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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今年好冷 ...
“心疼。”她勾着他,仰头承着他的吻。
他抱她上榻,辗转地吻她。
两个人从黄昏吻到天黑,嘴都亲肿了。
淡淡的月色从窗纱漫进来,温柔地铺在榻前。
她被他搂着,痴迷地看着他的俊脸,移不开眼,眼神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你很喜欢我的脸。”他嘴角勾起,故意把脸凑近了些,让她看仔细,越靠越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亲昵地撞了一下她的额头。
“嗯呃~”她假装皱眉,娇声捶他。
“不许皱眉。”他抬手轻轻地抚平她的眉心,俯身亲吻她。
“就皱。”她傲娇地做鬼脸,对着他挤眉弄眼,摇头晃脑地眨眨眼。
他笑得温柔又纵容,学着她做鬼脸,对着她挤眉弄眼,摇头晃脑地眨眨眼。
见他也这么幼稚,她哈哈笑。
他倒是收起了笑意,看着她甜甜的笑容,无奈地想:把他撩得心猿意马,还在这里萌萌地笑。
“诗诗。”他轻声唤她。
“嗯?”她嘻嘻笑,对他眨眨眼。
“你好可爱。”他俯身靠近,在她的小脸上啄了一下。
“我就是很可爱。”她笑眯眯地说,双手捧着他的脸,也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下。
他埋在她的脖颈,闷声笑。
脖颈处传来痒意,他又开始啃咬,她仰头跟着笑,头歪向一边,思忖道:李烬这人在外边谦逊有礼,在长辈面前更是温顺,可一进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按着她亲,压着她亲,摸着她亲。
深夜。
她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窗外下起雨,今夜更冷了些。
他起身,走去拿多一床厚被子,走回到床上,细致地地铺好,钻进被子里,压在她身上,慢慢地吻她。
她被暖意包裹,间断地喘气。
男人的身体好热。
他好香。
清浅干净,是独属于他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吻到困意席卷,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往他怀里拱,挨在他的身上,软乎乎地说:“夫君,今年好冷,还好我嫁给你了。”
他紧紧地搂着她,一只手伸出棉被,轻轻地捧着她一边脸,侧身,低头,亲吻她的脸,低声在她耳边说:“是我有幸。”
雨越下越大。
寒风在外,温柔在怀。
她在温暖中睡下,闻着他清浅的气息,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睫毛轻轻地垂落,就要睡着了,听见他小声说:“梦见我。”
-
第二日,清晨。
赵雪婉坐在床边,慢慢地吃着粟米糕,只有嘴巴在动,呆呆地看着地板,心完全不在这的样子。
李智和李信在床上玩叠被子,叠好了就跳到上面趴着,哈哈大笑,玩开心了,叫赵雪婉也来一起玩。
但是赵雪婉只是懒懒地“嗯”一声,还是坐着发呆吃糕。
忽然,门被推开了。
李烬端着热汤走进来,看见她像个小兔子似的嚼松软的糕,笑着朝她走去,把热汤放在小台上,搂着她,背对两个小孩,亲吻她的脸,捏着她的下颌,低声问:“在想什么?”
“在想夫君。”她往他那边凑,嘻嘻笑。
“撒谎。”他看着她的眼睛,倾身靠近,使了劲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看他,直视他。
“没有撒谎。”她闭嘴,把唇瓣藏进嘴里,对他眨眼睛。
“张嘴。”他挪近,摸上床边的铜钩,轻轻一勾,床帘垂落,隔绝两个玩闹的小孩,俯身吻上她。
她乖乖地张嘴,仰着头,任由他吻进来,抓紧他的衣襟,睫毛颤动。
两个小孩见床帘被拉下来,走过去掀开,却掀不开,看见是李烬的手紧紧地按着床帘的边缘,跑去另一边偷看,看见自家哥哥在狂吻嫂嫂,惊声尖叫。
“哥哥在亲嫂嫂!”李智大声喊。
“哥哥在亲嫂嫂!”李信大声复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小孩哈哈大笑,又莫名开心地玩床上的被子。
她推着他,不让他亲了,但推不开。
他反而更用力地揽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低头又吻上去,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在屋外的孙如兰、杜静姝和穆红莺听见两个小孩说他们在亲嘴的大喊声,在门口踌躇了一会,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决定走出院子,等正午再来找他们。
正午。
三个女人又来到这里。
她们一进院子就看见树下的两个人影。
李烬抱着赵雪婉,伸手去够树枝,将锦囊袋挂在上面。
“李烬~再高点,再高点!”赵雪婉一手环着李烬的脖子,一手高高抬起,努力地向上伸着,身子往他怀里靠。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晃来晃去。
这天多冷,穿这么少,还在外边玩,雨刚下完,等会说不定还要下雪,竟不知半点爱惜身子,真是让人操心。
一个爱撒娇胡闹,一个宠着惯着,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杜静姝和穆红莺同时转头看孙如兰的脸色。
果然,孙如兰气得深叹一口气,叉腰走过去,指着赵雪婉,喊她赶紧下来回屋。
“快快快!”赵雪婉看见母亲快步走来,催着李烬再高些,急忙把锦囊袋挂在树上,赶紧跳下来,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躲在李烬的身后。
“母亲,是我让她帮我挂的。”李烬站在赵雪婉的身前,恭敬地向孙如兰行礼道。
怎么可能!
李烬就不是这种玩闹的性子。
若是从前,孙如兰直接上前揪着这个调皮女儿回房,不让她出门,但现在她已为人妇,在她丈夫面前不好太过严厉斥责,只得强压下心头的无奈,给她留些颜面。
赵雪婉从李烬身后探出小脸,冲母亲甜甜地笑了一下。
孙如兰被她这一笑整得没招了,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吼道:“还站着干什么?进屋!外头多冷不知道吗?”
“是,母亲。”李烬应道,转身牵起赵雪婉的手,跟了上去。
赵雪婉被他牵着,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树上的红色锦囊袋,嘴角弯弯地笑,牵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挨在他的手腕边,欣喜地对他眨眼。
他低头看她,温柔地笑。
“走快点。”孙如兰转身对他们吼道。
“喔~”她懒洋洋地应着,并没有加快步伐走,反而放慢了脚步。
反倒是李烬牵着她走快了。
哼。
看在夫君的面子上,那就走快点吧。
进了屋,孙如兰喊剪秋煮姜茶,剪秋出去一会回来说姜没有了,要出去采买。
“怎会没有呢,前几日才买回来的。”杜静姝起身,跟着剪秋一同去库房看,发现确实是没有了,半点不剩,差人去查对账目,让剪秋去取些米酒来。
米酒性温,驱寒暖身。
赵雪婉一口气喝了三碗,满足地拍拍肚子,眯起眼睛,对孙如兰嘻嘻笑。
孙如兰叹一口气,给她递丝巾,让她擦干净嘴,转头看李烬,发现李烬在看着自己的女儿笑,又叹了一口气。
本以为女儿嫁给李烬这般稳重的人,会收敛些性子,端庄持重些,但没想到非但没变规矩,反倒越发娇纵,李烬也太纵容这孩子了,什么都依着她,恨不得把她宠上天。
“天太冷了,近日就不要出门,尤其是你,雪婉,你身子不比别人,吹点风淋点雨就生病,出门在外生病很麻烦的,你想想,你念乐嘉多长时间了,难得来这里,生病了什么都不能吃,那.......”孙如兰语重心长地训着。
赵雪婉安静地坐着,呆呆地看米酒,打了一个哈欠。
“我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在听?”孙如兰看她懒散的样子,气得拍一下桌子,“我叫你最近别出门,等天暖些再出门,知道没?”
“嗯嗯嗯嗯嗯!”赵雪婉用力地点头,嘻嘻笑,看向李烬,发现他专心地看着自己,忽然安静下来。
从前他就是这般温润如玉,看一棵草一朵花都是温柔如水的样子。
她忽然好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每天喝茶吃糕点,就算什么都不做,平平淡淡的,安乐就足够。
米酒的香不同于烈酒的霸道,它冒着细细的白气,香气随着白气飘散开来,满室都是温柔的甜香。
软、糯、甜,就像眼前的小妻子一样。
他看见她眨眼,嘟嘴,无声地隔空给他一个吻,羞涩地低下头,勾起嘴角笑,耳朵很快红了。
“听外边人说,在牢里那些绑匪逃了出去。”孙如兰喝一口米酒,沉下脸,“很多人家都不敢出门,不论是官家,还是做生意的,连普通人家都不让自家女儿出门。”
“这帮绑匪把乐嘉城搞得人心惶惶,真是猖狂至极。”杜静姝也喝一口米酒,沉下脸,喊剪秋给屋里多加些炭火。
“是啊,等外边平静些再出门,这几日都小心些,莫要乱跑。”穆红莺也喝一口米酒,抬头看李烬,发现李烬正专注地看着赵雪婉,也转头看向赵雪婉。
赵雪婉低着头,发着呆。
“赵雪婉。”孙如兰喊她。
“嗯?”赵雪婉回过神来,抬头看孙如兰。
“我叫你安心待在家,近日天冷,外边又乱,娘亲没那么多精力看着你,能做到吗?”孙如兰皱眉问道。
“能!”赵雪婉对她嘻嘻笑。
真是拿这个女儿没办法,孙如兰无奈地叹气。
以前,雪婉说要当官,孙如兰每日担心,所幸她在经历官场浮沉、诸多坎坷之后,没有失了本心。
但是,辞官之后,她变了很多。
见到不公不正之事,她不再像个小鸡,风风火火地横冲直撞,非要分个是非黑白,争个对错,而是懂得了藏拙与退让。
太傅秦守正曾苦口婆心地教导雪婉,天下之事,并非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黑和白中间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不由己。
年幼的她不听,非说世间道理只有黑白二字,模糊就是妥协。
但是,后来她似乎悟了。
孙如兰不知她究竟发生了何事,只知女儿变得不再简单,不再直白地袒露心声,更多时候是假装嘻嘻笑,隐藏真实的自己。
现在,此刻,看着女儿嘻嘻笑的样子,孙如兰忽然有些怀念从前那个眼里容不得一粒沙的女儿。
只是,要她变回从前那样简单赤诚,想什么就说什么,很难。
“再过一个多月,就是七舅爷的忌辰,我们得提早收拾行装回京,宅中上下需提前规整,诸多祭祀事宜都要提前打点。”杜静姝想起七舅爷往日的照拂,心里不由一酸。
“七舅爷生前总说头疼,肚子也疼,吃了很多药不见好,还遭了罪,老爷子仁厚一生,临了却受这般折磨。”穆红莺不禁哀叹。
“老爷子早些年只是听不清,但能听明白,最后那两年,他已经听不清,也听不明白,常常一个人坐在外边看太阳。”孙如兰叹气道。
“人老了,就是可怜啊。”杜静姝感慨道。
“张枕玉这人真是莫名其妙,来京那年带着孙子,老爷子见孩子可爱,想抱一抱,孩子哭了,就说孩子看见老爷子害怕,说老爷子长得可怕,吓到孩子了,真是不知礼数,没脑子!我看着就来气。”孙如兰越说越气,手里的碗“砰”的一声砸在桌上,碗底与桌面相撞,发出一声闷响,碗里的米酒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洇出湿痕。
“可不是嘛!她爹是首富,怎就教出这么没教养的女儿,要不是看在康王爷的面上,谁肯容她这般放肆。”穆红莺怒拍桌子。
“要不是康王爷护着蕙心,蕙心的日子也怕是不好过,等康王爷搬到京城,我们多去看蕙心。”杜静姝轻声叹道。
“七舅爷走的那年,我们都抽不开身去看他,如今想来真是后悔,若是早知道他那年就要去了,怎么都该挤出空来,哪怕只去陪他说说话也好。”杜静姝垂着眼,轻叹了口气。
“我那时候就说啦,七舅爷身体不好,在他生前办葬礼,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让他老人家见着大家,高高兴兴地.......”赵雪婉准备往下说,看到孙如兰瞪她。
“闭嘴......”孙如兰深呼吸一口气。
但是,赵雪婉看见杜静姝和穆红莺脸上并无恼怒之色,反倒是笑着看她,于是她就乐呵呵地说下去。
“等我老了,我要提前办葬礼。”
“感觉自己差不多要死了,就召集我认识的所有人,都来参加我的葬礼。”
“看看棺材是不是我喜欢的,做的材料好不好,挑我喜欢的衣服,还有选我喜欢的乐曲,葬礼的花必须鲜艳,很香很香的。”
“我要跟大家一起唱歌,一起跳舞,一起喝酒......”
“生前讨厌的人,我要跟他们打个够,不然死了就打不着了。”
“喜欢的人,我要跟他们喝个三天三夜,不醉不归,给他们分钱,分房子,给他们的子孙分钱......”
赵雪婉兴致勃勃地说着,孙如兰的脸色越来越黑。
“赵雪婉,坐下。”孙如兰看她说乐了,还站起来手舞足蹈地说,忍无可无地喝止她。
“喔~”她泄了气,蔫蔫地坐下,端起碗闷闷地灌了一口米酒,抬头看见李烬温柔地看着她,冲他嘻嘻一笑。
李烬看她笑盈盈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在桌子底下偷偷地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掌心挠了挠。
她歪头抿嘴笑,他也跟着歪头抿嘴笑。
对面的三个女长辈继续说着张枕玉,批判她的为人处事,赵雪婉和李烬不再插嘴,而是不断地在桌子底下互撩对方。
原本这三位女长辈是想跟李烬商量,先行带赵雪婉回京,让她跟着学祭奠事宜,但说起张枕玉的事,越说越气,竟把正事忘在了脑后,只顾着数落那人的不是了。
待到黄昏,三位女长辈才想起此事,唤李烬到暖阁,与他商议。
李烬却并未应下,只温声回绝,说他会尽早处理完公务,亲自陪雪婉一同回京。
三位女长辈虽有顾虑,见他态度坚决,只好作罢此议,只是叮嘱他务必抓紧时日,莫要误了祭期。
天快黑了,风吹过院子,卷起几片枯叶,沙沙地落在墙角。
方才李烬来暖阁之前,赵雪婉说她想吃烧饼,喊他去买一个回来,快到晚膳时辰,要是长辈们看见她吃烧饼不吃饭,肯定要苛责她。
他想了想,还是出门买了一个芝麻烧饼。
等到他揣着热烧饼回到屋里,却不见她的人影,轻声唤她,没有回应,走进内室,看见床上有一张白纸。
他心里猛地一紧,脚步忽然顿住,不安的预感让他发慌,急忙快步走过去,慌乱地抓起白纸。
白纸上是她小巧可爱的字:“我要出门一个月,别找我。”
他盯着这张白纸看了片刻,忽而轻笑一声,捏着烧饼的手指一用力,油纸发出细碎的声响。
被骗了。
原来让他买烧饼是为了支开他,好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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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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