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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限列车副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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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车厢内一片寂静,周围人紧闭双唇,苍白的手死死地攥着衣角,目光闪烁,头顶的灯光不定的闪烁着,映照着他们或恐惧,或挣扎怯懦的面容,这一刻,绝境面前,人生百态尽显。
“滴答”“滴答”,怪物黑臭的血液顺着车厢缝隙缓缓延伸,车厢内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刺鼻的好像腐烂了好几个月的生肉,令人作呕,厚重的气氛死死地压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啧!”慕辞轻嗤一声,抬眼扫视在场神色各异的众人,目光依然淡漠,然而在场的人似乎都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屑。
校服少年看着前方目光清冷淡漠,周身贵气逼人,好似与自己不是一个图层的少年,耳尖不由微微泛红,原本遭遇诡异事件的恐惧无措减轻了少许,因对方态度而升起的少许不快转瞬即逝,对方肯定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居然比我长得还帅,明明是个男的,长这么精致干什么呀!
思索间注意到对方转身,好似要独自面对恐恶的怪物,原本即将飞远的思绪立即回笼,快步上前伸手要拉住对方,却被慕辞灵巧躲过,抬眼对上那双正在冷漠注视着自己的眸子,脸不由一红。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避开对面人的视线,该死的,近看更好看了怎么办。
“那个,我叫顾离,我之前学过武术,我和你一起去。”
“我也去,我叫黎洛,之前学过几招。”双胞胎少女松开之前一直紧紧握住旁边少年的手,从腰间解下一个双截棍,随手耍了几下,凌厉的劲风扫过空气,可以看出是十分擅长了,她侧身躲过旁边少年阻止的动作,转头对少年道:“你在这呆着,姐姐马上回来。”
看来等会打起来的时候会轻松很多了,慕辞面上淡漠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维持着自己高岭之花的人设,内心和系统吐槽道:“666,这样端着好累啊,而且照现在的情况来说,这个世界不知道多久才能结束。”
【宿主,你知足吧,之前几个世界你只要完成自己的剧情,就可以下线放飞自我了,在任务世界各处浪,每次任务连模板相似度也集不全,叫你学学模板技能,你偏偏去学其他的,现在好了,你还是好好维持人设吧,相似度越高,你获得的模板能力越强,要知道能在古早文里面力压男主,担任白月光的角色,可都是十分厉害的人物。】
“那个,或许我可以帮点忙。”只见那个婚纱女子用手擦去脸上泪痕,迅速地将身上的饰品摘下,随后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又从身上各处取出不同的样式奇怪,似乎是特别订制的零件,将它们一个个组装起来,少顷,数个样式奇特的不明物品出现在众人眼前,样式精致,微光照射下,隐隐有流光在其上浮现,一看就价值不菲,同时,边角冷白锋利,好似闪着寒光,具有一定的杀伤力。
望着众人不可置信的面容,清丽的脸微红不好意思地道:“那个,我叫墨萱,我家之前是在欧洲那边混黑的,不过早就洗白了从商了,现在也只是留下了之前的一点手艺。”至于是什么手艺,众人不语,心知肚明。
【舅舅不是仅仅:哦,手艺嘛,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小姐姐你之前那么害怕,原来家里竟然混黑啊!】
【姐姐爱我:楼上的,拜托,正常人看到那个诡异的一幕都会怕的吧,更何况据我观察,这位小姐姐家至少三代都没有混黑了,她身上没有那种杀气。】
【摩利莫里:对,她说的是真的,而且看武器精细,她家之前应该是是做暗器,不过她身上没有那种杀气,倒是那个混血少年,你们看他的腰间,是不是感觉隐隐有白色,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应该也是一种武器。】
关注值+90
......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人站出来,有男有女,虽然以衣着各不相同,但看起来似乎都是练过的。
【宿主,我刚刚看了一下,他们的力量值似乎都比寻常人厉害一点,好像就像你说的一样,似乎是副本专门选的人一样,真是奇怪,按照常理来说,每一个进入副本的人都是系统随机选择的,不应该平均值那个高才对啊,这不符合我之前扫描世界得到的资料。】
【不管怎么说,至少对于现在我们的处境来说这是有利的,你能看出他们具体有哪些异于常人的能力吗?】
【不行啊,宿主,你也知道我之前只是个扮演系统,而且之前我们穿梭时空乱流的时候我的一部分数据流丢失,现在我只能扫描最基准的情绪值和身体数据。】
......
另一边,怪物在众人商议的数十秒内,已经从原本离众人数十米,缩短到了现在的几尺距离,形容扭曲的怪物,挥舞着扭曲的手臂,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抓痕,而乘务员站在怪物的身后,隔着种种小山般的身影诡异地笑着,死死地盯着我们,黑色的血自她的五官中缓缓滴下,落在地上。
在她脚下,黑色散发着恶臭的血液不断的翻涌,冒着泡,不断地有苍白的手极其缓慢的自其中成型,手指苍白无骨,而成型的拥有与乘务员同等面貌的“人”又会在短短数秒的时间里扭曲成为恐恶的怪物。
几人飞速拿起那几件武器,冲向前方怪物群中,阻止他们的前进,好在怪物成型的非常的缓慢,满打满算加上乘务员,也只有8只。
慕辞脸一侧躲过一只伸出的利爪,怪物身上腐烂的恶臭混合着血腥味涌入鼻腔,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味道,这个怪物是多久没洗澡啊!简直了,就像被放了好几个月的臭咸鱼,腌入味后,选出最臭的那一条,再把它又扔进了下水道里数十个月,直到发臭生蛆后,选出的最腐烂的一块肉,再把它在暗不在光的垃圾山上放上个把月。
这一刻,慕辞差点被熏得失去了表情管理,维持不住自己高冷漠然万事不在意的人设,仿佛回到了之前所去过的一个末世小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他扮演的是一个世界级的顶尖科学家,因意外流落在外,各大基地派出了最为出色的团队在末世里寻找数月,最终在主角光环的帮助下,刚刚成立不久的主角团队找到了他,并将他带了回去,同时也成功的在基地首领那里留了名,获得了好多物资。
可以说,那个小世界是慕辞为数不多艰难求生的世界了,在没有被主角找到的那段时间内,他既要对抗层出不穷的丧尸,又要防范因末世而日渐丧失人性的人,同时也要忍受不能洗澡的痛苦,不过好在他提前找到了原主留下的实验室,才没在主角团找来之时,被他们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进而崩了人设,这也间接的导致了他后来患上了洁癖。
短短数秒间,慕辞已经凭着灵活的身形躲过了怪物的数次攻击,不行,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慕辞刻意放慢自己的动作,在怪物即将袭到自己胸口时,双脚用力,起跳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敏捷如白鹤,翻身,脚底发力,狠狠地揣在了怪物的下颚。
【就是现在,系统,兑换怪力卡,附着在我的脚上】
【好的,宿主,一次性怪力卡已兑换成功,扣除30关注值】
霎时,一股巨力凝聚在他的脚上踹向怪物,“咔擦”一声,怪物如风筝般向后急速,它的头被强大的力道深深从脖子上撕裂,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咣”一声滚得老远。
关注值+100
“哥,牛啊。”耳旁传来少女的赞叹声,黎洛震惊地看着少年简单利落的动作,手中双截棍甩到飞起,同时一个飞身起跳,踩上这怪物的臂膀,弯腰旋转落到后方,双截棍缠绕上怪物的脖子,狠狠一拉,将怪物扯近,再上脚一踩,借助空间的阻力,死死地将怪物仰面按倒在地,怪物头颅狠狠撞击在早已摆好的几件散发着锋利光芒的武器洞穿,赫然是墨萱之前组装的武器。
另一边,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狼狈不堪,身上多处挂彩,原本高档的西服多处磨损,手里紧攥着之前从墨萱那拿到的武器,不是在怪物身上滑下一道口子,但相比起仿佛不怕痛般的怪物,仅仅是普通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随着时间推移,男子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一个失察,没有躲过怪物伸向胸口的利爪,“噗嗤”一声,胸膛被划开,刺目的血色之下,男人目睹了自己的心脏被怪物掏出,不甘地缓缓倒下。
好痛啊,真的好痛啊,我这是要死了吗?怎么办,我准备了这么久的面试,好不甘心啊,明明那么努力地活着,明明好不容易从那个地方爬了出来,我还没有报仇呢,我怎么有脸去看他们哪!
最终,伴随着强烈的不甘,男人的意识堕入了深渊,只有眼睛还死死地盯着车厢顶。
......
在心理学中,当人专注于某一事物的时候,那么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是完全无法感知的,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
“门开了,快来。”伴随着一声巨响,坚固的车厢门完全打开,战场上只剩寥寥几人,如梦初醒般从杀噬中回过神,对视一眼,纷纷向车厢门口奔去。
怪物们好似察觉到自己的猎物要跑,狂吼一声,抖动着身体扑向最近的人,张开那张咧到耳根的嘴,满口参差的尖牙上挂着暗红的碎肉,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
慕辞看准时机,一脚踢开向自己扑来的怪物,提速向车厢门跑去。
他刚掠过一堆扭曲的座椅残骸,就见左侧之前自称是顾离的男生一个不察,被怪物打飞出去,棒球棍脱手而出,自己狠狠的砸在了一堆座椅残骸中,被断裂的座椅弹簧死死缠住了脚踝,弹簧上还挂着带血的皮肉。不远处,一只四肢扭曲的怪物正拖着躯体缓缓逼近,幽绿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这只“待宰的羔羊”。
“别愣着!起来!”慕辞随手接过朝自己砸来的棒球棍,语速极快,声音清冷如冰。话音未落,他反手从腰间抽出银质软剑,剑光闪过,缠住男生脚踝的弹簧瞬间被斩断,切口平整得如同利刃切黄油。不等男生反应,林澈伸手抓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拽了起来,顺势往前一抛,精准落入门内。
【牛逼就是我:大哥,好臂力啊!这么牛的吗?】
【粉色猪猪:强大如斯啊,哥。】
......
关注值+200
“哥,我也要。”刚杀完一个怪的黎洛看着这高效的一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慕辞,身体缓慢的向他靠近。
【宿主,你这么牛的吗?你不是之前的小世界都摆烂的吗?明明每次人物模板都刷不满的啊!】
【那是因为有些模板的技能我之前的小世界就刷过,不然你以为白月光那么好当,那些个小世界的主角可都是人中龙凤,没两把刷子,我当场就被拆穿了。】
慕辞随手将女孩提起,向车厢门内扔去,同时脑中回复系统。速度却一点都没有慢下来,随手又解决几个怪物,将被救的人扔进车厢门。
【完了,宿主,那个门好像是计时的,它现在在关上啊啊啊!】
【闭嘴,给我用上疾风符】
【好的,宿主,呜呜,你省点用,咱们库存不多,用完就要再买了。】
慕辞将插入怪物脑中的软剑拔出,不耐的听着系统的唠叨声,在疾风符的加持下,加速奔跑,周围的一切在疾风符的作用下急速掠过,临近车厢门口时,看着越来越窄的通道口,一咬牙猛地发力往前一冲。门板已压到只剩两拳宽,他几乎是贴着门板的底面滑了过去,后背的皮肉被门板边缘蹭得发麻,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碾断肩胛骨。最终“咚”的一声闷响,落地时还重重磕了下膝盖,疼得他眼前发黑。而就在他摔进门的刹那,身后“哐当”一声巨响,车厢门彻底闭合,门板边缘还残留着几缕被绞断的布料与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