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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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慢慢收紧，听着他的呼吸声因为窒息感慢慢变得沉重。他皱着眉头，嘴角却在笑着，甚至拉了一下我的手贴着他更近。
在他闭上眼想享受我带给他的窒息感的时候，我却突然松开了手。
霍俞衍睁开眼睛却看到一双只映着他的身影的、深不见底的黑眸，以及...唇上陌生的触感。
带着尖牙的磨咬和些许疼痛。
疼痛感让他下意识轻哼一声，然后第一反应是抓住我拽着他衣领的手，和按住我的后脑勺。
但是他没那么做，微微抬起来的手又缩了回去。
他将几乎所有的情感都压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时间的灌注让这份畸形的感情越来越重，重到他自己都有些害怕。
肖想了那么久，有了一瞬的得偿所愿，他却退缩了，但早已成疾的念头又让他不想放开。
再多一点...再深一点...
我的余光瞥见他自我纠结的动作，停下了和他交融的气息，轻笑一声。
“挺厉害的啊，之前无所不尽其用的手段没少做吧，现在没转换过来想用在我身上，嗯？”
“我就直说了，那些手段我一个都不喜欢。这是我的第一个条件，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没有反驳，只是垂眸抵在我的肩头，默不吭声。看来是不太愿意，但也不想立刻拒绝从而让我对他失望。
没关系，我会一点点掰掉他那些重新长出来的“獠牙”，就和以前一样温和地让人无法察觉。即使如今掰不掉，我也会让他学会在自己面前收起这些，时间还有很多...
收了收情绪，随后摸上他的脖颈侧后面一处拇指长的疤痕。
边缘整齐却有明显的皮肤缺损和愈合后的凹陷。
“不解释一下吗？你知道我认得出这是什么造成的...是意外还是你自愿的？”
我按着那里用了一下力，指尖无意间蹭过那点粉嫩，没看到阴影下的霍俞衍克制地舔了舔唇。
“...没什么好解释的。叔父让我一个纯粹的外人去短时间踩在当地人头上，我只能杂糅用一些＇入乡随俗＇的方法。
以前被你潜移默化，纠正成了个＇好人＇，我花了一年的时候去重新接纳回本来的自己...他们无能的法律在有利益支持的时候，是一件很趁手的利器，尤其是我把一切都安排好送到那些官员手里，他们只需要陪我一直拖死对面，就能名利双收。
后来无论是明面的规则还是诸如＇体面税＇的潜规则我都用得得心应手...
叔父教会了我很多，很高效...直到他给我最后一个目标，我用了自己当做饵，结果让他很满意。
然后我回来了，站在你的面前，代价只是些许尖锐的刺痛而已。”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寥寥数语讲完了他的五年。但无论是伤疤尾部绽开的程度，还是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烟草味都印证了事实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他以前从来不抽的，现在也是因为离得如此之近，我才闻得出来他身上的这点改变。
“你不用这样像做贼一样偷偷环住我，抱就是了，我既然答应了你叔父，就肯定会负责的，但是我暂时不能和你公开。既然你叔父已经查到了我的专项申请，也该知道我和研究所那边有一些内部联系...你的身份会给我带来麻烦，霍家在外人眼里太招摇了，我不能被忌惮。”
我拉住他在一旁举起放下、又举起停住握拳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他却跟烫到一样有些颤抖。
一分钟八百个动作，让人看着有些烦，既然已经越过了那条线，那就大大方方的好了。
有他叔父的背书，和自己刚更改变量重新运转起来的卡壳程序的作用下，我觉得他不太会因为陷害自己伪装十余年，甚至骗过所有人。
既然他的底色还是他，自己曾经也已经做过越线的决定，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虽然他好像变“脏”了一点，但是我想我会在未来帮他“洗”干净，至少在他从外面回来面对我、触摸着我的时候，是带着干净的面孔回来的。
不过他要是知道自己刚刚的真实想法，还会接受吗？
不管了，之后再说吧。
“不能公开？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紧了紧手指，直视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迫切抓住点实际的东西来稳固此刻有些渺茫的感情。
我思索片刻，好像确实说不上有什么准确的关系，私底下的互相认可满足不了他的不安，得用众人皆知的宣告才可以。
“嗯...那、那就延续那个荒诞的合同，我仍然是你的金丝雀？反正你确实做了金主该做的，帮我填上资金链，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甚至延续这个关系都不用再特意放出消息，毕竟我已经被京城圈子的人默认是了。
什么夏家大小姐，整个家族的支柱产业被抽走，剩余的也得靠霍家的填补才活了下来。在他们眼里，没了家族就没了一切，无论我个人的能力如何，都不可能再入他们的眼。
这就是“蛛网”盘踞造成的难以逾越的鸿沟和世界的分化。
听到我的答复后，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难掩的有些黯淡，但也只能得到这个答案。
但他想到什么后又有些激动地开口:“那那些合同上的条件你也会答应遵守吗？”
“......啊，这个啊，会、会的吧。”
已经暂时不能给他名分了，这个再拒绝的话他怕不是会在背后偷偷讨回来，与其让他以自己未知的手段强行讨要“好处”，不如干脆给他好了。
我很明显看得出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猛地握住我的手蹭了蹭，慢悠悠问出口:“能让我...再吻你一下吗？”
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告知，因为他没等我回话就直接扣住我的手，让气息再度交融，比我刚刚主动的时候索要的多得多。
“你！停下...！唔...我说...停...唔姆...”
换气都换不过来，嘴皮子被他磨得通红，感觉自己像根肉骨头被狗啃了，给他嗦干净了。
这是答应他的第一天，也是开始后悔的第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