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扬]乐于助人妻》幽不好瞎幽

5、第 5 章

　　# 第五幕

　　“对，今天也得通宵，明天一定回去陪你。”
　　“最近活儿太多干不完，就先不回去了。”
　　“在忙。”

　　你已经在公司住了好几天了，同事们都笑你是不是跟老婆吵架了。

　　你摇了摇头，回了他们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

　　要是吵架就好了。

　　你今天连妻子的电话也不敢接了，生怕再从话筒里听见男人的粗喘声和妻子压抑着却依旧难掩的快活动静。

　　你还要装作没听见，在妻子断断续续的声音中有问有答。

　　你掐紫了自己的大腿，下唇咬到出血，可当妻子突然问你：“……怎么…啊……怎么不说话？”的时候。

　　你还是得说：“刚才信号不好，下次再说吧。”这是她想听的答案，但另一位可不这么想。

　　你以为你还能忍耐，结果却是你又一次高估了自己。

　　往常，你总是在门口咳嗽几声，在入户地毯上大力跺掉鞋底的尘土，或是高喊一声“我回来了！”

　　这是你在企图通过制造噪音的方式，给不该出现的人一些提醒，并寄希望于潇洒哥能稍微做个人。无论是躲进衣柜还是从窗户逃离，你都不会去揭穿。

　　这是继百日宴之后，你所能想到的该如何应对更加放肆的潇洒的唯一方式，也是一直以来还能维持相安无事的最终解决方案。

　　直到三天前，你站在门前，停驻在虚掩着没有紧闭的家门前。

　　去敲门的手悬在空中，不上不下。

　　你不想进去。
　　可你知道你必须要进去。

　　你小心翼翼地推开一点门缝，蹑手蹑脚地进入了这团轻而易举能将你吞噬的黑暗房间里。

　　昏暗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狭窄的射灯，吝啬地只照射在双膝跪在茶几上的你的妻子的身上。

　　她的注意力都在面前这个男人身上，分不出分毫给你这个“意外来客”。

　　潇洒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你的存在，他抓着妻子后脑的手突然迅速摁、扯起来，另一只手则是举在嘴边，对你摆出了“嘘”的动作。

　　你不动，也不出声，千万不能打扰了他的雅兴。

　　潇洒突然从妻子口中扯出了自己，透明的黏液混杂着妻子的口水，藕断丝连般衔接着在二人，又汇聚后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对妻子说：“别那么着急。”

　　她点了点头，于是转而双手捧着他的，慢条斯理地品味起来，像是美味，像是珍宝，又像是一场演出。

　　观众是你，但台上的主人公不是为你表演。

　　妻子偶有呛咳声，但很快便能调整过来，她对于潇洒拍过来的手掌也不再会畏畏缩缩地颤栗着躲开，而是会用自己的下巴轻轻剐蹭。

　　潇洒便会给她——自己想给她的东西。

　　或许是更快更有力的冲撞，又或是一个无法抵抗的激烈到失重并缺氧的吻。

　　他突然抡起了小臂，重重地扇在妻子的屁股上，圆润的肉上泛起阵阵涟漪。妻子顺着他的意思，被旋转了180度。

　　你躲无可躲。

　　幸好，幸好潇洒的手掌捂住了妻子的眼睛，他一把扯下了妻子的发带，随即蒙住了她的双眼。

　　他在妻子耳边说了什么。

　　你听不见，她看不见。

　　可妻子被捉住脖子后，上扬的面庞一直在朝着你的方向。她被蒙住的眼睛一直对着你，就这么面对面。

　　潇洒扼住了妻子的咽喉，让你看清楚她的表情。

　　是的。
　　她的神情，她的动作，她的声音，连她也是属于潇洒的。

　　而不是你，一个合法丈夫而已。

　　谁在乎？

　　潇洒的行径愈演愈烈，他让妻子环住了他的脖子，双手双腿交叉着抱紧了他，容纳着他。自己则是浑然不顾，张开双臂朝你走来。

　　他的烟一进门就被扔在鞋柜上，现在正适合抽上一根。

　　他走的每一步，都加剧了妻子的摇摇欲坠。

　　他除了拍打一下妻子的屁股，让她自己抓紧点，除此之外不会给予她任何帮助。

　　终于的终于，脱力的妻子松开了双手，她要掉下来了。

　　你赶紧上前半步——扑了个空。

　　潇洒叼着烟，一只手搂着妻子，转了个身，留给你的是你望尘莫及的宽阔后背，和完全被他挡在怀里的妻子。

　　谐谑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是如此适合事宜。

　　他的好心用尽，又取走了托举妻子的手臂，让她一个人被重力向下拉扯。

　　你……你最终还是将手伸了上去，拉住了穿过潇洒发尾的妻子的手臂。

　　你的口型在说别怕，可她又看不到。

　　可这时，妻子的身体突然颤栗了一下，潇洒感受到她的紧缩，直接笑出了声。

　　他一句话也没说，突然大力口口了起来。

　　摇晃着的妻子紧握了你的手，柔软的指缝中镌刻下了你的婚戒，如刀割般深刻。

　　你注意到了这点。
　　以及妻子光滑的手指并不能你留下任何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