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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女人间的互助 不同年龄阶 ...

  •   严许赶到火锅店、两个女生都快吃完了。“你来干嘛” 嘉瑜问,而孟然就更意外了,说你怎么来了。“我听小雅说你们在这,我看晚了怕你们两个女孩子不安全、这个镇离你们住的地方都挺远的”。“你真体贴”,孟然看见严许来了有说不出的喜悦,高兴地说。严许想说点什么,可孟然和嘉瑜都在的情况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孟然说。便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了。“可我开车了,你一会送嘉瑜姐回去就行,你还要点点儿啥,我们都吃得差不多了”,孟然边吃边说。“不用客气我吃过了,你们吃完就赶紧回家,你开车到了给我发个消息”,严许对孟然说。“好的,没问题”,孟然拿起纸巾擦擦嘴,接着说:“嘉瑜姐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走吧”。“吃好了,今晚谢谢你的款待,下次你什么时候来找严老板,我请你们俩”,嘉瑜边说边起身。“好啊,我下周末还想来”,孟然很开心的说到。
      两人把孟然送到车上目送她离开后才上了严许的车。“你怎么和孟老师在一起了”,严许忍不住问。“自然而然的缘分”,嘉瑜也不想说太多。就这么一路有点尴尬又有点沉默的两个人,开着窗吹着晚风。快到小院了,突然听到路边有小猫的叫声,严许停车下去查看,嘉瑜也跟着下去。路边有个只比巴掌大点的小狸花猫饿的喵喵叫。嘉瑜心疼坏了说要回房间给它找吃的。“不用,员工房里有猫粮,小猫没打疫苗你先别抱它,我去拿猫粮和手套,你就看着它”。严许边说边往院里走。
      严许带上手套、拿着猫粮出来。“你院里没养猫啊”,嘉瑜说。“以前有,一个月前跑了就没回来了,村子里找遍了也没找到”,严许边喂边说。“那把它带进院子养着吧,我给买猫粮”,嘉瑜说。“可以是可以,不过先关在笼子里,明天要先去打疫苗”。“好,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呢”?嘉瑜问。就叫“小鱼儿”,严许说。“为什么”,嘉瑜不解地问。“猫爱吃鱼、你就是“小鱼儿”、严许嬉皮笑脸地说。“禁止谐音梗”,嘉瑜大声说,“我不管,就叫它“小鱼儿”了,养在我的院子我做主”,严许不依不饶,嘉瑜竟无话可说。
      严许想要尽快把和孟然的事解决了,他第二天晚餐就约了孟然。孟然很开心,穿了一条黄色连衣裙,烫了卷发,打扮的相对成熟。严许约在镇上的一家西餐厅,感觉比较正式。孟然高兴的来到餐厅,说:“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请我吃饭”,严许说要不先吃吧,桌上都摆好了严许点好的餐。“我一直想来这家餐厅,但没人陪我,今天终于吃上了”,孟然开心的说。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严许还是坚定的要拒绝她。有的没的聊了下各自的工作,终于吃到尾声,严许开口了:“孟老师,我今天约你呢,是想和你说清楚、你呢比我小7岁,年轻漂亮又优秀,但我和你确实不太合适,我年纪也大了,还是觉得和同龄人比较合得来。”孟老师抬起头慢慢说道:“我不嫌弃你年纪,和你同龄的女生应该都成家了吧,我也很成熟的,我内心也有30多岁,为什么不能试试呢?”严许也不知道该怎么接,直接说道:“我有喜欢的人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孟然问,“就最近的事儿,我认识你的时候还不认识她”,孟然一开始并没有往嘉瑜那想,她比较单纯。“我呢是真心觉得你人好、善良单纯,也很想和你做朋友,但如果你觉得心里不舒服、也可以拉黑我、不和我来往。如果你觉得我这个朋友还可以保留,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尽管找我,选择权都在你。我也要真诚的和你说一声抱歉,之前也没和你认真的说清楚,是我的问题。”严许真诚的对孟然说。
      孟然顿了下,说:“其实我也相亲过不少人,有县城的公务员,老师、也有自己做生意的,都是父母觉得各方面适合我的人。但父母从不考虑除了经济和工作以外的其他,那些男生不是没什么头发、就是和我差不多高,我才162,或者有两个我那么重。你是我相亲里面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最好看的,像我喜欢的男明星。所以我喜欢你,也是从很肤浅的外貌来的。而且我觉得我们工作生活各方面都很合适,我以为应该没什么问题,你那么大了、应该也很着急成家。我想问,如果在我之后,没有遇到那个你喜欢的女孩儿,你会考虑我吗?”“我和你不合适,其实和我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没什么关系,即使没有她,我和你还是不合适的”,严许坚定地说。
      “那你和她在一起了吗”,孟然问,“没有,我只是单方面喜欢她”,严许说。“我明白了,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吧”,孟然小声问道,“当然啊、我刚才就说了,你这个人单纯善良,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严许说。
      吃完饭,天还没完全黑,严许送孟然回宿舍。刚好嘉瑜,夏媛,姜逸三个人今天相约去景区划船看日落,三个女孩子玩了一下午,准备到镇上吃菌子火锅。刚嘻嘻哈哈的走到镇上,就碰到严许和孟然两个人不太开心的一起走着。除了嘉瑜,其他两个女孩子不认识孟然,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孟然看到嘉瑜,一下上来抱住她,哭了起来。嘉瑜懵了,但也猜到发生了什么。另外两个女孩也懵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不我们先去,你一会过来”,姜逸打破沉默说。嘉瑜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俩先走。她们走后,嘉瑜对严许说,要不你也走吧、我送她回宿舍。严许点了点头,也转身离开了。
      夏媛看到严许也走过来了,便上前去问,说要不跟我们去吃火锅,严许说吃过饭了,姜逸说,“一起嘛,等会嘉瑜还要过来呢,顺便给我们讲讲啥情况啊”。想着嘉瑜要来、严许也就跟着去了,不过他也不吃,就坐着,给嘉瑜发信息问情况。然后给他俩聊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真有你的、严老板,你拒绝女孩子,最后嘉瑜帮你善后,有她可真是你的福气啊”。严许无奈的说:“我也没想到能碰到你们,偏偏就那么巧”。
      嘉瑜把孟然送到宿舍,孟然说:“他有喜欢的人了,我没有机会了”。嘉瑜心里也替她难过。嘉瑜劝了她一会儿,说:“你还那么年轻漂亮,会遇到更好的人、严许对你来说的确年纪也大了,很多东西没法有共同语言”。孟然哭着哭着突然问:“严许哥说喜欢的人和他同龄,最近才认识,你又那么漂亮,不会是嘉瑜姐你吧”。嘉瑜吓得一个激灵,说:“不会吧,我们才认识几天”,他每天接触的女生那么多”。孟然没继续追问,因为她想到以前的那些歪瓜劣枣的相亲对象,想到以后还要去面对这么多奇怪的相亲对象,又哭的止不住。一个多小时,她终于哭累了,也倾诉累了,嘉瑜看着她睡下,才放心离开。
      折腾了一天、嘉瑜又累又饿。到了餐厅,夏媛已经帮她打好了调料,还煮好了一些她爱吃的菜给她放在了一旁,她坐下就开始吃。严许看到嘉瑜来了,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问她还好吧,嘉瑜边吃边说:“哭累了,睡了。”严总的魅力果然杠杠的”,姜逸调侃道。
      吃完严许把她们送回小院,三个人累了一天,都各自回房休息了。嘉瑜心里五味杂陈,有些烦躁,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事儿,以前的,现在的。过了好久才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的争吵声把嘉瑜吵醒了。他拉开窗帘,看见一个男人拉着刘婶吵吵闹闹的要钱,嘉瑜赶紧给严许打电话让他过来。小院其他人也都被吵醒了,媛媛从二楼下来,姜逸也打开了门,嘉瑜看到那男的手里拿着锄头,想出去提醒她们注意安全,别激怒他,也打开了门。
      嘉瑜拉住从二楼下来的媛媛,示意他男的手上有锄头,别贸然行动。刘婶哭着说我没钱我求求你了,家里还有儿子要养。
      媛媛还是决定走过去,试图先劝开他们,说:“有什么问题坐下来,慢慢说,对吧。”“我们两口子的事儿,你个外人小丫头少插嘴”,男人应该是刘婶的丈夫,而且喝了酒、刚才就打了刘婶几下。这时候姜逸从后面过去,以最快的速度先把锄头夺走。男人这时看到小院的人陆续围过来,准备拖着刘婶往家走,刘婶家也就在小院背后不远处。
      严许接到电话后,才起床、慌忙穿上衣服鞋子就往外跑。他知道刘婶的丈夫是个赌徒无赖。小院的三个女生都围了过去,把刘婶的丈夫拉开。他看到带来的锄头也不见了,直接瘫坐在地上骂。嘉瑜对他说,“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解决问题,可以好好沟通,使用暴力是违法行为,你要是进去了,你的孩子以后前途也会有很大影响,那家里以后不是更困难了吗?你知道你如果犯法了,你的孩子以后很多工作都不会要他的,他又怎么挣钱”?男人听了后稍微平静了些。
      这时严许走了进来,“严文叔,你这又在闹什么?赶紧从地上起来”,“他又来找我要钱,我真的没钱,儿子现在高三,马上还要读大学,我挣得钱都不够给他读书用的”。刘婶哭着对严许说,然后转头对着他丈夫继续说:“我求求你了、和我去把离婚办了吧,我求求你了…”
      严许拉着坐在地上的男人起身,对着男人说:“严文叔,咱俩也是远房亲戚,你和我爸也是从小长大的朋友,我爸之前也给你打过电活,让你去重庆、他们帮你找工作,踏踏实实挣钱。你的债务我也给你说过,高利贷的部分是违法的,去报案,亲朋好友的钱你要整理出来,和他们协商分期付款,问题总要想办法解决,你整天喝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另外刘婶铁了心要和你离婚,我觉得就离吧,毕竟你们家严乐学习很好、考大学肯定没问题,刘婶挣钱现在把他供到高三,在县城里的高中成绩也是排名年级前十,以后上了大学还可以申请助学贷款和奖学金,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你现在打人、他们这些客人可都是大城市来的,懂法,如果报警要是派出所来了,你有案底了、严乐以后没有办法做很多工作,他的一辈子要被你毁了,他这么努力全被你毁了,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原谅你。你现在只有自己努力把债务还清,重新做人、严乐以后才有可能原谅你,这也是你唯一的出路,回头是岸吧。”
      说完,严文叔沉默了,严许趁机把严文叔送回家后,又给自己爸爸打了电话,让他劝严文叔去重庆工作,然后自己来了小院。“你要不想回家,小院的员工房你就住着,”严许对刘婶说道。刘婶点了点头说:“严老板,真的谢谢你,也很谢谢小院的这些客人、很感谢你们,”说着说着又掉下来了眼泪,说:“我还得回去种菜”。
      大家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嘉瑜把刘婶扶到餐厅的沙发上靠着,刘婶说:“他男人比他大八岁,当时也是同村介绍的,他男人以前也很勤劳,出去工地打工,帮别人搬家,都是下力的活儿。后来在工地上认识了一些年轻人带他玩什么网上赌博,开始賺了点,就不愿意再干辛苦的活儿,后来去贷款赌,再后来就输了个精光欠了一屁股的债,就算去再打工也还不上。所以开始酗酒,每天也没个正经事,到处亲戚朋友的钱都借了,他也经常到处躲债,整个家都散了。”
      刘婶每天上午要在小院打扫、下午咖啡馆下班前要在咖啡馆打扫做清洁。中途有点空余时间还要去卖菜或者找点零工作,十分辛苦。这样能勉强维持孩子的学费和生活。他对丈夫已经绝望,也咨询过严许如果离婚把债务分割了,对孩子和她是最大的保护,丈夫一喝酒回来就动手,她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所有希望都在孩子身上。
      “没关系,即使他不同意、咱们可以起诉离婚、他刚才打你就是家暴、小院公共区域都有摄像头,咱们把视频导出来就是证据”,叶嘉瑜安慰道。
      “我没事了,他把你们小院弄的这么乱,我去收拾”,刘婶边说边起身,让其他人各自回房间。中午,严许让嘉瑜和她回家吃饭,说她存的菜还没吃完,要做给她吃。然后给嘉瑜讲了刘婶家的情况。嘉瑜说她多的没有,但是可以资助个一两千块给严乐是可以的。严许拒绝了、说刘婶也绝对不会要。
      第二天中午,刘婶把家里的菜拿了好多过来、还带了好多肉、做了一大桌子饭,说是要感谢小院里所有人对他的帮助,要请大家吃饭,把严许也叫过来一起。席间,刘婶只有给大家分享严乐的一切的时候、脸上才会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和骄傲。只要严乐争气,好像她经历的所有苦难都不重要了。嘉瑜深刻感受到了那一辈农村妇女的一生,从来没有为自己而活过。那一刻嘉瑜虽然也为刘婶儿子的成才略感欣慰、但更多的是对老一辈农村妇女的一辈子感到绝望和窒息。觉得自己那点苦又算什么。
      嘉瑜来之前寄了一部分衣服包包什么的到小院、都是买来没怎么穿过的但又已经不太喜欢的,就想着回去的时候就不带走了。她全都整理出来送给了刘婶。毕竟嘉瑜行李箱也带了一大堆衣服过来,都穿不完。刘婶比嘉瑜矮,但身材稍微胖一点、大部分也能穿、只是长了些。刘婶也不挑剔,毕竟嘉瑜的衣服基本都九成新,她已经很感激了。刘婶也经常给小院放一些自家种的菜、或者自己酿的酒,让大家自己拿来吃喝,就这样刘婶也和大家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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