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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在长安 走走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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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停停,是雨,亦是行人。
辛夷来去匆忙不慎将伞落在驿站,行囊里斗笠包裹得严严实实,不忍沾雨受潮。无奈之下能将蓝色小鸟护在胸前,不忍鹦鹉一身狼狈。
多年不见长安,故居庭中雨打花落满地飘零,如今已是流岚离去的第六年。
在无数个雨中奔走时,时常想起同样淅淅沥沥的开端,一身墨色独美目醉人,比长安的酒更令人缠绵不忍撒手。
辛夷饮尽杯中竹色,试图品味流岚亲口所言的醇绵意味,直至醉意酿成,也寻不回往日,头疼欲裂,再望向窗外红萼,才恍惚记起已至清明。
前面舟山小住之时恰逢寒食,未能归家的刀宗弟子寻她而来同去祭扫,山遥路远,等她一步一步见到流岚之时,才觉春雨竟也可比秋日寒凉。
大雾不散,一丈之远,碧落黄泉。师父断言她不入凡尘不惹尘埃,而今泥水溅了衣裙,凡人入了心间。
辛夷从不多问流岚因何而死,却好似了然于心因她而消散人间。坟前木兰在雨中摇曳,蓦然想起香气氤氲满身时流岚的话。
无梦之人从不入梦,唯独今朝梦醒泪染袖襟,紧抱怀中斗笠,眼前雾霭迷蒙,阶前点滴,她问:“你相信前世今生吗?小鹦鹉。”
她说,无论前世今生来世,我一定能找到你。
《地理志·巫山》
……
古之灵山,十二峰立,楚人趋之,为观神女。神女多情,长护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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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灵禽化人,身着墨蓝,亲人可喜,青睐有加,常伴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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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神化鬼,不复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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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有采樵之人忽至,山林雾深,春荣草盛,但见道中墨羽客踯躅独行,欲问行路。
墨人轻笑,如妖如魅,夫跪地泣曰:“深去深去,不得归也,命休也。”
灵鸟答曰:“莫归莫归,不如不归。”神女不言,抬手引风,霎时雾散,惊觉已至山隅。
……
又三年,樵夫家逢剧变,忆起往昔,向山南而求神谕,若不得,隐去。
时日天清气明,不见当年墨衣客,独见绿衫女漠然不动,复劝之:“深去深去,不得归也。”
神鸟能言:“当归当归,不如归去。”
再回首,春霖沐沐,一人一鸟不得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