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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花家 什么,他暗 ...

  •   眨眼间,眼前景色便已经转换成高大冰冷的红墙,其上铺满了用矿石颜料勾画的芍药花朵,花瓣层层叠叠,似燎原的火顺着四周的墙不断延伸至一扇红木门前。

      门打开,两名衣着一样的仆从正各立一边,低低垂首:“少主,家主有请。”

      自己才回来就急着要见吗......

      不能再继续这样被动,花杏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沈朔,却见他微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个青梅竹马都让她差点翻车,去见原身父亲一定更容易被发现,她略略思考,脚上停顿:“我需要先去收拾一下,换身衣服。”

      两位仆从没有说什么,只温顺道了是,人却没走。

      真不好对付,她想了想,裹紧了身上的厚绒斗篷,继续摆着一张冷脸,道:“我伤口还有些不适,月缺能给我缓解些,让她跟来带我去更衣。”

      顿了顿,她又想起还有一个拖油瓶,于是又道:“沈朔,你安顿一下风少主。”

      “是。”

      这个传送阵出口并不在花家内院,而是在外院一处专门设置的独院,里外均有人把守。但外院和内院间单独修有一条栈道,因此一行人没花多少时间就进了内院。

      虽然外院规模和修建水平已经非常不错,但内院确实担得起风鹤那句金屋琉璃瓦。

      不过她来不及细细观察,她可不是来参观旅游的游客。

      确认身后众人都已经各自散去,只剩那两个原身父亲派来的人,花杏回身关上房门,扫视了一圈屋内。

      这就是原身的房间。

      如沈朔所说,这位少主格外讨厌样式华丽复杂的东西,她的房间和处处精致的花家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有种说法是一个人的房间或多或少能看出一个人的个性,如果按照这个说法,那原身确实应该是个极为冷淡的性子。因为她的房间只有最原始的家具陈设,如果不是知道这确实是她的房间,花杏会以为这里根本没有住人。

      连衣橱里都空空荡荡,都是些款式十分干净利落的普通衣裳,少有的几件符合归墟少主身份的衣裙都被挂在角落里。

      难怪她出一趟门还需要沈朔专门为她的衣着操心,穿着她衣柜中大部分衣裙出去,恐怕别人都不会相信她少主的身份。

      “少主,就换上这身吧。”

      那边月缺已经从角落里为她挑出一条粉白的长裙,裙角同样绽放着大朵大朵说不上名字的雍容花朵。

      穿什么衣裳不是她的重点,她特意要求要更衣的目的并不是因为斗篷里狼狈的自己。

      “这颜色我不喜欢,换一件端庄又俏丽的。”

      她手指掠过月缺手上的裙子,故意提了个刁难的要求,果然让月缺犯了难,看着原主本就不充盈的衣橱犹豫起来。

      将身上的斗篷除去,她在房中绕了两圈,沉默一会,又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也不知道我任务失败,又这么狼狈的回来,父亲会不会生气。”

      听了这话月缺犹豫一瞬:“家主确实一向严格,但少主平日里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何况现在还受了伤,不会的。”

      说这话时你的表情可不像你说的那么肯定。

      看来自己这个便宜爹并不是那种好爹爹,就知道自己没那个好命。

      她暗暗撇了下嘴,知道一会得多加小心了。

      一转眼见月缺还在为难,便随便指了件看着就厚实的袄裙:“我看这个好,就这件。”

      月缺看了眼花杏选的袄裙,愣了:“可是,可是这裙子既不够端庄也不够俏丽啊。”

      等换上袄裙,描眉上妆,镜中自己已经被衬托得连气色都好了许多。

      或许因为同是女子,月缺为她挽发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连她额前碎发都一并收了上去,一张脸完全露出来,眉弯如月,愈发显得清丽。

      这手艺比沈朔好许多,也不知原身为什么只带了沈朔去。她心中困惑,有意继续探听些消息,于是一边从匣子里拿出一只白玉耳坠给自己带上,一边从镜中观察着月缺的反应。

      “月缺,你觉得沈朔这人怎么样?”

      此话一出,她便在镜中看见月缺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不敢说吗?”

      “当然不是!”月缺立马否认,她垂首,一对柳眉微蹙,几经犹豫,最后还是开口:“我不知少主为何会这样问,但...我和花残两人到少主身边前他就一直陪伴少主,忠心耿耿,办事得力。”

      “可——”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少主,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沈朔他可能对少主有、有别的心思......少主!这若是被家主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沈朔他也并没有收敛的意思......”

      什么?沈朔暗恋原身?花杏万万没想到会收到这样的结果。

      月缺的话在脑中一句接一句炸开来,难怪难怪,难怪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竟然是爱而不得?

      原来如此。

      原来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啊。

      “少主、少主?”她的语气有些不安。

      “好,我知道了。”稳了稳心神,不能耽搁太久,她还得应付接下来的事,不过她还是不忘嘱咐:“这件事不要和别人说,我会处理好。”

      之后又简单检查了一下是否还有不妥,便打算去见那个花家家主、原身的亲生父亲——花剑。

      整个游戏中花家的戏份并不多,只在后期作为女主对抗瀛洲而试图拉拢结盟的对象,就是这一个简单的情节,花杏也记得描写并不多,因为女主后期进入各个男主的个人线,高光亮点基本都给男主们了。

      但她对花家家主有些印象,这人老谋深算,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在花家的地位又几乎可以说是垄断性的,因此当时女主的拉拢并没有成功。

      当然,和女主对着干的下场便是花家在最终快结尾时几近分裂。

      “家主正在书房里处理族内事务。少主,请。”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跟着那两名花剑的仆从来到一处别苑前,从门外往里望,一串串竹骨灯笼一路延伸,将院里照得如同白日。

      来都来了,迟早要过这一关的,她安慰着自己,手掌中一片冰凉,迈向那间书房,心里打好主意一会他无论说什么她都要尽量沉默。

      已经走了许久,没想到才堪堪到书房外的门扉。真是奢侈,看得出这里处处精心布置,颇有些情调,雅致得像是那些文人诗客笔下的雅苑,她打量着周围的陈设,全是些珍惜木材和玉石,不由得咂舌。

      门外有人把守,看见她过来都马上让开了。

      紧了紧拳头,脚步却没有停顿,可走到门外,却见面前书房门紧闭,右手边的一扇门却大大敞开着。

      难道他不在书房了?

      脚下停了一瞬,她心中升起疑惑,刚朝那边走了两步,还未完全走近,便闻见了空气里的一丝血腥味。

      不对,直觉告诉她不该再向前走。

      她停在原地,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轻轻飘过她的耳边,像低低的闷哼声,似乎正忍耐着什么痛苦,再一细听却又没了。

      是沈朔?

      再也无法按耐住心中的好奇,她迅速探身往里面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却让她马上回转了身子,全身的温度在那一瞬间退却。

      脑海中不停回放刚刚看见的那一幕。

      本该听她吩咐去安顿风鹤的沈朔正双膝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背对着门,削瘦的上半身上遍布着数不清的血痕,交错纵横。

      从他单薄的身体里渗出的血透出鸦青色的衣服,深深浅浅,有些地方已经可见斑驳的皮肉,血腥味漂浮在空气中。

      他的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和刚刚花杏在门外见到的两人装扮一样,身材十分高大,手上长鞭不断扬起又不断落下,鞭鞭见血。

      明明是格外残忍的一幕,但房间里的气氛却安静得有些诡异,好像被鞭打的人没有痛觉般,一声求饶也不曾有。

      为什么沈朔会在这里受罚?

      这是花剑的院子,肯定是她父亲的授意,可是为什么?

      这也绝对不是他第一次受罚。

      沈朔微低着头在鞭子抽打下跪坐的模样再次出现在她脑海中,手脚都没被绑,他却连一点反抗的意图都没有。无论是沈朔还是那两位执鞭人,都似乎只是在等这一切结束。

      为什么?

      站在两扇门间,茫然无措的她不是没有挣扎,可她最后还是选择推开了书房门。

      不是她冷血凉薄,而是她明白她此刻并没有能对他人伸出手的资本

      入眼是层层屏风,抬眼看去能依稀看出一个男人正坐在书案前,手上正在案上勾画些什么。

      茶案上,一盏金香炉中似有若无飘散出一缕缕香,充盈整个屋子,不知是什么名贵香料,让人闻着格外舒心。

      见她进来,那男人沉稳的声音的悠悠响起:“听说你身上的伤情况很不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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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最近三次的事情有些多,更新可能会不稳定,希望小天使们见谅。 此外新发的两章可能会有些改动,可以囤一囤~提前祝大家五一假期快乐! 4/27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