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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是谁? 建议不要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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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祁年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对面是一脸无语的陈昔。
但凡自己要是再拿个折奏陈昔觉得他马上要说出“上朝”。
“喂,你还要在这呆多久?”陈昔开始赶人。
孟祁年嘴上说着拜拜,屁股但是很诚实地没挪动一下。
陈昔:“……”你的素质呢?
“看标志,那些人是国家的吧,跟你说啥了?”
陈昔打量着他,挑眉道:“你居然还认识那个标志?这标志一般人都见不到,你但是博学。”
孟祁年:“……我在你眼中很蠢吗?我好歹比你强。”
“你要是比我强你还会去鬼派吗?”
“……我好歹还是放过警……”孟祁年生生把话咽下去,“鲸鱼饲养员……”
陈昔:“?鲸鱼饲养员?”
孟祁年硬着头皮解释:“对,那种海洋馆里的。”
海洋馆里有鲸鱼?陈昔心道自己还是太肤浅了,虽不信,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只好配合他演:“是吗?那工资很高吧?”
“……”孟祁年没想到她会接着问,只好点头瞎编。
两人就这么围绕鲸鱼的话题尬聊。
陈昔对着眼前的石头发呆。
这是孟祁年刚刚临走时给她的,说是能救命的。
就这?一块石头能救命?陈昔很想问他是不是坑自己。
她躺在床上,幻想妹妹还在。
“姐姐,我今天看见我们学校里有一个黑影就碰了一下一个学生,那个学生就睁着眼睛死了。”陈眠躺在床上说。
陈昔轻笑一声,摸摸她的头,这小姑娘总是喜欢看些恐怖的书,于是陈昔当作她编的恐怖故事。
“嗯?死了?妹妹你可别骗我。”陈昔装作被吓了一跳。
陈眠见她被吓到,坏笑着继续讲:“姐姐别怕,那人都已经死了。”
陈昔感觉有些不对劲,但还是问:“他为什么会死?”
“……”陈眠有半个身子都基本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相貌,陈眠声音闷闷的:“姐姐觉得他为什么会死?”
陈昔心道我不想猜,便说:“可能,是犯事了?”
陈眠直勾勾地盯着她慢慢说:“不对,有些人,生来就是错。”
陈昔感觉身上有个东西发烫,思绪一下清明起来。
眼睛在看清的东西时,瞳孔猛的一缩,鸡皮疙瘩瞬间冒出来。
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躺在床上,身上肥胖的蛆虫还在努力蠕动,啃食尸体上为数不多的腐肉和骨头,臭味堪比几个粪坑加起来。
陈昔看着自己还放在尸体肩膀上的手,手下是被自己压着一条比手指还粗的蛆。
“……”默默收回手,一只脚偷偷地伸到地上去。
陈昔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掉进幻境里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场面。
尸体继续开口,浓烈的尸臭味钻进她的鼻腔,令人作呕。尸体僵硬地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蛆虫掉落到床单上继续蠕动,啃食掉被子。
陈昔刚准备把另一只脚放在地上,就忽然发现地上也爬满了蛆。
蛆虫开始霸占房间的每个角落,这下不仅是床上和地上,连天花板都不放过。
大脑来不及反应,转身就冲向还没被虫包围的阳台,下一秒那具尸体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出现在陈昔眼前。
“……姐姐……要去哪里?要听妹妹讲完……故事……”尸体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残破的收音机,模糊又遥远。
陈昔差点一头撞上去,但一停下,一条条蛆虫开始顺着她的脚向上爬,粘腻的触感让她觉得不适,她用力将它们扯下,却扯不完。
身体变得很软,意识开始下沉,陈昔的视野被蛆虫霸占。
“因为……你是祸患……”尸体的声音传来。
咔嚓……
一道微弱的声音在一堆白色的小鼓包里响起。
豁——
紧跟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艰难的伸出来。
蛆虫开始躁动,不停地涌在鼓包上,试图将它压下去。那双漂亮的随机抓住一把虫捏碎,随后一个人影缓缓站起开。
一旁站着看好戏的尸体惊了:“不……可能……”
蛆虫不停地往她身上爬,但她似乎感受不到。
陈昔一脚踹飞身边的恶心东西,狠狠碾碎,歪头对着尸体莞尔一笑:“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尸体看着她空洞的兴奋的眼神,警惕地往后退,指挥虫子咬她:“你不是她……”
“嗯?你为什么在我家?”陈昔感觉很兴奋,大脑空白,一种名为杀戮的情绪涌上来。
没等尸体说话,陈昔嘿嘿一笑,踩着虫子尸体走向它,咯吱咯吱的响声回荡在房间内。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陈昔几乎一瞬间就到了尸体眼前,看着精致的脸被放大,尸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就差要跪下。
“哈哈,”陈昔直接把尸体按在墙上垂,一边笑一边问:”你是谁?为什么在这?为什么要来?为什么把家弄的这么脏?她又要做清洁了!”
最后一句开始变调,尖锐又带着稚嫩。
“你为什么不说话?嗯?”陈昔停下动作,歪头看着它,但一只手还是死死扣着尸体的骨头。
尸体被打蒙了,脸上的骨头基本都碎了,颤抖地说:“我,我……”
碰!
话音未落,就被一拳干碎。
冰冷的视线落在碎成渣的骨头上,拳头的主人带着稚嫩的声音开口:“说话都说不明白,趁早投胎吧。”
视线落在剩下的蛆虫上,坏笑着说:“你们,把这打扫干净,不能有一点瑕疵。”
亲眼见证自己的主人被打成渣,蛆虫们抖着身子开始干活。
陈昔就坐在沙发当监工,把玩着手里分成两半的石头。
“看够了吗?”陈昔问。
一个黑影缓缓出现,轻笑着鼓掌:“嗯,真精彩啊。”
“孟祁年,你真该被雷劈。”
孟祁年笑着开口:“嗯?不要诅咒人,小妹妹,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事告诉你姐?陈眠。”
陈眠眼神冷冷地瞥向他,说:“我觉得我应该把你打碎。”
孟祁年摇摇头轻笑:“虽然你比你姐强,但是论性格,你真没她好。”
“……”陈眠不再与他争论,抬头看了眼时间,道:“差不多了,你照顾好她。”
孟祁年看着这人闭眼后很快又睁眼,笑着开口:“怎么样?还好吗?”
陈昔脑子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就见一张脸凑近,猛的一巴掌拍过去。
“……?”孟祁年很委屈。
陈昔清醒过来后沉默了,怎么解释?解释把他看成尸体了?好像不对……
“你怎么在这?”陈昔扯开话题。
“你有危险。”孟祁年指了指她手上拿的石头,“我收到信号就赶过来了。”
所以是他救了自己?陈昔觉得脑袋割裂的痛。
“……谢谢啊。”
孟祁年笑着不语,内心有些酸楚,他知道这声谢谢不是他的,是属于另一个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人。
孟祁年试探地开口:“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莫名其妙。“你问这个干什么?”
看着她的表情,孟祁年摇头:“没什么,就看看你傻了没。”
你什么时候看的?


没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