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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傅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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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的确与柏拉图不沾边——她沉迷床笫之欢,近乎贪恋。
一进家门,她便搂住智冕的腰,从玄关吻到客厅,又步步紧贴地将人带往卧室。唇齿交缠间气息渐乱,她将智冕轻轻压进床里,吻得更深,手已探进衣摆,掌心贴着她腰侧肌肤缓缓摩挲。
智冕被吻得浑身发软,腿间微微潮热,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在唇齿交缠间逸出轻喘:“今天怎么了……吃药了?这么急……”她抬手,指尖虚虚抵在傅渊肩头,似推非推,终是化作环抱,搂紧了她的腰,仰脸迎合。
“我不需要吃那种东西。”傅渊声音低哑,动作少见地有些急躁,手指已勾住裤腰缝隙。
“你今天好凶……”智冕仰起脖颈,感受着亲吻落在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好急。”
傅渊略略撑起身,在昏暗中看着她,眼底情绪翻涌。“给你吃颗定心丸而已。”她低声道。
“定心丸?”
“我知道你白天吃醋了,”她低头轻吻智冕的耳垂,“因为那个新来的小医助。”
“所以呢?”
“所以……”傅渊的吻沿着颈侧缓缓下移,手掌抚过温热的肌肤,“我只好用行动告诉你,我有多爱你。”她将额头轻抵在智冕颈窝,蹭了蹭,声音沉而烫人:“告诉你……我有多想你。”
“你可真会啊。”智冕手指穿进傅渊的发间,轻轻揉着,“经常这样哄人?”
“哪有。”傅渊喉头动了动,嗓音低哑,“我……想了一整天呢。”手却没停,指尖仍流连在智冕腰间,带着刻意的撩拨。
“那你都想出什么结论了?”智冕闭了闭眼,试图在逐渐攀升的热意里维持一丝清醒。
“这种事……”傅渊已经将智冕剥得□□,自己却还衣衫整齐。
她搂着智冕的腰让人坐起,牵着对方的手扶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搭上智冕的肩,歪头看进她眼里,笑意盈盈,“还是边做边聊比较好。”她凑近些,气息拂过智冕的唇,“告诉我,为什么吃醋呀?”
“她才二十二。”智冕指尖微微发颤,一半因情动,一半因努力拉回的理智。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开始解傅渊的衣扣。
“所以呢?”傅渊顺从地抬起手臂,任智冕褪去她的T恤。只剩一件贴身的背心,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比我年轻。”智冕没急着褪去背心,手探进去,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缓缓游走。
“也比我年轻啊。”傅渊眼神里满是纵容,歪头笑着。
“可我大你三岁。”
“我们都在睡这么久了,”傅渊低头,鼻尖轻蹭她的脸颊,“怎么现在忽然在意起年龄了?”
“不知道,”智冕指尖在她脊背轻轻划着,“可能就是……被刺激到了。”
“那我也被刺激到了。”
“你被什么刺激到了?”
“好恨啊,”傅渊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和懊恼扑进她怀里,“我二十二岁的时候怎么没睡到姐姐呢”她的吻落在智冕颈侧,轻咬了一下,气息灼热,“别再说这些引诱我的话了……我们,做点正事吧。”
“明明是你说的边做边聊……”智冕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的轻喘,话还没说清楚,人便已落入这难以抗拒的迷乱里。
傅渊让智冕平躺下来,握住她的膝弯将腿引到床边。双脚悬空垂落的瞬间,智冕轻轻吸了口气。
傅渊滑下床沿,直接跪在她腿间。工装裤粗糙的布料擦过皮肤,背心卷到胸口下方,勒出紧绷的腰腹线条。
她的视线又沉又重,盯住那处——已经湿透了,水光在昏暗中泛着细碎的亮,酥软的肉瓣微微颤着,随着呼吸一缩一紧。
傅渊喉咙动了动,目光又深又暗,像在确认什么早已属于自己、却永远看不够的东西。那眼神里的贪,烫得人发慌。
“我在听。”她压低声音说,吐息热热地拂过最湿漉的那片肌肤。
智冕什么也说不出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最后只溢出一声低哑的呢喃:“贴住我。”
没有说用哪里贴,也没有说贴在哪里。但傅渊心知肚明。
她低下头,将嘴唇严丝合缝地贴覆上去,用力吸取,仿佛要将自己嵌进那温软潮湿的深处。
甘泉般丰沛的液体源源涌出,甜腥而黏腻的滋味在她口中蔓延,那独属于智冕的气息窜入鼻腔,激得她颅脑发麻,兴奋得近乎癫狂。
“姐姐的味道……真好啊……”
傅渊低叹一声,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那片温热柔软。随即她贴近,往更深处细致地探去,舌尖轻柔而执着地撩拨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智冕腰身猛地一颤,骤然弓起。她双手深深插入傅渊的发间,十指收紧,将她的头牢牢按向自己。她将自己全然打开,献祭般毫无保留地迎向那片燎原的唇舌。
“你总是……这样欺负我……”智冕呼吸还未平复,断断续续地抗议。
“哪有,”傅渊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上方俯视着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说好了要‘双倍奉还’的。”她话音未落,便像变戏法般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对黑色的皮质手环。
智冕眼神还有些迷茫,怔怔地看着。
等她反应过来想缩回手时,腕上已传来皮质环扣收紧的细微触感与凉意。
“要干嘛?……你要玩字母圈的把戏了??”智冕顿时警觉起来,身体微微绷紧,有些不安地看向傅渊,害怕她有什么特殊癖好。
“别怕,姐姐,”傅渊俯身,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放得很软,笑意却坏坏的,“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她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继续道,理直气壮中带着调侃:“你蒙我眼睛,我绑你手。礼尚往来,很公平,对吧,姐姐?”
智冕听完,心尖微微一颤。
完了。
天蝎座果然……很记仇。
她看着自己腕上的手环,又抬眼看了看傅渊那副得逞又坏心眼的模样,肩颈的线条不自觉地微微绷紧,随即又认命般松缓下来。
这下好了,真要把自己……彻彻底底地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