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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张绣可以欺负 只是随口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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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随口吓唬了吓唬他,张绣居然真的投降了,曹操喜出望外,把大兵陈列在宛城下,自己坐在马上捋者着胡须大笑。
张绣远远地跪着,封印高高举过头顶,曹操见到他自轻自贱的样子,不免生出鄙夷之心:张绣也太不够男人了,待我虐一虐他,看他会不会生气。
于是曹操令张绣爬着进出城门,又让他给自己牵马,最后找了个女叫花子让她把脚拇指伸进张绣嘴里,张绣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吮了吮,曹操拍着手大笑。
军队在宛城驻妥后,曹操的欢喜劲头依然没过去,在最嘈杂的馆子呼呼地喝了两大桶酒,找了四个野鸡扶着满街乱逛。逛累了回到寝处和她们乱一乱,觉得没什么味道,甚至不如张绣乖巧,一时不爽,一人一脚都踢了出去。问侍卫典韦:“城中可有更高水平的女人吗?”典韦去问了问曹操的侄子曹安民,回来忖了半晌,吞吞吐吐的说:“城中确有一绝色少妇,是张绣叔叔的小妾。”曹操一听是张绣的婶婶,顿时欲望大盛,急令军士前去提来。
绣婶的胆量和她的身材一样娇小,听到传言“曹操来了”,吓的浑身乱颤。直到被军士们提到曹操房里,依然只是叮叮地掉眼泪,连哭也不敢大声,曹操见了楚楚可怜的女人,同情心强烈,再混杂着先前的欲望,便微微一笑,成了个成熟稳重的男人,随意几句话就把绣婶哄地咯咯娇笑,举着小拳头在曹操的胸膛上乱敲:“你真坏,你真坏。”曹操说:“我原本就不是好人。”
这原是房里床边最凡常的镜头,但因为男女主角是曹操和绣婶,一时竟成了经典,广为传诉。第一次传到张绣耳朵里的时候,他正用铁绳把自己反绑了,□□的跪在刑房里,忍受着几个丫头婆子的毒打狠骂。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因为他觉得投降了曹贼,愧对祖先、部署,正在自我惩罚。
消息从门缝中挤进来,张绣立时爆发,“啪,啪”把铁绳挣断,昂然站起,雄姿勃发。几个反应慢的婆子没能及时收住咒骂的口舌,竟冲着雄姿勃发的张绣骂了几句,被他挥巴掌打落了满嘴牙齿。
张绣发狠:“老贼敢欺我家女人!我必替叔叔将这顶绿帽子……摘下来!”他本想说“还回去”,但一转念:曹操太□□,让他戴绿帽难度过大,于是改成“摘下来”。
典韦正领着一小队侍卫巡逻,忽然闻说张绣反叛,已经攻到了门前。立即转身去报曹操。典韦甚至没来得及拿双戟,空着双手,用出当年追逐猛虎过山涧的力气,几步跑出几里,就到了曹操与绣婶的房前。
绣兵已至,死到临头,什么都顾不上了,典韦推门就喊:“张绣造反,主公快逃。”而随之进入眼界的却是两个女人,一个哭哭啼啼地缩在床角,半裸着,被另一个百般虐待。典韦以为混乱中进错了房间,正要退出。忽听那个半裸女粗声高喊:“张绣小儿,安敢如此!待孤杀之!”
典韦定睛一看,竟是曹操,顿时呆若木鸡。曹操看了典韦一眼,平静地说:“此戏之中,孤演一不愿接客之雏妓,不得不如此耳。”典韦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公竟是这样的人,顿时呆立,顿时,精神支柱轰然倒塌。适才饰演老鸨母对曹操肆意凌虐的绣婶,猛地跪倒在地哭着求曹操带她一起走,曹操斜着眼看她,不耐烦地说:“酒色误事!”绣婶又哭,死拉住曹操不放。曹操说:“张绣此来必为夺汝,汝何不随之?我,白脸的曹操,从未对谁一心一意过,因为我坚信一句话,一个人,两条心,不算多。”
典韦从没想到曹操是这样的人,精神世界顷刻毁灭,站在那里像堵墙一样的一动没动,直到绣军赶到,将他砍了一百多刀,流血过多,无人医治,而死。
曹操这几日连夜风流,已经忘记了长戟和宝剑放在什么地方,翻箱倒柜了半天才找到。庆幸虽然微微生了锈,却还算锋利,足以杀人。这时房子已经被人点了火,梁木像下雨一般落下来,曹操要在房屋倒塌前到达院中,路程一定,所用时间与速度有关。他凭借敏捷的身手巧妙地躲过了从头顶落下的许多梁木,却有一根极粗壮的,浑身是火的,实在躲闪不及,眼看砸到头上。曹操顾不得自己那曾经写过诗,舞过剑,饰演过女人手的纤纤玉指,挥掌将火木架开,把手臂和胡须都烧伤了。
好容易来到院中,四处寻找半晌,竟不见一匹马可骑。曹操急得乱骂。正在这时忽然见到一个骑了劣马的下等军士慌慌张张地窜进来,似乎在寻找出路。曹操没看清楚是己军还是绣军已从背后将他一戟搠穿,那军士的血像喷泉一样从胸中涌出,甚是美丽。曹操来不及欣赏,抢了他的劣马,狂奔而去。
四周的火堆已经将夜色映的通明,曹操远远看见张绣等人舞着刀枪乱杀,忙把脸掩了,要掉头,而那劣马却犯犟和他怄起了气,只在原地转圈,怎么也不肯向前。一个将军见有人转圈,觉得奇怪,上前询问,曹操说这匹马初上战场,受惊过度,以至于此。那将军又问:“你知道曹操在哪吗?我去杀了他,可以立头功……”曹操飞起一戟将他戳死,暗骂:“小贼不自量力!”这时张绣驱马赶来,曹操又忙把脸掩了,张绣一枪指到他的面前,问:“知道曹操在哪儿吗?”曹操从指头缝中看到张绣身后跟了十几个大汉,忙伸手一指:“前面骑黄马的便是。”
张绣奔驰出很远才找到一个骑黄马的,立即从背后把他一箭射死。那人中箭落马后,张绣发现竟是自己的一个偏将军。而回头再来找那个满脸焦黑,臂有烧伤的人,已经不见了。
曹操逃回自己的地盘,安顿下来后发现那个被自己杀死并夺了马的下等军士竟是他的大儿子曹昂。曹操心情郁闷,咒骂不断:“逆子!平日窝囊,临死也无能。留一匹劣马于孤,若非孤急智,已为绣贼所弑!”随即又咒骂张绣:“背信弃义,欲弑杀孤,又丧我一子,日后必丧于我子之手!”
几天后曹操接了假胡须,整了面容、手容,穿着长袖衣服亲自给典韦立了墓碑,哭拜不已,心中暗暗祝祷:“你千万不要活过来,不要把临死看到的事说出来。”又从典韦的几个不争气的儿子中勉强选出一个叫典满的,封了小官。又把和自己青梅竹马长大的昂母赶回了娘家,名义上是嫌她生子不肖还干涉朝政,实际是看她太老了。
从此之后,曹操的心中渐渐有了阴影,搂着女人躺在床上时总忍不住想起绣婶和典韦,就会胡思乱想的失眠,再后来竟慢慢习惯了独自睡觉。有侍寝的太监暗传其实是“他不行了”,而曹操后来又建了铜雀台,荒淫无度。太监们又说,他那么做正是为了证明自己还行,而之所以要去证明,恰恰是因为“他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