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然后……激烈的战斗依然持续 阳光本是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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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然后……激烈的战斗依然持续
夏家。
大厅内气氛凝重。像是有数朵乌云在每个人头上徘徊，浇灭了所有思绪。
叶思仁傀儡（阿公）艰难的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雄哥举着乌风，漆黑的枪口对着庭园的位置，像是随时会喷出炙热的火焰。
我刚刚接到盟主密报，夏家即将有一场大劫，只是目前为止，依然未出现一个人。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暗香的烧依旧没有起色，甚至却越来越恶化。请了多少医生，奇怪的是，没有一个医生知道她为什么会发烧。
唯独确定的是，暗香一发烧，她胸前的项链必定会闪光。这就好似那些不用证明却仍然说的通的数学公理。
我疑惑，盟主的情报会不会错了？
但是夏宇告诉我，不可能。负责铁时空情报局的铁克禁卫军，都是盟主身边的精英，如果那么容易出错，那都回家吃干饭就好了。
“可是的确，一点动静也……”夏美话音未落，突然被阿公的一个手势打断。
“夏美，别出声。”整个大厅顷刻间从议论的喧闹过渡至无声的寂静。
雄哥亦转换了乌风枪口的方向，不再是朝向庭院，而是楼梯口。
因为那股力量，是来自夏家内部。如此，答案便很明显了。
“老母达令……她不是在发烧吗……”夏美的声音中有未知的颤抖。
果然如此。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
她胸前的项链，不是什么装饰品，亦不是礼物。形容的贴切些，便是远程控制器。
魔尊为何，会知道暗香的情况。
魔尊为何，会亲自为暗香疗伤。
那条项链，是魔界中数一数二的宝物——冷月。平时不用则已，用时会渐渐侵蚀人的意志，早先发烧，后完全被此项链操控。
今日，是群魔乱舞之日，魔界的力量会至少提升两倍。狄阿布罗，他，是算好的。
“夏美夏宇，到妈后面来。”雄哥提着乌风，漆黑的枪口始终咬着楼梯口不放。
我慵懒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慵懒如猫。
我不想伤害你……看在你我平时亲如姐妹之分。怀疑归怀疑，只要你不做害人之事便可。
你我都有秘密。从这点来看，我们算比较像的。
楼梯口忽然出现一道屏障，将我们所有人隔绝在外。一道紫光飞起，大厅内如同笼罩了一层轻纱，朦朦胧胧。好似雨天的清晨刚刚醒来之时。
“小心一点。”阿公没有回自己肉身，用叶思仁略带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说道。一个转身后，手上已执上了克魔拔。
“那股魔力还在蓄水期。”我说道，“不过可惜，被屏障所抵挡，不然我们便可直接冲上去。”
雄哥像是收到了启发，漆黑的枪口喷出炽热之火，直奔那道气场。
却如同拳头击在棉花上一般，再大的气力也终归不过被棉花所化解。
风起……折碎了夏宇摆在桌上的茶杯。
“来了。”取出神风匹克，异能飙高。
（注：脩和景一人一个神风匹克，此为呼延觉罗家传家兵器）
那道气场骤然消失，引出强烈的狂风。突然的缓冲使阿公雄哥倒退了好几步。
我伸出手，挡住了吹过头发的强风。
朦胧中，楼梯上一个紫色的身影，看不真切。乌黑的秀发飘舞在空气中，一对紫色的双眸，现出凛冽的杀气。
“雄哥，快看她的眼睛……”细心的夏宇说道。
“这是魔界中人进入战斗的标志。”此便暗香平时为何是黑眸之由。
该来的，总是要来。
只见阿公合手之间，一阵震耳欲聋之响，音波直冲暗香所站之处传播而去。
暗香双眸无神，似是被人夺去灵魂。她抬手，用力向下一划，眼前立刻现出一条紫色之刃，割断了音波。
“雄哥，你看她……她哪是我们认识的暗香啊。”夏宇瞠目结舌，毕竟一个麻瓜见到如此场面还是不免要被吓到。
“吥格斯——呜拉巴哈”（专注术）尽管方才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真正交手起来，我还是做不到。
回到原先那个单纯的暗香。
眼前划过一道光。然后，她离开了楼梯。瞬息，三根发丝已落于自己手中。
不知何时，雄哥已戴上麒麟手，却收回乌风。
音波早已被割断，何况是有实体的子弹？
乌风归乌风，若无法接近肉身，又有何用？
“麒麟脉冲光套餐，三号聚光套餐。”身后传来雄哥颇似男声的声音，彩色之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前冲。
暗香胸前的项链闪光，顿时面前显出一道气盾。隔绝了套餐的能量。
她冷笑，唇角上扬，套餐的能量即刻被气盾反弹，扬起一片烟雾。
从外看，整个夏家都被笼罩在魔的气息里。时而一阵剧烈的颤动，亦是平常。
黄沙飞起间，所有的人身体上多少有些许伤痕。
“雄哥……”传来的是阿公略显悲哀的声音。
抬首，雄哥从头到脚的伤口清晰可见，有殷红往外冒血，红的刺眼。
雄哥却如同根本没看到自己的伤似地，双手撑开一个防护罩，将自己、夏宇夏美护在其下。
“老母达令……”
“雄哥……”
两人丝毫不曾受伤，看似是雄哥替两人挡下了所有的攻击。
异能所剩无几，防护罩亦缓缓缩小，终归因能量衰竭而倒下，昏迷了过去。
聚光套餐的攻击力事实是很强的，若击中暗香，便消耗她部分的魔力。
可惜，现在的暗香，魔力虽不及魔尊，却亦算得上低级的魔君了。
暗香改变战术，转守为攻，将注意移到了我和阿公的身上。
她转手，握紧拳，猛然张开，突而手上多了一个魔球。她的眼神无时无刻定在我们身上，手中的光球缓缓变大。
然后她用右手，抽出一把十分古老的长剑。
个体不大，同普通的剑一般无二，只是它的花纹、质地哪一样都不像是铁时空的东西。
剑身上的黄色光华忽明忽暗，十分复杂的花纹。
那光球不再长大，似乎已是到了一个顶点。
“销尔特——呜拉巴哈！”我和阿公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喊出了这句咒语。
制出了比平时更大的防护罩，敌守我攻，敌攻我守。
在暗香眼里，这一切不过都是浮云罢。张开的手掌又迅速握拳，魔球拖着发光的尾巴，以光的速度与防护罩正面冲突。
眼前顿时一片模糊。仅剩满眼白光交织。
白色紫色交错，暗香的姿态如此轻松，犹如一只慵懒的猫。
相较之下，我与阿公的异能虽不相上下，在双方异能竞争中，额头却已布上细密的汗。
在轰烈的爆炸声中，我们拉开了距离。大厅也早已面目全非。
夏宇夏美带着雄哥先撤回了庭院，合上了门。
暗香的袍子沾上了一层土黄的灰，袖口至手肘的衣服已被能量球划破，偶尔冒出一两颗赤红的血珠来。
僵持了这么久，暗香有所伤害。而我和阿公却已无力再战，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已是平常。
她什么话也没有说，握紧剑柄，准备再次发动新一轮进攻。
我和阿公勉强立起身，双手挡在前面，试图抵挡。
殊不知，她握紧剑柄却另有目的。
那把剑仿佛有灵魂般，扭扭曲曲，渐渐扭成了一条皮鞭的柔软状，与先前那把古剑的坚硬锋利判若两“人”。
暗香抽紧皮鞭，于是乎，那条“以龙为首”的鞭以龙吟咆哮的方式席卷而来。
来不及抵抗，那条龙的爪子便已抓住了我的肩膀，一声震耳的咆哮，将我朝后院方向狠狠甩去。
摔破玻璃破门而出，我的双眼紧闭，肩膀上一个大如拳头的洞。鲜血以洪水的速度向外喷涌而出。
我顿时没了知觉。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人仿佛新生了一般，肩膀上的血洞不知何时已经痊愈了。而人却依然躺在后院草坪，身边除了夏宇夏美，还多了一个脩。
“哥……”我小声的喊道。
“嘘……你现在还不能讲话。”一片黑暗中，我才看清了脩的面容，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景，还好盟主他们及时赶到，否则，你这条小命早就呜呼了。”夏宇调侃。
“我……你……我都伤成这样，你还……”话音未落，就猛地咳嗽起来。
“叫你别说话。”夏宇像是逮着了机会损我，滔滔不绝，“这次日全食不知为何，持续时间特别久，到现在也没有结束。刚好盟主过来探查情况，刚好被撞到这一幕。是脩帮了你治愈伤口，损耗了自己的异能。你看你，丢脸死了。”
我转过头去朝向脩，不再搭理他。
脩白色的衣衫上鲜血如注，浸染了腿边的草坪。我知道，这是我的……
我忍了忍，没有流泪。
“哥，暗香呢……还有，……”我用小如老鼠般的声音询问，却被脩打断。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盟主让阿公不要插手，自己和暗香到外面一决胜负。
斜眼望向客厅，狼籍一片。该毁的毁，该碎的碎。阿公坐在仅剩的完整的沙发上，头发又白了几分。
我祈求脩带我去看灸舞和暗香的大战。从庭院到前门，十几米的距离，因为带着我，走了好久才到。
只见两道光芒相交错，紫色魔球里站着暗香，柔黄色光球中立着灸舞。
暗香再次把手里的皮鞭变回了古剑。从剑柄到剑身，至剑尖，一颗颗血珠顺着凹陷的复杂古纹流淌而下。
再向上看，暗香腰间的赤红染湿了整个腰带。从远处看，仿佛盘上了一条朱红的血龙。
但是魔力的来源——冷月却丝毫不曾受到过伤害，忽明忽暗的紫色光华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而盟主，却亦不比暗香好上多少。细碎的发丝紧紧贴在脸颊两边。土黄色的外套被割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他护着右臂，五指早已沾满了鲜血。肩膀上一道被龙爪撕破的伤口，泛着阴气。
灸舞抬头仰天，观察着日全食结束的时间。
对手也伤的不轻，所以暂时也不会有多激烈的进攻。
她握紧剑柄，没有用任何的异能朝灸舞攻击。
太阳露出一道亮边。
“九步擒鬼手！”灸舞撑起气场，多少年没有用过了……
暗香被突如其来的防护罩弹开老远，唇角一滴鲜血流泻而下。
我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堵得胸口无法呼吸。
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步……
两步……
眼前受伤的，很显然，绝对不会是灸舞。
在用完4步之后，我发现，灸舞从未移动过一步……
太阳露出一半。
暗香不再反抗，她像是一个植物人一般，坐在冰冷的水泥地，松开了剑柄。
她突然抱住了自己的头，从她红润的面色突然成为苍白来看，她似乎在受什么常人无法承受的痛。，嘴里不停发出呻吟。
然后她垂下手，面无表情的坐在了地上。
她没有死。
我的胸口痛得更厉害了。
“魂牵！”灸舞喊出第五步之时，我用尽最后仅剩的异能，瞬移，挡在了暗香前面。
盟主的九步擒鬼手不偏不倚地击中了我。
顿时眼前一片黑暗。在我最后的视界之中，所有人向我跑来。而我倒在暗香的肩膀上，看到的，是她满怀歉疚的眼神。然后，她的眼泪滴在了我的脸上，我顿时觉得好温暖……
看得出，灸舞做出这样一个决定，必定是非常挣扎的……
要不然，我也不会看到你眼角划过的泪花。
你是该感谢我，还是恨我呢……
在生命的最后意识里，我好似被谁带到了一个无尽黑暗，人心险恶的地方。
金时空。
大东、亚瑟和田弘光的战斗，落了个两败俱伤。但田弘光是曾经被改造过的，体力、攻击各方面都要强于普通的异能行者。
还有五分钟。他们的异能就要没了。
亚瑟的石中剑已破烂不堪，上面布满大大小小的沟壑。
幸亏大东拥有遇强则强的体质，伤势不是很重，却也不能用“轻”来形容。
大东用平底锅撑地，勉强站了起来。在他对面的田弘光，虽不曾倒下，但也依靠在柱子上休息，恢复异能。
“小雨……小雨他……”不知大东是否是因为小雨的死而心有余悸，才无法使出全力。
可是就算使出全力……
田弘光使了使力，抬头望向大东的方向，脚下像踩了风火轮般，转眼就到了大东面前，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大东退出去好几米远。
亚瑟拾起石中剑，湛蓝色光芒朝田弘光击去。
由于距离很近，田弘光被弹出去老远，却没有受多大的伤。
亚瑟正准备转身接应大东，却意外的发现大东身边还有一个人。
粉红色的光丝织成了一个茧，把大东包裹在其中。
全身一袭粉色的长裙，柔软的卷发一泻如注，白色的高跟鞋更显几分贵族气。
“班导……”亚瑟压抑不住心中的惊讶。
“先别解释那么多了。”田欣把大东放下，“交给我吧。”
于是，田欣取代了亚瑟的位置。
仿佛心有灵犀似地，田弘光见到了田欣，死活下不了手。
“阿光……你还活着……”田欣哽咽。
田弘光如同被雷劈到，与暗香一摸一样，抱住了自己的头。
“阿光，让姐姐看看你……”田欣挪开步子，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班导……”两人在后面试图阻止，却反倒被阻止。
田欣走到田弘光面前，用手勾勒着他的面部轮廓，“阿光，你受苦了……”
却遭到冷不丁的一击。
田欣没有放手。
田弘光正处在正义与邪恶的夹缝中，没有人预料到他下一步会是什么样子。
“阿光……回到姐姐身边，好吗？”田欣双眸中的光芒一闪即逝，放出无数粉色丝线，治愈心灵。
田弘光停止了挣扎。双眸重新变回纯真的黑色。
他看到自己的姐姐就站在自己面前，惊讶的说不出话。
许久，他才说了一个字，“姐……”
此刻，田欣终于流泪了。她思念了多少年的弟弟，本以为他早已归西，如今却真真实实的站在自己面前。一滴泪无声的落下。她抱住了田弘光。
“姐，对不起……”阿光却没有回抱她，只说了这让人难以理解的四个字。
“什么？”田欣擦擦眼泪，两行泪痕却依旧清晰可见。
“我做了许多坏事。我对不起你……”
“不，你没有。”她在安慰他。
“你骗我。”简单的三个字，干脆利落，她竟一时无法反驳。
田弘光运起全身的异能，天地震动。
然后，他举起双手，朝自己猛的击上一拳。喧嚣中，只听得田欣大喊，“不要！！”
震动停止了。天地间一片寂静。
太阳终于露出了曙光。
田弘光冲田欣笑了笑，仿佛几年前，他出车祸后的那一抹笑容。
他无声的倒下。“姐……对不起……我……不能保护你了……”
田欣直直地跪下，竟开始笑起来，“傻瓜……你以前说要保护姐，姐总不愿意；可为什么姐现在已有能力保护你，你却不在了呢……”
阳光本是带给这个世界温暖与幸福的，可今日，它却活生生的葬送了一个善良的孩子。
今天的阳光，田欣、大东、亚瑟都觉得，特别的冷。如同把手伸进一碗冰水中，拿出来的时候，早已冻得发紫。
阳光的照耀下，田弘光的尸体面容祥和而又安静的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然后……激烈的战斗依然持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