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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晨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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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醒你啊。”她掌心微微用力,又按了按,装作坦荡的样子,眉眼弯弯地看他,“你不喜欢我这样叫醒你吗?”
他垂眼看她,不说话,只一寸寸地朝她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渐渐漫过来。
她心头一颤,慌忙将手从他衣襟里抽出来,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紧扣着,牢牢地按在了床榻之上。
随即,她的另一只手也被他十指紧扣住。
她呼吸一滞,整个人愣住。
忽然,窗外的雨下得急了。
大颗大颗的雨点砸落下来,砸在窗纸上噼啪作响。
房外传来一阵忙乱的声音。
侍女们的说话声混着护卫搬动花盆的粗粝声响,嘈嘈切切的,几声犬吠遥遥传来,似乎是被惊扰得烦躁了,一直在叫,在滂沱雨声里格外清晰。
房内,床上。
他翻了个身,将她圈在身体之下,双腿屈膝,跨坐在她的腰间,双手与她十指紧扣,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接着,吻上她微微颤动的眼睫,再是小巧的鼻尖。
吻上她嫣红的唇时,只如蝶翼点水般一触,随即抬头,用含着柔光的眼神望着她。
她一僵,整个人像呆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只有双眼眨了眨,全身被他圈在臂弯里,动弹不得,抬眼望他时,眼尾晕着浅浅的粉色。
神了奇了。
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从前木头一样的男人,竟然在床上如此这般撩拨她。
她想起昨日那些女子说的撩拨木头男人最有意思的话,缠上他的身体,含着水光的双眼和他对视上。
忽然,他的掌心用力将紧扣的手按得更紧,一寸一寸地靠近她的唇,克制又温柔地吻下去。
从浅尝辄止的轻吻,到辗转厮磨的缓吻,最后化作缠绵悱恻的深吻。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的身上,挣扎着推他。
喘息、细碎的嘤咛似乎让他失去控制。
在她喘息间隙,他仍不肯放过,唇虽移开她的唇,却带着灼热吻上她白皙的脖颈,甚至在那处迷恋地厮磨,轻吻辗转,印下一连串的吻。
滚烫的吻密密麻麻。
温热的触感、灼人的力道、酥麻的触感顺着脊椎蔓延,惹得她浑身一颤。
她双腿一软,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他,情不自禁地又抬腿缠上了他。
漫长的吻,似没有尽头。
窗外的雨声停了。
满室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一寸寸,将晨间的缠绵揉得发烫。
两个人胸腔里的心跳声,一声叠着一声,敲得人心尖发颤。
他的唇缠缠绵绵,不肯罢休。
强制地吻了好久,他终于肯停止了。
他抬手,将她鬓边凌乱的碎发捋向一边,俯身抱她,温柔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看她被吻得气喘吁吁、双颊酡红,唇角噙着浅浅笑意。
而后,他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折返床榻,坐至她身侧,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
“还想喝吗?”他稳稳地托着茶杯,柔声问。
“不喝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嗓音还有刚被吻过的沙哑,脸上还残留着滚烫的余温。
“好。”他应了一声,握着茶杯起身,踱步至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饮后将茶杯轻轻地放回原处。
他重新躺回床上。
她以为他要歇会,没想到知他竟又缠了上来,吻上她的脖颈。
又开始新一轮的翻转厮磨。
木头男人,的确好撩。
可是,这般没完没了,不知轻重,让人窒息的吻,也太漫长、太多次了吧......
被吻得全身软了的她,睁眼看这个男人,他正沉迷地吻着她,修长有力的手顺着她的脸往下抚摸。
这真的是木头吗?
怎么这么能摸,这么会摸,手法如此好,如此大胆,如此叫人浑身战栗、情难自已。
临近正午。
她醒了,睁开眼看见他也醒了,躺在旁边很痴迷似的看她。
见她醒了,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头。
“你可以纳妾。”在他吻过来时,她闭上双眼,等他的吻离开,她缓缓道。
“不纳,就娶你一个。”他在被子里抱住她,全身圈住她,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脖颈。
“好,那说好了,你要是敢纳妾,我就割你的喉,砍你的头,喝你的血,怕不怕?”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趴在他的身上,抬起手指戳他的脸,装作很凶地威胁道。
“怕。”他配合地点头。
忽然,她身体一僵,笑容一滞。
“吓到你了?”他坐起来,把她抱到了另一边,安抚地摸她的脸。
“没有啊,没有吓到啊。”她嘴硬地摇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装作镇定地摇头,和他对视。
其实,在接吻时她也感受到了,但他好像有意避开,只是在情难自禁之时,想避总有避不开的时候。
“那过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攥住纤细柔软的她,稍一用力就将她抱了起来,又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猝不及防地贴上。
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动也不敢动,好久了才抬手捶他。
“诗诗。”他故意向前倾了倾身,低声唤她。
“嗯?”她往后躲了躲,又被他抓回去,重新坐下。
“我们同房,好不好?”他的气息拂过她耳边,带着未褪的情潮。
他望着她,在被子里揉着她。
她软软地靠在他的肩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檀木香,小手揪着他的衣襟,迟迟没应声。
“你想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抚摸着她的脊背。
“想,但是.......”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连脖子都红透了,“我还没学完。”
他指尖勾起她一缕散乱的发丝,一圈一圈地卷着。
她躺在他身上,瞟向他的身体,又瞟向自己的身体,忽而羞涩地将整张脸埋在他的身上。
全然不知这落在男人的眼里,是多么诱人的撩拨。
这回,轮到他迟迟不回答。
她微起身看他,还没开口问就感受到更热烈的烫意,隔着薄薄的衣,竟有些烫,烫意似要透过布料渗出来。
他喉结猛地一滚,将涩一并吞下,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翻涌的热意,长臂一揽,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俯身吻住她。
吻落得又凶又急。
“嬷嬷来教我,我就学了一点,我还没学完,那会不是下大雪吗?我们都去救灾了......”她双手抵在他的身上,大口喘息。
“我教你。”他又和她十指紧扣,掌心相贴,俯身重新吻住她的唇。
“你学完了?”她记得那会他也很忙,不但要忙救灾,也要忙朝堂的事。
“男人,天生就会。”他微直起身,摸着她的唇,话音落时,又重重地吻上她的脖颈。
辗转厮磨间,吻得她轻颤不已。
“李烬.....”她声音软得发颤,低低地唤他的名字。
“嗯?”他一边啃咬着她,一边温柔地应着,咬得越来越狠。
“你是真的李烬吗?”她被吻得直仰头。
“嗯,是真的。”他一直吻着,声音沉哑,嘴角勾着笑,收紧了力道,将她搂得更紧。
“我怎么觉得你被夺舍了?”她勾着他的脖子,被迫承受着他猛烈的亲吻,脖颈处传来阵阵酥麻,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是我,我是真的李烬。”他从她颈间抬起头,微直起身,握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胸膛,感受着掌心下的滚烫,而后低头,吻她的掌心。
细密地吻着,虔诚地吻着,迷恋地吻着。
“你变了。”她望着他专注的眉眼,心跳如擂鼓。
“哪儿变了?”他抬眼看她,抚摸着她的手背,嘴角含笑地问道。
“变得很......”她话说到一半,却难以说下去。
“变得怎么样?”他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嗓音低沉沙哑,很好听,蛊惑似的,很勾人。
“很男人.....”她闭着眼睛,像是豁出去一般,飞快地吐出这三个字,而后紧紧地抿着唇,连耳根都红透了。
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却一字一句,都落进了他的耳里。
“哪儿,很男人?”他再俯身,更靠近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将手伸进被子里,轻轻地挠了挠她。
被褥里,满是撩拨之意。
“那儿~”她抬手戳他的脸。
手指一碰到他,就被他猛地捉住,她的小脸立即红了。
他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嘴里咬了咬,眸色深沉如墨,将她圈在怀里,贴在她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浑身轻颤。
“那儿,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