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生日，玫瑰～毕业与地下恋情！ 晚子和乌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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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生日玫瑰～毕业与地下恋情！
元旦过后，日子依旧在平淡中缓缓前行，只是我心里的焦虑，却一天比一天浓烈。工作还没有定下来，更让我纠结的是，我始终在江州和老家西市之间反复摇摆，进退两难。家里的电话也越来越频繁，每次接通，父母的语气里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和催促，没有多余的寒暄，开口必问考公考编的进度，问我什么时候回西市报名备考，问我什么时候能安稳下来，拥有一份体制内的稳定工作。
“晚子，别在江州瞎折腾了，外面的工作再光鲜也不如体制内安稳，”母亲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也带着几分无奈，“我们不求你大富大贵，就求你能回我们身边，考个公务员或者事业编，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我们也能放心。”
父亲在一旁接过电话，语气更沉：“是啊，你同学好多都已经上岸了，你再耽误下去，机会就越来越少了，赶紧回西市，专心备考，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这样的叮嘱，我听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只能默默应着，不敢多说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透露半分我在江州的真实心境。挂了电话，心里满是疲惫和纠结，一边是父母沉甸甸的期待，是他们眼中“安稳体面”的未来，是西市熟悉的家和亲人；一边是江州舒适的小家，是乌弋温暖的陪伴，是我舍不得放手的烟火气，是我不想离开的温柔港湾。
乌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从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陪着我。他知道我心里的挣扎，知道我在父母的期待和我们的感情之间左右为难，也知道我不敢把我们在一起的事情告诉父母。每天我对着电脑翻看考公资料、犹豫着要不要投递西市的岗位时，他会安静地坐在我身边，要么处理自己的工作，要么陪着元旦玩耍，不吵不闹；每当我因为这份纠结而沮丧落泪时，他会轻轻抱住我，温柔地安抚我，告诉我没关系，不用逼自己，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他都支持我，哪怕我最终选择回西市，他也会陪着我一起。
那些日子，虽然焦虑又纠结，却也因为有乌弋的陪伴，多了几分安稳。元旦渐渐长大了，越来越调皮，也越来越粘人，每天我们下班、下晚自习回家，它都会摇着小尾巴，迈着小短腿，一路小跑着扑过来，蹭我们的裤脚，露出肚皮撒娇，看着它懵懂可爱的模样，所有的疲惫和纠结，仿佛都能被瞬间治愈。我常常抱着元旦，看着身边忙碌的乌弋，心里暗暗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安稳下去就好了，不用面对父母的催促，不用在两座城市之间摇摆，就能这样守着我们的小家，守着彼此。
不知不觉，就到了我的生日。那天刚好有晚自习，我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晚风带着几分凉意，轻轻吹在脸上。我下意识地朝着校门口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乌弋站在路灯下，裹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手里拿着我爱喝的一点点，正安安静静地等着我，灯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瞬间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也冲淡了几分心里的纠结。
“乌弋！”我忍不住轻声喊他，快步朝着他跑了过去。他听到我的声音，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温暖而安稳。“下课啦？”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累不累？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在想考公和工作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累不累，没有想太多，就是有点走神。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给我准备了生日惊喜？”我早就盼着生日这一天，不是因为能收到多么贵重的礼物，而是因为，这是我和乌弋在一起后，过的第一个生日，我想借着这份欢喜，暂时抛开所有的纠结和焦虑，好好陪着他。
乌弋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就知道你急，确实给你准备了惊喜，不过，先说个不好的消息。”他的语气顿了顿，脸上露出了几分愧疚和无奈，“我给你订了一束花，是你最喜欢的红玫瑰，特意让快递员送到家门口，我想着等你下课回来，一起拿上去，给你一个惊喜，可是我刚才去取的时候，花却不见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里满是自责：“我问了快递员，他说确实放在门口了，可能是……被谁偷走了，对不起，没能给你送上你喜欢的花。”看着他愧疚的模样，我心里瞬间一软，哪里还有半分责怪的意思，连忙握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没关系，我不怪你，这又不是你的错，说不定是别人不小心拿错了呢，没关系的。”
其实，我从来都不在乎礼物的贵重，不在乎能不能收到红玫瑰，我在乎的，是他的心意，是他愿意为我花心思，愿意陪着我，愿意包容我所有的纠结和焦虑。只要有他在身边，就算没有花，没有贵重的礼物，我也觉得很幸福。“那另外的惊喜呢？”我故意装作一脸期待的样子，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想要驱散他心里的愧疚，也想让自己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
听到这句话，乌弋眼底的愧疚渐渐散去，又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神秘地笑了笑：“另外的惊喜，需要你自己签收哦，回家你就知道了，现在不告诉你，免得提前剧透，就没有惊喜感了。”他故意卖起了关子，无论我怎么追问，他都不肯多说一个字，只是笑着牵着我的手，朝着小区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心里满是好奇，不停地在心里猜测，那个惊喜到底是什么。是我一直想要的画画工具？还是他亲手给我做的小礼物？越想越着急，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乌弋看着我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别急别急，马上就到家了，再等等，很快你就知道了。”
我们匆匆走进小区，乘坐电梯上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温柔气息。我忍不住又开始追问：“乌弋乌弋，你就再透露一点点嘛，是什么呀？是有生命的吗？”乌弋笑着摇了摇头，不说话。我又接着问：“那是什么颜色的？是植物吗？还是小摆件？”
我絮絮叨叨地问了一大堆问题，乌弋却始终笑着，要么摇头，要么点头，不肯多说一个字，只是眼神里的宠溺，越来越浓。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温柔地说道：“好了好了，别猜了，再猜就不好玩了，到家一看，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乌弋牵着我，一步步走到家门口，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准备好了吗？惊喜要出现咯。”我用力点了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家门，心里的期待，已经快要溢出来了，暂时把所有的纠结和焦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乌弋轻轻打开家门，一股淡淡的暖意扑面而来，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后跑了出来。我低头一看，瞬间愣住了，随即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尖叫：“哇，好可爱啊！”那是元旦，它身上穿着一套漂亮的毛绒衣服，是淡淡的金黄色，带着长长的鬃毛，像一只小小的狮子，圆头圆脑的，看起来格外乖巧可爱，它摇着小尾巴，朝着我跑过来，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亲昵地蹭着我的裤脚。
我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元旦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它身上的毛绒衣服，手感软软的，格外舒服。元旦在我怀里蹭了蹭，露出了雪白的肚皮，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看得我心都化了。“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呀？”我抬起头，看着乌弋，眼底满是惊喜和感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乌弋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元旦的脑袋，又揉了揉我的头发，温柔地说道：“是啊，知道你喜欢元旦，也喜欢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就给它买了这套毛绒衣服，打扮成小狮子，让它陪着你，就当是我给你的生日惊喜，希望你喜欢，也希望它能陪着你，少一点烦恼。”“我喜欢，我太喜欢了！”我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都有些哽咽，“谢谢你，乌弋，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有你和元旦在，我就很开心了。”
那天晚上，我们陪着元旦玩耍了很久，给它拍了很多照片，看着它穿着小狮子衣服，蹦蹦跳跳的模样，我们笑得合不拢嘴。乌弋还亲手给我煮了一碗长寿面，里面卧着两个圆圆的荷包蛋，虽然简单，却满是心意。我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吃着长寿面，心里满是温暖和幸福，那一刻，所有的焦虑、纠结和压力，都烟消云散了，我无比贪恋这样的时光，贪恋这个有他、有元旦的小家，更舍不得离开乌弋。
生日过后，我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面对父母的期待，面对自己的纠结。我一边断断续续看着考公资料，应付着父母的催促，一边也在偷偷投递江州和西市两地的岗位，心里始终没有定论。我知道，我不能一直这样摇摆下去，不能一直让父母担心，也不能一直让乌弋为我操心，可我真的做不出选择——回西市，就能满足父母的期待，能给他们一个交代，却要离开乌弋，离开这个让我安心的小家；留在江州，就能和乌弋在一起，守着我们的小日子，却要辜负父母的期待，还要一直隐瞒我们在一起的事情，承受着内心的愧疚。
后来，我看到西市几家不错的工程企业正在招聘，其中有一家，是西市最好的工程企业，岗位也很适合我，更重要的是，这份工作相对稳定，若是能顺利入职，也算能给父母一个勉强的交代，不用一直被催着考公考编。我犹豫了很久，一边是西市的稳定工作，是父母的期待，一边是江州的乌弋，是我舍不得的小家，最终，我还是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投递了简历，心里满是复杂的期待，既希望能抓住这个机会，给父母一个交代，又隐隐盼着，或许这份工作，能让我找到一个平衡点，既能兼顾父母，也能不离开乌弋。
投递简历后，我每天都在忐忑和纠结中等待回复，生怕错过任何一条消息，也生怕自己真的通过了笔试面试，就要面临和乌弋分离的局面。
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笔试通知，那一刻，我既惊喜又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立刻开始全身心投入到笔试复习中，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复习，乌弋也一直陪着我，在我累的时候，给我倒一杯热水，在我遇到难题的时候，陪我一起分析，在我因为纠结而走神的时候，轻轻提醒我，鼓励我不要放弃。
我终于收到了笔试通过的通知，顺利进入了面试环节。那一刻，我激动得跳了起来，可激动过后，更多的却是纠结和慌乱，我抱着乌弋，忍不住哭了出来：“乌弋，我通过笔试了，可是我好怕，我怕我通过了面试，就要回西市，就要离开你，我舍不得你，舍不得我们的小家，可我又不能辜负我爸妈的期待。”
乌弋温柔地安抚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别哭，我知道你心里的纠结，没关系，就算你通过了面试，回去也是更好的生活，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和你分开。”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纠结，稍稍缓解了一些，心里满是感动。
走出面试室的那一刻，我知道，这次上岸的机会，可能要错过了。可心里，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或许，这样也好，我不用再面临艰难的选择，不用再在江州和西市之间摇摆，不用再纠结要不要离开乌弋，也不用立刻面对父母的失望。
可奇迹，并没有发生。几天后，我收到了面试未通过的通知，那一刻，我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我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哭了出来，心里满是委屈和不甘——最终，还是失败了，我不仅没能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给父母一个交代，还失去了告诉父母我和乌弋事情的机会，失去了找到平衡点的可能。
可哭了很久，我渐渐平静下来，心里的委屈和不甘，慢慢被一种释然取代。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安排，我不用再纠结，不用再为难，不用再在江州和西市之间反复摇摆，我可以继续留在江州，陪着乌弋，守着我们的小家，守着元旦，虽然依旧要隐瞒父母，依旧要承受他们的催促，依旧要面对考公的压力，可至少，我不用和乌弋分开。
从西市回到江州后，我心里的摇摆，渐渐平息了许多，更多的想法，竟然是庆幸——庆幸自己没有通过面试，庆幸自己还能在江州，多陪乌弋一段时间，庆幸自己还能守着我们的小家，守着这份安稳和温暖。我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对不起父母的期待，对不起他们的苦心，可我真的很舍不得乌弋，舍不得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舍不得这个有他、有元旦的小窝。
在江州那段时间，乌弋也过得很艰难。他大学老师的工作，出现了比较大的问题，人际关系的复杂，工作内容的繁琐，让他身心俱疲，每天都过得很煎熬。他不止一次地跟我说，他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厌倦了职场，想要辞职，转做自由画师，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安安静静地画画，不用再应付那些复杂的人和事。
每次听到他说这些话，我心里都满是心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我知道，做自由画师并不容易，没有稳定的收入，要承受很多的压力，可我也知道，他是真的喜欢画画。我只能温柔地安抚他，告诉她，无论他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他，无论他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一直陪着他，哪怕我们依旧要省吃俭用，依旧要面对很多困难，我也不想离开他。
乌弋的心里很慌乱，一边是厌倦的工作，一边是未知的未来，一边还要陪着我，承受心里的纠结和压力，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自由画师，能不能给我一个安稳的未来，能不能帮我分担来自父母的压力。看着他焦虑、迷茫的样子，我心里也很不好受，却只能一直鼓励他，支持他，陪着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和未知。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一直困扰着我们，那就是，我一直隐瞒着父母，我和乌弋在一起的事情。因为工作还没有稳定下来，因为父母一直催着我考公考编，因为我害怕他们生气，害怕他们担心，更怕他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害怕他们逼着我和乌弋分开，所以，我一直不敢告诉他们，在我还没有解决工作这个燃眉之急的时候，就已经恋爱了。
乌弋知道我心里的顾虑，也知道我承受的压力，知道我在父母的期待和我们的感情之间左右为难，可他还是很不开心。他不止一次地跟我说，他不想一直这样被隐瞒着，不想像一个见不得光的人，他想光明正大地陪着我，想让我的父母，认识他，接受他，想和我一起，面对我父母的期待和压力，而不是让我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一切。
每次听到他说这些话，我心里都满是愧疚，我知道，是我太自私了，是我忽略了他的感受，是我让他受委屈了。我只能一遍遍地跟他道歉，跟他解释，告诉他，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再努力一点，希望他能再等等我，再包容我一段时间。
乌弋虽然很不开心，但也很理解我，他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我知道，我理解你，我知道你很难，我只是，很想光明正大地陪着你，很想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一切，不想让你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