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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感谢垂阅 简短的小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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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妻子,是一个母亲。
我是这个世界绝大部分人,是渺渺人海中不起眼但又典型的人。
我不幸福,我很痛苦,我很麻木。
这些简单的文字无法引起人的共鸣,但确是我现在能说出来的真实的感受。
我的名字……呵呵,我是格蕾莎,是我的造物主给我起的名字,至于我真正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姑且就叫这个名字吧。
我的一生懦弱又普通,卑怯又无聊,唔……记性越来越差了,就让我尽力在此写下我的故事容许各位拜读。
我的婚姻,占据我大半人生的东西,是我痛苦的最大根源,我记得,我的丈夫,是个强壮高大的男人,我还有一个孩子,我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了,但据我的造物主说,他叫杰斯卡,杰斯卡·斯迈尔,我的儿子的名字是卡尔·斯迈尔。
我是格蕾莎·斯迈尔。
好了,简单的介绍说完,接下来我要说的故事,我会尽量用自己记得的事情以及记忆中的时间事件来叙述。
我记得,那是个不知白天还是黑夜的夜晚,我杀了我的丈夫。
那个强大的杰斯卡,那时我是怎么想的?高兴,害怕,自由,担忧,畏惧……复杂的思绪充斥着大脑,但这些并不能解决杰斯卡死亡带来的麻烦。
我草草处理了他的尸体,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入梦乡。
漆黑的夜晚,模糊的视线和老旧的房子总会莫名产生奇怪的噪音,我害怕了。
我不记得我对神是否有信仰了,姑且从现在开始提一句,我对当时的看法,如果我信神,相信这个鬼神存在因果自有报应的理论,那么纵使我因任何原因杀人,杀人的罪孽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邪恶的双手永不消失,死去的人会回来报复致其死亡的人,我当时的害怕情有可原。
如果我不信神,不相信该套理论,我不会因为死人的报复而害怕或者未来的迷茫而感到忧虑,当然我现在不是在和各位论证我是否信神,只是想和各位说一下我现在的感受,呵呵,因为我现在大抵是病了,拥有了两份记忆,总是容易陷入混乱。
我的一份记忆是这样的,姑且套用上面点两种假设,如果神存在,这是个我十分不走运倒霉的世界。
杰斯卡回来了。
在那个明月高悬,温柔的月光照在床边的夜晚,血肉的咀嚼声似在耳旁,我没有感到任何痛觉,但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我醒了。
那是一颗没有身体的头颅,说起来当时的视角非常奇怪,像是第三视角,我仿佛清晰的看见,看见那属于杰斯卡的脸庞,我看不清他的眼神,我的身体侧躺着,但我看见他在我的身后,啃咬我的后颈,我的血肉在他的脸庞,唇角,齿缝间。
杰斯卡回来了,他来报复我了。
哈哈哈,那个记忆中的我就这样死掉了。
在他的啃食中痛苦的死去。
说起来我又想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来自我的造物主,她说,当时看到这幅场景,她吓得明知是xx但仍旧吓得浑身僵硬,过了好久,明明心脏没有剧烈跳动但她还是平复了许久心情。
造物主说,这是她第一次做了这样一个xx。
好了,接下来是我的第二份记忆,那是个我更加倒霉的世界呢。
基于上一份记忆是虚假的,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我太过痛恨杰斯卡做了一个梦,一切都有可能,全看各位读者怎么想。
那份记忆中,我可没有胆子杀了杰斯卡,但我也不是完全的懦弱,我鼓起勇气逃掉了!
我成功逃离他身边了,那段逃离应该是我这一生难得自由的日子。
美好的时间总是如此短暂,我还是被他发现了,又或许,这只是杰斯卡猫捉老鼠游戏的余兴,我从始至终从未真正逃离。
我看到他了,而他从一开始就注视着我。
或许当时的我太害怕了,害怕到失去理智,那份恐惧蔓延至今,也可能是我记忆缺陷的原因之一,当时太混乱了,我只能从零碎的记忆提取些许信息叙述。
我看到了潮湿的马路,似乎是刚下过大雨不久,人行道和马路之间积了大滩水,我听见轿车的喇叭声,又似乎是在一座桥上,我看见了卡尔的背影,姑且提醒一下各位,卡尔是我的儿子,我很爱的儿子。
卡尔啊,小小的身影,他没有回头看我这位母亲,他站在马路中央,追着一辆汽车一直向前跑去,他一直跑啊跑,跑的我追不上他。
然后……他死了。
哈哈哈,开个玩笑,这是我的造物主说的,当然我觉得不是我的卡尔死了,其实是我死了。
因为啊,我的脖子断了哦,和我的身体彻底分开,没有任何连接物,我死了,也许是杰斯卡杀的我,我不记得我怎么死的了,但我确定,我死了。
因为我看见了,杰斯卡进监狱了,当然各位不要以为他绳之以法了,他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结局呢?
他只是短暂的呆在监狱几个月,然后等我死亡的风声过去,他还是可以活在光明下,做个堂堂正正的杰斯卡·斯迈尔。
他的监狱生活相当好呢,我记得,他坐在血红宽大的沙发上,绘声绘色高傲的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也许是在炫耀他如何杀掉他的妻子并且不受法律惩罚的经历吧。
他一只手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挠了挠后颈……很抱歉我不能再说下去了,因为我的记忆戛然而止,就在这里结束了……
当然,既然都读到这里了,接下来就由我的造物主来叙述她认为的故事吧。
大家好,我是格蕾莎的造物主,哈哈哈,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感觉用共鸣者更准确一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得到她的记忆,看到她痛苦又混乱碎片化的一生,但是既然看到了,总觉得不让这个故事出来不太好,算了不絮叨了,正文开始。
算了,还是再絮叨一点,下面的故事加了我的许多猜想,我试图让它成为一个完整的故事,当然各位有不一样的看法也很正常,毕竟真相早已埋藏在过去我们不得而知……至少人类不得而知。
我将按照时间顺序叙述她的一生,大部分来自她真实的记忆我会指出,现在是真正的正文开始。
格蕾莎,是个普通人,至少在我看来是个普通人,但在其他人看来,她是个怪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人们会这样看待她。
或许是因为她那时太过沉寂?总之我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
没有朋友,家人那种东西……我并没有在格蕾莎的记忆中看到,我大胆猜测家人在她的生活中似乎没有起太大的作用。
孤僻无援贯穿了她的童年。
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格蕾莎的梦哦!这是绝对真实的,哈哈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格蕾莎没有说,是忘记了呢?还是害羞没敢说出来?
那是在一间很大的房子里,地板和上下双人床都带有孩子喜欢的鲜艳温暖的颜色,明亮的灯光照亮着这片充满童稚的地方。
而在那光亮之外,似乎是几个废弃的纸箱,再外围是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可怕的黑暗。
在她的梦里,她们在玩捉迷藏,必须要躲好,在这片光明消失之前躲好,不被恶魔发现。
格蕾莎很倒霉啊,理所应当的没有找到躲藏的位置,似乎是找到过,她躲在了床与墙的间隙之间,但后来不知为什么没有躲在那里。
时间来不及了,最后,格蕾莎没有找到任何躲藏的位置,她跪在两排双人床中间,抱着头蜷缩身体,等待死亡的降临。
后来……
哈哈哈,没有后来了哦!她就这样醒了。
咳咳,感觉有点跑题了,我只是想从这里得出我的结论,格蕾莎有一个麻木痛苦的童年。
梦是人某一面的射影,我是相信这句话的。
在她麻木的童年后,还未来得及真正成长成一个大人的她结婚了,在不靠谱的家人的撮合下,她嫁给了杰斯卡·斯迈尔,成为了斯迈尔夫人,在继悲惨童年后开启了她人生意义上第二段悲惨人生。
也许各位都没有发现,格蕾莎很厌恶杰斯卡,厌恶到连他的样貌都不肯描述,唉,只能将这样糟糕的工作交给我了。
在我看到的记忆中,杰斯卡似乎有着好几副面孔,这不是我在骗人,而是格蕾莎的记忆确实如此。
杰斯卡是个身高至少180+的男人,当然不要想象他长的帅,呵呵,不行,感觉提到他我也略微词穷了,这么说吧,你们把他想象成美国典型红脖子代表人物就行了。
真是让人不爽的群体啊。
让女人痛苦的婚姻无非几种,家暴,虐待,羞辱,冷暴力,无爱之类,我不想说她经历了什么,我讨厌详细叙述她的痛苦,这就像在另一种次元亲手对她实施暴力一般,也许各位看的出来,格蕾莎对我来说是特殊的。
我会尽量平静简单的概括她可能的遭遇和确实的经历,杰斯卡是个暴力的人,这个从各方面来说都糟糕至极的男人从身体和精神方面完全摧毁了格蕾莎,那段时光,估计只有杰斯卡出门的时间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和绝大多数普通家庭一样,他们有了一个孩子,也就是上面格蕾莎提到的卡尔。
说实话,我也说不准格蕾莎的心思,但我能感觉到,卡尔是格蕾莎这个世界唯一的慰藉。
这个柔弱灿烂的小生命,虽然有一半来自那个男人,突然想到一件事,在格蕾莎的记忆里,她一直称呼那个男人为杀人魔,只是顺嘴提一句,继续说回卡尔。
卡尔啊,虽然在她的记忆里出现的不多,甚至有时候我都感觉他的出现只是为了推动剧情进展,但是我很确定,她是爱着卡尔的。
做了母亲的格蕾莎啊,说实话我曾幻想过那段剧情,刚生下孩子的格蕾莎,身体虚弱亏空,对这个黑暗的世界麻木又痛苦,但看着这个废了半条命生下的孩子,或许是血脉的共鸣,又或许是类似吊桥效应或者那名为母爱之类的东西,从内到外脆弱的格蕾莎产生了名为爱的东西。
她爱着她的孩子,她的卡尔。
所以,在看见杰斯卡的时候,在看见卡尔死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彻底崩溃了。
虽然格蕾莎不肯承认这个事实,并以我从未在她记忆中亲眼见到卡尔死去的事实为依据驳斥,但我很确定,卡尔一定死了。
继续回到原本的话题吧,生下卡尔的格蕾莎仍旧遭受杰斯卡的暴力,与原本可怕的生活截然不同的是,她有了孩子卡尔。
黑暗中的一束光,她灿烂,温暖的孩子卡尔。
我想,卡尔的温暖让她内心坚定了些,她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卡尔的存在也给了她勇气,她选择逃离那个男人。
她的记忆太过碎片,我无法确定她是否有带上卡尔一起逃,也许带了,也许没带,说实话我也说不准。
逃离的那段日子应该是她人生中难得幸福的日子,至少那份幸福我能从那模糊冰冷的记忆中真切感知到。
但那个男人,她口中的杀人魔,在记忆中反复出现的杀人魔,我也记不太清是我的幻想还是真真来自她的记忆,她站在斑马线一旁,杰斯卡,她口中的杀人魔,站在马路对面,高兴的向她招手。
我事先声明,她的记忆太过混乱,我无法确定这个世界是否有鬼怪的存在,那个被她认定成杰斯卡,杀人魔的男人,在我眼中完全不是杰斯卡红脖子的样子,那应当是个黑发红眼相当英俊的男子。
等等……不对!
在敲下这些话的时候,我突然顿悟了,那不是杀人魔杰斯卡,那是真正的恶魔,此处不是形容词,是真正的名词!恶魔来到了这个世界!前来取走他的祭品了!
还记得上面格蕾莎的梦吗?那个捉迷藏的梦,虽然我也无法断定那究竟只是梦还是真的发生过,我感觉我的言语已经混乱了,这已经超出了我之前的理解,算了,且听我继续絮叨,我会在最后理清思绪让所有人彻底明白真相。
卡尔那个小家伙,那个被父亲随意丢弃在路边的小家伙,在陌生的地方一边害怕一边鼓起勇气想要找到爸爸妈妈。
那个5岁不到的孩子跑到马路上,我估计他似乎将车里的人看成了爸爸妈妈才会追在一辆轿车后面。
那似乎是发生在冬天,卡尔穿着厚厚的衣服,小跑在轿车后面,这个可能发生不到2秒的场景在格蕾莎的记忆里不断重复出现,我想或许是后续的故事太过惨烈,格蕾莎的记忆里没有后面既定的事实,如格蕾莎所说,我确实没看到卡尔真正死亡的场景。
但,记忆,是最会唬人的东西,虽然没有看到,但从格蕾莎后续的崩溃,我很容易推出了真相。
卡尔死了,被身后来不及停下的汽车……碾过,在格蕾莎眼前。
卡尔死了,头身分离。
再然后,格蕾莎也死了。
她的死亡,她的赎罪,她是跳楼死的。
她从楼上跳下,但很不幸的没有落到地底,而是在中途的一个平台,楼层不是很高,虽然她头着地,鲜血流满整个头颅,但她还是没死。
她微笑着,向平台边缘爬去,再次落下。
一如第一次,她还是头着地了,但与第一次不同,她这次真的死了,在头着地的那一刻脖颈断裂,和卡尔一样头身分离死掉了。
我知道读到这里各位有很多疑惑,例如格蕾莎不是恶魔的祭品吗?她死了,那么按照常理来说恶魔会取走她的灵魂啊?为什么我和格蕾莎讲述的故事都不完整?
那么在此,我会尽我所能还原那个真相,那个对我来说像看电影一样的世界,格蕾莎的世界。
那个我看到的世界有太多或真或假的东西,太多的可能性,唉,说实话要是能让在座的读者看到就好了,比起文字,还是亲眼见到更让人有实感和冲击力啊。
我是按照格蕾莎最开始提出的说法进行分类向各位论述各种可能性的,忽略她的信仰不提,各位觉得格蕾莎存在的世界究竟是否有鬼神的存在呢?
我先从更简单的无鬼无神的可能性出发,然后以科学的角度解释:
一:格蕾莎杀了杰斯卡,杰斯卡死了,然后,比起上面格蕾莎所说的草草处理尸体,我倒是觉得格蕾莎肢解了杰斯卡。
以下是我对场景的可能性补充:
我杀掉了杰斯卡
看着他的尸体倒在我面前,我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一时间不知是害怕还是高兴,杰斯卡真的死了。
这像做梦一样,我想挪动身躯检查他的状况,但那份本能的畏惧却又让我动弹不得。
直到我以为,那不是梦!我这样一个没用的,弱小的人竟然也能杀掉这么强大是杰斯卡!
我试探着挪动脚,此刻腿部的神经仿佛刚刚激活般,我无比庆幸我还能感知到她的存在。
接着是手指,手臂,我轻轻摸着脸,手上还没来得及擦掉杰斯卡流下的血迹随着沾在脸上。
我想也许此刻我是陶醉的,陶醉于自己的勇敢,陶醉于自由,陶醉于解脱。
但此刻我必须去检查他是否彻底死亡,我走到杰斯卡面前,看见他四千面目狰狞的脸。
他睁大眼睛,整张脸经绷着,咬紧牙齿看起来怒不可遏,又像是不可置信会死在我这样一个女人手上。
他的手指紧紧握着,宽大的手掌握成一个巨大的拳头,拳头虽然从未落到她身上,但在格蕾莎眼中,那是杰斯卡权利的标志,他不会像她看到的家暴男一样举着拳头耀武扬威向家人宣告他的强大,他是这个家唯一的支柱,他只需要看着格蕾莎,随意捏了捏拳头,就会让格蕾莎臣服,百般顺从他说的一切。
我死死盯着他的拳头,突然发了疯似的用力掰开!不要再握着拳头了!杰斯卡,死人不要再握着拳头!
哪怕杰斯卡死了,他刚死不久,尸体没有彻底僵硬,格蕾莎也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让他手指张开。
我坐在他尸体前,就这样静静呆坐着,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只是就想这么静静的坐着。
我的眼睛逐渐失焦,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安静的房间内,壁炉烧的滋啦作响,我莫名的开始痛哭。
泪水在我脸上肆意流淌,我知道我不好看,但此刻,我觉得我就像剧里的美人一样哭的梨花带雨。
但这种感觉又很快消失,我不在注意形象,彻底放飞自我尽情嚎哭,痛快地哭着,哭到声音沙哑,哭到多年的压抑彻底消失。
“surprise。”
那道恐怖的声音再次响起,本该死去的杰斯卡死死盯着我,那双蓝色的眼睛布满红色的血丝,脸上带着我熟悉到恶心的笑,眼睛瞪大着,毫不掩饰的傲慢扫视我全身。
那一刻,我仿佛被上帝抛弃了。
仅仅就像,我抵达了珠穆朗玛峰的顶端,那是世界上最高的地方,也是离天空,离上帝最近的地方,只是我满怀喜悦以为抵达了天堂,恶魔之声又将我拉回现实。
我拿起工具疯狂大叫着,一下,一下又一下狠命砸着他的脸,他的脸上仍旧带着那副笑容,我从来没有这么拼命过,砸到眼前越来越模糊,直到他脸上的骨头破碎,整张脸彻底凹陷,鲜血模糊他的笑容,我才逐渐停下来。
我大喘着气,从未有过的畅快,也是从未有过的疲惫,我的手臂开始酸涩,快要拿不起手上的工具,但支撑着我的快意让我舍不得停手,仿佛直到手筋断裂才肯罢休。
杰斯卡死了,彻底死了。
疯狂后我陷入极大的平静,仿佛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任何事物掀起我内心波澜,只是我的力气不够,不能将他拖到后院掩埋。
我肢解了他。
我用斧子砍下他的头颅,手臂,大腿,随着动作逐渐熟练,我发现,我好像一点也不怕他了。
杰斯卡是强壮的,毋庸置疑,但再强壮的杰斯卡现在也好脆弱啊,我可以用斧子让他变得弱小,变得越来越小,小到最后没法伤害我,没法束缚我。
我把他的手臂扔进火炉,往里面放更多的柴火,让他的□□在上帝的见证下受烈火灼烧,直至最后化为灰烬,洗净罪孽。
我的主啊!我并没有犯下过错,这一切都是您给我的权利!
我看见,他的小臂烧的皮开肉绽,浓烈的肉香味传来,但想到来源很快又让人作呕。
依次,我烧掉了他的大腿,小腿,他的身躯,他的内脏,最后,在清理完客厅后,我烧掉了他的头颅。
这个寒冬,我不缺柴火了,我难得从杰斯卡身上得到了温暖。
……
哈哈哈,我知道我的描写有些地狱笑话了,难得的得到温暖……咳咳,说回正轨,结合基于无神的假设,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格蕾莎疯了。
无论是杀掉杰斯卡后他再度复活,还是本该在后续的补充里出现的场景即上述格蕾莎所说复活啃咬她脖颈,一切的一切都指向我的结论,她疯了。
而那个恶魔,我将其视作格蕾莎曾经做过的那个梦衍生出的幻想,我知道我可能会得出一个惊恐的答案,虽然不一定真的发生,但仍有很大几率真实存在。
故此,我在此分出两种可能性,而这两种可能性最终都得出一条结论——卡尔死了
第一种可能性,
格蕾莎杀了卡尔,那个杀了杰斯卡后彻底疯魔的女人,我不会否认她的母爱,她爱着卡尔,
但不稳定的精神迟早成为导火索,杰斯卡的阴影笼罩着她,在看着与杰斯卡日渐神似的脸后,恐惧大过了理智,她亲手结束了卡尔的生命。
在恢复理智见到残酷的现实后,她更疯了,愧疚啊,悔恨啊,她亲手毁掉了最后一份温暖。
为了转移这份愧疚,恶魔诞生了,自她小时候那可怕的梦中诞生,恶魔承担了她的罪孽。
这个可怕的恶魔,占据了杰斯卡的身体,潜移默化影响了周围人的意识,变成了真正的杰斯卡,这个可怕的恶魔啊,更加残暴的折磨格蕾莎,甚至最后,在格蕾莎逃离后让格蕾莎亲眼目睹卡尔的死亡。
一切都是疯子格蕾莎临死前的幻想。
第二种可能性,卡尔死了,虽然不是她亲手杀的,但还是死在了她面前,不过也有可能卡尔是被杰斯卡的家人带走了,格蕾莎被迫和他分离,但最终能让这个精神不稳的女人彻底疯了的事情还是指向那个可能,她的卡尔死了。
唉,真是让人百感交集的答案啊,从结果倒推过程,还真让人……无奈。
二:杰斯卡杀了格蕾莎……写到这种可能性时,我发现自己有些写不下去,这是我推测中可能性最低但也是最贴近现实的真实事,也许格蕾莎就这样死了,人临死前爆发的强大意志,格蕾莎的意志来源于放不下心的卡尔,悲观主义者格蕾莎认为卡尔最后绝对不会被杰斯卡好好对待,因此,临死前所有的记忆幻想全指向卡尔的死亡。
接下来是第二大类啦,如果那个世界存在鬼神,咳咳,说实话,无论什么时候想到那个场景都令人毛骨悚然。
这个存在鬼神的世界,我会将看见的其他可能性当做平行世界来处理:
平行世界一:
这个世界开始类似于格蕾莎所述的记忆一——格蕾莎杀了杰斯卡。
在此我也会展开相似补充:
我杀掉了杰斯卡
看着他的尸体倒在我面前,我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一时间不知是害怕还是高兴,杰斯卡真的死了。
这像做梦一样,我想挪动身躯检查他的状况,但那份本能的畏惧却又让我动弹不得。
直到我以为,那不是梦!我这样一个没用的,弱小的人竟然也能杀掉这么强大是杰斯卡!
我试探着挪动脚,此刻腿部的神经仿佛刚刚激活般,我无比庆幸我还能感知到她的存在。
接着是手指,手臂,我轻轻摸着脸,手上还没来得及擦掉杰斯卡流下的血迹随着沾在脸上。
我想也许此刻我是陶醉的,陶醉于自己的勇敢,陶醉于自由,陶醉于解脱。
但此刻我必须去检查他是否彻底死亡,我走到杰斯卡面前,看见他四千面目狰狞的脸。
他睁大眼睛,整张脸经绷着,咬紧牙齿看起来怒不可遏,又像是不可置信会死在我这样一个女人手上。
他的手指紧紧握着,宽大的手掌握成一个巨大的拳头,拳头虽然从未落到她身上,但在格蕾莎眼中,那是杰斯卡权利的标志,他不会像她看到的家暴男一样举着拳头耀武扬威向家人宣告他的强大,他是这个家唯一的支柱,他只需要看着格蕾莎,随意捏了捏拳头,就会让格蕾莎臣服,百般顺从他说的一切。
我死死盯着他的拳头,突然发了疯似的用力掰开!不要再握着拳头了!杰斯卡,死人不要再握着拳头!
哪怕杰斯卡死了,他刚死不久,尸体没有彻底僵硬,格蕾莎也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让他手指张开。
我坐在他尸体前,就这样静静呆坐着,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只是就想这么静静的坐着。
我的眼睛逐渐失焦,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安静的房间内,壁炉烧的滋啦作响,我莫名的开始痛哭。
泪水在我脸上肆意流淌,我知道我不好看,但此刻,我觉得我就像剧里的美人一样哭的梨花带雨。
但这种感觉又很快消失,我不在注意形象,彻底放飞自我尽情嚎哭,痛快地哭着,哭到声音沙哑,哭到多年的压抑彻底消失。
“surprise。”
那道恐怖的声音再次响起,本该死去的杰斯卡死死盯着我,那双蓝色的眼睛布满红色的血丝,脸上带着我熟悉到恶心的笑,眼睛瞪大着,毫不掩饰的傲慢扫视我全身。
那一刻,我仿佛被上帝抛弃了。
仅仅就像,我抵达了珠穆朗玛峰的顶端,那是世界上最高的地方,也是离天空,离上帝最近的地方,只是我满怀喜悦以为抵达了天堂,恶魔之声又将我拉回现实。
我拿起工具疯狂大叫着,一下,一下又一下狠命砸着他的脸,他的脸上仍旧带着那副笑容,我从来没有这么拼命过,砸到眼前越来越模糊,直到他脸上的骨头破碎,整张脸彻底凹陷,鲜血模糊他的笑容,我才逐渐停下来。
我大喘着气,从未有过的畅快,也是从未有过的疲惫,我的手臂开始酸涩,快要拿不起手上的工具,但支撑着我的快意让我舍不得停手,仿佛直到手筋断裂才肯罢休。
杰斯卡死了,彻底死了。
疯狂后我陷入极大的平静,仿佛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任何事物掀起我内心波澜,只是我的力气不够,不能将他拖到后院掩埋。
我肢解了他。
我用斧子砍下他的头颅,手臂,大腿,随着动作逐渐熟练,我发现,我好像一点也不怕他了。
杰斯卡是强壮的,毋庸置疑,但再强壮的杰斯卡现在也好脆弱啊,我可以用斧子让他变得弱小,变得越来越小,小到最后没法伤害我,没法束缚我。
我把他的手臂扔进火炉,往里面放更多的柴火,让他的□□在上帝的见证下受烈火灼烧,直至最后化为灰烬,洗净罪孽。
我的主啊!我并没有犯下过错,这一切都是您给我的权利!
我看见,他的小臂烧的皮开肉绽,浓烈的肉香味传来,但想到来源很快又让人作呕。
依次,我烧掉了他的大腿,小腿,他的身躯,他的内脏,最后,在清理完客厅后,我烧掉了他的头颅。
这个寒冬,我不缺柴火了,我难得从杰斯卡身上得到了温暖。
我是快乐的,我逃脱了恶魔的魔掌,我和我的孩子都会得到幸福!我们不会再忍受他的疯狂,听他的疯言疯语,我们会获得上帝真诚的祝福!
怀揣着美好的未来的希望,哄完卡尔睡觉,我也躺在床上陷入深深沉眠。
那是什么声音?
像是野兽撕咬□□啃骨头的声音,嘶嘶咔咔的声音,仿佛就在她耳边。
我迷迷糊糊翻身侧躺,那道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又仿佛是从我身体里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想要起身探个究竟,但我完全动不了半分,我张了张嘴,但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反倒是后颈传来凉飕飕的吹气。
我听见滴水声,一滴一滴落在床上,发出轻小的声音,我看着床边不远处的全身镜,微弱的月光透过窗照在床上,让我能够看见镜子中自己模糊的身躯。
而这时突兀的黑影自我身后凸起一块,我能听到他的喘息,他舔舐着唇角,那个如恶魔般的模样再次落入眼帘。
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是随时要爆出来一样,皮下的血肉赤裸裸的露出,脸上的湿润随着啃食的动作蹭着我的后脖颈,他双唇一张一合,像是在咀嚼着什么。
像是察觉到什么,那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望向镜子和我对视。
……
呼!还是个糟糕的结局,格蕾莎死于杀人魔归来的报复。
这是最让我惊心动魄,印象深刻的记忆,画面太过真实,当我回过神来好半天才敢动一动,为此格蕾莎总是拿这件事嘲笑我。
至于卡尔……他的结局我没看到,但我倾向于那个最糟糕的结局。
鬼神存在的第二个平行世界,怯懦的格蕾莎没能杀掉杰斯卡,也就是格蕾莎之前提到的第二份记忆,她逃掉了,这里有个很模糊的点,我无法确定她逃走的时候是否带上卡尔。
接下来终于写到我最想写的点了!我会加入我自己的想法,并且这种想法的可能性高于原本应存在于此处的论点。
还记得我说过格蕾莎小时候的梦吗,那个被献祭给恶魔的梦,在这个鬼神存在的世界,格蕾莎真的被献祭给了恶魔。
在此还有一个模糊点,恶魔出现并且成为杰斯卡,那么杰斯卡究竟有没有死?究竟是不是格蕾莎杀的?我无从得知。
这个大论点我姑且设计为杰斯卡没有死,但被这个恶魔夺舍了,夺舍原因为来取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一如杰斯卡般折磨格蕾莎把她一点点逼到绝路让她窒息,又像个老练的猎手般给她开了个口子假装不知道让她逃离,但实际上这只是正餐前的开胃菜。
格蕾莎奔向的自由是恶魔给她设的另一个陷阱,将她推入绝望让她死心的陷阱。
她直接或间接导致卡尔的死亡。
恶魔的指引让她亲眼看见自己的孩子死在眼前,也让她的整个世界彻底崩塌。
她死了,死于跳楼自杀。
恶魔也心满意足的走了,带走了他心爱的祭品。
杰斯卡也回来了,他因没起到监护人作用进了监狱,不过短短几月,妻儿的死亡成了这位当地土财主和狱友饭后吹嘘的谈资,虽然不知恶魔走后给他留下怎样的记忆,但我大抵能猜到,这绝对是令这个杀人魔相当愉快的记忆。
一如格蕾莎所说,最终的结局他坐在血红宽大的沙发上,绘声绘色高傲的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也许是在炫耀他如何杀掉他的妻子并且不受法律惩罚的经历吧。
他一只手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挠了挠后颈……
OK,我的叙述到此结束。
这个叙述就这样到此结束了。
唔……还是让这个叙述拥有仪式感的结束吧。
叙述人:
格蕾莎(我讨厌那个姓氏)
我(不愿透露姓名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