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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星归天庭,残祟复燃 当日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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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午后,杨真在小妖的护送下下了山。临别时,金钱豹精亲自送到山脚下,望着杨真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杨真回头望了一眼,见那道豹纹披风的身影立在山口,与山间景色融为一体,心中轻轻一叹,转身化作一道不易察觉的青芒,径直返回斗牛宫复命。
“启禀圣母,隐雾山地脉邪祟已除,箕宿星象恢复正常,风气秩序已然稳固。”杨真躬身行礼,将下界经过简略禀报,隐去了与金钱豹精相处的细节,只称是借助凡间秘术与当地妖王合力解决了危机。
金灵圣母望着星盘中规整的箕宿星光,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好,回星位休憩吧。”
“属下领命。”杨真应声退下,回到自己的星位,却总忍不住想起隐雾山中那道落寞的身影,心中竟有些难以平静。
杨真离开后,隐雾山渐渐恢复了生机,山民们陆续返回村落,重建家园。金钱豹精也恪守承诺,约束手下小妖,不再劫掠商旅。可谁也没料到,半月之后,金钱豹精突然变了模样。
那日起,金钱豹精时常被剧烈的头痛折磨,疼起来时抱着脑袋满地打滚,额角青筋暴起,连本体的豹脸都不受控制地露了出来,妖气也变得紊乱狂暴。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当日强行牵引驱散邪祟时,那孽障的一缕残魂顺着妖气侵入了他的内丹,当时被他强压下去,如今竟慢慢复苏,成了这般心腹之患。这头痛越是剧烈,他的神智便越模糊,唯有听到某种清越舒缓的歌声时,那钻心的疼才能稍稍缓解。
一日午后,金钱豹精又被头痛缠上,疼得眼冒金星、神智昏沉,恍惚间忽闻山脚下传来一阵女子歌声。那歌声清润婉转,如山间清泉淌过石涧,瞬间便抚平了他脑中的刀割之痛。他循着歌声跌跌撞撞找去,只见山脚下河边,一名身着粗布衣裙的妇人正蹲在石阶上洗衣,口中唱着当地的山歌——正是山下猎户的妻子。
被疼痛折磨得失了心智的金钱豹精,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承诺道义?当下眼中凶光一闪,扬手卷起一阵狂风,不由分说便将那猎户妻子卷到身前,足尖一点,带着人直奔折岳连环洞而去。到了洞内,他将妇人往角落一推,沙哑着嗓子低吼:“从今往后,你便在此处唱歌,每日不得停歇!若敢停口,休怪本王无情!”
那猎户赶回来时,只看到河边散落的衣物,哪里还有妻子的踪影?问了邻里才知是被妖王掳走,顿时悲痛欲绝,跪在山脚下哭天喊地:“大王!求您发发慈悲,放了我妻子吧!我给您磕头了!”他砰砰地往地上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却也只敢在山脚哀求,半点不敢靠近洞府半步——妖王的凶威,他哪里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