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体动作研究学》十二指肠

3、第 3 章 手腕的

　　手腕的终端滴滴响起，泽菲尔困顿的起床，看了眼时间，地方时7：00，此时地平线上还是一片黑暗。
　　昨晚休息的不好，一直思索如何赚钱花费的精力过多，这具身体素质不行，导致今天他的状态有些不好。
　　洗漱后，泽菲尔精神了。打开为数不多的营养剂，泽菲尔想着今天恐怕还得去一趟里城，昨天被邀请的那个组织叫什么来着？
　　他皱着眉，心想这营养剂真难喝。好像叫洛夫宁，最后他也没见到这个组织，又想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那个笑得像锯齿鲨的男人只说去里城。
　　脑子里塞满思绪的泽菲尔烦躁得打开终端，投放的光屏调节成适合他的角度，推送着各种广告。
　　“赫迪拉代理人与虫族代表谈话，期间多次提到关于边境问题的处理……”
　　“科学研究院推出新型信息素抑制剂，雄性边缘化是否加剧？”
　　“震惊！一位高阶雄性阁下宣告结婚，伴侣竟然是……”
　　……
　　十条热搜里雄性话题占四条，这个占比真是令人膛目结舌。如果沾有雄虫的产业，那么该产业不会差。虫族不缺聪明人，这个市场基本饱和，泽菲尔占不上大便宜，但是……
　　他点开一部评分最高的爱情片，被虫族的爱情观创碎眼球：主角是一个中阶雌性，出身普通，他一路拼搏，事业有成最终赢得雄性的青睐，成为雄性的一位正夫。
　　很好，挺励志的一部影片……但是男主从未出现，只有一个回忆剪影，看了一下评论，这还是特效。
　　泽菲尔：你要不说，我都没主意到他呢。
　　翻看虫族的各种娱乐产业，雄虫占比确实高，但是大多没有看头，稍有意思的和新闻联播也没什么区别。看评论多次提到雄委会，泽菲尔搜索一看，瞳孔缩小成圆点：
　　他们最初是由保护雄性安全为主成立，是个战争产物，随着近代雄性数量减少、地位上升，其权力越来越大，管辖范围也扩大。这几年和各种族相互建交，虫族的科技进步等因素，雄性逐渐出现在荧幕前。一百年前，其他种族都没听说过雄虫，就连虫族的雌性见过雄性的也寥寥无几。
　　泽菲尔感觉不好，他想要赚钱的办法都在宪法上写着，就算他本人是雄性，违法犯罪也要付出严重的代价。
　　这让想要向雄性下手的他有些挫败，现在商城他用不了，现实里法律是一道坎。泽菲尔趴在桌上，看着窗外的地平线渐渐泛白。
　　“也许我可以帮你。”
　　淡然的男声划破平静，惊得泽菲尔从桌上跳起，他戒备的环看四周，
　　“谁在说话？”
　　“助手K—177为您服务，亲爱的玩家，你好啊。”
　　泽菲尔：不，我不好。他肃着脸站在原地，心中思绪万千：它什么时候来的？是游戏附赠的吗？那为什么现在才现身？它又看了多久？
　　K—177见他不说话，将迟到的新手大礼包发送。
　　【新手大礼包：2个记忆碎片、100000经验值、心想事成buff体验卡】
　　“叮--”
　　泽菲尔点开视域前的信息，收下礼包后，他的面色缓和，不管它是谁，好处是真的。
　　K—177见玩家的态度温和，愉悦地想：多观察果然能学到东西，有了同等利益，人类的底线是可以浮动的。昨晚没提前发放礼包，并将经验值翻倍，是个正确选择。
　　就在双方都以为自己赚到时，天亮了。
　　本来泽菲尔已经泄气，而类似游戏助手的K—177让他搞事的心跃跃欲试。思绪纷呈的泽菲尔端庄坐下，他为自己添了杯热水，捧着杯子，他缓缓开口：“K—177，我可以叫你‘K’吗？这样方便一些。”适当的要求会拉近双方关系。
　　只是称呼罢了，“当然可以。”
　　泽菲尔看着手中的杯子，垂下眼睛，轻声问：“你打算怎么帮我，你会些什么呢？K，我只有你了。”
　　小可怜泽菲尔试探这个未知生物的态度。
　　依旧是平淡的男声，K—177：“您不必害怕，这只是游戏，在这个副本中，科技方面上我领先所有文明。”
　　泽菲尔：一生只有一次机会的游戏？不过，后面那句话他很感兴趣。见装可怜没用，泽菲尔单手撑头，态度轻佻：“这么厉害，那能让我直接通关吗。”
　　K—177：“这取决于你，亲爱的玩家。”
　　智能化很高啊，和它对话，就像和真人对弈一样。泽菲尔打开系统商城，将看中的道具全款拿下——【马氏神笔（阳光版）】，看着背包的笔，他身体向后靠着椅背：“我要做导演，一个举世瞩目的导演。”
　　K—177：“我一直在你身后。”
　　黑发美人金瞳闪烁，轻翘起嘴角：真会撩.人。
　　时间不等人，金钱更不会等你，泽菲尔思考片刻就在画板上起笔。做导演前，他还做过编剧、设计，人物设定随手拈来。他打算先画几张OC试试水，嗯，背景设定就在黑区，主要是他只熟悉这里，虫族其他领域他不清楚。
　　泽菲尔将视频投到一个小型娱乐平台上，发布前：“K，能隐匿坐标吗？”
　　K—177：“您可以对我再信任一些。”
　　泽菲尔笑笑不说话，心中的怀疑没有消除，游戏助手怎么会和游戏系统分开呢，基本的防备还是要有的。
　　虫族科技十分先进，至少玩家所在的人类文明是无法相比的，发布的时间是同步的，这会儿已经有人点赞了。
　　【你是一位初入薇城的侦探】视频中是第一视角，城市复古，城中随处可见的蔷薇，蔷薇花、蔷薇纹样、蔷薇立碑、蔷薇糕点……由于采用的是全息技术，身临其境能嗅到馥郁的花香。
　　视频播放量在稳定增长。
　　【听闻薇城发生了连环杀人案，你决定亲自前往破解案件。】视角转换，夜色中黑影掠过，窗边的身影倒下。
　　弹幕：「科技背景是什么时候？这还有连环杀人案！」「应该是200年前，现在都没侦探了」「现在是刑侦」「薇城在哪？」「只是一个设定，谁当真了，反正不是我」「这是实景还是特效？」
　　进度条继续，【昨晚又死人了，你去案发现场观察。】一间富丽的房间地板上画着死者的轮廓，周围的刑警在还原现场。【你大约有了思路，这时，你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注视着你，你转身看去，，警戒线后的人群都打了马赛克，唯露出一双绿色的眼睛，冰冷的审视着你。】
　　弹幕：「怎么回事，一下突然降温了」「特效太真也不好」
　　泽菲尔：D
　　【你跑向人群，但那双绿眼睛转瞬既逝。你的直觉告诉你，那双绿眼睛一定和案件有关。
　　夜晚来临，薇城宛如按下暂停键的游戏，没有一丝动静。你行走在街道上，受老警察皮特邀请，去酒吧一聚。
　　酒吧里灯光绚丽，音乐节奏律动，气氛暧昧。你想不通老皮特为什么选择在这聚会，环视周围，你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泽菲尔单手撑着下巴，微笑的看着视频播放量上涨。虫族里哲学文化以及娱乐不发达，想到他们对雄性的追逐有多疯狂，他的笑容加深。
　　K—177见他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不由得一愣，作为自己亲手挑选的玩家，K—177了解泽菲尔，这代表他玩心兴起，也代表有人要遭殃了。
　　【有人撞到你的身上，你扶住他，提醒他走路小心，不小心被身后的人挤到，你的脸色不好。下一秒，你楞在原地，触角竖起。】
　　弹幕：「他要打人了？」「他应该是个绅士，怎么突然崩人设了」
　　镜头切到主角怀中，他扑在侦探的身上，抓着他的衣服，而主角的手放在他的后腰上，那块凸.起处。灯光昏暗，他仅露出的侧脸弯起嘴角，另一只手按在侦探的胸.前。
　　这一刻，观众彻底疯狂。表现形式包括但不限于铺屏的弹幕，私信爆满以及暴涨的播放量。
　　弹幕：「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什么？快告诉我那是什么」「%*:#@。**×.」
　　「已打赏」
　　「你再玩一种很刑的方式」
　　「博主犯了吗？要@雄委会吗」「没有，但他在走刑事主义」
　　视频继续播放，没有受到干扰，而观看次数已破千万并还在增长。
　　【怀中的人已离去，那一瞬间的触碰仿佛是幻觉，你看着舞池中的人群，怅然若失。】
　　弹幕：「你***在干什么，人都走了！」
　　「是雄委员会吗，我要举报这有人意.淫雄子」
　　「博主是做什么的，没什么，就问问他还在吗」
　　「不会被雄委员会找上门了吧」
　　「侦探，你还记得你是来干嘛的吗」「哈哈，侦探被美人迷住了」
　　最后视频以一个披斗篷的身影作为结束，他坐在钟楼顶部，风吹过时，那双绿眼睛若隐若现。
　　【亲爱的侦探，就让我陪你玩一场游戏吧。】
　　〔视频为预告，正片正急速制作，敬请期待。〕
　　不管观众怎么想得，都对正片表示期待，而打赏的金点通通进入泽菲尔的账户。
　　“找到他的坐标了吗？”
　　“显示出的是无此锚点”
　　“能联系到他吗？”
　　“已发私信，还未回复”
　　里城，洛夫宁掌权人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烟雾缭绕，他的脸模糊不清。他腿撑在茶几上，轻笑一声：“薇城？”
　　手下低下头，没有出声。
　　他按灭烟头，声音磁性：“去给秘书长送礼，就挑到的新货。告诉他，洛夫宁向您问好。”
　　手下应声是，退了出去。
　　在赫夫星系搅风搅雨的掌权人正值壮年，他站在这片地区高楼俯视底端，表情莫测。
　　嗯……嗅到了风暴的气息。
　　那双灰眸冰冷混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