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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54章 千金被逼自掏腰包买茅台,CFO急到失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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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铂桉见汪翎霏被这么欺负,他想起身说话,但却被汪翎霏一个眼神给压了下去。她悄悄摆手,暗示他坐好,别管她。
“小汪,去买瓶茅台来。”王万富把汪翎霏拉到包厢外面下指令。
茅台?!汪翎霏觉得今晚又不是宴请大客户,怎么会用得上茅台呢?这太夸张,也确实超了餐标。
她心里藏着疑惑,试探地问:“王经理,您是要自费请茅台吗?”她的意思是,如果是王万富自费,喝茅台也不是不行。
“你先垫着,回头找机会报销。”王万富才不自费,他是那种恨不得连厕纸都要从公司顺走的人。
领导张张嘴皮子就要下属掏腰包帮忙充面子,这算是什么事儿?汪翎霏心想,就算公司是她家的,但她也不能自费上班呐,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嘛。再说,她现在也没什么钱。虽然副卡额度不低,但她也不能傻乎乎地把钱花在这么愚蠢的事儿上吧。
不好直说她不愿意,她委婉表达:“王经理,上茅台会不会超标准了?”
王万富看出了汪翎霏的不情愿,他哼笑说:“就得上好的,上贵的,给那个假洋鬼子见见世面。”他言语恶狠,瞥了眼包厢里头,低骂:“什么东西,以为干过华尔街吃过洋墨水就是人上人了?老子混社会的时候他还在中餐厅端盘子吧。”程铂桉几次落他脸面他心里早就恨上了,他越骂越上头,啐道“假洋鬼假清高,他真以为……”
“王经理!”汪翎霏听不下去了,她赶紧打断叫停,说:“声音太响了,包厢里要听见了。”
“怕他啊?假洋鬼子一个!”王万富对程铂桉全然是没有半点尊重,他翻了个白眼,继续骂:“让他来山东见识见识好酒,不给他喝趴算他白来山东了。拿着鸡毛当令箭,还真以为大家都尊敬他是CFO?”
汪翎霏听得脑门直突突,心想茅台是贵州的,关山东什么事儿?她真想抄起热水壶给他砸脑袋上,让他闭嘴。
拼命压着火气,她反复告诫自己冷静,说:“王经理,我没钱。我刚回国,手上的卡是刷外币的,这儿不知道能不能用。”她就是不想买,不想配合王万富这傻叉。
汪翎霏自从程铂桉来了后就格外地不听话,王万富眯眼看她,眼神里透着一丝审视与打探。“没钱就去开花呗,买不到你就给我滚蛋!”他也不装了,冲着汪翎霏这会儿是原形毕露。
谁滚蛋?他滚蛋吧!汪翎霏这会儿是真想动手了,她想踹死这傻叉玩意儿。
见汪翎霏还不答应,王万富直接要挟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李岭让你去程铂桉住的酒店送文件。你和他有什么事儿我不管,但是今天你得给我把活儿干好了,明白?”
拿程铂桉来要挟她!汪翎霏真是FUCK了!
没话说,哑巴亏吃就吃了,她不能因为自己冲动害程铂桉出事。何况,他这次来本来就是得罪人的,这群人只怕是恨不得他死在济南。而她暂且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来济南,所以她不能意气行事。
“王经理,我和程总不算是认识,您别误会。那次李经理让我去送文件,我送了就走了,您不信可以问他,他知道。”汪翎霏先把程铂桉摘出来,她不能稀里糊涂地让王万富就这么定了他们的关系,毕竟人言可畏,对他俩谁都不利。
王万富根本就不在乎谁和谁搞在一起,企业里的男女关系本就暗流涌动,根本就不稀奇。他在乎的是,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程铂桉他跑来济南断他们的财路,他想杀人的心都有。
“你别那么多话,现在就去买。”他话音一落,转头就进了包厢。
汪翎霏看着王万富推开包厢的门,她知道这钱但凡她出了,就别想要回来。可能,王万富现在或许还在拿她当免费工具使,于酒桌上说她硬要表现。
真是他妈的了,她想着买假酒喝死他拉到!
王万富回到酒桌上,他一进去就是低头哈腰地朝程铂桉以茶代酒,作低伏小说:“程总,小汪去买酒了,她这会儿没办法照顾您,我就先坐她这儿陪您一会儿。那小丫头不会来事,我替她热个场子,给您赔罪。”
程铂桉当听见王万富说汪翎霏去买酒时,他脸上顿时就冒出了怒意,质问:“大晚上你让她一个女孩子去买酒?王万富,出事了谁负责?”
“我负责啊!”王万富立刻接下话茬,并一脸无奈地表情,扯淡说:“我劝她别去买,她不听啊。她非说今天表现得不好,不会来事,想买个酒赔罪。还说,她今晚得买茅台,请各位领导好好地教一教她,她陪大家吃好喝好。”
“胡闹!”程铂桉只觉荒唐,他当即就是暴怒大喝,火气直冲脑门,“王万富,你把公司的女实习生当小姐用呢?”他说完就站起身,离开包厢去找他的小兔子。
他着急他的小兔子被人这么欺负,连电梯都不乘坐,直接走楼梯。同时,他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想叫她回来,别听王万富乱指挥。
汪翎霏没走太远,她就近找了个烟酒店。这刚买好回来,就碰到了着急忙慌出来的找她的程铂桉,正巧这个时候她还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
“你怎么出来了?”她当看见他穿着单薄的衬衫时,她赶紧小跑过去,关心地问:“找我干什么?你穿得太少了,快进去,外面冷。”
程铂桉一把把她抱到怀里,他再也压不住自己的情绪,半是责备又半是心疼地说:“你是傻子吗?王万富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不会回嘴吗?平常对我那么凶,怎么不见你对他凶呢?”
汪翎霏手上提着酒,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给弄懵了。“不是,你抱我也得找场合吧。你这样,不怕被他们看见?”
“不怕,我不在乎。”程铂桉已经忍得够久了,他不想再忍了。他觉得自己窝囊极了,像个没用的丈夫,任由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欺负。
是,他已经把她看作是他的了,他……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