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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第一百五十章 亵童 安右崇小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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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右崇小声解释道,这秦王谢樉是谢治四子,是一位宫女所生儿子,两年前才封藩到此,谢治本想以秦王钳制叶家势力,所以给了秦王很多特权,如今盛京府早已变了天,想不到在这里,他倒是贪图快活。
凤梧定神道,想来这秦王下发童女税,广收义女,也定是迫害了不少弱质百姓,如若不能去除根源,怕是也难解一时困局。她看向老汉,道,这女童你便领回去,但若让我发现,你再有此类卖女行为,定不轻饶。
说着便让一边淘淘给了一些钱财,至少让这家子能度过这段时日。
老汉连连道谢,一边心疼地将自己女儿抱回,临走前又重重跪了几道,才离去。
安右崇看向凤梧,试探问道,你要管?
这秦王既是来钳制叶家的,却在西北地作威作福,此地与嘉峪关如此之近,我岂能养一条蛀虫在边上不管?凤梧咬牙道,不如我们今夜就探探这秦王府,好找到些证据,将此人种种罪行,上书仁帝。
众人也知凤梧这仇不过夜的习惯,自然也拦不住,安右崇只道,我陪你。淘淘本想开口,却被凤梧拦住,道,有望舒和崇哥哥足矣,此行主要是收集证据,切莫打草惊蛇。
一行人回了客栈,休整片刻,三人便准备出发去秦王府。让他们意料之外的是,这秦王府占地面积之大,让他们不由咋舌,整个南城几乎被占了大半,堪比一个小皇宫,而这琉璃瓦、金砖规制,皆也是按盛京那座皇城的规制建造的,可以说这野心昭然若揭。
几人正踌躇着往哪里先探时,望舒已迅速抓了一个小厮上房顶,快速封了那人穴位,对凤梧道,王妃有什么想问的,问此人便可。
安右崇不由暗叹此人身手,看来常年在盛国,自己是远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妙空娘子如此,这燕国来的护卫也是如此。
那小厮早已腿软,跪倒在凤梧面前,凤梧连问了几个问题,才知这秦王的起居便是在最里面进院的后寝殿,而左右两侧大殿一为秦王妃王氏居所,另一侧为侧妃邓氏居所,此外还有一间偏殿,为秦王玩乐收来女童之所。
而这秦王竟软禁了自己的正室,偏宠王氏,甚至为王氏定制皇后礼服,供家中宴请时穿着,好不张扬。
那些女童,也是秦王满足私欲所囚,为了扩大所需数量,甚至不惜增加童女税,让那些穷困之人不得不自己把女儿送入秦王府。
凤梧越听越是愤恨,这些女童大多也不过十岁,身体发育都未健全,谈何侍奉?她忍不住想给眼前这助纣为虐的小厮一拳,但被安右崇拦下了,他轻声道,大事要紧,既然这秦王会为王氏定制皇后衣服,也肯定为自己定了龙袍,只要找到这件龙袍和亵玩女童的证据,我们再辅以此前参与宴会人的口供,只要证实此事,便可定谋逆之罪,便可,先斩后奏。
凤梧这才醒悟,安右崇自皇宫出来,定是拿了什么特权,但这一声“先斩后奏”,让她却是解气,她点头道,我们这就去找找证据。
为加快节奏,凤梧决定兵分两路,让安右崇去找龙袍,而自己和望舒去解救女童。
凤梧被望舒像夹小鸡一样送到小厮所指偏殿的房梁上,透过瓦片缝隙往下望去,不由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殿内有数十种不同形状的木架器材,而女童皆脱光了衣服,被绳索绑束在这些不同的器材之上,奄奄一息,身上满是一道道鞭痕,有的人更是血肉外翻,哪怕身体已被擦净了血污,却也想象到当时受虐景象之可怖。
这时有人走了进来,看起来像管事嬷嬷,她带着四个医者模样的人进来,道,你们快些把伤痕掩盖一下,殿下可能过一个时辰还会再来,这医者两男两女,纷纷拿出药箱,为架子上的女童处理伤痕,嬷嬷丢下了一句,你们要赶快,千万别贪图玩乐。便大跨步离开了。
关上门之后,那两位男医侍竟快速脱下了裤子,对架子上的女童进行施暴,女童连连发出不堪忍受的嘶叫,又晕了过去,而那两位女医侍则在一边继续为其他女童处理伤口、上妆,视若无睹。凤梧的拳头捏得越来越紧,目眦欲裂,却被望舒紧紧箍住,望舒轻声道,我们一时间没办法救下这么多人,得等安郡王收罗来证据再作行事,不可打草惊蛇。
那两位女医侍最终还是受不住,道,你们虽是给了好处,但也不别一次贪多,快些处理完这些伤口,免得殿下不喜,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女娃娃模样身材可都是百里挑一,但殿下就玩这么一两天,过两天又换新人了,怎么玩得够,当真可惜。其中一名男子啧啧了几声,穿回了衣服,十分不舍地给女童清洗痕迹。
你们这些男人啊,玩得够狠,这底下一裂开,就很难短期愈合,殿下玩乐一两回,自是不喜,说来新的女童也快到了,这批到时候玩腻了,也是要被送去窑子的,你们若真喜欢,就去窑子玩,不也一样?另一位女医侍冷漠道,好似这些事与她们毫无干系一样。
窑子规矩多,大多不让留下痕迹,哪有现在这般恣意。那男子反驳道,而后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想来是嬷嬷给他们的暗号,四人便噤声,连忙把手上的活完成,给这些女童上完妆,默默退了出去。
一时间,这间偏殿又恢复了平静,女童一张张脸瓷白瓷白,却面露绝望的死态,在这一天之前,她们过得不算锦衣玉食,却也是家里的幺女,才过了短短一日,她们便被卖到了这富丽堂皇的王府,被绑在了这架子上,备受凌辱。
她们不是没反抗过,甚至有的人试图咬舌自尽,但很快就被发现,处理完伤口就被赏赐给了手下,也不知道现下如何。在这如洪水的乱世之中,她们又算得了什么?
安右崇拿着一个包袱,来到凤梧望舒所在屋顶上,对凤梧点了点头道,得手了,而且这谢樉还不避讳地在自己寝殿放置了五爪龙床,这谋逆之罪他是赖不掉了。他看了看满脸愤怒的凤梧,问,你们这边呢?
凤梧说不出话来,便让望舒代劳,望舒道,这间偏殿便是他们关押童女的地方,而且听他们所说,一批童女大概最多也就待上两日,便会被卖到窑子。她又看向安右崇问,可需要我通知镇抚司的属下?
安右崇点头,默允。
凤梧咬紧牙关,问道,那我可以手刃这几个猪狗不如的恶人吗?
望舒看向凤梧,道,可以,但要做就得做得狠绝些,至少今夜,不要让秦王府的死讯传出去,我怕窑子那边会销毁证据。
安右崇道,这秦王府少说百人,我们的人不过二十人,要想全控制起来也非难事,无差别全处死又怕有无辜,我们且需谋定后动。
望舒大概明了意思,便快速离去,她能快些找人来,也能解救一些无辜的女童。
凤梧咬牙道,等下看到那谢樉,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望舒此去客栈让镇抚司的人往返至少需要半个时辰。安右崇提醒道。
凤梧拿出了腰间的药瓶,道,这是谢大夫给我用来防身的东西,等下谢樉一进来,你就去把他药倒,这药至少可让他睡上一个时辰。
安右崇这时道,谢樉不一定会来。
凤梧瞪大了眼,追问,为何?
安右崇这不好意思道,谢樉现在正和邓氏一起。后面的话不说,凤梧也猜到了。
所以刚刚嬷嬷说的殿下过一个时辰再来是什么意思?凤梧心中纳闷,很快,便又有人推门而入,这时进来了两个面容姣好的丫鬟,她二人在女童之间巡看了两圈,有了主意,便让外的人进来,将选定的几个女童用被子包好,送去寝殿。
安右崇根据他方才打探来的线索,解释道,这王氏是因不满谢樉的作为才被软禁,而这邓氏却为他搜罗来这些女童,供其亵玩,才备受谢樉恩宠,只能说,臭味相投吧。
臭极了。凤梧狠狠道。
那几个包好的女童被抬走之后,此前那个嬷嬷又走了进来,让身后的小厮将剩下的女童从架子上松绑,手上脚上被绑上了镣铐,连成一串。她道,跟芸娘说,这批货她可得给我个好价钱。
说完,这些女童便被牵着,拉上了偏殿边小门外的马车上,被送走了。
凤梧对安右崇道,崇哥哥,你去追,这样就能找到他们贩人的窑子了。
安右崇看着她道,那你怎么办?
凤梧道,我就在这屋顶待着,他们也找不着我,何况等下望舒就带人来了,你且放心。
安右崇还是放心不下,给了她一个鸣笛,道,若发生什么,你便吹这鸣笛,镇抚司的人会第一时间来解救你。
说完,便施展轻功,尾随马车而去。
凤梧趴在屋顶上,调整下方向,远远也能看见谢樉的寝殿,只见那几个女童被抱进了寝殿,而后那几个小厮便退了出来,合上了门,护在了门外。
寝殿内似有烛火明灭,很快一名着华贵衣服的女子和其后随从也走了出来,想必这便是邓氏。
如此来说,寝殿内很可能至于那几名女童,还有谢樉。凤梧联想到谢樉后面会做的事,手心都开始发出冷汗,心中道,望舒怎么还没回来。
但心下一算,望舒离去也不过两刻钟,那么说,至少还需要两刻钟。她再一次痛恨自己没有武力,不然就可跃到那房梁上,手刃了谢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凤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等到望舒。望舒道,我放心不下你,就先行一步赶来了,果然这安郡王,也不靠谱,怎么就放你一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