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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发现了 梅砚辞被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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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驾行至偏院回廊,宋寒指尖捻着玉扳指,回身望向书案前的梅砚辞。晚风卷着墨香掠过,吹动梅砚辞素色的衣摆,他正在低头整理狼毫,侧脸的轮廓在廊下宫灯的光晕里清俊得像幅淡墨画,连垂落的眼睫都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
“梅先生。”
清冽的嗓音自身后响起,梅砚辞的动作倏地一顿。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隔了三年光阴,依旧能瞬间在他心底掀起波澜。他缓缓转身,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那人一身玄色龙纹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的少年气褪去,添了几分帝王的威仪,可那双眼看着他的目光,却依旧带着当年在书斋里的执拗与炙热。
是宋寒。
梅砚辞垂眸敛去眼底的诧异,拱手行礼:“草民参见陛下。”语气平淡得像对着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宋寒上前两步,伸手虚扶了他一把,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梅砚辞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宋寒的眸色暗了暗,却依旧笑着道:“先生不必多礼,三年未见,先生的字倒是越发清逸了。”
“陛下谬赞,草民不过是闭门练字,难登大雅之堂。”梅砚辞避开他的目光,眼睛看着那廊下的梅枝上,那枝梅开的很好!
三年前,他还是东宫伴读,就是宋寒的书法师傅。那时宋寒还是个少年,总爱赖在他的书斋里,磨着他教自己写字,指尖偶尔相触,少年的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却还硬撑着装作淡定。后来宋寒登基,他以体弱为由请辞归乡,从此与宫墙隔绝,不想再有交集没想到会这么巧合!
“先生倒会谦虚。”宋寒绕到书案前,拿起梅砚辞刚写的字卷,这字的美,没有人能写出来吧!。”他抬眼看向梅砚辞,“何况,朕还认得先生的笔锋,方才那卷呈上去的字,并非先生所写吧?”
梅砚辞的一惊,他没想到宋寒还记得他的字迹?。他绞尽脑汁的想圆会去想了半天才想出来道:“是旁人代笔,草民今日心绪不宁,恐污了陛下眼目。”
“哦?”宋寒放下字卷,步步逼近,直到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步之遥,梅砚辞往后退着退着退着就没地可退了。宋寒淡淡开口,“先生是因为见到朕,才心绪不宁?”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梅砚辞的耳尖微微泛红,他后退一步,撞在书案上,案上的镇纸发出清脆的声响。“陛下说笑了,草民只是……”
话未说完,宋寒便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是特别重,但也他无法挣脱。“先生三年前不告而别,朕找了先生许久。”宋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委屈,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朕登基那日,本想封先生为御前侍书,可转身却只看到先生留下的一封辞呈。”
梅砚辞的喉结动了动,当年他离开,不过是看清了两人之间的身份鸿沟。自己生为教师不能有此心啊!
宋寒的目光灼灼,一字一句砸在梅砚辞心上,“朕那里始终留着先生的笔墨,朕的枕边,还放着先生教朕写的第一幅字。”
梅砚辞抬眼看向他,撞进他眼底的深情里,那深情浓得化不开,像陈年的酒,让他有些微醺,他怀疑他自己醉了。他想起当年在书斋里宋寒在雪夜为他暖手,红着脸说先生的手比雪还凉;
“先生,跟朕回宫吧。”宋寒松开他的手腕,却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朕的后宫空着,朕的心里,也只装得下先生一人。”
晚风卷着梅香吹来,廊下的宫灯摇曳,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梅砚辞看着宋寒眼底的期盼,终是轻轻点了点头。他也拿宋寒没办法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宋寒一定不会答应的。
宋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点亮了漫天星辰。他伸手将梅砚辞拥入怀中,力道紧得像是怕他再次消失,在他耳边低声道:“先生,这次,别再走了。”
未完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