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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互相伤害。 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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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的是一种出现在市面上不久的药物,入体的方式有很多种 ,其中注射是最简单的办法,但岑裕身上并没有任何针孔。
林煜靠在原地思考了一会,
“祁医生最近时不时快回国了?”
他说的祁锦是近三十年来首都最优秀的医生,前不久还因为将一位青春少女残疾的腿治好了从而上了热搜,
那医生点了点头,“祁老师已经在准备那边的收尾工作了,估计马上就可以回来了,”
“不过,祁老师不知那么好请的。”医生好心提醒了一句。
在首都祁锦也算是一个传说也一样的存在,至今还流传着他的英雄事迹,谁不知道那位是出了名的难请,看不看病全看他的眼缘,不合眼缘,就算你给千百万乃至上亿都没用,,,,,
林煜抬手止住那人的话头,“我来请,你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见林煜的面上严肃,那医生不敢再隐瞒,和盘托出,“岑先生您还记得之前您曾经让我帮忙检验成分的几种药物吗?”
"我们看了基本可以确定与当其中一种药物里面的成分对应上了,大部分的成分都是一样的,,,,"
后面医生还说了什么但岑裕已经完全听不见去了,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双手叠放在一起甚至感受不到温度。那人说的是几年前岑裕亲手交给林煜的药剂,那是岑裕亲手从圣山带出来的,
现在有人把这种药下到了他自己的身体里,岑裕直愣愣的抬起双手低头看着,青色的血管隐在皮肤下面,或许现在自己整个身体里面都是这种药物。
眼前开始出现重影,恍惚间他听到林煜将医生请出去直到病房门被彻底合上岑裕才无声的松了一口气,张开左手,短短的指甲嵌入血肉渗透出细小的血丝。
林煜在他的身后把门带上转头看见岑裕现在这副不清醒的样子,皱了皱眉。
“从你之前约我出去吃饭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为什么有一点变了,但我理解成是你谈恋爱太兴奋。”林煜皱眉说。
岑裕回复一点理智,摇了摇头“跟你没关系,他下药应该是在更早之前。”
他没有说下药人的名字,但这个人指的是谁答案呼之欲出,岑裕不想承认是时邗於做的,却又不得不承认因为除了时邗於之外,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能够在岑裕那种无时无刻都警惕的状态下,对他动半分手脚,如果那次坠崖的时候时邗於没有跟着跳下去那么现在林煜就该怀疑当初那瓶红酒是不是也是时邗於动的手脚了。
岑裕深深呼吸了几下,林煜并没有出言安慰他,他们都知道这种口头安慰并没有任何意义也给予不了任何帮助,
“按照前几天线人说在天津大道附近的小岔路上,就是你之前说的那条小岔路在路边的草丛上发现了几滴不明显的血迹,已经送到检测中心做DNA了,有结果马上就会告诉你,”林煜实在想不出现在这个氛围应该说什么话,但想着按照岑裕的性子这个时候最好是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岑裕马上顺着他的说思考起来,“在草丛上?”
林煜单手领起放在一旁的电脑手指微动几下,调出页面放在他面前,“这是当时警方的人拍的。”
画面的光度很暗,旁边应该是有人打起了手电筒之类的工具,才勉强看清了树叶上沾着几滴的暗红色的血迹,血迹分布形状极其不规整,
“你不觉得这有点儿太明显了吗?”岑裕忽然出声说,
林煜动手将照片整体放大,“警方有一个年轻的警员给出了和你一样的疑问,现在不排除这几滴血是故意想要吸引我们的调查方向这种嫌疑的,”
对着几滴血两人也讨论不出来什么,林煜站起来收拾电脑,岑裕也没有要起身送他的意思,稳稳当当的在床上躺着。
“恐怕白低生是想逃出境外,”
岑裕不以为然,“那些人以为出了境外就万事无忧了,是,在境外首都的警察不能把他怎么样,但他不就是看中了境外的管理松,对于他这种人没办法直接抓捕吗?”
林煜接上他的话头,“所以,在国外也有人?”
岑裕剥香蕉的手指心虚的一顿,打哈哈,“怎么可能,要真这样,我早就称霸首都了。,”
林煜直起身来,修剪得体的西服裹着他几乎与完美的身材,林煜这个人吧平常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他都是那种万年冰山脸,但等到他真生气的时候他的脸上就会出现那种笑意,两边嘴角一提就是一个浑然天成的十分刻薄的笑。
就比如现在,他说,“岑总,看在你被骗身又骗心的份上我决定你的医药费我抱圆了,另外你也不用着急去工作,反正你一有什么事情就把时纪的种种工作都推给我。我想贵公司的员工对待我的处事风格应该也已经熟悉了,至于那位联系不上的红头发的海葵我自有办法,也不用你操心,”
林煜伸出两根手指摇摇一指,“所以你现在,就,给我,好好治疗。”
临走的时候,林煜还让守在门口的护士进去搜走了岑裕身上的最后一包烟并按照林煜的吩咐下楼买了一包软糖塞进岑裕的手里。
堂堂时纪总裁看着手里的草莓味的Hellokitty软糖半晌,慢慢接受现实,最终屈服。
与此同时,天青大道上。
一个身着破烂衣物的人,用一双满是冻疮的脚走在路上,脏乱的头发下面是一双充满怨毒眼神的眼睛,面对满城的通缉检查白底生狼狈不堪,只能犹如过街老鼠一样仓皇逃窜,只是他如今都是这样一番模样了身边竟然还有个女人。
那女人与他是差不多的打扮,但手上却套着几个价值不菲的手镯,嘴唇干的起皮,女人似是忍耐不住一般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想要用口水来滋润一下干裂的嘴唇结果是嘴巴上面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痛感。
原本漆黑的街头此时却在尽头传来几束强烈的白光,那白光一下子照到了白底生刺的他不得不闭了一下眼睛,远处还传来几声犬吠声似乎正在有人往这里追赶。
俩人顾不及多想白底生一把拽住女人细小的手腕拽着他往草丛里躲,白底生屏住呼吸不再发出一丝声响。
渐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空气中似乎有鼻子耸动的声音,就在那大型犬在他周围徘徊的时候白底生感到手腕一凉,接着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拉扯过去,四肢的皮肤。小但尖锐的树枝划破,留下点点血迹,而他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
半小时后闻讯赶来的警察在天青大路上一无所获,年轻的刑警当场发飙,当即赶回警局去审问那个所谓的线人。
“她现在想融资买下那块地?”岑裕单手拿着电话,看着护士换营养液,冷笑一声,'告诉管那块地的人让他们把价格在往上提,'
对面说了什么,但岑裕稍微偏了偏头,
“让他们随便,”岑裕说,“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就抛一个替罪羊出来,”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声音,“替罪羊?”
岑裕慌忙的按断电话抬头,林煜手里拎着两个便携式饭盒,岑裕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裹着小碎花布的,粉红色的饭盒上,嘴角微微抽搐。
“?”
面对着无声的质问林煜并不当回事儿,把两个饭盒摞在一起示意护士换完药赶紧出去,医院的护士显然都十分有眼力见,只是两人间的氛围实在古怪,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岑裕确定在刚才的几页里面,小护士显然已经把他们当成了同性恋人。
岑裕本来以为他要问关于刚才电话的事情,暗暗攥紧手指。
结果林煜不仅没问他还亲自动手把两个饭盒都拆开,将丰盛的住院餐摆在他面前,甚至还亲自摆好了勺子和筷子。
“时邗於不在你连饭都不能吃了?”
某人轻则不开口,一开口就是王炸,
岑裕纳闷的想,同样都是从圣山出来的发小,为什么林煜和顾栗是两个极端呢?一个生怕戳到他心窝子,一个生怕戳不到他心窝子,
林煜把冬瓜汤的勺子塞到他手里,修长的手指曲起在桌面上敲了几下,“我来找你,除了是送饭,还有一件事情,底下的人传上来说在天津大道上明明已经发现了白底上的踪迹,结果莫名其妙的白底生,身边还有一个人在关键时刻把白底生带走了。”
岑裕默不作声,低头喝冬瓜汤。
多年的被拆穿经历,让岑裕明白一件事情,对林煜撒谎是最不可取的方案,因为这人问你一个问题的时候,很大概率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想看看你说不说实话而已。
很多时候两人之间不需要说太多话,林煜一见他这副样子就头疼。
他直接问,“人在哪?”
岑裕把刚才打电话的手机解开,手一滑,点开首都实时建筑平面图,这个软件还是当初明柚和时纪一起开发的,那张平面图上被标记了很多圈圈点点,岑裕伸出手指在其中一个墨绿色的点上轻轻圈了一下。
放大平面图,林煜认出来了,是首都中心的教堂,但这个也只是平面图更具体的林煜也看不出来。
“在地下室。”
林煜身子往后一靠。
“你想干嘛,”
岑裕舔了舔唇缝,“让他付出他应有的代价来。”
“而且你光来找我是不够的。”
“什么意思?”
“这人作恶多端,想找他寻仇的人可不止我一个,”岑裕把手机关上了,“放心吧,我只是想要他嘴里的信息而已,多余的事情我也懒得做,毕竟我也怕脏了自己的手。”
林煜两指一并警告道,“最好是,”
说完转身想走,被出声阻止,“还没有消息吗?”林煜脚步一顿。
“你问的是哪个人?”
岑裕眯起眼睛来,“两个人都有。”
“时邗於毫无音讯,我们的人没有任何线索,至于顾栗,我猜她是安全的,”
能让林煜说出来猜这个字,就证明让顾栗失联的人绝对是他们这边的人,这么做很有可能是为了保护顾栗,而林煜并不想与之为敌。
“难不成是庄少?”岑裕说说完又立即否认,“哦,不对,不对,庄家是不是把庄少关起来了?”
来啊,互相伤害啊。
林煜潇洒的留下一个白眼,转身走了。
人走之后,岑裕轻轻摩擦着指尖,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洁白的应用棉被上落下一滴清泪。
但很快岑裕又强迫自己收起了这种杂乱的情绪,刚刚电话被突然打断对方十分明智的没有打电话来问,而是发了短信。
-人现在已经带到了地下室,白小姐那边说要与他进行视频通话并且要求全程围观。
手指微动岑裕给人回了信息。
-(图片)
-按照字迹分析一个一个去对比,去找首都所有登记人员里面有谁和这个字迹相符,先答应白筠筱,你们先别动,也别出声音,一切让我过去之后再说。
那边很快回。
-老大,你不是在医院呢吗?现在过来伤口……
-让沈秀心他们继续提高价格务必让鱼上钩,邹茜现在应该已经往那边赶了,你们找人接应一下。
-:……
岑裕收起手机,眼底一片冰冷。
林煜脚步一顿。
“你问的是哪个人?”
岑裕眯起眼睛来,“两个人都有。”
“时邗於毫无音讯,我们的人没有任何线索,至于顾栗,我猜她是安全的,”
能让林煜说出来猜这个字,就证明让顾栗失联的人绝对是他们这边的人,这么做很有可能是为了保护顾栗,而林煜并不想与之为敌。
“难不成是庄少?”岑裕说说完又立即否认,“哦,不对,不对,庄家是不是把庄少关起来了?”
来啊,互相伤害啊。
林煜潇洒的留下一个白眼,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