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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鹿 鸣 之 境 ( 二 ) 弱柳扶风 ...
玲珑闲暇的时候也会偷偷溜出鹿鸣岛去往魔界交界处找寻一些好吃的和好玩的。
一是待在这方天地的时间不说百年,也早已有好多好多的孩子被送来这岛上了,自己连一个同龄的妖都没见过,只有那些豆丁们终日陪着自己,自是无聊。
二是也想尽自己所能给小弟小妹们好吃的,好玩的,但次次回来都会被戏渔姐姐提溜着耳朵说教,但是姐姐耳根子软,只要自己磨磨就能被放过......
玲珑在前头走了几步路后,见身后人并没有紧跟着,不由跺了跺脚再次返回池矜悠身侧,直接扯着这人的袖子在前头带路。
池矜悠在玲珑心中又多了个弱柳扶风的印象,玲珑抓着这人湿着的袖子倒没觉得有什么,都成那落什么鸡了,唔,水鸡,对,落水鸡。
池矜悠优哉游哉地被玲珑带着走,寻这厮只是要证实自己的想法,自己在上界虽无见过全部门派,但伽弥这家伙,自己幼时倒是见过一面,不过是被一个带有鹤羽的男人所牵着。
自己也曾因那时一瞥惊讶于鹤化人形的画面,與殿这个名讳在那时是名盛许久,只因那與殿出了位年轻的尊主,孤身一人便可断鬼婴横行之祸端......
至于抓自己这人是否对得上,池矜悠便在想着法子。
鹿鸣愿井
玲珑循着那气息一路找到这边,看到是这处地方的时候,玲珑脸上闪过一抹退缩。
这处地方邪乎得很,哪怕是孩子王的自己也因此被这片地方的那口井捉弄过,狼狈回去跟大姐姐告状后,听到大姐姐严厉的话语都不由气愤,最后哭着跑出了鹿鸣泽。
玲珑打量着四周,在前方不远处拾起一根小木枝后便大着胆子想再次向愿井发出宣战。
池矜悠提溜起这小妖,让其扒拉着自己肩膀向那口井望下去。
这井不似寻常吃水用的,更像是埋葬着什么而突出的碉堡。
井中有不少艳红泛黄的落叶,而井中确实并无水流涌动,是口枯井,井口可纳三人身量,而池矜悠在那昏暗处发现了衣袍。
池矜悠神色思索起来,而肩膀上的玲珑直呼找到了。
不假思索,池矜悠只能是直接跳下来。
玲珑见池矜悠跳下去的时候,生怕把自己摔个好歹,小手便紧紧抓着池矜悠的脖子。
落地而随风扬起了一小片叶子,池矜悠把这小家伙的手扒拉开,再抱着,自己就可能被这小怂蛋给勒死了。
暗处那衣袍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往更深的地方挪去,似乎当池矜悠是傻子。
池矜悠直接把这衣袍连带着人抓住,将这小身板转过身便发现是个孩子,但,这孩子怎么脸部的轮廓这么像那家伙。
池矜悠提溜住这小孩,掐着这脸蛋又扒拉着孩子的牙看来看去。
看不出什么,但孩子见到自己后很是惊慌,更多的是警戒。
池矜悠看着虎口上的牙印,笑出了声。
“哈,看你小子是块修炼的料,最好别是......”
“妖嗅到了啦,人你能不能听我说话!”
“?”池矜悠有些迟疑地看了眼玲珑,又看向手中那小孩,一时间,思绪有点紊乱。
“他就是你要找的那个......相好!信我!!”玲珑拍着自己的小胸膛表示信自己准没错,又在心中夸了下自己好在看的话本子多,不然还真形容不出来那个词了,玲珑对自己表达了二次的肯定。
池矜悠的动作在听到那个词就僵住了,此言有辱斯文啊!
谢时初被困在孩童年纪的躯体中,心态也是没有如今那么沉稳,听到这话人都红透了,不是羞的,是气的。
“胡言乱语的家伙,你这般虚无说辞,也不怕被九幽天神降下雷罚不成?!”谢时初一边挣脱着池矜悠的禁锢,一边反驳着眼前妖兽的胡恰。
谢时初现在的模样是他十岁左右的样子,身上还一股子世家子弟倨傲端正之气,对于眼前两个轻浮的家伙,却又无傍身的利器去还手,只能屈居人下地被池矜悠带离了此地。
玲珑扒拉着池矜悠的肩膀,原是想圈住脖子的,毕竟自己的身板圈住这还是挺有安全感的,池矜悠将不这么认为了,再安全感一点了,自己能嘎嘣一下晕过去。
玲珑不信,还想争辩,但池矜悠直接把这布条子系在玲珑手腕上,霎时,玲珑听话地扒拉着池矜悠的肩膀。
而这布条子的主人看着更为轻浮的男人赠予这小妖物品,那上面的灵力蕴藏深厚,谢时初开始思量起眼前轻浮男人的身份。
能与妖兽和平共处的多是近妖之人,并非无常人能接近,但妖族自远古便知人族卑鄙耍心机,它们往往都会在人族身上讨不到原有的好处,所以渐渐更多时候,妖兽只会跟近妖抑或是妖族血脉相伴相戏。
池矜悠抱着这家伙,心中却在想风水轮流转啊,虽说当着人面前转交人家的东西是有点不道德,但是吧,自己也是因为要找这家伙才把这布条子转让的,自己这是好心呀。
池矜悠不想让谢时初察觉到点什么不对劲的,便将他的脑袋抵在自己身上,遮挡住视线。
谢时初于谢家大族所学之礼皆是不可近身,于外人。
而此刻肉贴肉的触感给谢时初整个人都要雷炸了,在心中默念清心来让自己压制住脾气,暴怒于自己的道义而言是不可以的,所以默念起那清心时,自己已然是熟稔。
池矜悠在玲珑的指挥下来到了鹿鸣泽外,玲珑跳下地,左手扯着布条子,右手拿着小树枝,可谓神气极了。
老大的声音出现在外头,豆丁们纷纷簇拥向外头走去,这样大的动静惊扰了不少喜欢静谧的生灵。
夕阳西下之际,里头走出了一只鹿,但鹿角呈透明,神鹿幻化作人形,接待这不速之客。
戏渔微微弯腰将地上的玲珑抱在身前,轻点这小滑头的鼻尖,惹得玲珑忍不住笑出声,戏渔将眸光望向鹿鸣泽外的两人,脸上虽还挂着笑意,但手中木杖已被其握紧于手心。
“远客到来,鹿鸣泽并不会驱逐你们,但愿井危险十分,稍有不慎便会出发机关,毙命于此,你们这般挟持我族之民去往那地是何居心?”
灵纱遮住了戏渔的脸,但池矜悠看骨相这一块还是没什么差错的,是个看的过眼的,但,平白无故就给自己插个罪名在头上,谁惯的这鹿?
“非也非也,那愿井机关又没被我触发过,与我何干?”池矜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本就是一等一不要脸,更不用说现在说的还是实话,骨子里更有底气了。
谢时初此刻愣住一下,但转眼便窝在了这男人怀中装死,深藏“功与名”。
戏渔是个涉世不深的,对于这种理不直气也壮的说法终究还是少有辩论,细眉都不由得皱起,琉璃眸子转动,试图从脑海里找对策。
“鹿鸣泽是这方地界的根,外人进来,格杀勿论。”正想着对策的戏渔脑海中听到这句传话,神色一凛,手下木杖圈起隐入地面。
池矜悠感受到下方隐隐的不对劲,低头看去,下方便是一顶熔炉,而后头已不是鹿鸣泽的模样,更像是打铁的地方,铁房内暂时只有自己,哦,还有怀中的这家伙。
“御鶴,闭。”
热意直逼脑门,池矜悠左右环顾想寻找出去的方法,谢时初看着这景象,想到方才侧头看着戏渔木杖入地的画面,思绪纷飞。
这时,门从外头打开了,两个道士拖着一个人进来此地。
那人已然是被鞭打到极点了,从那人身上,池矜悠感受不到一丝存活的气息,不知是因为假物还是因为这人真的死了的原因。
那人被道士进行着放血,但放入的是那熔炉,他们似乎看不见旁边的池矜悠和其怀中的谢时初,自顾自地将开始念咒开阵。
池矜悠还有闲心地去看昏迷的那人,点了点那人的胳膊,没反应,捏了捏,已然是碎裂了骨头,一时间有些感慨。
直到道士念完咒后将这人的头颅抓起,得以看清面容的时候,池矜悠瞳孔收缩剧烈,怒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掌心被捏紧的指尖刺出汩汩鲜红。
轻幽看到眼前的兄长时,还有些茫然,此刻的兄长不应在此地,而是该去准备猎魔事宜的,便想开口劝其离去,可比话更先出口却是鲜血,含糊不清的话语间感觉自己又拖累了兄长,不由得又有些怨恨自己的根骨不佳,使得兄长处处受限。
谢时初在池矜悠不对劲的时候便跳下来了踏板上静静在一旁看着,看来,那只鹿所使的是这种杀招,手臂轻垂看着这发生的一切,有些不自然地轻捻指尖。
“何人!?若不速速离去便也祭了这剑!”细瘦脸道士见这凭空出现的两人,瞬间警戒起来想要将这三人一起推下去。
“且慢,哟,这不是我们的九霄门大弟子吗?怎么,舍得从你那草屋出来透气了?”其中一个道士幻化成曾在入门时便看不顺池矜悠的同门,那嘴脸已然趋近怪异,脸拉长成长锥,而五窍也慢慢收缩回里面,呈现空洞的模样。
池矜悠并没有搭理它们,而是看着轻幽在自己身边被一点点抽离生息,指尖抬起又因骨裂而放下,皮肤下的淤青已不再流于表象。
“不需要你祭剑,没剑,我亦可战......”池矜悠此刻已经临近崩溃,而身旁亦还有那道士的呵斥声和谩骂声不绝。
手臂被这幻化的两个家伙抓挠出血见骨肉,欲将自己带往幽冥,池矜悠的手似乎也慢慢不再感知到外界,沉陷于此。
“道可道,非常道①;止浮陷,忘断言。”谢时初瞳孔再度着墨,借着一丝余力再度挣脱咒痂,再度化作成年的体型将深陷于此的池矜悠抱着离开了这房间。
引用/①:⟪道德经⟫先秦·老子——第一章: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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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鹿 鸣 之 境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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