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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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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普登小区门口的右侧拐角早已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一辆警车呼啸的停在警戒线外,克劳福德踩着湿漉漉的地面急匆匆的下了车。
“什么情况?”克劳福德问道。
“今天早上5点左右一个晨跑的路人发现死者并报了警。”一个探员拿着记录本严肃的说道。
“你有什么看法?”克劳福德又问道。
“死者体表只有颈部一道伤口,没有发现有其他症状或伤痕,初步判断是割喉一击毙命。”探员回答道。
“目击证人在哪里,他怎么说?”克劳福德问道。
“他正在接受我们的问询,目前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有,只是说早上跑步发现死者仰面躺在路边后立马报警。”
探员对着身后的方向抬头示意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克劳福德看到了正在接受警察问询的路人。
“还有其他线索吗?”克劳福德没有管目击证人继续问道。
“暂时没有发现,昨天晚上下了暴雨所有的痕迹都被雨水冲刷掉了,很难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探员说道。
“查到死者是谁吗?”克劳福德问道。
“经过身份对比显示为金·格瑞德,男,58岁,是仁慈医疗中心的院长...”
探员说的同时看了看克劳福德身后突然闭着眼睛的男人。
“不用管他,你继续。”克劳福德向后撇了一眼后说道。
随着说话的声音离耳边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威尔的视线逐渐模糊意识不断的下沉跌落到一片扭曲不透光的黑暗中,直到听到了滴滴答答的声音。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我一只手揣在兜里一只手打着伞走在路上,正等着红绿灯,突然发现对面竟然是格瑞德,他也打着伞准备向左走过马路,绿灯亮了,没有发现我,一个人低着头往前走。
我远远的跟在格瑞德身后直到他家小区的右侧拐角,虽然汉普登小区是一个高档小区但是我来过这儿,我知道这是一个监控死角。
“院长,格瑞德院长。”我在后面大声喊道。
金·格瑞德扭头发现是一个熟人,正在后面不远处一边小跑过来一边喊他,于是转过身停下脚步。
“你怎么在这?”
随着我的走近,格瑞德问道。
“正好路过,发现是院长于是想打个招呼。”我随意说道。
“有事吗,要是没事那就赶紧回家吧,这么大的雨。”
“有事,我想问一下院长...”
我一边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走近,距离大概只有两步时,我突然从右手口袋里掏出一把蝴蝶刀对着他的喉咙就是猝不及防的一刺。
他错愕的看着我,然后捂着脖子鲜血顺着他的手大片的喷涌出来,他想要说话可是声音就像是破旧的风箱一样只能‘赫赫’两声随即倒下。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后我原地站着抬起左手看着手表,正好是3分钟。
确认他死亡后,我蹲下身用力的握住刀柄动了动,随后拔出银色的蝴蝶刀,放在雨水里冲干净后揣到袋里转身离去。
“这就是我的设想。”威尔睁开眼睛说道。
“死者管理的医院是一家小型公立医疗机构,有员工20人,但是它并不承担医疗服务,仅仅提供医疗咨询和医疗纠纷代理的相关事务。”探员说道。
克劳福德抬头突然发现小区大门上的监控。
他指着监控说道:“监控里看到什么线索吗?”
“已经调过监控看了,什么也看不到,那是一个监控死角。”
“把监控带回去一份。”克劳福德说道。
“有什么想法吗,威尔?”克劳福德问道。
“凶手不是割喉而是用蝴蝶刀刺入死者喉咙干净利索一击毙命,他的作案完全是临时性的巧合,但是凶手认识死者并且他们在小区门口有过短暂的交谈,熟人作案。”
“他应该是一个胆大心细的男性,虽然是第一次作案但是杀害死者时内心毫无波动,天生的反社会人格。”威尔得出结论。
克劳福德点点头表示了解。
“死者家庭情况和社会背景都查了没有?”克劳福德说道。
“我们也才刚到3个小时,具体的详细情况还没来的及去了解,目前知道的家庭情况是死者有两任妻子,和两任妻子各生育一个孩子,现任妻子小他十岁,小孩子还在上大学。”探员说道。
联邦调查局法医鉴定科
“嘿,伙计们,能找到什么线索没有,我反正是从头到脚的看不到任何问题。”吉米端着咖啡问道。
“什么都没有发现,干干净净,这种大雨冲刷后的尸体是最难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女法医贝弗利说道。
“连上帝都在帮凶手,这是我今年遇到的最狗屎的案子,完全违反杀人犯的作案逻辑倒像个刺客。”布莱恩抱怨道。
“也许他就是上帝之子呢,每个杀手都有外号,我们可以给他也起一个,晨星杀手怎么样?”吉米耸了耸肩调侃道。
“哈,晨星—路西法的本名,吉米你可真会开玩笑。”布莱恩说道。
“难道不是吗,凶手第一次作案就遇到雨天,大雨把所有的线索都给冲没了,这难道不是上帝之子才能享受的待遇。”吉米说道。
“没错,没错,那你为什么不叫他“雨夜刺客”,这更贴合实际毕竟他是在下雨天作案,而且你怎么就知道他是第一次作案呢?”布莱恩质问道。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你在联邦调查局见到过这类似的凶手?不是街头帮派的那种割喉而是刺喉,我们是第一次收到这种凶杀尸体。”吉米解释道。
“这么干净利落的杀人方式,我不认为犯罪者会只用这一种方法作案,也许我们这位雨夜刺客以前参与过其他的至今未破的谋杀案中呢,就像开膛手杰克。”布莱恩反驳道。
“嘿伙计,听你的叫‘雨夜刺客’,但你怎么保证他下次是在雨夜作案?”吉米争辩道。
“噢,老天,你还期待有下次,接着死人吗?”布莱恩嘲讽道。
“嘿,贝弗利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吗?”杰克克劳福德走进来问道。
“暂时没有,死者除了喉部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内外伤,初步断定是死于喉咙被刺穿后失血性休克迅速死亡。”
“身上没有提取到任何可疑样本,根据检验科的报告显示汉普登小区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贝弗利拿起桌上的文件递给了克劳福德。
克劳福德随意看了两眼后来到死者生前,掀开白布,四个人围在尸体旁。
“看,这就是颈部伤口,颈动脉被完全刺穿,非常锐利的利刃伤口。”贝弗利说道。
“能判断是什么武器才能形成这种伤口吗?”克劳福德问道。
“蝴蝶刀,只有蝴蝶刀才能在刺入后以一定角度拔出或拖割,扩大伤口从而形成这种“口小底大”的梭形裂伤。”
“而且凶手为了加速死者的流血死亡拔出刀具时又向右拖了下,扩大伤口面积。”
“哇哦,这听起来像意大利的黑手党,拿着蝴蝶刀出其不备的捅人。”吉米说道。
“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教父。”
布莱恩搞怪的模仿《教父》里的台词捧哏道。
“闭嘴,现在是分析案子,开玩笑可以留在家里聊。”
克劳福德一脸不爽的看着两人。
两人看到主管生气的样子,立刻闭嘴低头假装认真的看着尸体。
“现场没有发现有用的作案线索,能根据伤口分析具体的是什么牌子的蝴蝶刀吗?”克劳福德问道。
“这不能确定,根据伤口的深度显示这个蝴蝶刀有10cm,市面上这类制式蝴蝶刀的牌子大大小小的很多这还不包括一些私人定制。”贝弗利说道。
“那也就是说这种方式是不能排除凶手了,该死的。”克劳福德气急败坏道。
“死者的家庭和社会背调怎么样?”贝弗利顺口问道。
“这家伙就是个表面光鲜的人渣。”克劳福德吐槽道。
克劳福德继续说道:“死者家庭情况复杂,他是出轨现任妻子后和前妻离婚,并且通过不正当手段让前妻净身出户。”
“连带着大儿子的抚养费也一分不出,他的大儿子和他自从离婚后就没联系过,但是对小儿子确是极端宠爱。”
“那他的大儿子和前妻就有杀人的理由喽。”吉米说道。
“前妻和他儿子都有不在场证明,死者出事的那段时间他们都在酒吧,有一堆目击证人。”克劳福德说道。
“至于其他,死者人际交往关系复杂,查出了一堆他利用职务便利行贿受贿招妓的证据,更不要说这家伙还有赌博的恶习。”
克劳福德叹了一口气。
“他最近有和什么人起争执吗?”贝弗利问道。
“完全没有。”克劳福德摇了摇头。
“哇哦,正义的杀人犯为民除害。”吉米一顿调侃。
‘叮、叮、叮’电话铃声响起,克劳福德接通了电话。
“什么,在林中小屋发现一具女性尸体,死者被摘取了器官,好的我马上到。”克劳福德挂断电话。
“有线索立刻电话联系我。”克劳福德嘱咐完后急匆匆的转身离去。
“头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刚刚发脾气的样子好吓人。”克劳福德走后吉米吐槽道。
“克劳福德最近肯定压力非常大,你们两个别忘了还有伯劳鸟的案子没破。”贝弗利叹了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