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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千金直言见色起意,CFO傻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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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还想息事宁人?!
究竟是哪个老师教她的规矩,让她这样侮辱人!
程铂桉好生气,他气她一再地挑衅他,一再地拿他当摆设玩弄。
是,他没有感受到她的服软,他感受到的是她对他的不屑还有尖锐,甚至是傲气。
一向只有他对别人傲慢不屑,多久了,他没有再被人这样践踏轻视过。尤其,她还是与他有过旖旎关系,将第一次给了他的人。
是啊,可笑吧,他比她还要在意她的第一次。他好想问自己一句,凭什么要这样替她想?也好想问她一句,凭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他容不得自己被轻贱,也容不得她这样不在乎。
也许他这样是可笑的,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控制住。他也想云淡风轻,他也想理智地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可是眼下看来他似乎做得很糟糕。
他的心绪乱透了,乱得他都要不认识自己了。
“程铂桉,你到底想干什么?”汪翎霏要崩了,她看着他那精明算计的样子,她心态要炸掉了。
她真的不想和他再闹下去了,她累了。算是她求他,她无奈地说:“我不是故意和你那样的,你不要想得太复杂。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的那种关系是什么样的,我相信你应该处理过,肯定比我会处理。你如果有更好的方案,我听你的,只要你别再揪着我不放。”
他处理过这种事情?呵,程铂桉暗嘲她还真是想多了。她是第一个这么对他的,他没有处理过她这样的。
“我的问题很简单,是谁让你来找我的?这很难回答吗?”他再次冷静地问她,试图把话锋转回理智层面。
是的,他不想把自己陷进去,他要找回他的平衡。
汪翎霏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她知道她一旦说了,就会有更大的麻烦等着她。
昨晚虽然是李岭给她发的消息让她去华尔道夫送文件,但人家只是让她送文件,没让她送温暖。她要是把李岭吐出来,那就乱套了,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
而且,不管是直系上司李岭,亦或是营销部的大领导王万富,这俩人睚眦必报绝对的小人嘴脸。她深知,她一旦说了,被穿小鞋开除那些都是小事,她爸那边才是最大条的。
她不想让她爸知道她和程铂桉的这桩破事,更不想让她爸知道她连这种简单的职场人际关系都没办法应付。
另外,这事儿万一要是传出去了,别人会怎么看她,怎么看她爸?大抵是要骂她没教养,嘲讽她爸这个董事长不会教女儿,父女俩一起丢人现眼。
她越想越头皮发麻,真想给昨天的自己来十个大耳刮子!
她在想什么?她是在权衡什么吗?程铂桉一直在观察她,他等她张嘴说实话。
可是,她似乎不是很配合,不想回答他。
“告诉我,你有什么目的?”他现在就想知道,她到底想在他这里拿什么。是钱,还是加薪升职,亦或是别的?
职场上的女实习生,一般想要的都很‘简单’。反正,他又不是没有遇到过。
“我没有目的。”汪翎霏能给的答案,只有这句。
她诚恳地看着他,不再畏畏缩缩,也不再害怕他。她直落地对上他那深不见底的黑眸,把她能说的实话吐出来。
她的坦白在程铂桉听来,就是新一轮的鬼打墙。
他把理智放到优先位置,用从业经验与对人性的考量去应对她。随后,他摇了摇头,满眼都是对她不够诚实的讥讽。
他眯眼轻笑,心想她这是欲拒还迎,还是说她在憋一个大招?
他向来极其谨慎,也从不让自己陷入可能会出现的危险。他擅长趋利,对于可能会发生的那些对他不利的事情,他一般不会手软。
所以,今晚对她,他已经足够有耐心了。
“是谁推荐你进汪氏实习的?”他看过她的人事档案,凭着记忆,复述说:“23岁,英国读的本硕。哦,对,你硕士还有一个月才毕业吧。利兹大学,不算是特别好,但也不算太差。父母职业信息你全都没有填,就连紧急联系人你也没写。”
他真去查她了?他查到什么了?
汪翎霏下意识地回想,她记得自己进公司实习时,她爸有特地和人事主管那边讲别透露她的身份,让她从底层做起来。虽然程铂桉是CFO,但人事主管是她爸的人,应该不会轻易把她的信息卖给他。
说白了,CFO也不过是她爸重金聘请的高管。她不信人事主管会将程铂桉的要求凌驾于董事长之上。
心里带着隐隐不安,她扯谎应对说:“我自己投简历进来的,填写入职信息的时候人事那边没要求我写这些。”生怕他不信,她再添了一句:“可能因为我是实习生,人事的要求没有那么严格。”
“是吗?”程铂桉挑眉反问,并注意到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他,明显是说谎。
她为什么要说谎?难道说,她在保护她的‘关系’?还有,她的‘关系’和昨晚又有什么关联?
有太多的疑惑需要他解开。这一局他要是糊涂了,那他这CFO就真成笑话了。
汪翎霏能回答什么?她只能点头。
行,嘴巴够硬。程铂桉再换个说法继续发问:“是谁给你我的住址信息的?”
为了扰乱她的思绪,他故意把话题再扯到他们俩身上,用暧昧的口吻,假装疑惑说:“还有,既然不想要负责,为什么昨晚不拒绝我?”
他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汪翎霏不敢掉以轻心。她已经体会到了他的狡诈,这会儿她绝对不能进套。所以,她挑着能回答的,回答说:“我昨天晚上吃了头孢,你酒气重,我脑袋糊涂。”
也许是心虚,也或许是受不了他的施压,她再次尝试从他腿上下来。可他却紧紧握住她的腰,用掌间的动作直白表示‘不许’。
“我最后问你一遍,是王万富,还是李岭?他们俩让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不说,那我就认为是你自己有想法。”程铂桉已经有不耐烦的情绪了。
他越来越强硬,但汪翎霏不能和他硬碰硬,且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我以为是很重要的文件,我没有多想。”
漂亮,还在玩鬼打墙。程铂桉挑眉,他顺着她的话,嘲讽问:“你没有多想?那你大衣里面穿着吊带睡衣敲我房门,是什么套路?”
他回想昨晚她的穿着,明显是洗干净,换上真丝吊带来‘做事’的。况且,要不是她穿成这样,他怎么会误把她当作……
“我昨晚在洗浴中心和我朋友凑双十一满减,我是半夜11点临时接到的加班任务。我没有衣服换,洗浴中心的衣服也不能穿出去,我只能睡衣外面套大衣,给程总您送加急文件。”
天地良心,她汪翎霏从没想过套路他程铂桉。而且,她一想到昨晚在洗浴中心接到领导电话,她就怨气大的能炸了这个世界。
“没衣服换?呵,你别告诉我说你下班后回家还特地换了睡衣去的洗浴中心?”程铂桉越听越好笑,觉得荒谬。
汪翎霏在他荒谬的眼神下,狠狠地点了个头,照实回答:“是啊,洗浴中心距离我家就两条马路,我当然是先回家换睡衣再去啊。我没想加班的,我原计划是在洗浴中心里和我朋友吃喝玩乐过一夜,然后天亮回家换衣服来上班。”
说到这里,她真的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举手做出发誓的姿势,语气无比坚定地说:“我要是故意来勾引你,我研究生毕不了业。”
“这种发誓很好笑,你毕不毕业的与我有什么关系。”程铂桉一副冷漠到极致的精致利己模样。
汪翎霏真的快要气死了,她感觉要心梗了。
此刻她也无语了,忍不住反问:“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呢?你要我做什么,你说。”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还有,不要让我重复地问你,我很不喜欢把简单的问题反复拿出来问,很浪费我的时间。”程铂桉给出他的态度,示意她最好老实交代。
汪翎霏心态崩了,刚吃完头孢的她想来口伏特加,让她去了得了。
“程铂桉,我说了八百回了,没有目的。”她咬牙回怼,憋着火气,索性不要脸地直白透露说:“我见色起意不行吗?我当时就觉得你长得好看,肌肉也很好摸,然后你酱酱酿酿,我半推半就,我吃了头孢,我色令智昏,我就……怎么,你要我负责啊?”
她就差说,她寡了23年,突然看见了块好肉就没出息地馋了。她虽然羞于启齿,但是他要非问的,不赖她说实话。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程铂桉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她会说她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身材好,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