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万鹭山庄 “唉，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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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诚儿啊，万鹭山庄……咳咳咳。”聂胜的病看起来很严重。
“父亲，让我替你把把脉。”聂诚伸过手去，“怎么？父亲，你……”
“没事，就是有点咳嗽。诚儿，前几日有人夜闯万鹭山庄，似乎意在凡若心经。而来人在我们山庄里如入无人之境呀。为父老了，不中用了。山庄的安危就系于你一身了。”
“我明白。我定当全力以赴。对了，父亲你有没有请冰神医来看过你的病？”
“这么点儿小病哪用劳驾冰神医，我这几天就是心情不好，不过你回来了，我也就踏实了。”
“父亲你回房休息吧。我让冰神医过来一趟。年纪大了，身体马虎不得。”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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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冰神医？”足足一支香的时候，冰神医才诊完脉，从房里出来。
“庄主，跟您的判断一样，老庄主中毒很深那，应该是苗疆的蛊毒，至于是哪种蛊，还不好说。”
“怎么会这样，父亲他很久没出过山庄了。”
“庄主，这蛊毒不同于一般的毒，可以在身体里潜伏很久才发作，十年、甚至二十年，都有可能。”
“能治吗？”
“呵呵，如果不能治，庄主你就不会叫冰某过来了。但是，我需要几天时间，要先确定蛊毒的品种。”
“好，那就辛苦冰神医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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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聂诚在自己的书房，自己动手沏了壶碧螺春。他习惯于这样，在思考的时候，只有精神是紧张的，其余都是最放松的状态。万鹭山庄事发当晚当值的护院，他一个一个都见过了，问过了，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
“诚，四面已经回到山庄了。”柳郁夫推门进来。
“哦？把这几个锦囊交给四面，照锦囊里写的办。”
“是。”说完，柳郁夫准备退出去，因为他知道聂诚在想问题的时候，需要绝对的安静。
“柳总管，请留步。”柳郁夫应声而停。
“坐，陪我喝茶。”
“晚上喝茶我会睡不着。”
“别逗了，就是不喝，你也睡不着。”聂诚不由分说地给柳郁夫也倒了杯，“红莲有消息了吗？”
“有，四面带回消息说，黑夜盟在这附近有一个叫夜蝠支的分舵。我想很有可能是他们干的。”
“哦？还有分舵了？也是成气候了呀。”聂诚的心里觉得有些不安，“柳总管，我父亲中了蛊毒。”
“啊？！”柳郁夫有些吃惊。
“你想想，我离开的这半个月，有没有异常的事情发生？”
柳郁夫陷入沉思。良久，他摇了摇头，“没有，除了有人夜闯山庄，其他没有什么事了。老庄主的身体一直挺硬朗的，也没见他有什么不适。不过……”
“别卖关子。”
“不是卖关子，有些话，不太方便讲。”
“讲。”
“你觉不觉得你那个菊姨有问题？”
“什么问题？”
“过于轻浮。老庄主是向来严谨的人，为什么会娶这种女人做妾。”
“怎么轻浮了？”
“她的眼神。万花楼你没去过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聂诚嘿嘿地笑。
“虽说他父亲是家道中落，但她总算是大家闺秀，我始终觉得有问题。”
聂诚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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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
“老爷，您先歇着，我去看看，让翠翠炖了燕窝，等您半夜醒来喝。”
“好吧。菊儿，你也别太累着了。”
“嗯，我知道。”菊姨起身，开了门就出来了。
外头的空气真好。房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让人觉得恶心，不过还好，这种日子就快过去了。菊姨真是有点高兴起来了。厨房离这里还有些路，她慢慢地走，享受夜里凉爽洁净的空气。
“翠翠，燕窝好了吗？”还没进门，菊姨就在喊了，真是个急性子。
“快了。”翠翠的声音脆脆的。
进了门，两人说话的声音，突然低了。
过了会儿，菊姨出来了，没有刚才那么喜形于色了：“切，有什么呀，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才不干呢。”她嘴里念叨着。“啊！”才来得及发出半个啊字，菊姨就被点了穴，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接下来，菊姨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在一个石洞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艾呀，这是哪里呀。快来人呀，救命呀。”菊姨有些歇斯底里。
“别叫了，再叫就割了你的舌头。”一个男人的声音恶狠狠地说。
菊姨害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让你办的事，怎么到现在还没成？”
“啊？什么事啊？”
“哦！要帮你长长记性嘛。”她听到了皮鞭的声音，“细皮嫩肉的，你可要准备好了呀。”
“别别别，我真不知道什么事啊……哎哟。”话音未落，她已经感到了皮鞭抽打在腿上的巨痛。
“别打了呀，你得跟我说明白是什么事呀。”菊姨的话音已带着哭腔。
“什么事？给你钱让你办什么事呀。”
“不就是让我伺候老爷嘛，我不是伺候得好好的嘛。”
“还有呢？”
“还有？没有了呀，你们当初说好了，就让我伺候那糟老头子三年嘛。现在时间快到了，还不让我走。哎哟，我还没找你们加钱呢。”
“哦，是吗？谁给你钱让你来的？”刚才说话的男声突然变了，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你？你在说什么？你是谁？”菊姨有些糊涂了。
洞里有光亮了，两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到光亮底下。
“你们！”菊姨看清来人，顿时傻了眼。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万鹭山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