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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千金承认事前吃的是头孢,CFO气得想吃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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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翎霏气得要命,但是程铂桉依旧是不接话茬。
他像是没有听见似的,拿起她放在桌上的药,问:“你在吃头孢?”
说话间,他注意到这板药已经吃了三粒。这意味着,她于昨天之前就已经开始在吃药了。
此时,他忽然想起他昨晚问她有没有吃药这事儿。他记得他问了两遍,她才回答。
忽然,他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惊人的猜测,让他不得不再次确认。
“你昨晚说你吃了药……你……”他问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慌乱,但他努力保持镇定。
他确实狡猾狠辣,汪翎霏看到了他眼里的精明与算计。
抛开昨晚的旖旎,她现在除了后悔就是想扇死她自己。
“我吃头孢和你有什么关系?”她一把从他手里把药拿走,没好气地回怼:“多半是昨晚你喝太多了,酒气熏得我脑子糊涂。头孢配酒,我真是……”
她越说越懊恼,并瞧着他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生气地说:“都说了装不认识,你是听不懂吗?”
她现在火气很大,气得想把上班的怨气也都撒到他身上。
“我昨天晚上问的是你有没有吃事前药,不是问你有没有吃头孢!”程铂桉这会儿是再也无法淡定了,甚至,他被她吓到了。
假设这是个局,她未免也太入戏,太‘以身入局’了吧。他真想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从无所谓的淡泊到此时的愤怒与紧张,汪翎霏注意到了程铂桉的神情变化。
她像是看鬼似的,完全压不住情绪,烦躁嘀咕:“我哪里知道会发生那种事情,我又不是先知。我要是知道会那样,我死都不会去送文件的。”
行,她还委屈上了。
所以,是要怪他吗?
“昨晚,你不是很享受,很主动吗?你说你事前不知道,我看你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程铂桉心里有无数个FUCK在狂奔。
他的意思是,她故意的?她在这儿装纯?
汪翎霏要气死了,她指着自己,再指着她这张堆满资料的办公桌,崩溃说:“你觉得我是故意的吗?天,我要有这种本事,我还需要加班到这个点,累死累活像个驴似的?我不会睡领导走捷径吗!”
她说什么?她除了他,还想和领导睡?
程铂桉有种再次被她侮辱,恶心到的懊糟感受。
顾不得体面,也顾不得情绪控制,甚至是礼仪教养,他咬牙盯着她,低沉问:“你再说一遍,你要和谁睡?”
他生气了?啊,不,他生什么气?
被气到的,难道不是她汪翎霏吗?
她瞧着他一脸气到微崩的表情,不解又无语。
“这不是重点。”她再次强调,要求说:“重点是,我们可不可以装不认识?我已经明确说过我不需要你做什么,我也不想为你做任何。我就想息事宁人,你能理解吗?”
以防他还会胡搅蛮缠,她继续加强态度,“而且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女的心理压力比较大,尤其我……我还是第一次。但是,我可以坦诚地和你说,我完全不需要你负责。你只需要维持好你CFO的人设不崩塌,而我会老老实实地做好我实习生的角色。我们只要不相互拆台,那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她好大的口气,也好大的胆子,与他这样平等地打商量。
她凭什么?而他,又凭什么?
“呵,你倒是想得透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老手。”程铂桉冷嘲轻笑,不留情面地讥讽她。
汪翎霏无所谓他的嘲讽,她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本来就不会太瞧得起普通牛马。就算是有亲和力,那也是装的。
伪善,极致的精致利己,不择手段,毫无同理心,才是他们这类人的底色。
从小跟着父母混迹于所谓的上流圈子,她见多了程铂桉这种‘顶级精英’。
“不扯别的,我的态度你已经知道了。我就想问一句,你同意吗?”她现在就要他一句肯定的回答。
为了防止他再次出尔反尔,她甚至掏出纸笔,说:“白纸黑字,盖章签字,行吗?”
她当他是什么人了?还有,这种事情要用白纸黑字来约定,她有病吧。
强压怒意,程铂桉冷声问:“事后药有没有吃?”
他是耳朵聋,还是有病?她说话,他是听不见,还是当放屁?
汪翎霏觉得,和他交流好累啊。
她不想花心思猜他,她把纸笔放到桌上,没好气地回怼:“没有!”
她心想,这‘事后’全是事情,哪里顾得上吃药?她能顾上吃头孢,就已经很不错了。
够理直气壮啊,她是想拿怀孕要挟他吗?
程铂桉必须承认,当听到她说‘没有’时,他的心慌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他的镇定。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工位上拉起来,掐着她的腰,将她困在身前,危险发问:“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你言行不一的BUG?”
什么‘言行不一’?汪翎霏听不懂。
她用力去拨开他握着她腰的手掌,恼怒地说:“我怎么就言行不一了?你松开我,痛啊!”
痛就对了,他程铂桉不是吃素的。她不该招惹他的,痛是他对她的惩罚,也是她算计他应得的。
不顾她的挣扎与抗拒,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往办公室外拽。
“你要干什么?你带我去哪儿?程铂桉,你松手,你弄痛我了!”
汪翎霏就像只小鸡崽似的,被他拽得踉踉跄跄,不得不跟着走。
她痛苦大叫,但他却充耳不闻。
她好想骂他,心想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他以为他是小言霸总吗?
不,他只是CFO,是她爸雇佣的高级打工人而已!CFO上头还有CEO和董事会呢!
不敢自爆身份,她怕会惹出更大的麻烦,只能硬生生地憋着这口窝囊气。
程铂桉把汪翎霏拽到了电梯间,他按下电梯上行的按钮,随着电梯门的打开,他把人直接往里塞。
汪翎霏注意到,他按下了24楼。
24楼,是他的办公室,他一人独享一层楼。
所以,他把她带去他的办公室,是要干什么呢?
他是要教训她?还是报复她?亦或是,羞辱她?
汪翎霏看着他按下电梯关门键,随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她止不住地发散思维,越想越歪。
“你要……唔……”
她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程铂桉按在了电梯墙上,死死扣住,并粗暴地含住了她的唇。
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脖子,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准备将她撕咬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