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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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牙滩的海水泛着深靛色，近岸暗礁如狰狞獠牙刺破水面，犬牙交错的缝隙里藏着湍急暗流，海流裹挟沙砾撞在礁石上，发出 “哗哗” 的咆哮声，咸涩气息里裹着几分凛冽。
“这里是鲛宫海域最危险的航道，暗礁随潮汛每日变动，绘制完整海图能兑换三张欠条的减债额度。“留比心里打着算盘，“这可是眼下最划算的选择！”
他起身走到珊瑚船船头，极力地把尾鳍紧紧贴住船身岩壁，尽量让自己能够站得稳当一些。饶是如此，仍有三片鳞片被船体蹭落，化作半透明测绘泡泡。
泡泡飘向海面，碰到暗礁便亮起柔和白光，将礁石轮廓、尺寸甚至细缝都清晰勾勒，精准得不含一丝误差。
“动作麻溜点！这鬼地方海流说变就变，晚了咱俩都得喂鱼！” 浪卷卷蹲在礁石顶端，尾巴算盘照旧甩得噼啪作响，右耳银坠随动作轻晃，“叮咚” 声混着海浪格外清晰。
她怀里抱着贝壳屏，指尖飞快滑动，橘粉耳尖在深靛色海水中格外扎眼，“直播都开好了，标题就叫‘生死航道！活体保险丝冒死测绘’，打赏小鱼干直接抵扣你的债，多赚点少吃亏噻！”
留比没应声，专注操控泡泡在海水中扩散，像三颗微光星星照亮昏暗海域。尾鳍鳞片持续消耗，胸口传来轻微闷痛，但想到能减债，还是咬牙坚持。随着海图在贝壳屏上逐渐清晰，他的 BPM 稳定在 61，刚好高于临界值。
彩色弹幕突然刷屏，像流动彩虹冲淡了压抑：
“泡泡好神奇！第一次看清鬼牙滩暗礁！”
“主播橘粉耳尖好可爱！打赏小鱼干，多放几个泡泡！”
“心疼小哥是活体保险丝！打赏二十串小鱼干，祝平安！”
浪卷卷眼睛弯成月牙，算盘敲得更欢：“感谢各位老板！小鱼干累计五十份，抵扣五张欠条！留比加把劲，争取清零所有债！” 她对着贝壳屏补充，“想看法特写的老板再刷一波，让留比多放泡泡！”
留比尾鳍一颤，操控速度加快。可就在这时，一股猛烈海流突袭过来，几片泡泡被冲偏，其中一片撞在海草后的暗礁上，“啵” 地破裂，白光刺眼。“小心！那是暗礁群中心，海流最急！” 浪卷卷飞机耳立起，耳坠晃得厉害，“赶紧收泡泡！”
留比刚想操控剩余泡泡，胸口一阵闷痛，尾鳍一片鳞片脱落，海流裹挟碎石擦过他胳膊，渗出血丝在海水中晕开淡红。
御海系统的椒盐机械音炸响：【检测留比遭遇海流冲击，BPM 五十七，欠条加一！莫慌，完成海图额外抵扣三张，坚持就是胜利！】
弹幕瞬间被担忧刷屏：
“小哥受伤了！主播快想办法！”
“众筹帮他完成海图！太危险了！”
浪卷卷扔出一把小鱼干：“快吃了稳住 BPM！剩下的泡泡我来操控！” 她指尖翻飞，还开启连麦，“各位老板多刷打赏，减债额度越高，留比越安全！”
留比咽下小鱼干，BPM 回升到五十八。两人一呼一应配合默契，泡泡精准勾勒暗礁细节，直播间打赏突破一百份。
眼看海图即将完成，贝壳屏突然弹出一个嚣张的金色弹幕，带着刺眼光泽：“大胆刁民！绘制海图竟敢不报备朕？给朕停止直播，将海图上缴，朕赏你十片金箔！”
浪卷卷愣了愣，随即咯咯笑出声来：“哟，是鲛皇陛下大驾光临！您这金箔能抵欠条不？我们现在都欠着百八十张呢！”
金色弹幕立刻刷屏：“放肆！金箔乃海域气运象征，一片抵十张欠条！但海图必须上缴，朕要亲自标注‘鲛皇御制’！”
说着，画面角落弹出一个小窗口，鲛皇顶着满头金箔，正趴在宝座上凑着贝壳屏，头顶金箔因动作晃悠，几片还掉落在屏幕上，侍从们在身后慌忙捡拾。
“陛下，您头顶金箔掉了！” 弹幕里有人打趣。
鲛皇慌忙抬手按住头顶，却碰掉更多金箔，急得嚷嚷：“不许笑！再笑朕罚你们掉鳞！留比，赶紧把海图给朕，不然朕让御海系统给你加十张欠条！”
御海系统适时补刀：【响应鲛皇指令！若十分钟内未上缴海图，留比欠条 + 10！友情提示：陛下头顶金箔剩余 75%，再掉 25% 将触发海域气运预警！】
浪卷卷笑得直不起腰，耳坠晃得叮咚响：“陛下，您还是先护好您的金箔吧！我们完成海图就给您送一份，不过得加个条件 —— 您得在直播间给留比刷五十份小鱼干打赏！”
鲛皇气得吹胡子瞪眼，头顶金箔又掉了两片：“朕乃鲛皇，岂能给刁民打赏？不过…… 看在海图能补气运的份上，朕准了！” 说着，金色弹幕后面跟着五十份小鱼干打赏，屏幕上飘起 “鲛皇陛下打赏小鱼干×50” 的金色特效，与彩色弹幕混在一起，格外滑稽。
留比看着这一幕，尾鳍轻轻摆动，操控泡泡完成了最后一块暗礁的测绘。贝壳屏上的海图彻底完整，泛着淡淡白光。御海系统的声音响起：“鬼牙滩海图绘制成功！减债额度生效，抵扣八张欠条！当前留比欠条累计零张！恭喜恭喜！”
浪卷卷关掉直播，跳下礁石快速走到留比身边，查看他胳膊上的伤口：“怎么样？疼不疼？”
留比摇了摇头，看着贝壳屏上最后飘来的金色弹幕 —— 鲛皇写着 “海图速速送来！朕等着贴金箔！”，后面还跟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金箔表情包，忍不住嘴角动了动。
浪卷卷晃了晃贝壳屏：“打赏剩二十份小鱼干归你，还有鲛皇要的海图，我们回去给他送一份，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敲点好处。”
留比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向珊瑚船。船身驶离鬼牙滩时，他回头望了眼狰狞暗礁，心里清楚，有鲛皇这活宝添乱，还债路上或许不会那么枯燥。
御海系统的机械音在海域中回荡：【友情提示：下次可挑战高级航道，减债额度翻倍！鲛皇陛下托系统传话，海图若延迟送达，欠条 + 20！莫要偷懒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