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艺》玖琬瑆

1、初遇亦是再见 无

　　春节过，万物在苏醒。柳笙轻轻擦试着酒楼梯子的扶手。楼内挺安静，除了几位后生在这里喝茶谈学，没有别人。过了一会儿，那几个后生的茶饮完了，你敬我请的走出酒楼。今天柳笙的心情格外好，哼着小曲，悠闲的数钱。账本上记着密密麻麻却工整的字：刘大人本月在楼内花销最多，下月打折。王姨家儿子科举探花，包楼一晚......一切岁月静好。这时，一位全身素白，眉目清冷的青年踏进酒楼。他的皮靴接触木质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听起来沉稳有力。柳笙闻声抬头打量起这人，穿戴整齐，一丝不苟，衣服像是以价值不菲的上好绸缎缝制而成，一看就是个有钱的贵族，只不过看着面熟，应该是老顾客。他扬起一个礼貌的笑容：“这位大人是老顾客吧，小人怎么看着这么亲切?”那位客人：“我们见过，我第一次来。”柳笙道：“哈哈，是吗?那可是太有缘了，大人想要点什么?”那人回道：“一壶茶，”他递给柳一个钱袋子"你坐下聊聊。”接了钱袋，柳笙让店员去泡一壶茶，自己则 坐在了客人旁边：“请问您有什么咐?”客人道：“在下将漠，当今国师亲传大弟子，柳老板的师兄。”柳笙听了，面色不变：“原来如此，敢问将大人为何来此?”将漠接过小二递来的茶壶，为自己和柳笙一人倒了一杯，平淡地接：“大人不敢当，叫师兄就好。师尊近日出关，言上古仙神转世而生，二神二仙也应重回凡尘，必须歼灭，除以后患。”柳笙其实对这位大师兄是又敬又怕的，必竟他可是听过不少良家女子、大家闺秀提起过这位大师兄。虽同为国师青鸢座下可两人却没什么交际。他明明也不差，怎么女子们只爱慕大师兄呢?柳笙看了看将漠，发现对方正专注地看着自己。那眼神有点冷，像猎人盯着猎物一般让人不
　　他轻咳两声：“呃，酒楼还须要照看，给我一日，我要找人托管。”将漠嗯了一声又补充道：“明日正午，观星台找我。”不等柳笙回答，他拿起剑，转身离开了酒楼。
　　柳笙伸了个懒腰，叫自己的侍从纪宁去户部请荆燕来酒楼会面谈点事。柳笙百无聊赖得坐在原地。
　　一个时辰过去了，荆燕匆匆忙忙得赶来，行了一礼：“师兄，今日约我来这里，所为何事?”“柳笙道:“有一点小事要处理，出趟远门，这楼先交给你看管了。”柳笙摸了摸荆燕的头，不舍得从衣袋中掏出账本，语重心长道：“保管好。"荆燕点头："师兄你保重。”
　　柳笙又给店员与侍从交待了点事。第二日一早乘上马车前往观星台。
　　到地，他看见了不远处的将漠。将漠今天换了一身衣服，墨色的衣衫上镶着金丝，显得整个人如天仙身入凡尘般有了生气。
　　一看到这位“人见人爱”的大师兄，柳笙的脸挂上了一个虚伪的笑：“师兄，我们第一步干什么?”将漠今天的心情似乎极好，看人的眼神也不那么锋利了：“师尊召见。”说罢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在前面领路。
　　柳笙后知后觉地跟了上去。
　　观星台还是与之前一样，三间小木屋。柳笙荆燕和蔺景安住一间，师尊大师兄一人一间。一想到从前的日子，柳笙的脸就往下沉一个色调。凭什么师兄自己一间?收留一个天天吃“狗粮”的“狗”很难吗?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柳笙边走边回忆，不经意到了自己从前住的屋子。白色的被褥干净如新，方方正正放在原处，好像昨天才离开这装满了柳笙整个童年的地方。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青鸢房门口。将漠轻轻敲了敲门。门自动打开了，将漠毫不见外的把青从床上拽起来。那男人白发长长，衣襟半敞，懒懒的闭着双眼。
　　青鸢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站着两个身影。他看着眼前的青年，青年的墨发被精心编成三股挽在左肩上，面容精致，深邃的五官一眼便能看出是西域混血。如此长相本该多情，当事人却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颇有种美而不自知的感觉。青鸢不肯置信地叫道：“笙笙?”“是”青年垂下眼眸，认真地看着他。得到回复的青心中腾起一抹欣慰，可在看到柳笙身后那张冰山脸后，就渐渐消失了。
　　青坐起身简单说道：“上古大帝有两位，一位是兄长，一位是小妹，兄为仙，妹为神。两人心性不同，传承子嗣的方式也不同。兄长重于血统，二仙当为他的子女；小妹重于情二神当以情而封。当然，我们的祖先对他们有仇，他们不可在世间久留。所以，此次任务，柳笙为主导，将漠任辅导。如需人手，用我的兵司即可。好了，可以出发了。”两人冲他行了一礼，离开了观星台。

作者有话说

　　文笔不好，老师们行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