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凌晨四点的回声》传闻圆满

7、Chapter7 Kkt

　　Kkt群聊，出道ing（8）
　　汉堡大王：怒那！！！奖学金！！！烤肉！！！
　　棉花糖和草莓是绝配：怒那万岁！！！
　　今天我练习了吗：怒那我要吃五花肉！两份！不，三份！
　　韩国花美男：呀，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
　　韩国花美男：令杳啊，哥可以点牛小肠吗？
　　米阿内偷走了你的心：……
　　那个不是我弄坏的：所以哥和号锡承包饮料是吧？那我点烧酒。
　　米阿内偷走了你的心：呀金南俊，需要我提醒你这里只有我和硕珍哥成年了吗？
　　那个不是我弄坏的：……fine
　　厚比：行吧，Zero前辈尼奖学金多少？
　　淀粉肠麦外敷：“这个数。”【图片：银行卡到账截图，金额142万韩元】
　　汉堡大王：莫呀！142万？！
　　棉花糖和草莓是绝配：怒那你其实是中了彩票吧？
　　韩国花美男：等等，142万韩元？这得多少人民币……
　　米阿内偷走了你的心：按现在的汇率，大概8000人民币左右。
　　今天我练习了吗：大发……
　　棉花糖和草莓是绝配：大发……
　　汉堡大王：大发……
　　淀粉肠麦外敷：是国家奖学金，一年就评一次，全校也没多少人能拿到。（臭屁小猫.JPG）
　　今天我练习了吗：全校没多少人！怒那太厉害了！
　　汉堡大王：不愧是怒那！学习好唱歌好什么都好！
　　棉花糖和草莓是绝配：Zeroxi！泰亨尼是你的十年粉丝！请允许我今天为您提供烤肉服务！
　　那个不是我弄坏的：所以说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世宗大王啊你们这三个小子
　　那个不是我弄坏的：尤其是囧囧菇，你藏起来的试卷被我找到了，数学你是怎么考到43分的？？？
　　韩国花美男：行了行了，泰亨儿你是忘了上次你兴致勃勃地烤肉结果要么都糊了要么都没熟透吗？
　　韩国花美男：还有你@那个不是我弄坏的嘿斯他屁！南俊小嘴巴不说话
　　厚比：支持硕珍哥制裁金南俊时刻劝学
　　米阿内偷走了你的心：同意。
　　厚比：所有人还需要注意不要让金南俊碰剪刀
　　淀粉肠麦外敷：复议。
　　那个不是我弄坏的：（白眼.JPG）
　　淀粉肠麦外敷：那我去订位置。还是上次方社长聚餐带我们去的那家，几点？
　　韩国花美男：七点？你们今天几点结束？
　　那个不是我弄坏的：我随时
　　米阿内偷走了你的心：+1
　　厚比：我六点结束
　　汉堡大王：我也六点！
　　棉花糖和草莓是绝配：我五点就结束了，能不能先去占位置？
　　韩国花美男：那泰亨和柾国先去占位。智旻呢？
　　今天我练习了吗：我六点结束，和号锡哥一起过去
　　韩国花美男：行。令杳呢？你几点完事？
　　淀粉肠麦外敷：我这边刚开完会，今天应该没别的安排了。我先去趟银行把钱取出来。
　　厚比：取现金？
　　淀粉肠麦外敷：嗯，现金有仪式感。
　　那个不是我弄坏的：什么仪式感？
　　淀粉肠麦外敷：把钱一张一张数给老板的仪式感。
　　米阿内偷走了你的心：……
　　韩国花美男：……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爱好。
　　淀粉肠麦外敷：这叫享受劳动成果。
　　厚比：行吧行吧，你开心就好。
　　林令杳又窝回了工作室，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消息，嘴角弯起来。她锁了屏幕，把手机揣进口袋。
　　“心情不错？”李京素在旁边问。
　　“嗯。”林令杳把银行卡收好，“今晚请大家吃烤肉。欧尼一起来吗？”
　　李京素摇摇头：“你们年轻人聚吧，我就不凑热闹了。记得戴口罩，别让人拍到。”
　　“内。”
　　李京素看着她，犹豫了一下，终于终于还是开口：“令杳啊，欧尼想跟你说件事。”林令杳抬头看她，“你……”李京素斟酌着措辞，“你和南俊他们关系好，欧尼不反对。但是……你是女艺人，他们是男练习生，以后还会是男爱豆。你们走得太近，对谁都不好。”
　　林令杳愣住了。
　　“我不是说你们不能做朋友，”李京素赶紧补充，“是说……在外面要注意分寸。公司里人多口杂，社长虽然信任你们，但其他人不一定。你明白欧尼的意思吗？”
　　林令杳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明白。”
　　李京素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很聪明了，聪明到不需要把话说完。“去吧，”她拍拍林令杳的肩，“玩得开心点。明天开始又要忙了。”
　　“内。谢谢欧尼。”

　　饶是被金硕珍提醒过做好准备的林令杳面对七个大小伙子的饭量也不免咋舌，幸好取出的现金比较多，不然还真闹出笑话来了。
　　吃完饭的一行人往宿舍走，边消食边聊天，前面是金硕珍耍宝一样地逗弄着忙内，旁边的金泰亨和朴智旻也正不遗余力地给忙内挖坑，郑号锡本来笑点就低，现在更是被逗得要以头抢地。
　　闵玧其慢慢地走着，一向锋利的少年此刻在路灯的光晕下被渲染得多了几分温情，违背父母来首尔当练习生，家里稳重的哥哥曾经为此和他谈过话，问他“呀小子，你的梦想是什么”。做音乐，从始至终他的目标就是做音乐，做自己想要的音乐，不论怎么样，就这样靠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和走得满身是伤也不回头的狠劲儿，他做兼职养活自己，原来的黑泡变成男团企划他也能接受，不过这一路上也不都是苦嘛，至少身边还有和自己一样的笨蛋们。
　　“哥。”闵玧其听见身边的女孩儿出声了，这姑娘就是他所说的笨蛋之一，听说上的是中国很好的大学，就因为社长的一封邀请邮件来到异国他乡从语言学起一直到现在要出道了，她好像一直有无穷的力量，闵玧其之前这样听其他练习生这样谈起她，是啊，又要兼顾学业又要练习声乐，还要再系统学习作词作曲，可怕的是此人完成得都很好，好像什么都没办法打败她。有时候，闵玧其会觉得他太了解林令杳了，如同他了解自己；但有的时候，闵玧其又看不懂这人，脾气好得过分，像是谁都可以揉一把。
　　林令杳歪了歪头，把手里的膏药又往前递了递，“哥？你走什么神呢？我刚说的你听见没？前一阵看你肩膀好像不舒服，回宿舍找到了从国内拿过来的膏药，后来一直忘了给你，喏，不舒服了就贴一贴，很管用的。”
　　阿西，刚刚喝的烧酒好像开始上头了，不然喉咙怎么有些热得发涨，闵玧其结果膏药低声回应，“内，康桑米达。”
　　林令杳端的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没事儿，闵pd保护好自己就好了，我还想多听几首闵天才出品的歌呢。”
　　因为感性而拍照瘾大发的金南俊落在后面跑起来追了几步，“莫？”
　　“在和令杳说你今天早上是这个月第三次弄坏宿舍的东西了。”
　　“阿尼！！！真不是我！！！”

　　“看看这个，”被李京素找到练习室里来的林令杳手里多了一份文件，“vlog？”林令杳有些不知所以，“公司不是说不露脸吗？怎么还要拍vlog？难道还戴口罩？”
　　“阿尼，”李京素揉了揉眉心，这也是她第一次带新人出道，最近忙得眉毛都快皱到一起去了，“安室长和公关部的意思是想现在拍了以后作为物料放出去，毕竟神秘风不能走一辈子，以后还是要以真面目示人，为了避免到时候的整容、假唱、换人争议，现在拍一拍你的日常——吃饭、写歌、练习、逛街，每周两三个，不用很长，五到十分钟就行，”想了想社长对这个文件的反应，末了又补充一句，“可以适当让南俊他们几个露个脸，注意分寸。”
　　“内。”
　　“给你相机，拍完之后我给你剪，然后交上去。”
　　“欧尼我可不可以自己试着剪？在学校里做小组作业的时候学过剪视频，我把自己剪的和原片都给你，如果可以你就不用帮我剪了。”
　　“也行，按理来说vlog也该有人专门来拍的，但是公司财务一直比较紧张，唉，辛苦了令杳。”
　　林令杳摇了摇头，自己何尝感受不到呢？如果不是资金短缺，也就不会让眼前这位身兼数职，又要当经纪人又要做着策划工作还要剪视频。
　　交代完工作，李京素又不免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几句，“令杳啊，这两天首尔降温，一定要注意保暖，还有晚上不要单独很晚回宿舍，跟允其那几个小子……阿西还得跟社长说一声得尽快安排我和你一起住一块儿，到时候我陪你回家就用不到他们了……”
　　林令杳听着心里暖暖的，明白这是欧尼担心自己的安全，软软地拉长了声音，“阿~拉~索~康萨哈米达欧尼——”
　　“哎一股kiyo哒~谁是我们漂亮宝宝呀kkk~”被小朋友的腔调可爱到的经纪人姐姐捏了捏脸，心里不禁再次发出公司staff的共同感叹：方时赫上辈子是救过世宗大王吗这辈子能挖到林令杳？？？！！

　　第一支Vlog，拍于2012年11月15日。
　　林令杳把相机架在宿舍的窗台上，窗外是首尔灰蒙蒙的天。她对着镜头想了想，开口说：“今天是2012年11月15号，我在首尔。这是公司让我拍的Vlog，但还不知道大家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这条视频。”
　　她顿了顿，觉得这个开场白有点僵硬，但又懒得再拍，“米阿内因为是第一次拍有点不知道要干什么，想要把自己的真实样子表现出来，但是就好像奔涌的江河全部涌入了狭小的入海口，我们慢慢来吧，大家会一点一点了解我的。”林令杳习惯性地对着镜头鼓了鼓嘴，“那……给你们看看我的宿舍吧。”
　　她拿起相机，开始在小小的单间里转悠。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吉他，一个衣柜。书桌上堆着大学专业课的教材，她虽然休学了，但偶尔还会翻翻。墙上贴着一张中国地图，石家庄的位置被她用红笔圈了起来。
　　“这是我的床，这是我的书桌，这是我的吉他。”她像个小学生一样介绍着，自己都觉得好笑，“对了，这是我妈妈从中国寄来的辣酱，很好吃，但我觉得还是没有我姥姥做的好吃，我姥姥做的辣酱第一好吃。”她举起那瓶老干妈有些怀念地对着镜头晃了晃。
　　“这个是我录歌的地方。”相机转向衣柜旁边的角落，那里立着一个麦克风架和一个小型声卡，“条件简陋，但够用。”
　　拍完宿舍，她去了公司。Big Hit的办公楼还是那栋老旧的小楼，电梯咯吱咯吱响。林令杳举着相机走近练习室，里面传来练习生们上声乐课的声音，她自觉地放低了音量小声对着镜头说，“啊哦，我忘记今天这个时间他们在这间教室上课了，看来我们得换个屋子。”正要掉头，眼尖的金泰亨捕捉到镜头，冲着林令杳咧出一个笑容，下一秒就被老师逮住，“金泰亨xi！下一part你来唱！”
　　林令杳小幅度地冲着那边挥了挥爪子，示意他们好好上课，“呦罗本，刚刚那位叫金泰亨，是一个非常可爱性格很好的练习生弟弟，或许等大家看到这条视频的时候已经成为super star了呢哈哈。”
　　“哦！Zeroxi！”孙成德远远地就看见这孩子举着个相机朝这里走过来，有些惊讶，要知道自从社长心血来潮给这位传奇练习生安排过一节他的舞蹈课之后，这位可是见到他就躲的，瞧，现在又一幅拘谨不已的样子。
　　“阿尼，Zeroxi，我长得很吓人吗？”孙成德忍不住吐槽道。
　　“米阿内孙成德老师，”林令杳举着相机进退两难，早知道不往这边走了，自己这脑子也真是退化了，又是忘了常去的练习室这个点儿有课又是忘了孙成德老师经常在这边出没，“我只是一见到您就会想到一些痛苦的回忆……”
　　“哈哈哈不至于吧？是在录vlog吗？”孙成德超绝不经意地撩了撩头发，誓要在镜头前露出自己更完美一点的左脸，以及解释清楚自己对这孩子的伤害真没有那么大，“还好吧，我也没有很严格，而且我们只上了一节课！”
　　“老师，你当时直言我跳舞像被烫到的螃蟹……”林令杳有些无语地转述当时的情景，“亲价！我一开始就说了的，我从小就没学过舞蹈，社长nim非要说什么长手长腿的人随便摆几下也会很好看的、歌手有的时候也是要配合歌曲有几个舞蹈动作的什么的，把我骗到孙老师那里上课，老师最开始还能记得我是要当歌手的，到后来场面完全控制不住了，真的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冲击和阴影来着……”
　　面对对面幽怨的眼神，孙成德也招架不住了，尴尬地笑笑“啊哈哈哈，是吗是吗，哈哈哈，那都怪方社长，”果断甩锅，必须甩锅，“他让我教你，我一碰到跳舞什么的有多严格他不知道？你说说他居心何在。”说完又煞有其是地自顾自点点头，一边嘟囔着一边快步逃走了。
　　“内，那么现在我们就去占领孙老师的练习室！”目送着孙成德的离开，林令杳凑到镜头前一脸无辜地笑着。

　　“现在来吃饭了，和亲故，锵锵~”
　　“呦罗本阿宁哈噻呦，Zero’s 亲故一米哒！”金南俊拿着勺子一本正经地问好，被林令杳无情打断，“好了下一个。顺便提醒一下，你的餐盘看起来要翻了南俊尼。”
　　“刚才那位叫金南俊，是我的同期，也是94年的，有的时候很聪明，有的时候，”林令杳做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说起来我来了韩国以后才知道这里的亲故’规则’，感觉很有意思，接下来这位也是我的亲故——”
　　“啊什么表情嘛这是！”金南俊抗议。
　　林令杳不理他，镜头转向另一边。郑号锡正把餐盘放到桌子上，察觉到镜头，立刻露出标准的微笑：“你好~我是郑号锡~”
　　“这位也是94年的。”林令杳说，“跳舞很好——哇真的超好！我之前都不知道人可以跳得那么好！人也很善良，就是有时候太吵。”

　　“令杳啊！”郑号锡不满地喊。

　　镜头忠实记录着林令杳录音前后的状态对比——录音前：渐入佳境的吐槽役+话痨小能手，录音后：能量耗尽进入待机状态的潦草小狗。
　　拐弯去了楼梯处的自动贩卖机，林令杳喃喃自语，”吃什么好呢？吃什么好呢？唉，好饿好饿——还是吃饭团吧。”拿了饭团之后推开走廊消防通道的门，里面坐着一个人，正在吃紫菜包饭。
　　“金硕珍xi。”林令杳把镜头对准他。
　　金硕珍嘴里塞得满满的，愣愣地看着镜头，然后慌张地捂住嘴：“等、等一下——”
　　林令杳把镜头又对准自己，“内，现在我们给这位哥几秒钟的时间准备一下，争取以最完美的面貌呈现给大家。”
　　金硕珍手忙脚乱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努力摆出优雅的姿态：“大家好，我是金硕珍，1992年生的……”
　　“哥是我们几个人里最年长的。”林令杳在旁边解说，“吃饭的样子很优雅，你们刚刚都看到了。”
　　金硕珍一脸幽怨地看着她，林令杳又皱皱鼻子笑了笑：“我开玩笑的，这位哥长得真的完全大发对吧？但是了解之后大家会发现比哥的脸蛋更宝贵的还有很多，比如说哥唱歌也很好，人品更是甲等……”
　　“啊——Zeroxi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盒盒盒……”眼见着这哥的大叔本体快露出来了，林令杳立马做了首尾，“内！本次vlog就到这里啦，一会儿就再去录音、拍摄，还有大概一个月我就要出道啦，也希望以上朋友在这支视频面世的时候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大家过得幸福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