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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Chapter.37 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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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次江问不着调的事,应如是已经有还几天没理他了。
早上两人一起坐公交的时候,江问还厚着脸皮坐到她的旁边,然后又厚着脸皮把耳机塞进了她耳里,结果放的竟然是《莫生气》,结果应如是越听越生气,彻底不想理他了。
大课间的时候,江问一下课就没了人影,直到上课之前还没回来。前面的同学聚成一团也不知道在讲什么八卦,应如是就好奇地凑近,结果听到了江问早恋的“实锤”?
“刚刚我看见江问和高三一个学姐一起进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贵财的脸色很是难看,听说还要请家长呢。”
“请家长?又不是打架,一男一女肯定是谈恋爱!”
“那个学姐就是高三的级花!”
“嗷~江吟月啊!”
江吟月和江问?早恋!?
应如是像丢了魂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果然一整节课江问都没有回来,快下课的时候,窗户外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江盛,他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周贵财客客气气地带他往教导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过去。
应如是前面那两个八卦小女生又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这是江问的爸爸吧?”
“看来江问早恋实锤了。”
“校草和校花的爱情故事吗?”
前面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偷偷瞄了一眼应如是,小声的说:“我支持的官配要被蒸煮打脸了吗?”
应如是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要是江问跟别人穿出来这样的事情就算了,偏偏这人是她最好的朋友,还是他哥喜欢了好多年的白月光,是她认证的准嫂子——江吟月。
应如是有点头疼。
这两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不会就是通过她认识的吧?
05
江问从办公室回来以后,应如是就一直不理他,他以为应如是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再和他闹别扭,可是她像是铁了心要和他绝交的一样,不管他怎么逗她,她都无动于衷。
江问深感事态演变的严重了,于是很郑重地跟应如是道歉:“应如是,别生气了,是我对不起你。”
应如是顿了一下,睁大眼睛看向江问。
平常不都是叫我小柿子的吗?
还说对不起我,是因为之前撩了我,现在却和别人在一起,所以才道歉的?
渣男!谁要你的道歉!
应如是收回目光,冷静的回答:“你没有对不起我。”
“是我对不起你,不然你干嘛不理我。”江问当然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应如是看他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吼道;“我不理你是因为我看见你就烦,但是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人是我哥!”
江问听到这里倒是彻底蒙圈了,怎么还对不起应觉寒了呢?
后面的杨宇看见两人吵架,就凑到江问面前小声的问:“问哥,你是不是因为早恋被请去教导主任那了?”
江问还在想刚刚应如是说的话,就没有思考,“嗯”了一声。
这声“嗯”正好让应如是听见了。
这下倒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应如是以为江问是承认了他跟江吟月谈恋爱的事了,更不愿意理他了,往常放学的时候都是跟江问一起走的,结果今晚她直接打电话给在家休息的应觉寒,让他来接她。
应觉寒是打车来的,到校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江问就站在应如是旁边,但应如是一脸“别靠近我”的模样。
他还好奇呢,往常这两人的关系不要太好,天天合起伙来欺负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有点不对劲啊?
“哥,你来啦!我们走吧!”应如是一把抱住应觉寒的手臂,抬腿就要走。
应觉寒顿了顿,朝后面的江问招了招手,“江问,一起走啊!”
“不要带他。”应如是生气地拉着应觉寒就跑,也不管后面的江问在说什么。
上了出租车,应如是面对着应觉寒,思考了半天,毕竟她想说的事情实在是太震撼,她怕吓到她哥,但是她还是开口了:“哥,我跟你说个事。”
应觉寒看她一上车就在那酝酿,就点了点头说:“你说。”
“今天,江问和阿月一起进了教导主任办公室,因为早恋。”为了说出这句话,应如是把自己脸都憋红了。
可是应觉寒依旧很淡定,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应如是摇了摇他的手说:“哥,你怎么不说话啊?”
应觉寒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两人根本就不认识,还谈恋爱?”
“可是,江问自己都承认了。”应如是还不忘解释道。
应觉寒笑笑,“不可能的,不信我去问问阿月。”
于是,应觉寒就发了一条微信给江吟月。
「阿月,你认识江问吗?」
正在回家路上的江吟月看了看坐在副驾驶的江问,回了两条。
「认识啊,我堂哥。」
「说了多少遍了,别跟我凑近乎,不许喊我阿月。」
应觉寒把手机递给应如是,耸了耸肩说:“你在哪道听途说的?还谈恋爱?他两是堂兄妹。”
应如是看着江吟月回复的两条信息陷入了沉思。
堂哥?
那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06
其实,江问也挺无辜的,这件事还得从上星期江问去顾景那打球说起。
那天是星期六,顾景出去谈事情了,江问就帮他看了一下店,谁知道他人一走,店里突然来了一大堆毛头小子,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正是混的时候。
为首的一个男生戴着鸭舌帽,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长相,不过能看得见他那双清亮的黑眸。他右边的一个男生比他略微矮一点,凌乱的黑发软趴趴的贴在额头上,眼睛圆圆的,说话的时候嘴边会浮现两个小酒窝。
这两人一进来,就选了一个比较里面的位置。
等小酒窝摩拳擦掌准备开球的时候,那个鸭舌帽终于摘下了他的口罩露出了真容,他的眼睛微微上扬,眯起眼睛的时候眼尾略弯,看起来就像一直噙着笑意一般,挺直的鼻梁,微珉的薄唇,这种长相倒是让江问倍感熟悉。
本来以为这两人是来好好打球的,谁知道还没安生两秒,两人就打起了嘴炮,一个比一个能吹。
“看我给你来个一杆清台。”
“怎么样,哥哥这球打得厉害么?”
“我靠,停!停!停!妈的,这球怎么打啊?”
“不行你就靠边站。哥哥给你走个位,好好瞧着。”
“这球不算,我要重打。”
最后还是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小哥赢了,只不过他说了一句话,把江问惹毛了,“台球真是简单,我要跟奥沙利文来一战!”
江问走到他们那桌前,冲着那个鸭舌帽勾了勾手指,说:“来比一场?让我见识见识能和奥沙利文比赛的水准。”
鸭舌帽一点不谦虚,对着江问扬了扬下巴,挑衅道:“来,小爷我今天战无不胜!”
当然,江问虐他就跟虐菜一样,毕竟江问是真的一杆清台了,鸭舌帽不服气又开了一局,他先手。开球开的不是很好,他只勉强打进两个球,就轮到江问了,江问再一次清空桌面上所有的球。
这下,鸭舌帽是彻底服了。
“纠正一下,我们打的这个叫做斯诺克,不是台球。”江问把球杆放回了原位置,又对着鸭舌帽挑了挑眉,“奥沙利文来了能把你打哭,下回别吹牛了。”
鸭舌帽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江问教训完这两个出言不逊的小伙子,就回到收银台继续做他的物理卷子了,那个鸭舌帽倒是锲而不舍的跟在他后面,问他:“你叫什么?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长得还挺像的?”
江问抬头看了他一眼,狭长上扬的桃花眼,是有点像,江家的男人好像都是这种眼型,他放下笔说:“嗯?”
鸭舌帽还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试卷,说:“我叫江眠,你叫江问,咱两肯定是亲戚。”
当时江问还以为他是故意套近乎,谁能想到,就是这么巧,他们还真的是亲戚。
“我姐也是育才的,叫江吟月,高三的。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啊?”江眠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盒子不大,应该是小饰品之类的东西。
江问一脸冷漠,吐出两个字,“不帮。”
江眠把盒子往收银台上一扔,说:“帮帮忙,我给你跑腿费成不?”
“没空。”江问眼都没抬,认真的在做卷子。
谁知道江眠微信支付整整扫了1000人民币,江问拿他没辙,就问他:“你为什么自己不去送?”
你能想到这小子说了啥?
他竟然说他是个明星,去育才怕被人偷拍,用来炒作?
真是鬼扯!
不过,江问收了这么多钱,实在不好意思不帮忙,于是星期一一上学,他就趁着大课间把东西递给了江吟月。
谁知道,流年不利,竟然被取高三巡查的教导主任逮到了,接着两人被请了家长。
更戏剧化的就是,双方家长一来,竟然是亲兄弟,一家人。
教导主任看着因为乌龙事件匆匆赶来的医学界大佬和商界巨头,流下了悔恨的泪水,等误会解释清楚后,他战战兢兢地将两人送出了校门,并郑重地跟两个孩子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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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如是憋了一路,一回到家她就给江问发了一条信息:「你跟江吟月是什么关系?」
没过几秒,江问回她:「我堂妹啊,今天刚认的亲戚。」
应如是放下手机好好想了想,这两人都姓江,长得的确有很多相像的地方,比如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真是如出一辙,但她不想告诉江问她是因为这件乌龙,所以才一天没理他。
江问又发来消息:「你今天不理我,是因为这件事啊?」
应如是不想回他。
江问还在发:「醋味还挺大?」
应如是好像是被他戳中了心事一样,气的把手机熄屏,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我不看还不行吗?
可是江问没打算放过她,她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应如是干脆关了机,洗完澡往床上一躺,投入了周公的怀抱。
第二天一早,应如是刚走出房间,就看见江问这个烦人精正坐在她们家的餐桌上心安理得地吃着早饭。
江问看见应如是来了,还特地给应如是来开椅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看起来绅士极了。可是,应如是没领他的情,走到他对面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嚼着,完全把江问当成了透明人。
唐攸从厨房出来,递了一个水煮蛋给江问,“来,小问,补补。”
江问接过水煮蛋,顺手就放到应如是的盘子里。
应如是面无表情地把鸡蛋拿起来,放回江问的盘子里,江问又拿起来放进她盘子,周而复始,两个人你来我往推辞了半天,鸡蛋掉地上了。
唐攸捡起水煮蛋,皱着眉头拍了应如是一下,“你跟谁赌气呢?人家小问好心好意给你鸡蛋你不吃?”
“噎得慌,不想吃。”应如是瞪了一眼降温回答道。
唐攸把水煮蛋洗了洗,放进江问的盘子里,乜了一眼应如是说:“我看你就是被惯的,小问,你把这个水煮蛋剥了吃吧,别浪费啊!”
江问笑了笑,说:“好的。”
吃完早饭,应如是正准备拿起玄关处的书包,结果江问一个箭步,快她一步拿起书包搭在左肩,还不忘冲她笑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小气包,还没消气呢?”
应如是脸一红,声音提高,“谁是小气包啊?”
唐攸的目光扫过来,应如是心虚的转过头,就听见江问又说了一句。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