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Chapter.20 ...
-
萧浔强压住怒火,故作镇定地笑了笑:“输赢没定你就这么嚣张了?”
江问捋了捋袖子,“怎么比?我奉陪到底。”
“既然你这么说,那今天我们玩花样台球,别怪我欺负人。”说完,萧浔就麻利地摆出一个球阵。
这球阵既不是传统的三角形也不是花式九球的菱形而是将六颗红球按照摆成“H”型。
“这个是很基础的一杆六球,规则就是一杆将这六个红球分别打入六个球袋中,我先了。”本以为萧浔只是个爱吹嘘的青铜,谁想到他竟然是个王者?干净利落的直接将六个球送进了球袋后,就洋洋得意冲着江问挑眉。
应如是也摸不清江问的花样台球到底是个什么水平,有点担心。倒是一旁的顾景怡然自得,毫无紧张之态,她只好凑过去八卦的问道,“景叔,江问会花式吗?”
顾景故作玄虚地说:“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江问也懒得跟萧浔废话,俯身一杆,清台。
萧浔当然知道江问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他,但他几乎没有思考就直接落下了一杆。饶是自小在台球室打球的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在这么点时间就思考好角度和力度,但是江问却可以,天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呢?
于是,他加大了难度,在红球后面加了三颗黑球,“这一次规则同上,只不过有附加条件,那就是红球不能碰到黑球。”
说完,他俯身观察了好一会儿,终于谨慎地打出一杆,可惜的是,有一个球没有入袋。但他并不怕,只要江问不把所有球都打进洞,他就不算输。
虽然应如是看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但她能感觉到这球难度很大,可江问依旧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俯身看了两眼就落杆了。虽然有一颗球在球袋口晃悠了两下,不过最终还是安稳地进去了。
“哇!”应如是忍不住喊了出来,就看见江问朝她这边望了过来,她慌忙别开脸,又偷偷转过身对着江问比了一个大拇指。
如果说上一次是江问运气好,那这一次,该怎么解释呢?萧浔惊呆了,他隐隐感觉这一次可能要输。
“前两次都是你出题,这一次换我来。”江问将几只球横向摆成一排,又将一颗红球排在球洞附近,他睨了一眼萧浔,“跳球,母球跳过前面的障碍球,并将目标球击入球袋。”
只见他将球杆尾部高高抬起,瞄准白球,落下一杆。白球跳起后精准地击中了红球,红球进洞。
江问将球再次摆好,对着萧浔挑了下眉。
“请。”
12
“这孩子……”顾景双手抱胸,脸上洋溢着无与伦比的自豪感,赞叹道:“球感天赋异禀,真是老天赏饭吃啊。”他冲着应如是笑了笑,继续说:“七岁的他,也就比球桌高一个头,偏偏让我教他打球。一开始我只以为他是闹着玩的呢,没想到也打了这么多年了。”
应如是抬眼朝江问望去,他站得笔直,垂眸看着球桌,嘴角微微翘起,目光里似乎闪烁着逼人的光芒。
“不过,真是可惜了……”
顾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应如是虽然好奇,但出于对江问的尊重,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打听人家的私事,就没有多问。
看小姑娘好像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顾景悻悻地收回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故事,郁闷得要死。
本来还以为江问带来的小姑娘应该是对他有好感的,谁知道这姑娘一点都不关心他的私事,看来是要黄了。
萧浔很快就败下阵了。
江问把最后一颗球打进球袋,起身对着萧浔轻蔑地笑了笑,“职业水准?嗯?”
萧浔被他堵得说不出话,站在原地低着头不吭声。
谁知道江问竟然说了一句,“我不擅长花式。”
这句话一说出口,萧浔整张脸都憋红了,不擅长花式都把他打成这幅鬼样,那擅长的呢?他还在别人面前班门弄斧,吹得云天雾绕的。
实在是太丢人了!
江问走到萧浔面前,痞里痞气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说:“愿赌服输,没忘吧?”
萧浔攥紧了拳头,酝酿了好久,好不容易战胜了自己的内心准备趴下,却听见了应如是天使般的解围声:“江问,绕着台球室爬一圈就算了吧……”
萧浔立刻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
“随你处置。”
应如是以为以江问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萧浔,谁知道他竟然给了萧浔一个台阶下,那她只好顺水推舟,帮他卖个人情了,“上次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但你不是也还了我一个篮球嘛。”
萧浔:“……”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带我节奏呢?
“只要你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应如是一手握着江问的手腕,一手拉着萧浔的衣袖,笑着说:“所以你们两和好吧?”
萧浔讪讪地抓了抓后脑勺,开口道,“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在此我跟你和江问道歉,对不起。”
“嗯。”江问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清楚地落在了在场的两个人耳中。
修罗场终于正式结束了,萧浔刚准备灰溜溜逃跑的时候,江问突然拉住了他,也不知两人说了什么悄悄话,萧浔竟然搂住了江问的肩膀,好的跟亲哥两似的。
应如是看得一头雾水,要不是刚刚这两人还剑拔弩张的,她差点以为这两人以前就是好朋友了。
所以,男生的友谊都是说来就来吗?
事实是,江问只是拉住萧浔说了一句,“我对苏觅不感兴趣,你不用吃我的醋。”
心里的小九九被人这么直白地抖出来,萧浔瞬间就换了个表情,害臊地捂住了脸。
“她看的照片应该是双人照吧?”说完,江问对着应如是的方向扬了一下下巴。
萧浔仔细想了一下,好像的确是这样,而且苏觅是挺喜欢磕cp的,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了江问?所以?江问×应如是这对是她的新墙头?
越想越觉得事实趋近真相,萧浔猛地搂住江问的肩膀,不好意思地说:“兄弟,对不住了。”
江问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拍开了萧浔的手,“没事,就是以后请你离应如是远点,每次遇到你她都会受伤。”
虽然江问自己没有发现他说的这句话有什么异样,但是落在萧浔耳里,就别有一番意味了,毕竟这话谁听了都会觉得是在宣示自己的所有权。萧浔冷哼一声,不怀好意地瘪了瘪嘴,“哦~”
江问又解释道:“她怕疼。”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