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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她变了 前男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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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你看看这家餐厅的环境,你喜不喜欢,如果可以,我想在这里邀请你吃饭。】
她是不大想去的,诚如陈既白所说,她已经是陈太太了,贸然和前男友出去吃饭万一被有心之人看到大做文章,对两家都不太好。
但当年分手的确是不大体面,林西京又想为这件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明天我要去开会,大概一点左右结束,我们两点见。】
捧着手机终于得到回复的陈津山,忐忑点开消息栏看到林西京答应了他的请求,靠在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
他此行只有一个目的,即便林西京已经结婚,他也要放手一搏。
他不信,两年之久的感情可以说放下就放下。
他对自己有信心。
【好,那我们不见不散。】
下午抽空,林西京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清空搬到了三楼,三天前定制的席梦思下午就会送到。
从今以后,她将不用再和陈既白挤在一张床上。
想到这里,她高兴地抱着有米猛亲了一口。
陈既白是晚上九点左右到家的,上到二楼时,他只是听见三楼有异响并未在意,以为是林西京在楼上杂物间翻找东西。
打开卧室门,发现衣帽间里的衣服少了一半,再次出来确认,床上的枕头,公仔全都不在,他才想到,是林西京换了房间。
‘叮——’
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老婆:以后你住楼下,我住楼上,有事电话沟通。】
电话沟通。
他哼了声,自言自语,怎么倒成了合租舍友了。
早知道当初就该买个两室一厅。
陈既白颓废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水晶吊灯,只觉得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偌大的卧室里安静得可怕,连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烦躁地扯松了领带,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
有什么理由能顺理成章的住到楼上去?
他连吃了两把核桃都没想到。
于是啐了口,把罐子里剩下的核桃都丢进了垃圾桶,“谁说核桃能补脑,造谣。”
楼下陈既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只闻到各种气息交杂的味道,洗发水沐浴露的香气,还有林西京身上的香水气,似乎都在这个屋里交织成网,从天花板缓缓坠落。
隔天,林西京洗漱好下楼就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但和平时比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楼下陈既白听到脚步声,把盘子搁在餐桌上叫她过来吃饭。
他摘了围裙扔到一旁,递给她杯苹果汁,“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林西京看着盘子里,好像有点瘫痪的鸡蛋,嘴角微微抽动。
“李阿姨,没来上班吗?”
陈既白喝了口咖啡,微微笑着,“阿姨这周请假,所以这周末饭菜都我来做。”
“……”
林西京低下头,用筷子夹起煎蛋,十分费力的送到嘴里,然后眼睛弯成了一弯月牙,“我上班要迟到了,先走了。”
“上班?”陈既白知道她是自由工作者,从未听她说过要上班的事,“去哪儿上班?”
“哦,忘了和你说我找了份编剧的工作,今天正式入职。”
话音一落,林西京轻轻阖门。
编剧的工作是许星回内推给她的,身为娱乐圈知名导演,推荐个人还是小意思。
她是个低精力人群,选择这份工作也是因为写文没什么灵感想换个环境,毕竟总宅在家也不是好事,会四肢退化。
新入职第一天,总编剧给她们开了会,正好下午,林西京刚睡醒有些困,朦胧之间也没听清她说什么。
第一天也没什么特别的工作要求,做完手头的活就可以下班了。
她和陈津山约的饭店在中心路,离工作的地方很近,开车10分钟的路程,来的时候陈津山还没到,她先叫了杯橙汁坐在位置上等。
大概等了约有十分钟,陈津山才来。
他依旧是一身黑色运动装,休闲风格,这么多年过去一点都没变。
“抱歉,让你久等了。”
陈津山叫来服务员传菜,和林西京说,“点菜吧西京。”
两人之间的氛围并不尴尬,却也绝对算不上热络。
林西京点了几道她以前爱吃的菜,直到服务员退下,包厢里再次陷入安静,陈津山才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你竟然还记得我爱吃什么。”
进门时他还有十分的担忧,现在也就剩下七分。
“别误会,我只是出于礼貌而已,点菜当然要合大家的口味。”
她是个嘴硬的人,陈津山清楚,当然现在也这样以为。
认为她只是刻意回避,不想承认心里残存的爱意。
“你,过的还好吗?”
林西京收起手机抬眸瞧他,觉得他好像苍老了不少。
“挺好的,爱情,事业双丰收。”
陈既白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沉默了几秒才说:“那就好,那就好。”
菜上齐了,林西京一门心思都扑在了饭上,哪有功夫看他脸色。
她喜欢吃这家的清蒸鱼,口感软弹,嫩滑,但每日只供应20条所以有时来了也不一定吃的上,要看运气。
今天还是托陈津山的福气,有机会能吃上这口。
“西京。”陈津山搁下筷子,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的溜直,“你觉得,我们还能不能……”
“不能。”
她信命,既然当年老天做了选择让他们分开各走各的路,那就再没必要纠缠在一起。
林西京拿起旁边的手帕擦了擦嘴,从容地靠在座位上,“陈津山,首先我结婚了……”
“结婚了也可以离!”
陈津山低吼了一声,神色冰冷,眉头皱起形成了个川字纹,看起来很凶。
那还是她第一次见陈津山如此失态。
“抱歉。”
他担心吓走林西京,尽量柔了调子,“可你不爱他不是吗?”
“爱不爱的,不重要。”
爱情只能是生活中的调味品,权利事业才能让人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她看着李却山微红的眼眶,再次低声重复这句话,“爱情,对我林西京来说,不重要。”
陈津山不再说话了。
他好像不太认识林西京了,记忆里的女孩,下雨天不小心淋雨回到家后会和他发脾气撒娇,吃胖一点都会怪罪他做的饭太好吃。
但面前的女孩,长大了,更成熟了。
又不妨说是这些年吃过的苦太多,让她失去了本心。
总而言之,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应该是自己。
是他没有照顾好林西京。
——
澄园。
今天是李却山组局,沈从兴和周靳妄作陪。
“呦,我还以为你结了婚就回归家庭了呢。”周靳妄端起杯子喝了口茶,他嘴尖,母亲以前开过茶楼,一砸嘴就觉出味儿不对,立马叫了服务生。
来的是个小姑娘,也就十八九岁,梳个低马尾,唯唯诺诺的,一看就是被推出来挨骂的。
“你们老板怎么不来?”
“老板今天不在,我们经理说可以额外送您些新茶。”
周靳妄真是懒得看他们把自己当傻子的操作,“算了,让你们老板上几碟子新茶酥吧。”
小姑娘如蒙大赦,“好的先生。”
“胡了。”陈既白向来手气好,一次局,一大半的牌都是他赢,有好多次输的沈从兴直哭求,扬言下次在不和他玩了。
李却山意料之中,提前给了他三局的钱,“今天下班怎么不回家陪老婆。”
见他不说话,一边的沈从兴咂嘴,“看起来是被扫地出门呢。”
“哪里能和沈大公子比逍遥自在,还能偶尔消遣。”陈既白丢了张北风出去,态度恶劣,“杨小姐今儿没翻你的牌子吗?”
周靳妄笑着抽了口烟,没忍住轻咳了几声,“还杨小姐,估计人家都不记得他是哪个了。”
说完,众人哈哈一笑。
“得,既然陈总不愿意说,你们也别拿我开涮。”沈从兴起身去开窗,临坐下时拿杯子给陈既白倒了杯茶,“我就说老陈火气怎么这么大,人进门,你们连口水都不给人家喝。”
李却山看破他,“你别以为忙着献殷勤他就不会骂你。”
“你真不说说看到底什么事?”周靳妄继续问他。
牌又走了两圈,陈既白才讪讪开口。
“她和我分居了,她住楼上我住楼下。”
“得嘞,这是找了个合租室友。”李却山说完这话,他就飞了一记眼刀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又继续说,“虽然不知道你们方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吧,你既然喜欢林小姐,那就讲清,别天天挂个脸子,嘴硬的像鸭子,哪个看了会喜欢你。”
陈既白点头,他的确打算和林西京解释一下之前的事,“我是怕讲清了最后连朋友都做不得。”
周靳妄伸了下手,“这种东西不成功便成仁,哪儿那么多规矩啊。”
“要我说,老陈你现在第一步是该想想怎么把人请回主卧。”沈从兴继续说,“不如,你把你妈请回家坐坐,我觉得嫂子看见阿姨应该会主动搬回去的。”
——
林西京从餐厅出来是三点左右了,中途还约了许星回去做美甲头皮护理,到家已经是七点左右。
前后脚的功夫,陈既白的车也开进了停车场。
她提前停好车,现在原地等了陈既白一会儿。
“陈总今天下班好早。”
刚贴近一点,林西京就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
她捏着鼻子,露出十分嫌弃的表情,“你抽烟了?”
小时候家里没人抽烟,所以她对这种气味额外敏感。
“朋友。”
“哦。”林西京拖长了调子,慢慢和他拉开距离。
“今天你和陈津山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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