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清醒 一半沉溺》舒怡宁

3、接触Zero

　　他就是Zero。
　　怡宁和他见面了，吃了一顿饭。
　　饭后，两人上车。Zero提出开车到一个地方待一待。怡宁问去哪里，他说哪里都行。
　　他把车停在路边。此时是晚上九点半左右，白天忙碌的工作区，下班后，一篇寂静，路上没多少行人。怡宁问聊什么，他突然握住怡宁的手，想亲吻她。怡宁赶紧拒绝，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毕竟他们不熟。现在，记忆多少有些模糊，怡宁不记得当时Zero有没有吻她，只记得，他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说自己是技术专业。他谈论工作的时候非常自信，有一种特别的魅力。怡宁脑子一片模糊地回家后，立刻收到了Zero的微信，是简单热烈的三个字：我爱你！
　　他爱我？
　　怡宁回复：你爱我什么？
　　Zero：我不知道，我就是爱你。
　　怡宁：我们才刚见面，另外，我们都结婚了。
　　Zero回复两句话：
　　我爱你！
　　我爱你！
　　怡宁：爱是什么？
　　Zero无话。
　　现在回忆起来，可能这个见面，本身带着暧昧的气息。也许Zero的本意是想找个女人上床，毕竟他单身一人在一个新城市。也许Zero之前也和别的女人约会过。怡宁太后知后觉了，把一切想的太简单，在她看来就是简单的新认识的朋友吃个饭。但是，他们是什么朋友？
　　第二天一早，Zero给她发了一张在家健身的照片，他俩有共同的兴趣爱好：运动健身。同时还有一句：我爱你。
　　接下来的日子，Zero经常微信问她在干嘛。几乎早晚一遍。虽然字数寥寥，但每天都发。怡宁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做普通朋友。
　　Zero回复：好吧。
　　接下来的日子，Zero没有信息了。怡宁突然若有所失。她的脑中浮现出Zero高大的身躯、健硕但不夸张的身材，另外，他的工作、他的身份也对她有吸引力。谁会不喜欢一个优秀的男人？怡宁小时候的梦想就是跟一个这样的男人谈恋爱，现在是梦想照进现实了？可是，他们都结婚了呀，可是，有多少人，在婚姻里做着苟且的事？
　　怡宁按耐不住，给Zero发了一条信息：
　　你在干嘛？
　　半天没有回复。
　　怡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没办法做别的事，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手机提示音响。是Zero。他说：刚在开会，今天总部的CEO来了。
　　怡宁说：那你现在在干嘛？
　　Zero：在跟CEO吃饭。
　　怡宁无话。但内心隐隐愉悦：一个这么忙碌的男人，一个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男人，说爱我，多么能满足虚荣心！
　　怡宁舍不得没有他。
　　但他却是不再主动发信息了。
　　怡宁看过他发过一条朋友圈：
　　有重要的事打电话，一直在忙，不看手机。
　　他是技术主管，可能确实很忙。有大的项目时经常加班到凌晨。
　　怡宁没有干过这个行业，不知道有多么忙碌和辛苦。可能比在华为更忙碌吧。
　　一直收不到Zero的信息。怡宁渴望收到他的信息，她觉得如果他真的在意她，会主动发信息。可是，他确实很忙，赶项目，领导团队。怡宁按耐不住，又主动给他发信息。这次他的回复很快：
　　今天市里的领导来考察，谈合作，我还发言了。言谈之间，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
　　怡宁也很开心，仿佛自己也参与了这份荣耀。她按耐不住说：我想跟你吃晚饭，你来接我。
　　Zero回复：好。
　　于是，怡宁又上了那辆熟悉的福特。
　　她一上车，Zero立刻抱着她吻她。他的动作非常霸道，他的眼神，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不存在，只看得见她一个。怡宁有些沉醉了，沉醉在这个拥吻里。她挣扎了一下，柔声说：好啦，开车吧。
　　“你今天不用加班吗？”怡宁问。
　　“加班呀，每天都要加班。最近很忙，有一个新项目。”他说。
　　“那还有空出来吃饭？”怡宁说。
　　“因为是你啊。”Zero边开车边说。
　　怡宁忽然开心，从一个忙碌的男人手里抢时间的感觉真好。
　　“那你的同事们也在加班吗？”
　　“当然，他们怎么能走？他们是下属啊。”
　　怡宁心里又一阵愉悦。
　　Zero开车的水平不高，尤其是在停车方面，甚至有些手足无措，这让怡宁有些嫌弃。怡宁开车的水平很高，本来是看不上开车水平不高的男人的，但Zero是个技术专家，除了他的专业，他对别的事似乎都不太在行。他所有的出门打车都是报销的，所以他习惯于打车。也是最近两年才学会开车。这是后来怡宁才知道的。当下，她只有对这个男人手足无措的嫌弃。
　　进了餐厅，刚坐下，Zero四下看了一眼，立刻又拥吻怡宁，怡宁一边挣扎，一边沉醉。她喜欢这个男人不顾一切抱着她拥吻的样子，她喜欢自己小小的身躯在一个强壮的男性的怀抱里。她喜欢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迎上他的嘴唇，另外，他喜欢他的亲吻。怡宁有时候不愿意跟丈夫接吻，因为丈夫的嘴里有难闻的味道，那是一个中年人作息不规律、消化不好的臭味。丈夫吻她的身体，身体上也是唾沫的臭味。怡宁从来没有跟丈夫说过不喜欢这种臭味，怕他伤心难过。但Zero不一样，他的口气特别清新，跟年轻人一样。怡宁喜欢跟他接吻。
　　“好了啦，别人看见了。”怡宁羞怯着推开他，脸带红晕，面露娇羞，声音也不自觉的酥软。
　　Zero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让她想吃什么点什么。
　　吃饭的过程中说了什么，怡宁现在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吃完饭后，Zero开车到一个隐蔽的路边，停下来。
　　他说我们去后排，我想抱抱你。怡宁跟他一起坐到了后排。他想做，怡宁拒绝了，她虽然结婚快十年，但从未做过出格的事，一切都是中规中矩。他说他已经几个月没有性生活，希望看看怡宁的□□。怡宁本不愿意，但是她不知道怎么拒绝，或者，她的拒绝在Zero看来是一种欲拒还迎。在过了六七年后的现在想来，如果一个女人真的不愿意，首先不应该和这个男人出去吃饭。但是，如果是个好男人，跟女人吃顿饭就一定要做什么吗？可是，Zero说了爱她，并且，他的眼神和行为，让怡宁感受到他应该是真的喜欢他。怡宁问过他为什么用微信附近的人，他说自己的生活圈太小太封闭，没有朋友，想认识几个朋友。怡宁问他跟别的女人吃过饭吗，他说：吃过，但就吃一顿饭而已，普通朋友，没有别的，也没有他喜欢的。怡宁说：你就偏偏喜欢我？Zero说：是的。认识你之后，我已经把“附近的人”关闭了。我的手机上非常干净，没有任何不相关的软件。怡宁知道，他只专注于自己的事，不喜欢被打扰，他的手机上连淘宝都没有，他也从来不用信用卡。他是一个非常专注于自己的目标的人。搞技术的人可能都这样。认识Zero后，怡宁还专门查了一下IT技术人员群像：外表普通，穿着简单，钱很多，但生活节俭，把钱都用来买房投资。怡宁的一个朋友，丈夫是公司的技术合伙人，从外表看，跟农民工无异，买一件80元的T恤后悔买贵了，但买一套1000万房子眼睛都不眨。这就是他们。怡宁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在那个夏天的夜晚，在他的福特车的后排，Zero掀起了怡宁的裙子。他疯狂的亲吻了怡宁的□□，亲了很久，仿佛在吃一顿最美味的大餐。怡宁的大脑，一半空白，一半享受。这种享受，更多的来自心灵，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他爱我，至少，他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