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聚头，集合完毕 有些事情渐 ...
-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所以，已经想好了事又何必再去更改呢。
夜清酌点到为止。林辉也逃避着闭目养神。
已经被下了通牒的事，好与不好又能如何呢？改变不了现状的既定结局，同样也无法滋生新的开始。夜清酌无奈跟着汽车行驶的颠簸晃头想着。
夜清酌，你真的放弃了吗？或许你是那1%呢？林辉睁开深邃的眼神盯着夜清酌，有些难言。
大佛脚下，人显得越发渺小，或许那句“碾死你如同碾死一只蚂蚁”确实如此吧。
佛呀，我一步一虔诚拜您，可能让我祈愿能在这世间停留久一点，再久一点。夜清酌在底下抬头望着看不见脸的佛愿道。
“清清，看什么呢，走了。”艾可可说着一手拉过夜清酌就往里而去。
“果然亲眼所见更为震撼。”步清风感慨。
一圈下来，堪比登了个山，人多行程缓慢更是拉锯了时间，逛完已至正午。走出景区，随意进了家跷脚牛肉店，浅尝一口，总结不怎么样。
乐佛市之行结束于最后一餐的甜皮鸭，经此几天，国庆假期严重不足，已余一天，而正好夜清酌去复查了。
“颅内没有增生，也并无其他变化，目前来看情况还是恢复得很好的。”艾医生看着电脑上的CT图画圈标注出来给夜清酌讲解道：“查血的报告也没啥问题，现在再约三个月后的复查CT就可以了。”
“好，谢谢医生。对了医生，我上个月吃药吐了，这个怕是要开止吐药了。”夜清酌平静说着，有种得病的人不是她样。
“好。那我再给你加一盒止吐药。你的状态也会影响病情，还是要多做调整。如有需要，我给你推个医生咨询看看？”艾医生打处方单看着电脑说道。
“谢谢医生。我能自己调整好。”夜清酌婉拒了。艾医生也不再多说什么，递出单子就已经开始叫下一个了。
夜清酌抱着药回了家，假发已被卸掉，光秃秃的脑袋上有一道匚字形的疤，自己也看不下去，洗漱完吹干便又把假发焊在头上。
国庆假期已过完，又回归正常上课了。
“夜清酌，你为什么要抢嫣然的C位？”大课间，突然几个女生围着夜清酌，开始了质问。
“你们是？”夜清酌停笔抬头，看向面前叫不出名字的人，平静又疏远问。
“明明都定了嫣然，你还横插一脚，真不要脸。”一个女生突然谩骂。
“为周嫣然打抱不平？”夜清酌冷声，“你们倒是积极，她人呢？不敢来？怕当面对质？”
“你抢了位置还敢这么嚣张。”一个女生一手拍在了夜清酌桌面的水堆上，施压道。
“你这吠声收敛点，吓到人了可不好。”夜清酌轻笑，随及话锋一转，凛冽道：“毫无依据的事还有人出头，这御兽本事当真厉害。”
“你还敢骂我们。”又一个女生怒拍桌面，甚至还想动手打人。
“我只说两点。要么拿出证据。要么就当着许老师的面对质。”夜清酌冷眼扫过面前的几个女生，气场骤变。在桌面上落笔的声音让人只觉心惊胆战。
一时间，剑拔弩张，当教室里陆陆续续有跑操的人回来时，她们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结束了，只是，最先进来发现苗头不对的人也有些被吓到，默默打量着，然后事情逐渐离谱。
课还没上几天，这一周最后三天就开始了摸底考试，搞得人心惶惶，毕竟这次考试将会重新划分班级。下周就出成绩，这周都安静极了。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摸底考试成绩出来了，这次将是一次大的换血，年级第一，林辉，年级第七，肖梓枰，年级第十，夜清酌，年级十一，步清风，年级三十，艾可可。年级三十五，慕思沄，年级三十七，慕思渊。
七班成为了尖子班，走了几个人，来了几个人，林辉正在其中，馅饼小队集合完毕。
可可爱：昨天还在说就差林辉了，明天就来了
棉花糖：是啊，想不到林辉成绩这么好
深渊：六人组再次聚头
可可爱：是欸。没想到你憋了个大的@落日余晖
落日余晖：你们也不差
不不不：那是，毕竟这可是从一开始就内定了的尖子班
落日余晖：？
可可爱：？
棉花糖：？
酉酉：怎么说
不不不：你们不知道？这个班全是各路大神汇总，学委可是一中的榜首，可以说其余的榜首都在这了。
酉酉：没关注过。
可可爱：一般不都是一班为尖子班嘛？
不不不：那是因为静姐先选了七班。
酉酉：原来如此
夜清酌退出聊天页面，叩击着手机在深思着什么，随即快速编辑文字发出了什么，推开手机上床睡觉。
次日早自习便不见要走那几人身影，或许是因为难堪？
“同学们，趁早自习，我们先认识几位新同学，顺便把座位也调整了。”许老师走上讲台拍手引得众人抬头，“进来吧。”
门外进来了三男两女，有些忐忑，有个女生还紧张得在搓衣角。看到林辉那阴郁的模样，馅饼小队都笑了，真好，人齐了。
“新来的同学先做个自我介绍，随后所有同学出去按名次进来选座位。”许老师安排道。
自我介绍环节都很短，但跟林辉的两字比起来就算长的了，鼓完掌便集体出去，林辉作为第一名，站在讲台上未动。
“清清，你打算坐哪儿？”艾可可拉着夜清酌问得有些担忧。
“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原位置。”夜清酌想了想道。
“那我们还是同桌咯。”步清风此时嬉皮笑脸插话。
“哪哪都有你。”艾可可白了一眼，“清清，我30名，怕是做不了你同桌了…”
“原位置很好。”夜清酌安慰道。
“夜清酌。”教室里传来许老师的呼唤。夜清酌安抚的拍了拍艾可可手才进去。
还是坐回了原位置，也幸好前面的人都比较懒的选择了原位置，不然，夜清酌还真不一定能坐回原位置。
夜清酌刚坐下步清风就进来直愣愣回原位置坐下，似笑非笑：“同桌，你好啊。以后可要多多指教了。”
“呵呵。”夜清酌尬笑两声。
林辉在夜清酌前面，旁边的位置一直空着，似在等那个特定的人，又似乎是林辉的冷脸让人不敢靠近，一个眼神阻止了多少想坐这个位置的人。
“艾可可。”许老师总算叫到了艾可可，而座位也只剩少量了。艾可可径直走向林辉旁边，在所有人看戏的的情况下坐得稳稳当当，已经有人的目光变样了。
慕思沄两姊妹名次靠后，离得便比较远了，但用慕思渊的话来说，那又如何，这样更方便接收消息呢。
“座位都排完了，先就按这样坐，后面的调动随机，有谁需要调座位的再来找我。”许老师横扫着全班的动作满意道。
座位尘埃落定，下课铃声响起，艾可可便开始质问了：“林辉，你为什么不让我坐里面？”
林辉如同看白痴样扫了眼艾可可：“不想。”
“好，好你个林辉。你给我等着。”艾可可有些气急败坏道，随即噼里啪啦拌着书生闷气冷哼。
后面的两人就看戏一脸笑意，其他人被动静吸引有看戏，有庆幸。
只是无人注意到别过脸的林辉嘴角有了一丝笑意，玻璃窗的边框正好如同相机样捕捉到。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聚头，集合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