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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不如去抢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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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万,不讲价。”
听见这声音,刘浪在怎样也装不下去了。
“妈蛋的,一瓶酒你要我一百七十万,你不如直接去抢钱。”刘浪被气的口齿都有些不清楚了,“姓谢的,坑钱的也不是你他妈这们坑的。”
谢淮之现在也不急了。
“顶级五十年份罗曼蒂康,加上我车子的清洗费……”
刘浪听见这报价举起来指着他的手都有些颤抖。
“再怎么顶级的罗曼蒂康加上车子的清洗费一百万也是封顶了,你别欺人太甚!”
“别急啊,还有七十万当然是作为被你吓到的精神补偿。”谢淮之的气定神闲与对面被气得脸色十分难看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浪看了谢淮之一眼,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走。”
哪怕他拿的出这笔钱,但是他的脑门上也没有写着怨种两字。
“刘总啊,城西那片的事情,听说你还没有解决。”
“偏偏我这个人,一生气就没有脑子,喜欢做些出格的事情。”
谢淮之轻飘飘的声音伴着深夜的风吹到刘浪的骨髓里,明明是夏天,刘浪却觉得全身发凉。
他怎么能忘记谢淮之到如今这个地步,靠的从来不是什么好手段。
所以哪怕是赤裸裸的威胁,他也只能照做。
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不是商量,而是告知。
看见刘浪这幅样子,谢淮之也不在多逗留,打了个电话叫家里的司机来载他,顺便还打了代驾的电话直接把车给他送到洗车店去。
在离开前,谢淮之还觉得自己特好心的提醒了刘浪一下。
“我这个人一般特别好说话,所以天亮后送去谢家别墅,会有人拿的。”
也不管身后人是什么反应,谢淮之带着他的棒球棍走了,平常在别人面前扮友善扮多了,他都快忘记他多久没有这么干过了。
他走了几步将车钥匙交给了酒吧门口的保安,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所以保安也只是恭恭敬敬的接过,没有多余的话。
走到了远一些的地方,莫名其妙的,谢淮之又想抽烟了,他将手又摸进了烟盒里。
心里不由得吐槽,这一天抽的烟比一个月抽的都多了。
他无奈的笑了笑,手又摸了摸口袋,摸到了从酒吧里顺来的打火机。
从来不委屈自己的谢淮之又拿起了一根烟。
火机咔嚓的声音响起,而凌晨两点的马路上人少的可怜,无人在意这个拿着棒球棍靠在店铺面前的男人。
哪怕有人看见了,也不想招惹这个人,都匆匆走过。
狂欢的人还在狂欢,而大部分人已经进入梦乡了。
他想着,如果五年前的那个晚上,他没有改签,而是按照着原来的那个飞机回去。
是不是记忆里那个墨绿色眼睛的少年就不会消失了,也不会到了如今这么多年,他还是一点他的消息都没有。
感受到手上的热,他低头一看才发现烟已经快燃到尽头,他将最后一口烟过了肺,在深深的吐出来。
烟雾从眼前飘过,平常那个游刃有余的人在此刻竟然显得有些破碎,连带着周边的那一丝屏障好像都变得有些透明。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迈巴赫停在了谢淮之的前面。
“少爷。”司机恭恭敬敬的将车门打开。
谢淮之刚准备上车,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句疑问。
“少爷,你旁边的东西不拿吗?”
初听这句话,还不理解的谢淮之看见了刚才他站的地方不过两米处放着一瓶酒。
与程予安偷来的那瓶一模一样。
甚至月份比打碎的那瓶还要久,谢淮之眼中浮现出疑惑。
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下,他甚至没感觉到有人靠近,但是按照他的警觉性,不该的。
哪怕这瓶酒再好,但是来历不明的归宿最后只有垃圾桶。
但是,在该扔进垃圾桶的那一刻,一簇甜丝丝的味道顺着酒瓶往上借着风钻进谢淮之的鼻子里,但香味转瞬即逝,就像是幻觉一般。
坐在车后座的谢淮之看着本该呆在垃圾桶的东西就这么有存在感的在他的旁边。
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头,想不通最后一刻的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将东西拿回来了。
但是他也不担心,送得出这种东西的人,一定有利可图,迟早会出现在他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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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谢淮之拿着香槟站在角落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金黄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摇晃。
像是察觉到什么,谢淮之微微偏过身,刚好躲过后面那人的惊吓。
“没意思。”程予安嘟囔着说。
“幼稚。”谢淮之没在意他的抱怨,反正这种事情程予安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看着程予安越来越靠后声音也越来越小,都快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
不出意料,谢淮之在不远处看见程砚辞的身影。
过了一会,等到宴会的人都往中心靠过去,程予安才放心的出来。
“哎,你干什么躲这里,这场宴会说好听点是温家找合作伙伴,实际上不过是温家一个人吞不下这个项目想找个下家接盘罢了。”
程予安絮絮地说着,“而且温家都退出这么久了,听说家里只剩下了一个继承人,还是个beta。”
“说好听点是找合作对象,圈子里哪个人不知道是想找个联姻对象。”
说着程予安欠揍且贱兮兮的的用手肘碰了碰谢淮之,“你最近不也是往这方向进攻吗?怎么不去试试。”
抿了抿手中的酒,谢淮之才淡淡的说,“没兴趣。”
“别这样,万一打脸了怎么办?”
“而且温家那个继承人听说长得挺好看的,不过我们这个圈子还是看不上beta的。”
说着程予安指了指已经往宴会中心凑过去的刘浪,“看见没,那个人就是嘴里说看不上beta,这个时候为了利益还不是紧巴巴凑了上去。”
“他和你的事情,圈子里都传遍了,这下就指望这个合作翻身呢。”
谢淮之没有说话,只是戏谑的看着小丑。
一晚上刘浪赔笑都不知道赔了多少回了,没想到前几天他给温叙白下药的事情没暴露,反而是得罪谢淮之那小子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被传遍了。
“该死。”刘浪边往宴会中心靠边暗骂。
刚才又一次聊天时被打断,曾经有点交情的狐朋狗友在离开时给他提点了一两句。
“你得罪谢淮之的事情,已经传遍了。”
“圈子就这么大,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该讨好谁,所以。”他示意了一个眼神,点到为止,在多说就不礼貌了。
刘浪眼神里发了狠,他势必要拿下这个项目,到时候让现在那些对自己避之不及的人一个好看。
而且想起温叙白的那张脸,他嘴角扬起一抹□□。
beta好像也不是不行。
而且为了避免像上次的意外,这次他可是做好了万无一失的打算。
宴会都进行到了一半,偏生宴会的主人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场上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人多,受到这种轻视,自然脸色也都不太好了,但出于自身修养,还是留着和相熟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还没人离开。
谢淮之本来也只是来凑个热闹,看见这样也没打算留下。
只是还没走两步,身后就有人叫住了他。
“谢总,看到家弟了吗?”
原本在角落的人一下子成为了视觉中心,而谢淮之看向笑眯眯问候他的罪魁祸首程砚辞,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刚才还在他旁边程予安这时候已经早就跑没影了。
谢淮之有些头疼,哪怕他和程予安的关系挺好的,但是程砚辞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让他感觉到。
他好像对自己有敌意。
但是明明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平常相处也没什么差错。
“没看见啊。”
“程总,予安不是你的弟弟吗?怎么反倒来问我一个外人。”
谢淮之勾了勾嘴角,才看着他慢条斯理的说,“这多少有些不合适吧。”
“那我刚才应该是看错了,刚看到谢总身边那个人还以为是家弟呢。”程砚辞装作像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离开时还装模作样的说了句打扰了。
原本都还在宴会中央的人群,都快步的往这块角落走来,像看见什么宝贝一样,生怕落了别人一步。
看见远处刘浪恨不得活刨了自己的眼神,再看了看围得越来越紧的人群。
谢淮之也顾不得找程予安丢下自己的火了,被迫和相熟的合作伙伴,还有一些长辈的先行问候以后。
接着拒绝了一些小o和自荐的人以后。
他恼火的想到原本可以直接离开的宴会。
谢淮之现在却也知道这些老狐狸没给他灌点酒是不会让他轻易离开的了。
哪怕谢淮之心里已经开始骂骂嘞嘞程家那两个了,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带着浅浅微笑的样子,跟场上的老狐狸绕圈子。
平常都是坑别人的谢淮之如今被人坑的报应到了自己身上。
真是让人不爽。
看着被众人包围着的谢淮之,在想到自己四处碰壁,所有人都恨不得退避三尺的举动。
刘浪眼里的嫉妒都快化为实质。
他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恨不得现在就搞定了。
哪怕在怎么绕弯子,还是被灌了好几杯酒,谢淮之只能借着去洗手间的借口出去吹吹风。
绕道着上了露台,谢淮之烦躁的拿出烟,找了半天没找到打火机。
风吹过谢淮之的发梢,连带着夏日的燥意,抽不到烟的谢淮之更烦了。
偏偏露台下面还给他表演了一出大戏。
在a城的这么多年,不管是有意的还是被迫的,谢淮之看的太多太多了。
熟视无睹用在他身上明显在合适不过。
而下面的人明显也看到了他,一群人警惕的注视着他,看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放松了下来。
与原来的计划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多了一个沉默的观众。
谢淮之吹了风也打算直接离开了,对于这种事情他没有一点兴趣,这个观众谁爱当谁去当,他没兴趣。
只是在离开时,谢淮之感觉有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深刻的让他忽视不了。
抬眼望过去。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照进了他的眼中,就像无数次的梦境一样。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是被声音吸引过来的一群人了,而原本打算继续计划的那堆人已经基本倒在地上。
而刘浪看着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在看了看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对谢淮之的恨更上了一层楼。
谢淮之颤抖用西装外套套住了怀里的人。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消失了五年的人,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种情况。
刘浪看着被谢淮之抱住的人,心里的怒火已经冒到了顶峰,哪怕温叙白没有答应他,但是在他的心里温叙白已经是他的人了,而自己的人就这么被自己最讨厌的人抱在怀里。
刘浪气的已经口不择言了。
“谢总,这么抱着我的未婚夫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