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秦老师的生理教学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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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放学后，江瑾之坐在阶梯教室里，握着手机犹豫再三，还是给秦菲打去了电话。
“菲菲，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有事求教。”
“今晚不行诶，有个局，推不掉。着急吗？明天行不？”
江瑾之想了想，明天也行，这种事……虽然心里猫抓似的痒，但也不急于一时。
“行，那就明晚。地点你定还是我定？”
“你定吧，吃啥都行。”秦菲很爽快，完全不知道即将迎来什么。
江瑾之转头问旁边正在收拾书包的苏瑾：“明晚我跟秦菲吃饭，你去吗？你爱的海鲜大餐。”
苏瑾闻言，手一抖，差点把笔袋掉地上。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秦菲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以及自己把江瑾之这个烫手山芋甩过去的‘罪行’。
去？那不是自投罗网等着被秦大小姐diss到体无完肤吗？
“啊……我、我明晚可能……反正有事！你们吃，我就不掺和了哈。”
“好吧，”江瑾之觉得有点可惜，少了个调节气氛的。然后对着电话说，“苏瑾有事不来，那就咱俩一起，地址我晚点发你。”
苏瑾干笑两声，抱着书包溜得比兔子还快，心里默念：姐妹，对不住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第二天傍晚，商大门口人流如织。江瑾之把车停在路边，降下车窗，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她很快便在人群中看见了秦菲。
她穿着一身张扬的潮流休闲装，身边还跟着个眼生的‘小奶狗’。
江瑾之挑了挑眉，按了下喇叭。
秦菲和那男生同时看过来。秦菲看到她的车，转头跟那男生说了几句。男生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和委屈，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回了校门。
秦菲这才甩了甩头发，迈着大步走过来，坐进副驾，“走吧大小姐，豪车接送啊？”
“哎~必须的，求人办事的排面嘛。”江瑾之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忍不住调侃：“这是又换人了？这个看着挺纯情啊，你又嚯嚯纯情少男啊？”
秦菲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少来，只是饭搭子。”
车子汇入车流。秦菲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说吧，什么事啊？还非得见面聊，电话里不能问清楚？”
江瑾之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脸上有点发热，但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正经：“人生大事。”
秦菲眼皮猛地一跳，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飙升到红色警报级别。她想起上次江瑾之因为顾清秋的事，魂都要被吸干了。
“又怎么了？你跟你家那位又出啥幺蛾子了？我可提前说啊，感情问题，我只劝分不劝和，可别上我这来找安慰啊，没有，一句都没有！”
“不是感情问题……是……技术问题。”
“技术？”秦菲狐疑地侧头看她，“你们学医的技术我可是一窍不通。”
江瑾之没接话，反正上了贼船就别想下去了。
秦菲想起昨天电话里江瑾之问苏瑾来不来，苏瑾找借口溜了，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更浓烈了。苏瑾那丫头，肯定是知道什么！
江瑾之定的地方不是高档餐厅，而是一家以食材新鲜、味道地道出名的海鲜大排档。时近黄昏，大排档已经开始上客，门口支起的塑料桌椅坐了不少人，空气里弥漫着烤海鲜的焦香、啤酒的麦芽香和嘈杂的谈笑声。
这里环境说不上好，甚至有些喧闹，但恰恰是这种嘈杂，反而形成了一种天然的私密屏障——没人能听清隔壁桌在说什么。
秦菲跟着江瑾之走进里面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在略显油腻的塑料凳上坐下。
秦菲吐槽，“这地方干净吗？”
“哎呀，放心，我跟苏瑾来过，没事的。”江瑾之迫不及待地抱着自己的凳子，“刺啦”一声蹭到了秦菲旁边，几乎要跟她胳膊挨着胳膊。
秦菲被吓了一跳，身体往后一仰，满脸嫌弃：“你干嘛？江瑾之，你今天不正常。离我远点，热死了。你这表情……怪恶心的。”
“别这么见外嘛，好姐妹亲近亲近。”江瑾之嘿嘿笑着，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菲菲，我真有重要问题请教你，关乎我的终身幸福。”
秦菲被她那神神秘秘的样子弄得浑身发毛：“有屁快放。”
正好老板娘拿着菜单和白水过来，江瑾之胡乱点了几样招牌海鲜和烧烤就把人打发走了。等老板娘走远，江瑾之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凑到秦菲耳边，用极轻但无比清晰的声音问道：
“菲菲……那个，具体到底是怎么做的？”
“噗——！”
秦菲一口水全喷在了地上。
她剧烈地咳了起来，一边咳一边用见鬼似的眼神瞪着江瑾之，脸都涨红了：“你……你说什么？！”
江瑾之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赶紧抽纸巾递过去：“我就问问……你至于吗？”
秦菲咳了半天才缓过气，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江瑾之！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这种问题你跑来问我？！你跟你家那位都腻歪成那样了，天天住一个屋里，你别告诉我……你们俩就只是纯盖被子聊天？”
“也不是……”江瑾之耳朵有点热，“我们亲了，也……但苏瑾说我们这不算，说我是在……骚扰。”
她硬着头皮，把跟苏瑾说的那些和顾清秋的反应简单讲了一遍。
秦菲听完，随即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江瑾之！你简直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江瑾之默默承受了长达好几分钟的无情嘲笑，直到秦菲笑得眼角泛泪、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笑够没？”江瑾之木着脸问，“笑够了就教我。”
秦菲浑身一抖，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狐疑地看她：“你都跟苏瑾讲那么明白了，她没告诉你？”
江瑾之老实巴交地回答：“苏瑾说……你更在行一些。”
秦菲：“……”
她瞬间就懂了。好你个苏瑾，搞这一手！
“怪不得她不敢来……”秦菲气得牙痒痒，“苏瑾啊苏瑾，祸水东引是吧？”
“哎呀你别管苏瑾了，”江瑾之拽了拽她的袖子，眼神里写满了求知欲，“快点给我讲讲！到底应该怎么做？还能怎么继续？菲菲，你就教教我嘛。”
秦菲看着她那张写满“认真好学”的脸，再想想顾清秋平日里那温柔沉静的模样，忽然觉得肩膀一沉——看来这个“人生导师”，她是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了。
接下来的时间，在烤生蚝和蒜蓉扇贝的香气中，在周围划拳喝酒的喧嚣背景音里，秦菲进行了一场她人生中最尴尬、最荒诞、但也最……有教育意义的“答疑解惑”。
一开始，秦菲还在试图挣扎，用各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需要自己摸索”、“感情到了自然水到渠成”之类的废话搪塞。但江瑾之显然不吃这一套，每个问题都问得直白又具体，简直像在做课题调研。
她意识到，这孩子，是真不懂，而且是真的想学。
“所以……这个行为主要是为了促进感情，最终目标是让双方都达到……呃，愉悦的顶点？”
“……差不多吧。”秦菲隐隐觉得她好像还是没有明□□髓所在。
“然后……女性间刺激的有效靶区，主要集中在骨盆区域，特别是那个……神经末梢分布密集的突出部位？”
“江瑾之！你能不能……别用这种术语！”
“我说不出口……”
“不想教了。”
“别别别！我的意思是……要……要触碰（那里）。”
“嗯，用手。先（这样），再（那样）。”
“这么做就可以了？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问题实在难以用语言描述：“怎么形容呢……如果做的对了的话，大概是……飘飘欲仙？”
江瑾之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模糊的答案不满意：“那有没有具体一点的指导？比如……手法、力度、频率方面有没有标准？”
“这东西哪有什么标准？每个人都不一样，你得自己感受，观察反应。比如呼吸，动作，声音。”
“所以说……如果过程中对方没有出现预期反应……那就说明我做得不对？”
“……嗯，那可能是不太对劲。或者你手法不行，或者她今天没心情，或者……有无数种可能。江同学，你长了嘴巴的，你要问，‘这样舒服吗？’‘这里可以吗？’‘你想我怎么做？’这样问，懂吗？”
“我知道要问……但我怕她迁就我，不舒服也不说。上次就是这样……哄我。”
秦菲无语。不哄你，难道要当场给你上课吗？就你这样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除了我谁受得了？
“那……我做一下总结，女性伴侣之间，主要通过手部模拟，从外部开始（……）并观察对方反应、及时沟通，再根据反馈调整，目的是让双方都感到愉悦，从而增进感情。是这样吗？还有没有其他可以拓展的？”
“……差不多吧。”秦菲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拓展的话，还可以用嘴和一些……辅助工具。”
“嘴……嘴？！”江瑾之眼睛瞪大了，“可那是……”
“嫌弃就算了，当我没说。”
“不是嫌弃……就是……就是心理上可能需要时间适应。那……工具是指什么？”
“自己上网查啊，又不是没有手机。”
“怎么查？用什么关键词？是搜‘亲密行为辅助器具’吗？还是有更专业的术语？”
秦菲盯着她看了三秒，眼神里写满了怀疑：“江瑾之，你还是人类吗？不行你弄死我得了。”
教学进行到末尾，秦菲已经生无可恋。
“算了算了！”秦菲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划过，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我给你发点……学习资料。你回去自己看，好好研究！逐帧分析！”
“喔。”江瑾之点点头，心想若有专业的教学视频，倒是能快速掌握要领。
手机轻轻震动两下。江瑾之点开微信，秦菲发来两个文件，文件名是一串乱码似的字母数字组合，后面跟着常见的视频格式后缀。
“这是……？”江瑾之有些疑惑地问。这文件名……怎么没有课题呢？
“教学视频！”秦菲压低嗓音，脸上罕见地浮起一层红晕，“偏国际的……呃，这个题材比较小众，国内比较少。你重点看技术！别管剧情！记住啊，重点是手法、节奏、互动……”
“知道了。”江瑾之认真点头。教学视频还要什么剧情？难道是情景教学？这么专业吗？
“记住啊，”秦菲又不放心地叮嘱，“回去自己偷偷看，看之前戴耳机！别让你家那位发现！还有，理论归理论，实践的时候一定要沟通！要尊重！看对方反应！别跟个愣头青似的瞎搞！搞出事我可不负责啊，千万别说是我教的，我丢不起这个人。”
江瑾之胡乱点头，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找机会学习了。
回枫林苑的路上，城市霓虹在车窗上流淌成一道道迷离的光带。
车子缓缓驶入车位。熄了火，江瑾之没立刻下车。手机静静躺在副驾座位上，里面藏着那两个“学习资料”。
她和阿顾之间……居然还有那么多未曾触及的可能。
她抓过手机，戴上无线耳机，在车内昏昧的光线下，指尖轻触，点开了第一个文件——
漫长的加载，然后……画面亮起。昏暗的光线，隐约可见的房间布景，两个衣着清凉的外国女人正在沙发上……嗯？
江瑾之眨了眨眼。
这不是教学演示啊。这场景、这灯光、这气氛……怎么跟她想象中那种严肃的、带图示讲解的科普视频完全不一样？
接着，画面中的两人二话不说，开始互动。那些动作、那些声音、那些直白得毫无遮掩的细节……
江瑾之睁大了眼睛，呼吸猛地一滞，耳机里传来的声响让她耳根瞬间发烫。
这、这哪里是教学视频？！
这分明是——！！！
秦菲说的……原来是这个意思！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那些过于生动的“教学示范”让江瑾之手足无措。她想立刻关掉，可手指悬在屏幕上，眼睛又有些挪不开——
原来……会这样！
原来……还可以这样！
原来……有这么多花样！
虽然羞耻得耳根都红了，但身为人类的求知本能还是让她忍不住继续看了下去，这太刺激了！
而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看着屏幕上那些陌生的表情与姿态，她竟不由自主地……代入了另一张脸。
心口某处猛猛颤了一下，接着泛起滚烫的、隐秘的期待。
如果……如果是她的阿顾……
这个念头像野火般窜起，瞬间燎原。
江瑾之慌忙关掉视频，摘下耳机，靠在驾驶座上大口喘气。车内安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又急又重。
完了。
她好像……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新世界大门。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秦老师的生理教学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