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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散兵]视角 正在切换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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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切换至[散兵]的视角
——加载完成——
——让我们把时间稍稍往前拨动——
这里是一片浅蓝色的光芒构成的空间,这里是世界树的内部。
散兵正带着旅行者在曲折的小路上行走,一边时不时和旅行者身边的聒噪白色挂件斗斗嘴,一边向着树心前进。
两人走到了巨大的世界树底下,散兵经过小吉祥草王的允许,开始尝试打捞与降临者有关的信息。
旅行者与派蒙在一旁等待。
“嗯?”散兵捞起了一团蓝色的像是小树苗一样的东西,“无名的数据?”
散兵尝试解读其中的信息。
散兵读到了博士某个切片的回忆。
散兵知道了博士化名埃舍尔欺骗了踏鞴砂的刀匠们还亲手杀了对自己有恩的丹羽。
“呼……”
散兵在深呼吸。
虽然对人偶之身来说呼吸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多余行为。
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
“呵……”
脑子瞬间炸开的愤怒几乎就要吞没自己。
一只手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散兵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了那个名字:“多托雷!!!”
“噫……!”派蒙被散兵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吓到,一下子窜到旅行者身后。
“……”想起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尾巴,散兵尽可能地试着收敛自己的情绪。
一直在世界树外注视着他们的纳西妲及时开口,说明了记忆的来历。
旅行者体贴地跟派蒙走远了点,让散兵独自一人冷静情绪。
——一段时间后——
恢复正常……或者说看起来恢复正常的散兵继续工作,向旅行者转达了世界树内没有降临者信息的结果。
旅行者并不意外,同为降临者,不在世界树的记录范围之内也是合理的,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失望结局,旅行者仍然礼貌地向散兵道谢。
散兵撤回了这个谢谢,然后个人分享了一些从丑角那边听来的降临者信息。
散兵向纳西妲确认自己的工作完成后,起手一个结界隔绝了纳西妲的链接,再一把抓住旅行者建立了私聊频道,即使旅行者没有正面回答,散兵仍然知道了答案。
散兵向旅行者确认过世界上存在历史被改变的事之后,纵身一跃跳进了世界树中。
熟悉的坠落感环绕着散兵,他从自己随身的小背包里掏出一枚金羽。
散兵神色复杂地盯着金羽发了一会儿呆,自己当初离开踏鞴砂前往至冬时就打算将其丢弃,却被博士劝说这种质地坚固的东西也许会是很好的材料而一直带到了至冬。
这枚巴掌大的金羽前不久被博士拿去刻录了正机之神的数据,而在数据构成的世界树里……
收起头上的斗笠,将金羽放进胸膛,正机之神的数据显现,出现在巨大机甲头部的散兵熟练地撕开背后的衣裳,在衣服上开了几个小洞。
机甲内部顶端,几根交替流淌着深紫色浅紫色能量的导管杂乱地垂落,就像是傀儡的丝线。
散兵伸手拉住一条导管,与自己背部的接口契合,被链接的感觉爬上手臂,自己的双臂逐渐失去知觉,而后蔓延到双腿,双腿也麻木得无法使力,散兵闭上眼睛,正机之神打开的面甲合拢,将他护在其中。
机甲一阵颤动后,眼部亮起红光。
正机之神悬浮起来,伸出四只巨大的金属巨手,开始搜索与散兵有关的所有记录。
一棵棵流淌着数据的淡蓝色小树苗不断地浮现在正机之神身边,一棵棵的小树苗因为数据不断地被删除而消失。
正机之神也随着这些数据的出现和消失逆向回顾着自己失败的一生。
从战败于小吉祥草王,到花神诞祭的轮回、稻妻的邪眼工厂、至冬深渊探索、无名孩童的病逝、踏鞴砂、借景之馆……
最后的最后,是自己的造物主,雷神巴尔泽布。
绑着紫色麻花辫,穿着浅紫色和服的女性魔神,手捧着一枚像是棋子一样的东西,正要放进眼前沉睡人偶的胸膛,却忽然看到了人偶在睡梦中流泪……
正机之神不想再看下去,动手删掉了最后一块数据。
随着数据全部清除,正机之神感觉自己正在逐渐变得透明起来,快要失去能量的正机之神也不再能维持漂浮的状态,沉到了数据海之底。
散兵意识模糊之际,突然感觉到一道存在感非常非常强烈的刀光从自己身边经过,撕开了空间,露出两条血色的缝隙。
散兵瞬间清醒,表情变成了熬夜工作完刚准备睡着就被叫醒那种无与伦比的暴躁:就连最后的安宁都不能给自己吗!
“巴尔泽布!!!”正机之神怒吼着,两只金属巨手撕开那道空间裂隙,两只金属巨手在头顶凝聚自己仅存的全部神力和雷元素,散兵发誓不把这一发刹那生灭糊到这道攻击的主人身上他就……
诶?
不是?
你谁啊?
正机之神刚把金属脑袋探进那个空间,就发现自己好像骂错人了,那个紫头发的女人虽然和巴尔泽布的脸有几分相似,但身上完全没有生命的气息,更像是一个死物,或者说一道投影。
意识到自己临死前不能打某个魔神一巴掌顺便喊出那一句(巴尔泽布我已登神)之后,散兵连继续攻击的意愿都没有了,可惜即将消失的自己实在是控制不住头上的雷球,只能任由刹那生灭的时刻到来。
雷球下坠的同时,散兵看到那个神似巴尔泽布的女人身边的小灰毛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黄泉!”
而名为黄泉的女人一头紫发变白,又斩出了刚刚把自己吵醒的那一刀。
好消息打扰自己永眠的罪魁祸首报复回去了。
坏消息不是巴尔泽布,不仅没打到巴尔泽布而且好像还连累到其他人了。
算了,无所谓了,再见了,提瓦特。
世界变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