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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亲你个头! ...
师庆此刻但凡在家,琼云的手机铃声就几乎不存在没被他听到的可能性,所以琼云不打算对他撒谎,但也不会完全对他说实话。
可令琼云没有意料到的是,从屈朗房间里出来,走到走廊上与师庆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她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师庆站在院子里,仰着头,手机贴在耳边,视野正对屈朗的房间,显然早已发现手机铃声的源头,他用一种“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的表情望着琼云。
琼云跑了,挂掉电话,跑回屈朗房间,屈朗正弓着身子为伤腿穿戴弹力套,她跪到床沿低声嘱咐他:“我爸看到我从你房间里出来了,他要是问你,你什么都不要说!”
屈朗点点头,食指戳在自己嘴唇和下巴之间的凹陷处:“你亲我一下。”
“亲你个头!”
“亲头上也行。”屈朗不挑肥拣瘦,换指脑门。
琼云不理他,膝盖离床,急匆匆跑出去,半道突然想起什么,又折回来,凶狠无礼地用食指指着他警告道:“也不许默认!”随后迅速跑回自己房间,脱掉睡裙,换上衣服裤子,掬冷水泼脸洗漱一番缓解紧张情绪使头脑清醒,下楼去直面风暴。
师庆坐在茶几前等她,看到她人来,就切入正题:“你一晚上都在他屋头?”
琼云嗯了一声,走过去坐到师庆身旁,大腿岔开,双手撑在两腿间的小块凳面上,使肩膀高耸。
师庆转过身面对她:“你昨晚上是咋个跟我说呢?”
琼云心虚地低着头:“等他脚好了就喊他回去。”
“那你现在是在整哪样嘛?”师庆的食指一下下敲着桌面,“你跟一个互相欢喜呢男生在一个屋头待了一晚上!你莫嫌爹老古板,你是姑娘家,在这种事情上肯定是要吃亏呢,而且你们才认得几天?定掉关系没有?明摆着他一点都不尊重你嘛!”
琼云咬着牙,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想多了,他脚受伤了能咋个整嘛,我跟他就是……”琼云故作松弛地用手比划起来,“昨晚上在馆子里头被吓着了,睡不着,就在一处闲唠,然后瞧了场电影,那电影太憨了,瞧啊瞧呢就睡着了,哪样事情都没得。”
师庆迅速抓住了重点:“你跟他两个睡一张床上?!”
“嗯。”琼云再次心虚地低下头。
师庆血压飙升,飙得脑壳疼,闭上眼睛捂住了后脑勺。
琼云抬起双手给他揉太阳穴:“你都这把岁数了,莫瞎操心了。”
“琼云。”师庆睁开眼睛,抓住琼云的一只手压到自己大腿上,“这种事情你要跟爹说实话,莫瞒着爹,万一怀孕了咋个整?保护措施做了没有?”
琼云无奈摊手:“我们家又不是开酒店呢,屋里头都不放那种东西,咋个可能啊?你莫瞎想。”
师庆听完大惊失色,猛地把琼云拽起来:“赶紧去买药来吃!他年纪再小也是个大人了,不可能连这种事情都不懂,也太不负责任咯!”
琼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我不是这个意思!”
紧接着琼云发现了站在门口走廊上瞠目结舌的奶奶。
老太太今天一大早很稀罕地没瞧见自家孙女的踪影,连动静都没听着,起初和儿子一样以为只是单纯睡晚了,后来察觉孙女卧室门口的鞋子不在,开门进去发现屋里压根没人,连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心里急得要死。
这会儿好不容易听到孙女的嗓音,正要过来问她这大早上的去哪了,结果就听到这么炸裂的一个消息。
老太太的情绪迅速从震惊演变为愤怒,急冲冲抄起楼梯底下的扫帚就往楼上去,嘴里不停咒骂,重复说她上次打得没错,她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个好东西!
琼云没工夫解释,她得先把老太太拦下来再说,可师庆拽着她不放,非要让她吃避孕药,而老太太的腿脚又着实利索,三两下就跑没影了。
“我没得病吃哪样药!?”琼云方寸大乱,不顾师庆一把老骨头,用力甩开他的手,拔腿去追老太太。
可一切都太迟了。
老太太把房门踹开的时候,屈朗刚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她凶神恶煞的架势不由得想起上次挨揍的情形,那着实给他留下的不小的心理阴影,于是一个哆嗦直接摔坐到地上,牵动小腿上撕裂的肌肉,还没来得及挨打就已然痛得死去活来,扫帚杂乱的细枝抽打在他皮肤上的痛楚根本不值一提!
琼云追进房间就看到屈朗蜷缩在地上被奶奶打得痛哭流涕的惨状,尖叫一声,立刻扑过去用身体护住他。
琼云拼命解释,说屈朗腿受伤了根本什么也做不了,结果奶奶一听反而更起劲了,骂他腿断了还不老实,应该直接打死!
琼云只好换一种说法:“他是为了护着我才伤着呢!他是你孙女呢救命恩人!就算我真呢怀起了你也不能这样对他!再说我本来就欢喜他,他对我咋个整我也心甘情愿!”
但琼云这话不仅没有起到任何正面效果,还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奶奶当即气得一扫帚打到了她的背上,从骂外人改骂自家孙女不检点。
师庆被琼云甩得闪了腰,不过迟一步赶来,局势就已经与他所预料的相去甚远,濒临失控。
琼云挨的那一下是扫头与手柄相接的部位,硬邦邦的,几乎等同竹竿直接抽打在背上,屈朗可以清晰感觉到琼云被打得重心不稳直接撞到他身上。
琼云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又遭骂得那么难听,顿时气红了眼睛,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一日到黑尽给我找麻烦!老爹走那天就该把你一起领走!”
“你说哪样!?”奶奶也气红了眼睛。
师庆趁这档口把她手里的扫帚拿走,又劝琼云少说两句。
奶奶呜呜地哭了起来。
琼云给屈朗抹眼泪:“是不是吓到了?”
屈朗泪水莹莹,点头,又摇头:“我腿痛。”
琼云扶他起来,给他掸去身上的灰尘,他曲臂揉她后背,像来抱她:“你痛不痛?”琼云摇头。
师庆走过来把两人分开:“药还是要吃呢,听话。”
屈朗疑惑地望着琼云:“为什么要吃药?你生病了吗?”
师庆扭头瞪他:“我姑娘为哪样吃药,你不晓得?”
屈朗神情痴滞地思索起来。
琼云不耐烦:“我早就说没得那回事,我又不是憨包,是你自己想岔掉了。”
“避孕药?”屈朗反应过来得很是时候,“这样也会怀唔……”
琼云急忙捂住了他的嘴,用“你是弱智吗?”的眼神瞪他。
师庆又惊又怒地看向琼云,食指一颤一颤地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指:“你拿我当憨包。”
琼云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去死!我死掉你们就高兴了!”奶奶突然嚎叫起来。
带动氛围,琼云也开始抓狂:“没到那一步!他昨晚上是想整,但是我打他了!”
屈朗捂住昨晚被琼云扇过的半边脸,虽然琼云那一巴掌扇得很轻,也就疼当时那一下,根本没留下印子。
师庆终于信了,他相信人在被揭穿谎言之后一定会说真话,更何况这人是琼云,是他的女儿,他在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师庆指着屈朗的鼻子警告道:“你过两天就滚蛋了,你跟我姑娘这辈子都见不着了,莫再给我毛手毛脚!”
屈朗却严肃地对他说:“我不走,我要留在这。”
“你一个还在读书呢小娃娃说的话算哪样数?你不想走你爹妈也不可能答应,你跟我姑娘没有将来,你莫耽搁她!”
屈朗信誓旦旦:“我要跟你女儿结婚,我22岁生日那天就跟她结婚。”
“你莫在这点放屁!”
“砰!砰!砰!”
“我要去跳河!”老太太见自己嚎了半天没人理,急得直跺脚,嚎得更大声,哭着跑出去,作势真要自杀。
师庆见状烦躁地叹了口气,一边劝一边陪她演戏追过去。
琼云却见色忘义,为郎君弃孝道,不仅不追,还把门给关上了。
屈朗犹疑指着门问:“你不去看看你奶奶?”
琼云心里的气还没消,相当不耐烦:“她不分青红皂白打你两次了,你管她死活?!她敢去跳河,我就从迪拜大厦顶楼跳下去!”
屈朗弱弱地说:“她好歹是你奶奶。”
“又不是你奶奶,不用你来尽孝道!”琼云的语气虽然暴躁,扶着屈朗的动作却很温柔,配合他的节奏,慢慢把他扶到床边。
屈朗感觉到小腿挨到床沿,就打算坐下,可屁股还没沾到床,琼云突然喊了一声:“等一下。”
屈朗回头看了眼,床上没有利器或脏东西,感到疑惑:“怎么了?”
“你刚才摔到地上,睡衣都弄脏了,换一身,你还有别的睡衣吗?”
“没有。”
“那你把衣服裤子脱掉再躺床上。”
“啊?”屈朗露出尴尬而羞怯的表情。
“我都给你打出来两遍了,还怕在我面前脱衣服?”
琼云这话一下子把屈朗整个人炸得红里透黑,他捂住脸低低唔了一声,心里很害羞,身体却很诚实,又硬了。
琼云瞥了一眼,走去打开衣柜,拿了一套干净的短袖短裤出来,让他换掉,衣柜里的衣服裤子是分开放的,叠得很整齐,她拿的是最上面的两件。
屈朗解开领口处两颗纽扣,将睡衣从头顶摘出去,又露出了里面那件走在时尚最前沿的透明肉色背心。
琼云眉头紧锁地看着这件背心,心想幸亏昨晚没扒他的衣服,否则得多毁气氛啊?
屈朗换掉上衣,就开始脱裤子,不知道是出于害羞还是谨防意外的发生,刻意转了个身背对琼云,弯腰将只剩黑色平角内裤的臀部撅起时,琼云没忍住一巴掌甩了上去,“pia”的一声,两团饱满的肉抖三抖。
换来的却是这屁股的主人面容扭曲地捂着裆部转过来对她哀求:“你帮我脱一下,我小腿抬不起来,比昨天还痛。”
“对不起。”琼云羞愧地红了脸,色情狂,差点忘记眼前的翘臀属于一名伤患:“你今天没吃止痛药,早饭都没吃,我等下给你端过来,吃了早饭再吃药。”
她赶紧扶他坐下,让他往里挪,使双脚离地,小腿翘起,再将睡裤摘下,套上干净的裤子,而后在伤处敷上冰袋,令他靠到床头,用枕头将右腿垫高,就去备早饭。
琼云嫌自己动手太慢,骑自行车出门去买,带了各自爱吃的回来,让屈朗咬完一块洋芋饼,就把止痛药服下。
琼云则一边吃自己那份早餐一边把屈朗的两身脏衣服拿去楼下客人公用的洗衣机里洗,客房内没有独立的洗衣机,这种不被客人信任所以几乎不可能用得上的东西,早在民宿准备之初就被琼云以节省成本为由移出每间客房的必备品清单了。但这种节省是利大于弊,客人使用洗衣机时处于非私密空间,被他人监督着,所以目前为止,没有发生由于缺乏公德心的客人把内裤和袜子扔进去从而导致大规模真菌感染的事件。
琼云操作完洗衣机的同时也吃完了早餐,在洗衣机运行时嗡嗡的响声中,她回到了屈朗的房间。
“你给你爸妈打过电话说你腿受伤的事了吗?”琼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床上的病患。
病患说没有。
“这么大的事情你不跟他们说?”
“不用,暑假结束前我就痊愈了,他们看不出来。”
琼云的目光躲闪起来,将额前的碎发捋至耳后,然后双手叉着腰说:“你腿不痛能上下爬楼梯的时候就可以回去了。”
屈朗又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来看她:“我说过我不回去。”
琼云咬紧牙关发出“嘶”的一声,“你不敢跟你爸妈说,就是怕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带你回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不说,等到瞒不住的时候再说,你爸妈一定会恨死我的。”
屈朗神色平静地说:“他们要恨你,我也没办法,我爱你就行了。”
“嗤。”琼云气得发笑,抄手抱住胸,“你刚才还在我爸面前说要跟我结婚,我爸说的没错,管悠说的也没错,年纪小的男生就是幼稚、自私、不抗事,你总是轻率地跟我说一些根本不能保证的大话,这副样子很讨人厌。”
“你说这些话,意思是想跟我结婚对吗?”
琼云不否认:“人被激素腐蚀掉大脑的时候,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都敢有,什么胡话都能说出口。”
屈朗眨了下眼睛,眼球经泪液濡湿,变得富有光泽:“所以你此时此刻想啊。”
她想,她当然想——琼云的气势弱下来,嘴巴却仍不肯服输:“结婚是两家人的事,我们两个不可能的,别幼稚了。”
“你有多成熟?”屈朗坐直身体反驳道,“你在我面前装老成的样子也很讨人厌,你当初要是去上大学了,现在还是学生的身份,在别人眼里你也是个小屁孩,被你爸发现和我在房间里待了一晚上就吓个半死,前天晚上也是,不顾我死活就把我推开逃走了,我差点头着地摔死,比我早出生三年而已,哪来那么多优越感。”
“我真想把你腿打断!”琼云气不过,猛地扑过去假装要揍他。
“你打!”屈朗顺势把她拽到床上抱住,“把我腿打断就要对我负责任,你要照顾我一辈子。”
“不要脸。”琼云以膝代步蠕动身体,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在他怀里,双手放松搁在他胸口,切肤感受他的温度、呼吸和心跳。
屈朗压低眉眼,勾起嘴角:“我要脸,这么帅的脸怎么能不要?”
琼云转怒为笑,伸出食指划了一下他的脸颊:“你好自恋啊。”
屈朗挑眉:“你不就是看上我长得帅吗?”
琼云哼哼笑了两声,“你怎么知道?”
“长得帅是我身上最明显的优点。”
琼云微微蹙眉:“难道不是身材吗?没有人夸过你骨架和肌肉走向长得很漂亮吗?不是所有人练出肌肉就一定好看的,但是你练出来一定好看。”
屈朗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猛地擒住琼云戴着五色绳的右腕,“原来你是馋我的身子!你还好意思说我好色,你才是色狼!你说我因为好色才喜欢你是以己度人,你刚才还打我屁股!”
“啪!”屈朗在琼云屁股上把这一巴掌还回去。
这一巴掌打得琼云撕下伪装,尽显色狼本色,搂住屈朗的脖子吻上去,简直把他当作猪蹄在啃,又用牙咬又用舌头舔,两人的嘴唇包括周遭都被啃得湿漉漉的。
吻得难舍难分之际,突然响起了一阵来电铃,琼云又应激猛地把屈朗推开。
屈朗摸过手机,瞪着眼睛指了一下琼云,才接通电话。
“下个星期你舅舅过生日,你回来。”
是他妈妈。
琼云放心趴回屈朗怀里,枕着他的脖子,可以感受到他说话时声带的振动:
“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琼云把头抬起来。
“琼云在你边上啊?”邹晓菲还记得琼云的名字和音色,“你把电话给她。”
屈朗不耐烦:“你跟她有什么话好说的?”
“我让你把她一起带过来行不行?这样你肯回来了吧?”
屈朗心动了,说不出决绝的话,琼云把他手机抢过去:“喂,阿姨。”
邹晓菲诶了一声,“你跟屈朗一起过来,阿姨给你们两个买机票,你帮阿姨劝劝他,他姥姥好久没见到他了,很想他的。”
琼云瞥了眼屈朗,问:“几号啊?”
“28号,7月28,他舅舅公历生日,今天……”邹晓菲息屏看了眼日期,“21号,刚好一个星期。”
(我不知道作话为什么要锁)好像没提过角色身高,女主166到170这个区间(考虑到骑摩托车),然后男主181到184这个区间(不要太高了,现在数值膨胀很夸张啊),两人都不属于超级大美女大帅哥,是身材气质超过颜值的类型,身材气质好看比脸好看更好看,而且气质吸引人的往往个性也很有意思,这就是我对人类的审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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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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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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