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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 83 章 晴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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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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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旁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吕观桥赶忙往那边看去,就见一个中年强壮的男人,手里拎着一个红色塑料袋进来。
他能清楚的看出来,那袋子里装的都是绳子和工具。
他等不及问道,“你是谁?!要干什么?!你为什么绑我?!”
男人看他的眼神阴冷凶恶,冷哼一声恶狠狠道,“还问我干什么?果然是一家人,老子在法庭上随意拿捏别人性命,小子在背后上贵族学校装无辜!一家子拿钱办事的恶狗!我呸!”
吕观桥立马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化翠君,“你凭什么这么说?!”
男人,“哼!看来你这个儿子连老妈最近在干什么都不管啊!是不是只顾着拿着你妈拿来的脏钱潇洒呢?!”
吕观桥,“你到底是谁!”
男人,“你妈抢了我的公司没收了我的资产,让我没车没房,住不了酒店坐不了飞机,还让我欠了一屁股债!她让我这辈子没有翻身的机会!还判我死刑?她胡判乱判!让我活得像个狗一样!她该死!”
吕观桥,“你放屁!你绝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我妈是十佳法官!她从不会判错案子!”
男人恼羞成怒,“十佳法官……十佳法官……”
男人在塑料袋里掏来掏去,最后他从中取出一条长绳,手上挽着走过来,随即向吕观桥身上抽,“十佳法官!十佳法官!我让你十佳法官!让你十佳法官!”
“啪!啪!”
“啪!啪!”
“装腔作势的狗崽子!你妈她不是觉得我该死吗?我在死之前我就先让你死!让你先死!让你先死!”
吕观桥身上只有条短裤,没有遮挡的腿没多大会就被抽的全是红痕。
幸好这绳子粗粝不好掌握力道,只是划破了吕观桥身上一层表皮。
但是这也让吕观桥细嫩的少年皮肉遭了大罪。
男人打了好大会,似乎终于堪堪解气才停下,吕观桥已经疼的厉害,被吊在那里止不住的晃动。
男人哼一声,“恶毒的崽子!真当你妈是什么好人了?你怎么知道她背后有没有收别人的脏钱!你看你身上的衣服!你的那辆上万的自行车!还有你穿的鞋!这是她一个法官买得起的?!没出过社会不知道钱多难赚的小崽子!真以为你妈那点工资够养你的啊!”
吕观桥听了觉得好笑似的笑起来,“哼……哼哼……哈哈哈……”
他疼的气都不能成个,但他越疼,心理上越是想反抗。
反正已经被打了,他开始不管不顾,“你被判了死刑是吧?……好,那我告诉你,那绝对是你该死!我妈收别人的脏钱?……哈哈……哈,你真是找错人污蔑了,我家四代都是律师!全国八个城市七家分所一家总所!总办公面积八千三百平方米!全是我们自己买的楼!我祖父!我爷爷奶奶外公!我爸爸我大叔我舅舅我两个堂哥,表哥表嫂全都是执业律师!我们每年都拿出一百万在全国高校设立奖学金!我妈需要收别人的脏钱?!”
男人一点都不认可,“哼!律师能赚几个钱?你们赚的再多不也得全家族一起分嘛!怎么够你挥霍的!怎么会够你们全家花的!”
吕观桥疼的声带都在抖,他极力克制,“哼哼,我知道你为什么被判死刑了!你肯定是觉得钱不好赚,走了歪门邪道,或者是用了谋财害命的手段,不然怎么会判你死刑?一提消费就是挥霍,一提赚钱就是不够花,你思想里赚钱就该是又快又简单对吧!钱赚来不能全让你自己挥霍就不叫赚钱是吧!你这个不懂经营只知道赚快钱的贪财之徒!你注定要失去所有的钱!你注定要把命搏在赚钱上!你活该被判死刑!”
男人抬头对着吕观桥,手脚被气到不协调。
他看着吕观桥低头用义正言辞又铿锵有力的话把他一顿训斥,他深觉自己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教育了。
他又恍惚自己好像又在法庭上被那高高在上的法官给训斥了。
他站在地面上左转右走,越走越急,越走越急。
最后他直接在塑料袋里又抽出一把扳手,咬着牙的就往吕观桥腿上砸。
“狗崽子!牙尖嘴利!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小小年纪真当自己学到你爸妈那一套了?!你就给我在这装起来了!我让你学!我让你学!”
袒露的小腿初次碰到冰冷坚硬的钢铁,吕观桥只觉得自己骨髓都被砸的麻木,然后整个人被砸到往一边偏去。
男人气头正盛,手上力道一点也不留情,围着吕观桥一连砸了十几下,吕观桥腿上直接血斑淋淋。
吕观桥疼的几近昏厥,他庆幸自己被吊着,能让自己的腿被砸时有往旁边缓冲受力的空间。
但是少年心性,让他还是不愿认输,“你打我又能说明什么?……你还是被判了死刑,你伤害我只会罪加一等,……呵呵……不管你现在干什么,你只要还在明江……,你早晚会被抓住,然后执行死刑,要我是你……我就会赶紧跑,躲起来藏起来,看能不能多活几天,……哈哈……不过我看是难了……你只要活着,不管你走到哪里,大数据立马就能扑捉到你的信息,把你抓起来,然后死立执……哈哈哈……”
男人面目已经狰狞,“……”
他气焰更盛,眼睛瞪着吕观桥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嚼了。
他不再用工具,自己用手用脚的往吕观桥身上踢打。
粗重的拳头一拳拳往吕观桥肚子上落,脚没有节奏的往吕观桥腿上踢,“狗崽子!狗崽子!贱种!不知死活的贱种!”
男人身材矮壮,并没有受过拳脚训练,所以落到吕观桥身上的力气时重时轻的疼,甚至有时候还会落空。
狠狠打了几拳,他就不知是气的还是累的喘着粗气去一边坐着了,“哼!狗崽子,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我就看你能撑多久”
说着他从袋子里找出几袋面包,撕开就往自己嘴里放。
他咬的像在吞食什么生肉,瞪着吕观桥,“我倒要看看,你要是死了,你妈会不会比我先心疼死”
吕观桥,“……”
吕观桥垂着头,他疼的浑身都在发抖,但还是死咬着牙不出一声。
从刚才他看到的外面的天色看,现在应该是上午中间十点的样子。
那说明现在他被绑至少一晚上了,外面的人应该已经注意到这个死刑犯逃了,也能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至少翟帕和陈配能发现他不见了。
那这样他就可以寄希望于整个明江市优越完善的智能监测,能及时的找到这个死刑犯带他来到这里的线索。
只是……
他抬头看了眼厂房外面开裂长草的水泥地面。
这个地方一看就荒废许久,大概率是既没监控也没人烟。
那外面的人想找到他肯定也是很难。
对面坐着的男人吃饱喝足,想要扶着地面站起来,但他脚下湿滑的苔藓显然并不愿意让他起来的那么干脆利落。
在他手撑在地上脚要踩在地面上时,手连带着脚面齐齐在地面上划出几条白线,然后他又一屁股摔回了地上。
“哎呦!卧槽!娘的”
男人气的要死,双手并立的爬起来,连跺带蹦的和地面单方便打起来。
“连你也坑我!连你也能让我摔一跤!去死!去死!都去死!”
吕观桥忍不住‘呵呵’笑,他感受着头部血液凝固对面部肌肉的撕扯,“原来你运气也不好,那更怪不得了,本来就做了犯法的事,要是运气再不好,坏上加坏,人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对于你这种贪财的人,以命搏财就很正常了,因为你总不会信自己只有那点本事,你总会以为自己一定会飞黄腾达,你这就是又蠢又自命不凡,你早晚会走到这一步的”
男人看过来,哼笑一声,“狗崽子搞得自己懂得多少一样,咱俩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知不知道?你还不如我呢,我一定会在被抓到前弄死你!让你先下去给我垫背!”
吕观桥,“怎么?现在不弄死我是还想着自己的死刑能被撤销吗?还是你在等外面的人救你?”
男人,“闭上你的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吕观桥,“外面真有人在想着救你?哈哈……你不会是像那电影里说的一样吧?有人在外面给你准备了可以偷渡的机票船票?不至于吧?你都要死刑了,还会有人会顾忌你吗?还是你在外面还有亲人?他们宁愿搭上自己也要救你一命?”
男人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黑着脸抬脚就踹过来,“关你屁事!关你屁事!”
他一连两脚都踹空,吕观桥又笑道,“可我觉得……,你这种人大概率是没有亲人了,可能你之前有亲人,但是你这种人,亲人多半会陆续离你而去,我认为,你是拿了钱,让搞黑票的给你安排往外跑的门路,你在等机会,对不对?”
男人又踹两脚,“狗崽子你活腻了是吧?一直挑衅我你能得到什么好处?你别忘了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
又是霹雳嗙铛的连打带踢,吕观桥在疼的快要晕倒的时候,被男人放掉绳子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他又被摔得彻底清醒了。
男人变了个神情,居高临下看吕观桥的样子像个陷入绝境的赌徒。
他揪起吕观桥的头发,“狗崽子,你在我手里,到时候就算我被抓住,你就是我的人质,我活你活,我死你死,我要让你那个没有情面的妈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吕观桥脑袋发晕,对他的话听的像在天边一样。
男人把他的头往旁边一甩,吕观桥随即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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