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回家 这一等 ...
-
这一等,就是一辈子。
陈砚走后的第一个春天,桃花开得漫山遍野,林疏桐每天都去火车站等,从日出等到日落,等来的只有南来北往的旅客,没有那个穿军绿色大衣的少年。
后来,她收到了一封信,字迹潦草,是陈砚病友代笔的。信里说,陈砚到南方后病情反复,住进了医院,他总念叨着北方的雪,念叨着一个叫疏桐的姑娘。信的末尾,附着一片干枯的桃花瓣。
林疏桐攥着那片花瓣,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她揣着家里仅有的积蓄,踏上了去南方的火车。可当她辗转找到那家医院时,护士告诉她,陈砚半个月前就走了,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个缝着梅花的布包。
护士递给她一个木匣子,里面是她写的那些信,一封都没拆,还有一张陈砚的素描像,画的是冬天的站台,一个穿红围巾的姑娘站在雪地里,眉眼弯弯。
林疏桐带着木匣子回了北方。她再也没去过火车站,也没再看过城外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