到她,容玦师兄都是避之不及。
左飞霜见叶明珠的身边没有容玦,便伸长了脖子开始四处张望:“话说……刚刚还看到你与容玦师兄在聊天呢……
一眨眼的功夫,人怎么就不见了呀?”
左飞霜嘟囔道:“那群外门弟子真是碍事……要不是被挡了一下……也不会把人弄丢了……”
叶明珠向来不喜欢左飞霜,自然不会让她知道自家师兄现在在哪里。
她假笑着随便指了个方向:“师兄刚刚好像是往那里去了……”
我打死也不会让你靠近师兄半步的。心机女。
左飞霜十分好骗,相信了叶明珠指的方向后,便匆匆朝着那里找了过去。
……
苏筱晓正在赌桌前拿回自己之前押注的本金。
忽然,一只手从身后拍了拍苏筱晓的肩膀。
苏筱晓根本顾不上来,“等会儿等会儿,忙着呢。”
只听身后那人一声响指,苏筱晓面前的灵石统统消失不见了。
苏筱晓顿时气愤地转身,“你干什么?你把我的灵石都变到哪里去了……”
见始作俑者是容玦之后,苏筱晓直接揪着容玦的衣领子,不客气道:“我的灵石呢?!”
容玦挑了挑眉:“我变到别人的口袋里去了。”
苏筱晓乌亮的眸子死死盯着容玦,良久,竟神色平静道:“你骗人。”
容玦微微歪了歪脑袋,“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苏筱晓撇了撇嘴:“容玦,你的小心思,逃不过我的法眼。”
容玦也不逗她了,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储物袋。
他将储物袋递给苏筱晓:“给你的,看你总是背着这么多东西,多不方便而且还很重。”
苏筱晓看着面前的储物袋,眯了眯眼:“给我的?没事给我东西干嘛?我不要,我可以自己买。”
容玦一点也不相信她会自己买的鬼话。
她这么爱财如命,要是想买,早就买了。
容玦拉起苏筱晓的手,将东西直接塞在了苏筱晓的手上:“我那里东西太多了,扔了可惜,倒不如给你。”
苏筱晓看着掌心的储物袋,这个储物袋一看就有很大的空间。
这样的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苏筱晓不再推辞:“那我就收下咯,谢谢!”
容玦看着苏筱晓眼底怎么都藏不住的喜意,心底也跟着高兴。
……
夜深时,容玦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刚开门,容玦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叶明珠神色慌张且苍白地看着容玦,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
容玦对叶明珠这副样子太熟悉了,“又闯祸了?”
叶明珠声音里带着哭腔:“师兄你快救救我……师傅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别慌,把事情说清楚。”
“我……我把魁猪不小心……放跑了……”
“什么?!”容玦顿时坐不住了。
前不久,逍遥剑宗的长老费了好一番力气,捉住了一只高阶魁猪。
此魁猪凶残无比,体型壮硕,足有三个人那么高。曾经屠戮了好几个村庄。
长老本欲将此凶兽关在百兽园内,过一阵子再抽空驯服它。
“那可是高阶凶兽!你在想些什么?!就是元婴期都不一定打得过它!”容玦眉头紧锁,“它往哪里去了?”
“西北方向……”
西北方向……
糟糕!那是此次比试大会外宾的居所……
苏筱晓也在那个方位!
容玦拿起长剑便准备前去收服魁猪。
“师兄,我同你一起去……”叶明珠跟在身后道。
容玦一脸严肃:“听着,快去通知掌门和各位长老,你来帮不了多少忙。”
“可是……掌门他们如今正在同各宗掌门商议要事,我去告诉掌门,岂不是当着全天下宗门的面,说我们逍遥剑宗办不好事么……”叶明珠的手攥紧了衣角。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烁着泪水,带着哭腔哀求道:“师兄……能不能我们自己偷偷解决,把魁猪原封不动带回去……师尊他们知道了,肯定会很生气的……我……”
容玦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叶明珠,脸上的神情却越发冰冷。
说到最后,叶明珠还是怕被罚。
所谓宗门的面子只不过是一个假大空的幌子。
容玦的眼底满是失望与谴责。
他拧着眉,声音严厉:“你到现在想着的就只有自己是么?这魁猪正往外宾居住的方向去,你并不是不知道它的实力。
当年长老都费了一番气力才抓来,更何况以你我的力量就想控制住它?
那里住着这么多来自其他宗门的弟子,但凡这些人在逍遥剑宗出了任何事情,逍遥剑宗都难辞其咎!
叶明珠,我竟不知你是个如此担不起责任的人。”
叶明珠看着容玦眼中深不见底的冰冷,她只觉得自己如临冰窖。
她害怕又难过得浑身颤抖,“师兄……对不起,我现在就去找掌门他们。”
说着,叶明珠便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转身朝着大殿跑去。
容玦没再说什么,他抽出背上的天穹剑,掐诀御剑飞速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苏筱晓被一声尖利的叫声吵醒,而当她开门之后,她看到一头巨型的猪正在她屋门外,啃食着一具尸体。
而当魁猪看到苏筱晓时,它将嘴中半截的尸体甩到了一边的地上,蹬了蹬蹄子,一头朝着苏筱晓的方向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