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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主角介绍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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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字熊飞,封号“御猫”,常州府武进县百花岭下遇杰村人氏,出场年纪约二十二至二十四岁,善轻功,兵刃为上古名剑巨阙,后在茉花村与其妻丁月华定亲时交换了湛卢。官职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在开封府供职.人称"南侠"
人物事件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不失风骨,巍然自成
少年行侠,仗剑四方,好不平事,百里传名。时人因其久居江南,尊为“南侠”。 及长,遇包孝肃于危难,数活其命。希仁感其人,爱其才,乃引见天子。昭遂入仕,得“御猫”之号。 彼虽在庙堂,心存江湖,旷达如初。数年间,收五鼠,定君山,平襄阳,殚精竭智,无往不胜。后世曰:“其人雍容,大将之风。” 其卒年未知,娶妻丁氏,全名丁月华(《三侠五义》《七侠五义》及相关续书),有二子二女,二子名为展骥、展骏,女儿的名字未知(《续侠义传》)。 北宋年间是否真有过展昭其人,已无详文正史可考,今人仅能从口耳相传的民间故事中得到一些碎片。只知道传说中,这是一位出身江湖,最后却选择了站在青天背后持剑卫道的侠士。
展昭的出现
《包公案》
在明朝无名氏所著《包公案》中,收录了一些根据民间传说整理而成的包公故事,其中尚未有展昭出现。唯有“包公降妖记”(又名“五鼠闹东京”)一节,记叙了五只鼠妖为祸人间,包公上天庭借神猫降妖的故事,此或为《三侠五义》中号称“五鼠”的五位义士、“御猫”展昭等侠客以及“猫鼠之争”的原形。 展昭真正登场,是在明朝另一善本《包公案》及地方戏中,因此并非出自下文石玉昆先生的原创。明朝版本的展昭形象是传统的古代侠士,声名显赫,行踪神秘,并且从头至尾只与包公擦肩而过,并未入仕成为朝廷官员。
《三侠五义》
展昭演变为今日家喻户晓的青天护卫形象,是在清道光时期民间艺人石玉昆讲演的《三侠五义》中。石玉昆是晚清著名的说唱艺人,人称“石先生”,“以巧腔著。”登场时,抚弦弹唱,字句清新,自成一派,被誉为“石派书”,有《评昆论》赞曰:“惊动公卿夸绝调,流传市井效眉颦”。三侠五义故事初为唱本,先有人删去唱词,成为一百二十回的《龙图公案》,后又经问竹主人润色整理,在光绪五年由北京聚珍堂出版,并因其“极赞忠烈之臣,侠义之士”,更其名曰《忠烈侠义传》。光绪十五年,俞樾(1821-1906,字荫甫,号曲园,清代学者)又“援据正史,订正俗说”,“别撰第一回”,再更其名曰《七侠五义》,另行出版。1924年,又经俞平伯先生校勘一次,仍还其原来面貌,排印出版,是为现今通行的《三侠五义》小说。 虽有这样的演变,但从北京首都图书馆所藏车王府唱本《包公案》和《三侠五义》的抄本对照来看,除删去唱词,文字上有些加工润色之外,情节上也只有两处变动。因此可以说,今本《三侠五义》基本上保持了石玉昆唱本的原来面貌。
编辑本段《三侠五义》第三回
在《三侠五义》第三回中,出现了以江湖侠士形象登场的展昭的各种形象1(20张): 包公认镫乘骑,带了包兴,竟奔京师,一路上少不得饥餐渴饮,夜宿晓行。一日,到了座镇店,主仆两个找了一个饭店。包兴将马接过来,交与店小二喂好。找了一个座儿,包公坐在正面,包兴打横。虽系主仆,只因出外,又无外人,爷儿两个就在一处吃了。堂官过来安放杯筷,放下小菜。包公随便要一角酒、两样菜。包兴斟上酒,包公刚才要饮,只见对面桌上来了一个道人坐下,要了一角酒,且自出神,拿起壶来不向杯中斟,花喇喇倒了一桌子。见他唉声叹气,似有心事的一般。包公正在纳闷,又见从外进来一人,展昭的各种形象2(20张)武生打扮,叠暴着英雄精神,面带着侠气。道人见了,连忙站起,只称:“恩公请坐。”那人也不坐下,从怀中掏出一锭大银,递给道人,道:“将此银暂且拿去,等晚间再见。”那道人接过银子,爬在地下,磕了一个头,出店去了。 包公见此人年纪约有二十上下,气宇轩昂,令人可爱,因此立起身来,执手当胸,道:“尊兄请了。能不弃嫌,何不请过来彼此一叙?”那人闻听,将包公上下打量了一番,便笑容满面,道:“既承错爱,敢不奉命。”包兴连忙站起,添分杯筷,又要了一角酒、二碟菜,满满斟上一杯。包兴便在一旁侍立,不敢坐了。包公与那人分宾主坐了,便问:“尊兄贵姓?”那人答道:“小弟姓展名昭,字熊飞。”包公也通了名姓。二人一文一武,言语投机,不觉饮了数角。展昭便道:“小弟现有些小事情,不能奉陪尊兄,改日再会。”说罢,会了钱钞。包公也不谦让。包兴暗道:“我们三爷嘴上抹石灰。”那人竟自作别去了。包公也料不出他是什么人。(《三侠五义》第三回、金龙寺英雄初救难,隐逸村狐狸三报恩) 评书艺术流传至今,出现了多种版本的《三侠五义》,可供今人欣赏。其中单田芳先生串联大小五义前后三部,别撰上三门、下五门武林体系,进行侠、剑客的等级划分,架构庞大,具有强烈的个人风格。但因其对前作人物形象与故事的删改较大,不推荐作为文学考证的依据。
人物评价
一言其殿前献艺之时奴颜媚骨;二言其行事之时颇有大将之风;三言其人谦和稳重,乃温润君子,比之锦毛鼠之辈则少见愚钝。 诸公得之矣,亦未得之矣。 君不见其独闯陷空岛,为得三宝而与白玉堂立下三日之约?诚其意气所致,却不乏周全于其中。三宝者,关乎开封府包希仁之命术,展昭岂会自专如儿戏?如是约,一来可轻慢白公之心,二来之后诸人营救夺宝,尽在南侠心中盘算,三来不示弱于白公耳。君不见玉堂被擒之后,仍桀骜不驯,诸人苦劝,南侠坦言五爷过失于席,磊落无半点偏袒,复有言“展昭与五弟荣辱共之”。五爷心结遂开。此诚展爷性之至诚,然其言语,不可谓不对症下药也。且观其言语,可谓其思虑不周乎?堂堂南侠,岂以“愚钝”一词以蔽之?江湖险诈,官场更甚,愚钝之人,安得全身其中耶? 再议诸公之谓南侠之“奴颜媚骨”。昔,周树人先生乃言,观其殿前献艺,是奴颜媚骨至极之态。吾不敢言先生之言谬。然则,当晚清之世,何人而无奴性耶?报效国家,投身朝廷,谓之奴,则何人之谓不奴?以此而想,必是白公等“社稷兴亡门外扫,且唱高志倚栏杆”之辈。人人若此,百姓如何?家国如何?江山如何?若展昭献艺谓之奴,则白公之献艺如何?斯奴耶,斯不奴耶?奴性之论,非拘于南侠一人,时人之所囿也。(《展昭何许人》) 是智抑是愚?是忠抑是卑?是侠之大者抑是鹰犬爪牙?人生一世,不能见千年变迁,唯择善固执而已矣。况展昭本草莽也,因小说家言而入仕途,已非其本来面目。展昭何许人,不过观者各凭当世之主义论争,于展昭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