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大夏长公主横扫娱乐圈》萍儿不吃菜

12、暗中调查：陆景渊的背景探寻 寇晚渔

　　寇晚渔推开公寓门时，楼道感应灯闪了两下才亮稳。她没开屋内主灯，反手锁门后径直走向靠窗书桌，把备用手机插上充电线。屏幕亮起，时间显示下午两点零七分。她指尖在桌面轻敲三下，目光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上面用铅笔勾着景曜大厦的结构简图，重点标注了东侧步行通道与十七层监控室的位置。

　　她抽出抽屉里的加密U盘插入接口，调出今日所有外部访问日志。页面滚动中，一条穿透请求突然跳出：来源IP归属“JY-SERVER-7”，端口开放权限为L7级，属于公司高层专属通道。她放大记录细节，发现该请求于十五分钟前尝试抓取她的微博历史互动数据，虽被防火墙拦截，但留下了溯源路径。

　　寇晚渔眯眼盯着屏幕右下角的追踪代码段，手指快速敲击键盘回溯节点。三次跳转后，终点指向一个未注册的临时账户，绑定设备IMEI码却与陆景渊腕表内置芯片序列号部分重合。她停下动作，掌心再次轻触腰间玉坠。

　　窗外传来公交车报站声。她抬眼望出去，景曜大厦在三个街区之外，顶层电子屏依旧滚动着“清流计划”四个字。阳光照进屋里，映得发间玉簪泛出青灰纹路。

　　与此同时，景曜娱乐十七楼总裁办公室内，陆景渊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那半片银质披帛扣环。他刚挂断电话，听筒还搁在桌上，话机显示屏已黑。刚才那通通话持续了四分三十八秒，对方是他在哥伦比亚大学读书时认识的一位考古系教授，专攻宋代地方文献修复。

　　“没查到‘大夏’这个朝代的正史记载。”电话里声音低沉，“但在浙江图书馆藏的一卷《越州志补遗》残本里，提到过一笔‘伪夏’，说是南宋初年有个割据势力自称承继夏统，贵族擅乐舞兵法，行事诡秘。后来十八岁公主殉国，全族覆灭，再无踪迹。”

　　陆景渊当时只问了一句：“公主死因？”

　　“毒箭穿心。”对方顿了顿，“说她生辰当日遭刺，临死前还在弹琴。”

　　他放下话筒，转身走回办公桌。电脑屏幕上还开着视频分析软件，画面定格在发布会当天寇晚渔弹琴的瞬间——衣袖翻飞，手腕内侧一颗红痣清晰可见。他放大图片，又调出另一组对比帧：她使出“云回袖”时的身体角度、发力轨迹，与博物馆藏《武士演武图》中的姿态几乎完全一致。

　　他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本牛皮封面的笔记，翻开其中一页。那是他三年前启动“清流计划”时整理的资料，记录着近五年国风艺人的背景档案。林舒的名字夹在中间，登记信息写着：23岁，艺校表演系毕业，无武术训练经历，文化课成绩垫底，擅长现代舞和流行唱跳。

　　可眼前这些影像和招式，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模仿出来的。

　　他拿起钢笔，在“林舒”名字旁画了个圈，然后写下三个词：**失传武技、古琴技法、红痣位置吻合**。

　　笔尖顿住，他又添上一句：“疑似非现代身份。”

　　办公室空调发出轻微嗡鸣。他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两点半。窗外城市车流如常，没人知道这间屋子里正在发生一场无声的认知颠覆。

　　寇晚渔关掉追踪程序时，电脑提示有新消息。她点开一看，是匿名网络节点发来的自动警报——半小时前，有人通过加密渠道查询了“云回袖”招式名称，并附带一张动作截图。上传者使用的是境外代理服务器，但初始信号源经比对，与景曜内部通讯协议特征高度相似。

　　她坐直身体，指尖再次敲了三下桌面。

　　原来他也开始查我了。

　　她没急着切断所有连接，反而打开另一个隐藏窗口，调出陆景渊公开履历的汇总页。页面上列着他回国收购景曜的时间、过往投资项目、媒体采访片段。她重点看了他在一次访谈中提到的话：“娱乐圈缺的不是流量，是底线。”

　　她冷笑一声，心想这话倒是说得轻巧。

　　接着她翻到一张照片——陆景渊出席某慈善晚宴的抓拍，西装袖口露出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幽光。那颜色，竟与她玉簪上的渔舟纹色泽极为相近。

　　巧合？还是有意？

　　她关闭网页，却没有删除监控后台。她设定了一个被动监听程序，只要对方再次访问与她相关的信息，系统就会自动记录并标记时间点。但她不打算主动出击，也不准备伪造痕迹误导对方。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只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陆景渊拨通第二个电话时，天色已经开始发暗。这次他联系的是国家图书馆古籍数字化中心的技术员，老同学，信得过。他把“云回袖”的几帧动态截图发过去，附言：“帮我查查有没有类似动作的古代图像资料，别走正式流程。”

　　对方回得很快：“这类冷门内容得手动翻库，最快明天下午才有结果。”

　　“麻烦你了。”他说完挂断，站起身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柜门，里面整齐摆放着几份密封文件袋。他取出最上面那一袋，标签写着：“清流计划·第一阶段候选人资料备份”。

　　他抽出里面的第一份材料——正是寇晚渔在《国风挑战》初登场时的现场录像拷贝。他重新播放，从她走上舞台那一刻开始逐帧观看。她的步态、执琴姿势、指法起落，甚至连呼吸节奏都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沉静感。

　　他按下暂停键，停在她低头调整琴弦的画面。光线打在她侧脸，眉眼如画，神情专注得不像在表演，而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他忽然想起交手时她的眼神——没有惧意，也没有挑衅，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仿佛看过太多生死。

　　他合上文件，放回保险柜。关门前，目光扫过角落里另一个小盒。那是他让人偷偷保存的物证：一枚从发布会上收集到的、带有她指纹的矿泉水瓶盖。

　　他知道这样做越界了。但他更知道，有些事一旦起了疑心，就再也压不下去。

　　寇晚渔泡了杯热茶坐在窗边时，手机震动了一下。监听程序提示，五分钟前，同一个高层账户再次登录，短暂查阅了“宋代宫廷护卫体系”的公开论文摘要，停留时长约四十二秒。

　　她放下茶杯，伸手将玉簪拔了下来，对着光细看。簪身雕刻的渔舟纹线条流畅，底部隐约刻着一行极小的文字，肉眼难辨，只有特定角度才能看清：**大夏永昌三年制**。

　　她指尖抚过那行字，眼神微动。

　　他查到了“云回袖”，会不会顺藤摸瓜找到更多？

　　她没有惊慌，也没有立刻更改藏匿信息。她只是静静坐着，听着楼下孩童追逐嬉闹的声音，看着远处景曜大厦的轮廓渐渐被夜色吞没。

　　这个人，明明可以动用资源直接封杀她，却选择悄悄调查。
　　他删了监控原始记录，却留下本地存档。
　　他握着她的披帛残片，像握着一件不敢轻易示人的证物。

　　他在犹豫什么？试探什么？还是……也在等一个答案？

　　她把玉簪重新簪好，拉过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陆景渊，动机未明，行为异常，暂列观察名单。”

　　写完，她合上本子，起身拉开窗帘。整座城市灯火通明，无数信号在空中交错穿梭。而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一场没有硝烟的对峙正悄然延展——一方在查她从何而来，另一方在看他往何处而去。

　　她坐回桌前，打开邮箱草稿箱，里面躺着一封未发送的邮件，标题为空，正文只有一句话：【你查我的时候，我也在看你。】

　　她没有点击发送，而是将草稿锁定加密。

　　夜风吹起窗帘一角，她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同一时刻，陆景渊站在办公室阳台上抽烟。这是他戒了五年的习惯，今晚破例点了一根。烟头明灭间，他盯着手机屏幕，刚收到考古教授的补充信息：“那卷《越州志补遗》原件已在抗战时期焚毁，现存为1953年手抄复本，抄录者署名‘姜氏后人’。”

　　他没再往下看。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响：那个女人会弹《广陵散》，会使“云回袖”，手腕有红痣，生辰死劫……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他掐灭烟，转身进门，顺手将烟蒂扔进垃圾桶。路过办公桌时，目光扫过电脑屏幕，那里还开着一张对比图——左侧是寇晚渔弹琴的照片，右侧是宋代《乐舞图》摹本中一位贵族女子的形象。

　　两人姿态惊人相似，连衣袖翻飞的角度都如出一辙。

　　他盯着看了很久，终于低声说了句：“你不像是穿越来的……倒像是从来就没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