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阴差阳错 止咬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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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居然买了这种东西。
“来试试吧？”
凌薇又问了它一遍，似乎在看它的表情。
杜宾看了眼金属材质的止咬器，又看了眼柔软的皮质项圈，眼眸渐深。
凌薇以为它默认了，凑近替它戴上了项圈。
杜宾一声不吭，却在她凑近的时候绷紧了身体，连呼吸下意识放轻了，就这样静静地观察着凌薇。
凌薇的脸很白净，平常很少浓妆艳抹，卸了妆的脸上有几颗淡色的小痣。
今天是周末，她没有化妆，只擦了点水和面霜，素面朝天的模样。
杜宾盯着她近距离凑近的脸，忍不住舔了下她脸上最近的那颗痣。
“好了。”
凌薇对于它舔自己的行径没有过多约束，似乎是习惯了，她欣赏着杜宾戴上项圈的模样，十分满意。
“我们再试试这个合不合适。”
凌薇拿着止咬器比划着它嘴的大小，另一只手按在它的侧脸要帮它戴上。杜宾盯着她的眼睛，又舔了下她的手。
这次凌薇僵了下，她下意识看了眼杜宾，杜宾和她对上眼睛，顺着她的手舔到了她的手腕，还想再进一步的时候凌薇忽然按住了它的嘴，把手收了回来。
杜宾眼眸微黯，似乎有些不悦。凌薇看了它一眼，这次没有丈量，直接把止咬器套上了它的嘴。
杜宾的嘴被禁锢住，有些不习惯，戴没两秒就用头拱着凌薇的腿要她帮自己摘下来。
“不舒服吗？”
杜宾乖巧地点头，可眼眸里却酝酿着极具侵略性的欲-望。
凌薇没有注意到，她刚把止咬器取下来，就被杜宾扑倒在了地上。身后是冰凉的瓷砖，杜宾趴在她身上忍不住对着她的脖子舔了起来。
那种感觉又来了。
顾裴知觉得自己是疯了，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对凌薇有了感觉。
凌薇看着杜宾过于热情的行为没有多想，还伸手搭在它的头上轻轻说了一声，“乖。”
她的这声乖带着宠溺，杜宾舔舐的动作因为她这句话停了一下。后来它舔舐的动作越来越重，忍不住露出獠牙在凌薇脖子上磨了磨，似乎是打算下口。
凌薇察觉到它的意图，一把按住了它的嘴。
“想咬我？”
对，想咬你。
杜宾心里这么想，最后也只是在上面留了个红印，只不过这个红印很大，因为它的嘴实在不小。
杜宾还在寻觅脖子上的另一处位置，打算再留一个，被凌薇忽然一把按住嘴推开了身子。
这次凌薇愣了很久，她回过神后看向被自己推在地上的杜宾，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为什么她会有种错觉。
自己是在被一个男人亲吻，而不是一只狗。
夜幕降临，小区楼下逐渐多了散步的三两人群，杜宾全副武装，被凌薇领着下楼了。
凌薇还没吃晚饭，杜宾也是，因为早上听完医生的嘱咐她意识到杜宾不能一直陪自己吃外卖，它不爱吃狗粮，那就只能买点狗狗能吃的东西给它做点清淡的了。
凌薇拉着杜宾走到大门口，门卫阿叔正好吃完晚饭来交班，看到凌薇遛着这么大一条狗有些吃惊。
“姑娘，帮谁遛狗呐？”
凌薇介绍道：“赵叔，这是我自己的小狗。”
“你的小狗？”
凌薇笑着道：“对，是我的小狗。”
门卫阿叔面露惊疑，上上下下打量着杜宾，丝毫看不出来这只“庞然大物”和小狗有半点关系。
杜宾看阿叔打量自己，和往常一样板着脸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阿叔忍不住说：“姑娘你这小狗……确实是小狗哈。”
巨型小狗……
凌薇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笑着和他告别完就走了，只留下阿叔木讷地走回保安室里怀疑人生。
现在年轻人的流行趋势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凌薇牵着杜宾溜达到了超市，一路上不断有人投来好奇的视线，杜宾四条长腿优雅地走着，配合着凌薇的步伐调整速度。
实话说，顾裴知很少自己出来散步溜达，这样正儿八经走在大街上的记忆已经是很久以前了。
小的时候上下学或者日常出行，他的脚就很少沾过地，大部分时候都是坐在车上等家里的司机车他去目的地。出国读书的时候家里也给安排了司机和阿姨随行，要不是在家里和公司里需要步行，他几乎能把走路进化掉了。
至于其他需要步行的场合，也就只有应酬或者宴会。你或许会问，不去陪暧昧对象约会或者和朋友出门玩吗？
那顾裴知会很明确地告诉你，他这辈子还没有和女人约过会，出门逛街什么就更加想都不用想了。
至于和朋友往来聚会，现在因为工作忙碌已经很少了，频率大概几个月一次，读书的时候倒是会有三两好友一起到处旅行，但就算是旅游，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坐在车上看着其他人闹，然后自己默默在车上研究公司的新项目。
他是一个恋爱没谈过单身至今的工作狂。
他的朋友都这么称呼他：恋爱经验level0但是赚钱能力level100的性冷淡钻石王老五。
这是一个土到掉渣的称呼，不过现在这个钻石王老五成了一只杜宾，甚至被自己的秘书饲养着，而且他一点也不性冷淡，只是一直没碰上心仪的对象。
杜宾贴着凌薇，被她一路领进了超市，周六傍晚的超市人很多，小孩放假大人休息，全都闹哄哄地往这挤。
凌薇拉着杜宾进了超市，不少小孩看到大狗都很好奇，有的害怕地远远躲着，有的好奇凑近打量想上手摸，都被凌薇挡走了。
杜宾看着这样的的凌薇，目光柔和，忍不住更紧地贴着她。
凌薇以为杜宾怕生，手上护着的动作更紧，“不怕，咱买完很快就走了。”
她拉着杜宾走到生鲜区选了一些东西打算囤进冷藏备着，又买了点蔬菜肉打算回去做晚饭，途经一处饮品打折区，她又拿了一打打折的牛奶，等到结账时，凌薇一手拉着狗，一手拿着大袋子和一打牛奶，稍微有些吃力。
杜宾看她这样，忽然停下不走了。
“怎么了？”
凌薇回头看它，发现杜宾伸爪扒拉着自己嘴上的止咬器看着她。
帮我拿下来，我帮你叼回家。
凌薇似乎看懂了它的意思，笑的很开心。
“不用了，我力气还蛮大的，不用担心我手酸。”
杜宾凑近她牵着自己的那条绳子，用头碰了碰。
那我可以自己牵自己。
“你想让我分两只手拿是吗？”
杜宾点点头，算是这种意思吧。
“可以啊。”
凌薇把轻的东西分到了牵绳的那只手上，但是没有放开牵引绳，“走吧，赶紧回家。”
可杜宾还是拱着她的手，想让她放下牵引绳。
他知道的，凌薇买的一-大堆东西几乎是给自己的，自己想帮她分担一点而已。
而且自己作为男性，更应该帮助她，不管她是不是力气大都一样。
“没关系，不重的，很快就回家了。”凌薇蹲下身摸着它的头，手上依旧紧紧牵着它的牵引绳不放。
杜宾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微笑，似乎有一刻，他也在幻想自己变回人后这样牵着凌薇的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
他们可以只做一对普通的情侣，但是热烈的恋爱。
这个想法一出来，顾裴知愣了很久。
其实他一直在自我说服，可是也改变不了变回人后现在的这一切都会成为过往的事实。
他和凌薇终究只是过客，珍惜当下作为杜宾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就好。
因为杜宾和凌薇可以是密不可分的家人，只要一直作为一只杜宾犬，未来也能一直是家人。他也确信凌薇对杜宾的感情也一定是这样的。
可是作为人类的顾裴知，他是喜欢凌薇的。
如果真的能变回人，他是没办法继续和凌薇做上下属关系的，自己会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那自己可以直接成为她的恋人吗？
顾裴知其实不知道，也没有把握。
他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如果一个普通人发现自己养的狗忽然变成人后要和自己确认关系一定会难以接受的。
就像他一开始难以接受自己变成了狗。
杜宾一边想着，一边慢慢走在凌薇身后，它看着凌薇的背影，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一幕幕和她相处的时光。
他确认自己喜欢凌薇，那么凌薇对自己有好感吗？
不是作为杜宾的好感，是作为人类顾裴知的好感，这些她究竟有多少？
在变成狗之前，他就意识到自己对凌薇有着不同于其他人的情感。
顾裴知看着凌薇的背影，心里那些纠结与期待在此刻到达了顶峰。
那么凌薇对于作为人类的自己，到底有没有好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