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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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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行住了脚,沉默地看着这三位不速之客。
“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是上次把你打傻了吗?”
李想见沈舟行不答话,只是站在那处盯着自己,气不从一处来。
他抬手,只见一团绿气从掌间凝聚,瞬间迸出一条枝干直取沈舟行脖子!
只是眨眼间,沈舟行脖子就被枝干圈住,随后被枝干被拖到三人面前。
“好啊你!沈舟行,学会告状了是吧!”李想恶毒地盯着沈舟行,“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在执法堂可是有人,要查是谁做的简单的很!”
旁边一个胖子点了点头说,“那晏清君寻其他由头把李兄关了一个月,还以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
还以为是叶澜是个愣头青,直接发落了李想,李想这才如此之快地找上了门。
“长本事了!”李想说着,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沈舟行脸上。
沈舟行被树枝制住,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脸上顿时火辣辣。一捆草掉了下来,是沈舟行今天辛辛苦苦采的。
“哟,原来是去采草了啊?养马了还是啥的?”李想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草。
“这是灵草。”胖子也看了眼,认出了几株灵草。
“灵草?哈,想着挣钱了?把灵石交出来,我今天就考虑考虑轻饶了你。”李想瞬间明白了沈舟行外出干什么去了。
见沈舟行不吭声,李想伸脚一点一点碾烂了灵草。
“停……”沈舟行哪里受得了,开始挣扎,奈何这树枝是越挣扎越紧,她有点喘不过气。
“灵石在哪儿!”李想说着又是抬手,眼见又一个耳光要打过来。
“住手!”一道清亮的声音止住了要落下的巴掌,是住隔壁的程锦。
“哟,还有人敢出头啊?”李想打量着来人,发现是一个面生的人。
“看来我一个月没出来,外门有人不识我李想了。”李想探了探来人的修为,随即松懈下来,又说:“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话音刚落,一道火光闪过,击穿了箍住沈舟行的树枝,树枝应声断裂,把沈舟行解救了出来。
沈舟行跌在地上猛猛咳嗽。
李想见程锦不识好歹,示意了下旁边壮硕的人,“郑渠究,你陪她玩玩。”
郑渠究得令,抱拳捏了捏拳头,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宣示着自己的力量。
“郑兄可是体修,你这练气的火可烧不到他,而且……”李想补充道,“体修打人可是最疼的。”
”本公子今儿心情好,留下灵石,滚进你房间里,我就当今天无事发生。”
“咳咳咳……”沈舟行终于是顺过气来了,连忙对程锦喊道:“你先回去,不用管我!”
一个练气对三个筑基,怎么想都是以卵击石。
沈舟行来到这里好不容易算是交了个朋友,她可不愿意让程锦因为自己搭进去。
就算出不了人命,程锦对上他们肯定要受伤的,宗门比试在即,程锦有多认真准备有多期待她是知道的。
实在不行,她就拿出自己的灵石破财挡灾了。
沈舟行想着,往怀里一模,却摸了个空!我钱袋呢!
叶澜经过后山回来,却在路上发现一个钱袋躺在地上。
捡起一看,上面竟绣着一个精致的白色小鹿。
钱袋可不多见,不知道是谁遗落在这里的。
叶澜正打算收起钱袋交给门内弟子寻失主,却突然感应到里面有一丝自己的灵力。
打开一看,灵石中混着一颗白色珠子。
此时程锦却根本没有听沈舟行的,摆出架势就是要应战!
沈舟行连忙喊道:”你傻啊!他们三个筑基,打坏了你还参不参加比试了?!走啊,去叫人也好!“
“我让你说话了吗?”李想说着抬腿就是朝着沈舟行心窝踢去,而郑渠究此时也朝程锦走去。
不好!沈舟行想也没想,连忙翻滚躲避踢来的腿,胡乱跃起抱在郑渠究腿上,死死箍住,咬牙道:
“你们既然知道那是大师姐做主的,我就是大师姐罩着的了,就不怕大师姐事后找你们麻烦吗!”
“呵,大师姐?她那么个大忙人,也就随手帮帮你一个阿猫阿狗罢了!真会替你做主?”
李想不以为然,“郑渠究!”
郑渠究本来也是要抬脚狠踩的,闻言竟是蓄起全力,准备废了沈舟行的一只手臂。
“我倒要看看大师姐会不会护着你!”
在李想得意的言语中,眼看缠绕着浓重灵气的粗壮的腿就要朝沈舟行手臂踩下。
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压袭来,三人瞬间脸色惨白地软倒跪在地上。
院外的树林里,出现一道蓝白修长的身影。
“叶澜?”
“大师姐!”
沈舟行和程锦同时出声。
叶澜认出钱袋是沈舟行的,循着记忆来到沈舟行的院子,靠近便看见刚刚那一幕。
千钧一发,叶澜想也没想就用上威压制住了三人。
还好一切来得及。
李想三人被威压震慑得头上都冒出冷汗,一脸惊恐地看着叶澜。
李想正想着怎么求情,就听见清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一句“各自去执法堂领三十戒鞭。”
随即身上的威压被撤去。
李想不可置信的抬头望向叶澜。
三十戒鞭!宗门比试在即,这不是要废了他吗!!!
叶澜见他还有质疑,又补充道:“明天我在执法堂等着。”
讲不了价,戒鞭也逃不掉。现在只能赶紧去找叔叔救命!
李想暗骂一句,便递给另外二人一个眼神,三人灰溜溜的走了,连回头看都没敢。
叶澜走到沈舟行旁边搀起沈舟行。
“叶……师姐,你怎么来了?”沈舟行十分意外,为啥女主会出现在这里。
“我捡到了沈师妹钱袋。”叶澜拿出钱袋递给沈舟行,上面的白色小鹿泛着光。
“谢谢!谢谢!”钱袋失而复得,沈舟行喜出望外。
叶澜见沈舟行高兴的样子有点奇怪。自己救了她时她都没这么激动,拿到钱袋倒是激动成这样。
“大师姐!谢谢今日相救!!!”程锦也走了过来,给出了被救应有的激动。
“无事。”叶澜倒是有些歉疚,算了算日子,今天刚放出来就出来继续作恶。自己的替她出头并未彻底解决沈舟行的麻烦。
程锦噼里啪啦地把今天发生的事跟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
叶澜听完点了点头随即查看了下沈舟行脸上的伤,还好,只是皮外伤。但扇人耳光,是何其恶劣伤人尊严的事。
“除了脸还有什么其他伤吗?”叶澜看着沈舟行现在肿起的脸问道。又问了问程锦。
“我没事我没事!”程锦抢答,难得一见宗门首徒,沈舟行看她眼睛都要变成星星眼了。
“没,就是这些灵草……”沈舟行看了看地上全被踩烂的灵草,叹了口气。
“你这是采灵草……换灵石?”叶澜想到后山,钱袋,和沈舟行的反应,倒也不难推出。
“是啊,外门弟子很缺灵石的。”程锦又抢答,“她灵根不好,更缺灵石修炼!大师姐能否指点她一二,她也好有点自……”保之力
沈舟行连忙捂住程锦的嘴,天哪,要是叶澜答应了,抓她练功咋办!她可是要下山的!
好在叶澜也没说什么,看了眼地上的灵草,说道:“师妹们放心,这次我必会替你们讨个公道。”
叶澜收回视线,掏出一罐药膏,递给沈舟行。
“这个治外伤极好,你且收着。近日专心修行,比试在即,旁的先不去想。”
“谢谢师姐。”沈舟行脸上还是火辣辣的,收下药膏心头一暖,轻声道谢。
叶澜又看了看程锦,“你是?”
“我叫程锦,前程似锦的程锦!外门刚来的弟子,住沈舟行隔壁!”程锦见偶像问自己名字,连忙应道。
沈舟行感觉叶澜再问多两句她能把自己家的家谱报出来。
“你今天做的很好。”叶澜肯定了一句程锦,随后告辞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叶澜走后,程锦激动地疯狂摇着沈舟行,“大师姐刚刚夸我了!你听到了吗?!!!”
“听到啦听到啦!“沈舟行无奈撇开自己的头,说道:“仔细我的脸!”
“对哦对哦!”程锦闻言立马放开沈舟行,“我帮你上药吧?”
“不用不用!”沈舟行连忙摆手,“我自己上就行。”程锦只得作罢。
“倒是你!下次不能这么冲动了!打坏了怎么办!三天后就是比试!”沈舟行正要回房,忽的想起来,正色道。
只见程锦不接话,沈舟行又要苦口婆心劝,却被程锦打断了。
“沈舟行,我想好了。”程锦也一脸认真地看着沈舟行,“我会努力修炼,以后就算不靠大师姐,我也能保护你不被李想那厮欺负。”
沈舟行扶额,以后下山了什么想都找不到她来欺负。“行。”
许是因为脸上有伤,第二天程锦竟然没来催魂敲门,沈舟行倒是乐得睡了个大懒觉。
中午程锦倒是来了,沈舟行开门,怀里就被塞了一个装的满满的袋子。
“大师姐帮你讨回昨日的灵草损失了!”程锦一边走进房里一边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嗯?!这么多!”足足30颗!暴富了!
“对!”程锦咽下一口水,“今天可热闹了,大师姐坐镇执法堂,眼看就要压着那三个人打戒鞭,青山长老来了。”
“那看来没打成咯。”沈舟行倚着门,美滋滋的数着灵石。
“今天是没打成。”
“今天?”
“你是不知道,今天大师姐跟青山长老硬着来,后面代宗主也来了。哇,你可不知道,执法堂乌央乌央的人,都在嘘李想,哈哈哈。最后青山长老面只能答应以三倍的赔偿换取比试之后再打。然后代宗主允了。”
“怎么连代宗主都出面了?!”沈舟行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路人竟然能惊动代宗主。
“代宗主护崽呗!哪能让青山长老以权压自己的宝贝徒弟。”
“对了,大师姐拿到灵石后,看到我便把我喊到跟前,还特地嘱咐我用袋子装着给你。”
嗯?这叶澜也怪……细心的。以后遇见了得好好道谢。
“你说如果我挺到前十了,会对上大师姐吗?好想被她指点下啊……”程锦说着叹了口气。
“就没见过有人上赶着挨首徒打的。”沈舟行无奈,自昨晚后,沈舟行感觉到程锦对叶澜的崇拜之心已经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外门也有好多个筑基的,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对付吧。”沈舟行话不假,昨天这房子外就站了三个。
“那怕什么,我要是对上李想,一定好好教训他!”程锦说着,拳头都有有点捏紧了。
“他人再怎么次,筑基可是实打实的!”沈舟行连忙打断她狂虐李想的畅想。
“那有什么,他是木灵根,我可是火!火克木!我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你糊涂!比试在即,去找一个小弟子什么麻烦?要不是我今日出面,你挨了戒鞭拿什么去比试!”一个中年男子面带怒意地斥责着跪在地上的李想。
“叔叔息怒!侄儿知错了。侄儿原以为那只是个外门废人,没想到叶澜真护着她!”李想跪在地上,冷汗直出,连忙认错。
“一个蝼蚁,就算捏死了也没什么。不知叶澜那女娃这么较真做什么。上次可也是她找你的麻烦?”李青山问道。
“对,也是为了那废人。”
李青山想到今日代宗主那威胁他的眼神,不由叹了口气,嘱咐李想:
“你以后尽量还是别对上叶澜。我虽能护住你,但叶澜可是代掌门心头肉,你们对上,我不好保你。”
“侄儿知道。只是,区区废人,让我如此失面子,侄儿不服!!!”李想想到今天在执法堂上被众人哄笑,羞恨无比。
“找人麻烦倒有很多种。”
李想闻言,立即抬头,对上了李青山意味深长的眼神。
“今日怎么如此冲动,对上李青山了?”
纪蕴有些疑惑,自己一向稳重、尊重长辈的得意弟子竟然在执法堂在李青山的呵斥中毫不让步,还让人按着李想三人就要行刑。
“弟子知错。但弟子认为错即是错,按律当惩。小恶姑息,只会滋生大恶。”
“你这是在怪为师应下李青山延后那三人的惩治吗?”
“弟子不敢。”叶澜连忙低头。
“你敢的很。李青山都让步了,要不是我应下按着你,你都要做宗主驳你长辈了吧?”
叶澜头低的更低了。
纪蕴打发叶澜:“行了,下去吧,好好准备比试。”
纪蕴垂眸,却见叶澜眼中的不甘,随即心一软。
“对了,今年张罗比试的是张长老吧,把他叫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